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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愛IF 上篇 第135章節選 家中客廳,上午十點—— 雨後的陽光透過縫隙斜射進來,在光潔的大理石檯面上投下細碎的金色光斑。油煙機低沉的嗡鳴聲與麵糰拍打的節奏交織,空氣中飄散著麵粉與香油混合的甜膩氣息。 媽媽站在料理台前,纖細的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麵糰,圍裙系帶在後腰處勒出驚心動魄的凹陷,將本就纖細的腰肢襯得更加不堪一握。 她今天穿著一件薄透的絲質連衣裙,淺粉色面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貼曲線,胸前兩粒凸起的櫻桃在晨光中若隱若現。揉面時裙擺隨著臀部擺動摩擦出細碎聲響,每次俯身都能看見黑色絲襪勒進蜜臀臀線的淫靡凹痕。領口不經意間滑落的瞬間,雪白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在蕾絲胸罩邊緣起伏出誘人的波浪。 客廳傳來動畫片歡快的配樂和弟弟咯咯的笑聲,聽著林澤音線中的童真和愉悅,媽媽沾滿麵粉的指尖頓了頓,唇角漾起溫柔的弧度。她將發酵好的麵糰輕輕拍打成型,指尖殘留的麵粉在圍裙上蹭出曖昧的白色手印。 「小澤~」媽媽蓮步輕移,倚在門框邊的身姿自然彎折成S型曲線,被黑絲包裹的足尖輕輕點地,「媽媽正在做你最愛的手抓餅哦~」尾音帶著蜂蜜般的黏稠,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門框。 弟弟抱著變形金剛玩具仰起小臉,圓眼睛裡盛滿期待:「要加好多好多火腿腸!」 「貪吃鬼~」媽媽輕笑出聲,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輕顫,「那要乖乖等媽媽做完哦~」 「嗯!」弟弟歡快地應道,隨即又沉浸在動畫世界中。 回到料理台前,媽媽開始專注地和面。她纖細的十指在麵粉中翻飛,深紫色的甲油在白色麵粉的映襯下如同熟透的葡萄,泛著妖冶的光澤。揉面的動作使得胸前兩團雪膩在裙料下劃出淫蕩的軌跡,汗珠順著鎖骨滑入幽深的乳溝,麵粉沾在鼻尖的模樣帶著幾分稚氣的性感,。 就在這時,廚房門被輕輕推開,黃福勇肥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寬鬆的家居褲,上身套著件沒熨平的格子襯衫,挺著圓滾的肚子,擺出一副好心幫忙的樣子。 「舅媽,我來幫你吧。」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緊盯著媽媽被圍裙包裹著的曼妙身段。 媽媽聞聲指尖一顫,麵粉從指縫簌簌落下。她本能地繃緊腰線,轉頭確認弟弟仍專注盯著電視螢幕後,才輕舒一口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黃福勇恍若未聞,肥碩身軀擠進廚房時帶起一陣熱風。他誇張地皺起鼻子,突然拔高嗓門:「哎呀!這油煙機是不是壞了!煙都往客廳冒了!」說完,玻璃門在他身後「咔嗒」合攏,百葉窗被唰地拉下,光線頓時變成曖昧的昏黃。 「你瘋了嗎?」媽媽咬住水潤下唇低斥,杏眼裡慍怒與慌亂交織,卻無意中流露出一絲期待的光芒。 黃福勇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肥手已經蛇般纏上她纖細的腰肢,鼻尖埋進她散發晚香玉香氣的髮絲:「幫舅媽揉面呀……」灼熱吐息鑽進她耳蝸,「舅媽身上的騷勁兒,我在客廳都聞到了~」 媽媽的身子頓時僵住,從耳尖到鎖骨瞬間漫開晚霞般的潮紅。她下意識地向玻璃門望了一眼,確認動畫片音效蓋過廚房動靜後,才壓低聲音抗議:「胡鬧!小澤就在外面……咿咿!?……鬆手……」尾音卻像融化的春雪般黏膩綿長。 ------------------此處開始為IF線!設定為家裡沒有攝像頭----------------------- 同時前一天倆人並沒有媾和!以凸顯女主欲求不滿---------------------------------- 然而她的抗議顯然沒有什麼威懾力,略帶嬌嗔的語氣反而激起了黃福勇的興致。目光色眯眯的打量著媽媽,最終移到媽媽臉龐。 媽媽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那張俏生生的臉上敷了薄薄一層粉底,皮膚透出細膩的光澤。眉毛精心修成柔和的柳葉形,用深棕色眉筆勾勒出溫婉的弧度。 眼妝那處重點!眼窩掃了層淺杏色眼影打底,眼尾用桃粉色暈染開來,細細的眼線沿著睫毛根部描畫,在眼尾處微微上揚,平添幾分媚意。下眼瞼也用淺桃色輕輕帶過,配上纖長卷翹的假睫毛,眨眼間波光流轉。 鼻樑打了高光,讓五官更顯立體。嘴唇噙著水潤的豆沙色唇釉,飽滿的唇瓣泛著誘人的水光,那唇角此刻微微上翹,不笑也帶著幾分撩人風情。 黃福勇盯著她這張臉,嘿嘿笑了:「舅媽今天打扮得這麼勾人……不怕被林睿看到?」 媽媽身子微微一顫,睫毛垂下來:「這倆天周末,林睿學校安排他們重點班學生去鄰市高中進行交流,一早就走了。」聲音輕輕的,尾音卷著點被戳破小心思的心虛。 「怪不得。」黃福勇拖長了調子,恍然大悟間噴出的殘留煙味又辣又濁,肥厚的手掌在她腰側摩挲,「我說今兒舅媽怎麼騷得扎眼,原來是礙眼的走了……是不是騷逼幾天沒挨肏,憋得受不了了?故意穿成這樣勾引我?」 「嘖……少往臉上貼金!你還需要勾引嗎❤?」媽媽被煙味嗆得眉心一擰,那點惱意卻轉瞬化進眼波里,成了漾開的羞媚。她偏過頭去,耳根紅得發亮,聲音軟軟的:「哪回……不是你自己湊上了?」。 黃福勇被媽媽這小女人姿態激的胯下發緊,另一隻手順著她大腿往上摸,摸到絲襪襠部時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去,開檔黑絲中間,一根細細的黑色繩帶勒進肉縫,繩帶極細,幾乎陷進兩瓣嫩肉的濕縫裡,三角區兩側的軟肉從黑絲豁口鼓出來,絲襪邊緣咬進皮肉,勒出深紅的印子。 「開檔黑絲襪加丁字褲!?」黃福勇心中大喜,指頭專挑那根濕透的細繩蹭,潮熱的濕氣透過繩子,黏糊糊地沾滿他的指腹,「嘶……騷水都把繩子泡透了!」他隔著那根濕淋淋的繩帶,用力往中間那道肉縫裡按,能感覺到裡面的淫水瞬間溢了出來,「前腳送走兒子,後腳就穿上這勒進逼縫裡的玩意兒……還說不是故意勾引我?看!騷逼都把丁字褲吃進去了!」 「唔❤……」媽媽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嬌膩膩的氣音,後背軟軟地靠在他肥厚的胸膛上,微微喘息,「天熱……穿別的……悶得慌……你別……小澤還在外頭呢……」嘴上說著推拒的話,那腰肢卻在他手掌底下,像水蛇一樣輕輕地扭動,圓鼓鼓的蜜臀隔著薄薄絲襪,狀似無意的蹭在他早就硬邦邦的褲襠上。 黃福用手指忽然猛地一勾,把那根細繩從緊夾的肉縫裡粗暴地撥開到一邊。失了束縛,那兩片濕淋淋!粉艷艷!肉唇立刻彈開了些。黑絲襪的開檔邊緣,正好框住那淫糜的風景,絲襪的薄透黑色,襯得那兩片微微腫起的嫩肉更加粉亮,頂端那顆小肉豆已經硬挺充血,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肉縫裡不斷滲出透明的滑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絲上曳出亮晶晶的水痕。 黃福勇不再猶豫,粗硬的中指猛地捅進那道濕熱的肉縫裡,直沒到指根。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嫩肉瞬間蠕動著裹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舅媽你這騷窟窿,又濕又燙……夾得真緊。」他氣息濁重,手指開始在那緊窒的肉洞裡快速抽插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得淫蕩,「幾天沒挨肏,想雞巴想瘋了吧?嗯?癢得穿這種露屄的玩意兒來招我?」 手指抽插得又狠又快,勾出黏白的漿液。撥到一旁的細繩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晃蕩,時不時蹭過那顆腫脹的肉豆,每刮一下,媽媽渾身觸電似的抖,嘴唇微張,塗著精緻妝容的臉泛起潮紅。 「看看舅媽這身下流的騷肉!」黃福勇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直接探到媽媽胸前,隔著薄透的絲裙,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那團豐腴鼓脹的乳肉,五指收攏,絲質面料被揉得皺成一團,緊緊裹住那對豐腴的乳肉,能清楚看到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下凸起。胸罩的蕾絲邊被他揉得歪斜,一小截白膩的乳肉從罩杯邊緣彈了出來,在粉紅色絲裙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臉上抹得這麼媚,身上穿得這麼欠肏……開檔絲襪配繩丁字褲,不就是等著我來干你?」黃福勇的呼吸粗重,手指在她蜜穴捅得更凶,帶出的淫水把黑絲豁口周圍都打濕了一大片,「說!是不是故意穿成這樣勾引我肏你?」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不說?老公我這就讓你爽得嗷嗷叫!讓小澤好好聽聽,他親媽在廚房是怎麼被他的好表哥,用雞巴肏得流湯求饒的!」 「是……是……」媽媽被玩弄的扛不住,帶哭腔的嬌喘衝口而出,整個人軟他懷裡,腰肢無力扭動迎合手指抽插,「就是故意的……穿給你看……想要你弄我……嗯啊❤……」 黃福勇聽了她這半羞半臊的承認,嘴角咧出得意的笑。看著媽媽緋紅欲滴的嫵媚臉蛋,聲音輕佻,「這才乖……」肥厚的手掌戀戀不捨地在她絲襪包裹的豐潤大腿上重重揉了一把,帶起一陣酥麻的漣漪。 隨後,忽然又矮下身,直直蹲坐在廚房冰涼的地磚上。 媽媽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桃色眼影下的美眸瞬間睜圓,水光在眼底盈盈流轉,雖然面色慌張……卻掩不住那骨子裡的媚態從眼角眉梢溢出來! 客廳里小澤的歡笑聲隱約傳來,媽媽心知黃福勇想做什麼,幾乎是本能地併攏了雙腿。可那黑絲開襠的豁口正敞著,這一夾緊,反而讓中間那兩片紅潤濕滑的嫩肉在黑絲的映襯下更清晰地擠凸出來,淫液黏糊糊地沾在絲襪邊緣,拉出細亮的銀絲。紅潤濕滑的嫩肉,在黑絲的映襯下更清晰地擠了出來,淫液黏糊糊地沾在絲襪邊緣。 「小壞蛋……你……快起來!」媽媽聲音打著顫兒,伸手想去推他的肩膀,塗著深紫甲油的指尖剛觸到他汗濕的格子襯衫,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黃福勇仰頭睨著她,從這個角度能清晰窺見絲質裙擺下,那水潤潤蜜臀被黑絲緊緊包裹的飽滿輪廓,臀肉在布料下繃出一汪圓乎乎的弧度。 「舅媽剛才不是親口承認,是故意穿這身騷貨給我看的嗎?」他一邊說,一邊拉著她的手,強迫她鬆開力道。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小腿肚的滑膩絲襪,一路摩挲到腳踝,汗津津的觸感在指尖化開。 「穿了這麼欠肏的開襠襪,不想讓我好好伺候你這身騷肉?」手指捏住腳踝,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腳從拖鞋裡抽脫出來。 媽媽「呀」地輕呼出聲,身子晃了晃,不得不將重心移到另一隻腳上,雙手向後死死抵住料理台的邊緣。那隻裸露的黑絲腳完全暴露在空氣里,極薄的包芯絲襪緊裹著腳掌每一寸肌膚,深紫甲油在絲下透出妖冶的光澤。腳心處許是因廚房的悶熱和心底的燥動,已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將絲襪表面濡濕得斑駁,透出底下粉嫩的足肉。 黃福勇抓著她這隻勾魂的絲足,抬到臉前,鼻尖幾乎貼上那汗濕的腳掌心。「嘖嘖,騷得腳底板都燜出水了。」他嗤笑著,伸出舌頭,隔著那層滑膩的黑絲,狠狠舔上她的腳心。濕熱的觸感瞬間蔓延。 「啊……!」媽媽渾身一哆嗦,腳趾猛地蜷縮起來,黑絲美腿晃蕩像兩條扭捏的黑蟒。 「討厭……別舔那裡……吚吚❤……癢死人了……」尾音軟得能滴出蜜來,別過臉去不敢看那淫靡景象,胸口劇烈起伏,鼓鼓囊囊的雪乳在絲裙里盪出洶湧的肉浪,汗珠從乳溝滑落,浸濕了胸前的薄料。 「舅媽這雙絲腳,真帶勁!」黃福勇含混地嘟囔,舌頭在那片汗濕的腳心上打轉,咸澀的汗味混著她身上雌媚的甜香,催得他胯下發脹。 「這身上哪塊肉,都是又香又欠肏的!」他舔舐著,抬眼從下往上掃視她潮紅的臉頰和起伏的乳肉,「下面這小嘴淌的水,可比這腳汗流的多了……是不是呢舅媽?」 媽媽被他臊得脖頸紅透,貝齒陷進下唇肉里,鼻息凌亂,撐在台沿的手止不住細顫。另一隻腳還踩著拖鞋,但鞋墊已被腳汗浸得濕黏,在淺色絨面上洇開一圈足形汗痕。她嘴上還在做最後掙扎:「你快起來……小澤真的會……」 「小澤正盯著電視呢,」黃福勇打斷她,終於鬆開她的腳。那隻濕漉漉的黑絲腳懸在半空,腳心殘留著他口水的亮光。 他跪著往前一蹭,肥胖的身體擠進她被迫敞開的雙腿間,臉直接移向她裙擺下淫露狼藉的蜜穴。「聽不見的……」呼吸噴在嬌艷的花瓣上,那兩片嫩肉被熱氣一激,又瑟縮著泌出一小股蜜液,沾濕絲襪。 「舅媽,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你上面這張老實多了……」話音未落,雙手猛地箍住她穿著黑絲的大腿,將她往自己臉前一拽,整張臉深埋進她雙腿之間。 「唔嗯……!!!」 媽媽的腰猛地向後一折,腦袋仰起,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黑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背脊。 黃福勇的肥舌蠻橫地頂開絲襪豁口,直接刺向那兩片毫無遮蔽的濕滑嫩肉。厚實舌苔裹著滾燙唾液,自下而上重重刮過不斷泌出蜜液的肉縫,將湧出的蜜汁盡數捲入口腔,發出響亮的嘖嘖聲。舌尖倏的叼住充血挺立的蕊蒂,先是繞著圈廝磨打轉,繼而用雙唇嘬住,不輕不重地吮吸起來。 「嗯啊……別……別吸那裡……咿呀❤……」媽媽黑絲美腿驟然繃緊,深紫甲油的腳趾蜷縮又似舒爽的張開。被吮吸的肉珠漫開酥麻的電流,瞬間流竄到四肢百骸。她徒勞地夾腿卻被那顆腦袋頂得更開,渾圓臀肉不受控地向前挺送,讓肥舌更貼合地蹭過敏感嫩肉。 汗珠浸透絲質裙裝,濕漉漉的布料緊貼後背,勾勒出腰肢驚險的凹陷與臀肉飽滿的隆起。胸前兩團雪膩隨著急促喘息上下顛動,頂端乳尖在汗濕布料下硬挺凸起,深紅輪廓清晰可見。她仰頭繃直,香唇泄出軟膩的嗚咽,精心描繪的桃色眼影被汗水暈開,在眼尾拖出糜爛的嫣紅。 黃福勇啜得嘖嘖作響,濕熱吐息噴在濕淋淋的肉瓣上:「舅媽這騷豆子!硬得硌舌頭!一嘬就抖……水也流個不停!」他突然鬆開嘬吸的唇舌,肥舌沿著濕滑肉縫往深處頂鑽,在翕張的穴口旋磨兩圈,猛地向里狠狠一捅! 「呀啊~~!」媽媽渾身劇顫,空虛肉徑被粗舌蠻橫撐開,內壁嫩肉遭刮擦的酸麻直衝頭頂。塗著甲油的手慌忙捂住紅唇,腰肢卻開始淫蕩地小幅度挺送,黑絲包裹的臀肉隨著抽插節奏繃緊放鬆,勾出淫靡的顫動。 「瞧這饞嘴樣兒?」黃福勇的舌頭退出半截,重重舔過穴口嬌嫩褶皺,帶出黏連銀絲,「腰扭得這麼騷,絲臀兒自己往老子舌頭上撞……」他猛地埋首,竟用齒尖輕輕啃咬腫脹的肉蒂。 「嗚嗯!」媽媽被舔的汁液橫流,懸空的黑絲腳胡亂蹬在他肩頭。汗濕腳心透過絲襪,在格子襯衫暈出深色足印。捂嘴的指縫漏出貓兒似的嬌音,暈染的眼線混著汗水滑落。 肩頭濕意刺激得黃福勇雙目赤紅。他十指深陷絲襪包裹的大腿根,將人固定成承歡姿勢,舌苔發狠地刮蹭敏感肉褶。滋滋靡聲混著黏膩舌尖抽插聲在廚房迴蕩,媽媽腿心湧出的蜜汁浸透他半張臉,汗水混著唾液在下巴匯聚成滴。 過了好一會兒,黃福勇才終於抬起頭,下巴已糊滿晶亮的漿液。媽媽則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爛泥般癱在料理台前,胸口劇烈起伏,絲裙的領口幾乎滑到了肩膀,露出大半邊雪白的乳肉和深紫色的胸罩肩帶。只見她眼神迷離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息,被舔弄過的下身,還在微微開合,吐著熱氣。 黃福勇喘著粗氣,跪直了身體,挺了挺自己早就硬得發疼的褲襠!看著她這副被口到失神的情態,伸手用拇指抹了抹自己濕漉漉的下巴,然後把沾著她蜜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故意晃了晃。 「舅媽這張饞嘴,」他抹了把臉上的水光,「流的水夠煮湯了。」胯下鼓脹幾乎撐裂褲襠,他挺腰蹭了蹭她汗濕的腿心,「看您這站都站不穩的騷樣,伺候得可還舒坦?」 媽媽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到眼前他那根濕亮的手指,臉上又湧起羞恥的紅暈。她低垂眼帘,咬著自己豆沙色唇釉,嬌嗔道:「誰准你……這樣作弄人……」尾音勾著顫兒往他鼓脹的褲襠飄,塗著紫色甲油的嗔怪般蹭過他大腿內側。 「作弄人?」黃福勇故意湊近她,手又摸上她另一隻還穿著拖鞋的腳,把那隻拖鞋也脫了下來。兩隻汗濕的黑絲腳都暴露在空氣中,腳底板的嫩肉透過濕深的絲襪,顯得格外色情。「是像這樣作弄你的騷逼,還是像這樣吃你的騷腳?」話語間,他蹲下捏著濕濡濡的腳趾揉搓。 「煩人……齁齁齁❤……都……都討厭……」媽媽腳趾蜷了蜷,想抽回來,卻沒多少力氣。 「哈?現在討厭了?那剛才誰扭著腰往我嘴裡送?」黃福勇鬆開她的腳,扶著料理台站起來,肥胖的身體貼近她,鼓脹的褲襠直接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隔著她薄薄的絲裙和濕透的丁字褲細繩。 「舅媽,你這身子,可是誠實地跟我說,它還沒夠呢。」大手猛地摟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直接探到她身後,抓了一把黑絲包裹的渾圓蜜臀,臀肉在他掌心溢出飽滿的軟脂。 「下面這張騷嘴是喂了點口水,可它還餓著呢……對吧?」胯部頂了頂,滿是暗示:「而且,舅媽把我火撩起來了,現在我這根雞巴脹得難受……舅媽是不是也該……幫我舒服舒服了?」 —————————————————————————————— 以下為原文,未改動,不計入字數。 話落,他站起身,一把將媽媽拉到料理台邊,手指熟練地解開她圍裙,隨後拉開連衣裙的拉鏈。媽媽想要阻止,卻被他熾熱的眼神與越發大膽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只能任由他擺布,心中既恐懼弟弟會突然闖入,又被這種極致偷情般的刺激感撩撥得慾火中燒。 在圍裙帶子鬆開的瞬間,媽媽貼身的連衣裙輕微搖晃,在玲瓏浮凸的嬌軀上繪出一道道波浪形的皺褶。黃福勇迫不及待地拉下她的連衣裙肩帶,輕薄面料順滑地墜落至腰際,露出鈴蘭般潔白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性感的蕾絲胸衣半透明花紋包裹著她豐盈的乳房,精緻的花樣下,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激凸,頂起一對明顯的小帳篷,乳暈的輪廓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舅媽這騷奶子!真大真白!」黃福勇調侃道,肥厚的手掌覆上那團柔軟,隔著蕾絲揉捏著,感受蓬鬆柔軟中又帶著彈性的奇妙觸感,他的指尖刻意擦過突起的乳尖,惹得媽媽輕喘連連,嬌軀微微後仰。 「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媽媽柔柔的地嬌斥,尾音甜膩還帶著一絲欲拒還迎。 黃福勇嘿嘿一笑,手指勾住蕾絲邊緣,將胸衣拉下,兩團雪白的乳肉頓時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乳暈粉嫩得像櫻花花瓣,兩顆茱萸般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媽媽的杏眸泛起一層水霧,幽怨的模樣卻無意中泄出一絲媚態。黃福勇粗糙的手指突然扯開褲鏈,那根紫紅髮亮的肉棒「啪」地彈在她腿根處,青筋盤錯的柱身燙得她大腿內側肌膚一陣酥麻。 「用舅媽這對大白饅頭給外甥解解饞?」黃福勇肥厚的手掌突然壓住她雪膩乳肉,指尖陷進柔軟乳暈里掐出淺粉色月牙印。 媽媽從未做過這種羞恥的事情,耳尖瞬間漫上血色,纖長睫毛劇烈顫抖著垂下。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推開他,可身體卻違背了意志。她蹲下身,修長的脖頸微微前傾,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遲疑地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球,將它們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隨後將黃福勇的肉棒緊緊夾住,肉與肉的觸感讓她內心泛起一陣羞恥與興奮交織的奇異感受。 「嘶!真舒服!」黃福勇滿足地嘆息,胯部緩緩前後移動,龜頭蹭過鎖骨時帶起一片雞皮疙瘩。媽媽獻媚般地收攏雙臂,兩團綿軟乳肉立刻將猙獰陽具吞沒大半,乳尖隨著擠壓動作可憐兮兮地蹭著紫紅莖身。 肉棒在雪膩乳肉間進出時帶出「咕啾」水聲,媽媽端莊的髮髻散落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頸側,每當龜頭頂到下巴,她都會俏皮的伸出粉舌輕舔馬眼,檀口呼出的熱氣裹著甜香,噴在濕漉漉的龜頭上形成細小水珠。 「舅媽這騷奶真是……夾得我好舒服……像泡在溫泉里……」黃福勇喘著粗氣讚嘆,肆意揉捏著那兩團雪白,「看這奶頭!硬得能掛衣服了!」 他肥厚的手指在媽媽雪乳上肆意遊走,指尖繞著粉暈畫著淫靡的螺旋,粗糙指腹時不時刮蹭乳暈邊緣敏感的皺褶。突然!掐住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擰,媽媽頓時渾身輕顫。 她的內心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拉扯……一方面,她深知此刻的行為有多麼放浪,林澤就在客廳,隨時可能闖入,若被發現後果不 堪設想;另一方面,黃福勇帶給她的快感卻令她無法自拔,這種禁忌的刺激讓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腳趾因為高度緊張在黑絲中緊緊蜷縮,蜜穴深處不斷湧出股溫熱潮液,順著開襠黑絲邊緣緩緩滲下。 「嗯……別……小澤……說不定會進來……」媽媽咬著水潤下唇輕哼,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無意識摳進乳頭,腰肢放浪的微微前挺,將雪乳更貼心的包裹進他粗大的肉棒。 「不會的,」黃福勇安撫道,右手卻變本加厲地揪著乳尖上下拉扯,像要把熟透的草莓連根拔起,同時腳背探向她濕透的下身,腳趾撥弄開襠襪的邊緣,輕輕刮擦著濡濕的花唇,「他在看動畫片,沒那麼快結束。」 「輕點……啊……咿咿♥……好燙……」媽媽染著桃色眼影的眼尾泛起濕紅,本該嚴厲的呵斥出口卻成了黏膩的喘息,塗著唇蜜的嘴角垂下絲晶瑩唾液,隨著花瓣被玩弄的節奏輕輕搖晃!端莊人妻的教養讓她拚命咬住呻吟,偏偏身體誠實地用乳肉磨蹭著黃福勇的棒身,乳暈在她縴手擠壓侍奉肉棒下腫成艷麗的玫紅色。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停止這瘋狂的行為,但黃福勇的腳趾已經滑入她濕滑的花徑,趾尖靈巧的按壓著敏感的花蒂,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刺激。她的黑絲美腿因快感而微微顫抖,足弓繃緊,蜜桃臀因下蹲的姿勢不時掠過地面滑出淫靡的壓痕,每一次觸碰冰冷的瓷磚都讓她難以自控地扭動腰肢。 黃福勇的腰胯擺動頻率驟然加快,青筋暴起的紫紅肉棒在雪膩乳肉間瘋狂抽插。媽媽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乳溝間越發脹大,龜頭前端變得更加紫漲,顯然即將到達頂點!她主動加大了力度,將兩團綿軟擠壓成更緊緻的肉套。乳尖在劇烈摩擦中腫成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撞擊在龜頭上蹭出晶亮水痕。 她突然仰起天鵝頸,雪乳表面已經被前液與汗水的混合物完全浸濕,肉棒的進出無比順暢,每次肉棒碾過,乳肉就如同搓揉麵糰般不斷變換形狀,那兩顆挺立的乳尖因摩擦而變得更加敏感,輕微的觸碰都會引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啊……舅媽……要射了……」黃福勇的喉結劇烈滾動,肥厚手掌突然拽住她秀髮。 媽媽感受到雪膩間抵著的肉棒正突突跳動,馬眼滲出更多透明黏液,她嬌媚地俯身,水潤櫻唇精準含住怒張的龜頭。 濕熱口腔瞬間形成完美真空,粉舌沿著冠狀溝快速掃蕩。她故意收縮腮幫,讓柔軟腔肉產生規律的吮吸感!在舌尖抵住馬眼輕嘬,貝齒不經意刮過冠狀溝的瞬間,黃福勇的腰眼猛地一麻。 ———————————————————————————————————原文結束。 那根紫紅髮亮的肉棒脹的嚇人,龜頭馬眼翕張翕合,眼看就要把積蓄的濃精盡數噴射進她溫順侍奉的口腔深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媽媽!手抓餅還沒好嗎?肚子餓扁啦!」 林澤天真的童音混著客廳動畫片的喧鬧,猛然打破廚房裡極致的淫靡。伴隨這聲響的還有「咚咚咚」的腳步聲,正朝著廚房門扉疾速逼近。 媽媽渾身驟然僵直,仿佛全身血液都涼了。那股從蜜穴直衝天靈蓋,即將吞噬她的酥麻快感戛然而止!身體深處那汪欲要噴涌的春潮被硬生生堵在懸崖邊,不上不下地憋得小腹陣陣抽縮。所有迷醉情慾被驚醒的恐懼沖刷得七零八落。 黃福勇發出聲不滿的低咆。射精前一刻被打斷的邪火直竄頭頂,煩躁得他眼底發紅!插在她蜜穴里的腳趾報復性地狠狠一剮,粗糙趾腹掠過敏感的蕊蒂。 「呀啊~~!」媽媽猝然仰頸,短促的尖叫裹著哀怨與酥麻酸爽。強行中斷的高潮前兆混著粗暴玩弄,竟讓濕熱的肉壁劇烈絞緊,猛地拚命吮吸那作惡的腳趾。緊接著,一股溫熱的蜜液失控地噴涌而出。 「媽媽?」童音已貼在門外,小手拍打玻璃門扉的輕響如同催命符,「怎麼啦?媽媽不舒服嗎?」 媽媽臉上嬌艷的潮紅,手腳並用地從地上掙起,一把推開黃福勇。動作快得帶起香風,卻因腿軟踉蹌得厲害。 她顫抖著整理儀容,歪斜的蕾絲肩帶被扯回玉肩,圓滾翹挺的雪乳卻脹得塞不進罩杯,只能囫圇拉過連衣裙衣領遮掩。圍裙匆匆系在腰間,試圖掩蓋腿心狼藉。 短短十幾秒已讓她嬌喘吁吁,細密汗珠綴滿額頭鼻尖,臉頰燒得胭脂般紅艷,連耳根都透出媚色。 「媽媽臉好紅呀!還流了好多汗呢。」弟弟小臉緊貼玻璃門縫,大眼睛好奇地張望。 黃福勇肥碩身軀及時擋住門縫,佯裝揉搓料理台上那團冷透的麵糰。可他褲鏈依舊大敞,那根紫紅猙獰的肉棒沾著唾液與汗液,硬挺挺彈在外頭,隨著揉面動作在燈光下晃出濕亮水光。 「馬上就好,寶貝!」媽媽強壓檀口泄出的顫音,擠出溫軟笑意,唇角卻僵硬地抽搐。 「媽媽剛才……爆香蔥油呢,油鍋太旺,熏得臉發熱……」她抬手抹汗,另只深紫甲油的指尖卻死死揪著圍裙邊沿,黑絲美腿緊緊併攏,膝頭羞怯地內扣。一隻毛絨拖鞋勉強套回腳上,另一隻汗濕的絲足蜷縮著赤裸踩地。雖然拚命夾緊絲腿,可根本止不住溫熱的蜜液從開襠處滲出,將修長美腿的黑絲浸得深黯黏膩,濕漉漉貼在肌膚上。 弟弟小鼻子在門縫嗅了嗅,滿眼困惑:「可我只聞到麵粉味呀?沒有蔥香呢。」 媽媽的心口猛地一縮,像是被那隻看不見的手給狠狠捏了一把。水潤的美眸慌慌地動了一下,瞟了瞟旁邊肩膀還在輕輕抖動的黃福勇,又趕緊把目光收回來,腦子裡嗡嗡地轉。 「寶貝……媽媽這就炒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些,帶著點喘息,「油都燒熱了,蔥花一下鍋就好!你先回去,乖,再看一集動畫好不好?」她拚命讓語調聽著輕快,尾音還往上揚了揚,想顯得沒事人一樣。 弟弟林澤瞅著媽媽紅得不正常的臉和閃閃爍爍的眼睛,小嘴巴撅了撅,好像還想說點啥。可到底還是想吃餅,他點點頭,拖著奶音:「那好吧……可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媽媽你要快一點點哦。」 「好,好,媽媽最快了,寶貝最乖了,快去。」媽媽使勁點頭,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聽著門外那小腳丫啪嗒啪嗒走遠,客廳里動畫片的聲音又響起來,媽媽這才渾身一軟,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整個後背「咚」地一下靠在了冰涼的料理台邊上。 可這口氣還沒喘到底呢,客廳里又飄來林澤的嘀咕,這回像是自言自語,但廚房裡聽得真真的:「媽媽好漫呀……餓得能吃掉大老虎了……」 一遍又一遍,還伴著玩具扔來扔去的動靜。 媽媽聽著那沒完沒了的念叨,低頭看看自己這身裙子皺巴巴,裡頭還濕漉漉的狼狽相,再感覺小肚子深處那股憋得她心慌腿軟的燥勁和空落落……一股邪火「噌」地就頂上了腦門。 她猛地扭過頭,衝著客廳那邊,嗓門不自覺地扯高了,音調帶著平時很少有的不耐煩:「林澤!看你的電視!別催了!再催就別吃了!」 話一衝出去,她自己都楞了一下。聲音在廚房裡顯得有點尖!她很少這麼跟林澤說話,更別說帶著這麼沖的火氣。 客廳里的嘟囔聲一下子停了,好像被媽媽這兇巴巴的口氣嚇了一跳,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怯生生的「哦……」。 「這小討債鬼……真會挑時候……」她咬著嘴唇低聲怨,尾音里摻著點說不出的嬌嗔和埋怨。 一旁傳來一聲低低的哼笑。黃福勇這會兒才慢條斯理地轉回身,那褲子門襟還敞著,那根硬撅撅的玩意就那麼直愣愣地杵在外頭,上頭還沾著些亮晶晶的水痕,隨著他轉身微微晃蕩。他瞅著媽媽這滿臉潮紅又氣喘吁吁的樣兒,眼裡的火苗子反而一下燒得更旺了。 媽媽羞惱交加,見他嬉皮笑臉的模樣更是火上澆油。那雙杏眼水光瀲灩,此刻因怒意又上挑幾分,眼波流轉間竟透出驚心動魄的嬌媚態。 「你還敢笑!」她壓著嗓子嗔道。絲質裙領剛才扯得倉促,半邊斜斜滑落,櫻色乳尖在濡濕衣料上頂出兩個硬邦邦的小凸起,隨著喘息磨蹭蕾絲花邊,磨得乳尖愈發紅腫發癢。 「小澤要是闖進來……瞧見……瞧見我們……」媽媽說不下去,臉頰火燒火燎的,不止是羞,更有股難耐的燥意從腿心直竄上來。那不上不下的滋味實在磨人,蜜穴深處又空又癢,活像千百隻螞蟻在肉壁里鑽爬。先前被黃福勇腳趾撩撥出的快意全堵在花徑里,尋不著宣洩口,憋得小腹酸脹發麻。 她難耐地扭了扭腰肢,黑絲美腿搔首弄姿的互相廝磨,開襠處立刻泄出溫熱潮液。眼波橫著媚意睨向黃福勇,聲音膩的跟蜜似的:「都怨你……把人作弄得不上不下……難受死了~嗯❤~~」最後聲嚶嚀嬌滴滴的,酥得人骨頭縫都軟了。 黃福勇心頭那點未射精的鬱結霎時被這勾人的撒嬌衝散,肥厚手掌順著她腰肢驚心動魄的凹陷滑下去,隔著濕黏黑絲重重掐了把渾圓蜜臀。 「難受了?」胯下那根沾著口水的肉棒直挺挺杵上她小腹,燙得媽媽花枝亂顫,「是上邊這張小嘴沒吃夠雞巴難受,還是下邊這張饞嘴沒讓雞巴填飽難受?」另一隻手已撩起她裙擺!媽媽驚兔般夾緊腿根,開襠處積蓄的蜜液受此擠壓,「啵」地濺出幾滴,在地面漫開亮晶晶的水痕。 「討厭~別!」她慌忙按住他作亂的手,指尖抵著黃福勇手腕,聲線又急又軟,「別使壞了❤……小澤餓著呢……」推拒的力道軟綿綿的,倒像刻意的撩撥。 話落,眼波不由自主偷瞄兩人緊貼的下腹。那根紫紅油亮的肉棒怒張著,虯結青筋在柱身盤踞,龜頭糊滿晶亮黏液,正卡在開檔邊緣,肉棒隨著呼吸突突搏動,活像亟待征伐的凶獸。 媽媽心頭一緊,腿心那陣空癢愈發難熬。舌尖淺淺滑過嬌艷唇瓣,她心知再糾纏下去太過危險,可體內翻湧的渴念與滅頂歡愉,又讓她捨不得推開這滾燙的肉慾深淵。 她眼睫低垂著深深吸氣,鼓脹的胸脯在濕透的裙料下起伏出肉色波浪。那隻原本虛抵在他腕間深紫色指甲順著黃福勇的小臂緩緩滑落,終是越過咫尺之距,柔柔圈住那根燙硬的肉棒。 綿軟的掌心裹住紫紅龜頭下暴著青筋的莖身。指尖細細打顫卻仍小心上下捋動,指腹刻意刮蹭猙獰血管,指甲蓋偶爾搔刮敏感的冠狀溝邊緣。 「親親老公♥……好人……」她討好般的嗓音黏膩溫軟,「下次……下次補償你……好不好?」仰起潮紅俏臉,眼神迷濛得像罩了層霧,裡頭水光瀲灩媚意幾乎淌出來,「等方便了……隨你怎樣弄……弄腫了都依你♥……好不好嘛?」音調拖得又軟又長,尾音像小鉤子往人心尖兒鑽。 黃福勇被她這溫順和那兩聲要命稱呼哄得渾身酥麻。瞅著她泛情潮又強撐端莊的俏臉,占有快意猛地竄上來。 他沒急著應聲反而壞笑,把手往她裙底濕漉漉肉縫口刮滿指蜜液,隨後緩緩挪到她唇邊。 「補償我?」黃福勇慢條斯理反問,指腹掠過飽滿下唇將黏滑液體抹在唇瓣上,又試探著撬開齒關在溫熱舌面畫圈,「怕是這張貪嘴餓狠了,連著小騷穴一起補吧?」 媽媽臉騰地紅透像要燒起來!粗鄙露骨的話臊得她耳根發燙,下意識想偏頭躲開那根作惡手指,鼻腔擠出「唔嗯」一聲似惱似嗔的氣音。 「瞎說什麼呢!你真惹人嫌!♥」她含混罵了句,眼波橫過來那眸子裡哪有半點真怒,分明是快漫出來的媚態和沒被滿足的渴求。水汪汪眼睛裡情慾像滾開的粥咕嘟冒泡,眼看要把她那點殘存理智徹底淹沒。 黃福勇手指還賴在她嘴裡感受舌尖柔軟濕熱,看著她口是心非的勾人模樣心頭邪火得意勁兒躥到頂。 正這當口媽媽忽地不躲了,掀起濕漉漉長睫,眸光氤氳睨著他。下一刻,倏然張開粉嫩的唇瓣,嫣紅舌尖怯怯探出來先像小貓舔水般虛虛觸碰他手指上濕黏液體。 咸澀帶著雌騷氣味兒的汁水在舌尖化開。媽媽被這氣味激的眼神恍惚一剎,隨即像被情慾攥住心神,啟開檀口將他那根粗壯手指緩緩地卷進嘴裡。 溫熱緊緻的包裹感瞬間襲來,黃福勇手指曖昧的在她口腔中纏綿。媽媽迅速回應,極盡柔媚帶討巧意味的架勢用軟滑舌尖纏繞他手指,從指根開始慢慢舔舐到指尖。舌尖靈巧掃過每一處凹陷,將他手指沾染的濁液一點不剩的勾進喉嚨。 眸子偶爾撩起眼皮睨他一眼,那眼底里的水色幾乎能淹死人。塗著唇釉的嘴被他手指攪動翻湧,泛著淫靡潤潤的光,嘴角乖順含住指根隨著舔舐動作發出叫人臉熱心慌的嘖嘖水聲。 這動作比她先前任何直白迎合或侍奉都更顯得色氣,更透著股人妻美婦的媚惑。 黃福勇感受手指傳來的濕熱觸感和靈活舌頭的殷勤服侍,看著媽媽布滿紅潮卻強撐最後一絲端莊表象的俏臉,胯下肉棒脹痛得更厲害。 媽媽舔凈他手指上最後一絲黏膩,粉舌在指腹上打了個旋兒,才食髓知味一般吐了出來。她仰起那張緋紅俏臉,水潤的眸子裡還漾著未散的情潮,湊上前在黃福勇嘴角輕輕啄了一下。 「好了老公❤……快出去吧~」她的嗓音軟得能掐出水,塗著豆沙色唇釉的嘴唇蹭過他下巴,「小澤還餓著呢……再不出去,他該起疑了……」說話間,纖長手指替他攏了攏敞開的褲鏈,指尖俏皮的蹭過那根滾燙肉棒。 黃福勇瞅著她這副嬌媚模樣,心頭那股邪火雖沒完全消退,卻也被她這溫順討好的姿態哄得熨帖了幾分。他低頭在她額角親了親,肥厚的手掌在她胸口重重抓了一把。 「行,先放過你。」他嘿嘿笑著,「可別忘記你說的……」 媽媽羞紅著臉嗔了他一眼,推著他往門口走。黃福勇臨出門前還回頭瞄了一眼她那身狼藉,絲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胸前兩團雪膩的輪廓晃蕩搖曳,開襠黑絲的豁口處還泛著濕潤的水光。他咽了口唾沫,這才心滿意足地推開玻璃門,大搖大擺走進客廳。 「表哥!」弟弟從沙發蹦起來小臉滿是期待,「手抓餅好了沒?」 「快了快了,舅媽正做著呢。」黃福勇一屁股陷進沙發,順手揉亂弟弟的頭髮,「再等等。」 廚房裡媽媽深吸氣平復心跳,抓過濕毛巾擦拭臉上汗漬與糊開的眼妝,這才勉強拾回端莊模樣。 接下來幾分鐘媽媽專注烹飪。油鍋滋滋爆響,蔥香漫溢,縴手翻動麵餅煎得金黃酥脆,裹進火腿煎蛋捲成飽滿長條。 「小澤,做好咯~」她端盤走出廚房,唇邊已漾開溫婉笑意。 弟弟歡呼撲來抓過盤子狼吞虎咽。媽媽挨著他坐下,指尖捏紙巾輕拭他油亮的嘴角:「慢些吃,別噎著。」 黃福勇坐對面,眼神黏在她身上打轉。縱使整理過儀容,那身薄薄連衣裙仍濕漉漉裹著窈窕身子,汗液浸透處布料半透明,胸前兩點深紅乳尖在日光下透出清晰凸起,晃得他胯下發緊。 林澤打著飽嗝窩回沙發看動畫。媽媽收完碗碟瞥向掛鐘,指針將將挨近十一點。 「媽媽去換衣裳練瑜伽。」她揉揉弟弟發頂,「寶貝乖乖看電視。」 「知道啦~」林澤頭也不回盯著熒幕。 媽媽轉身上樓。黃福勇灼熱目光咬住她背影,腰肢扭動間絲裙緊貼臀肉繃出飽滿半圓,濕布料裹著腿縫隱約透出開檔絲里丁字褲細繩勒痕……直到那抹艷色沒入樓梯拐角。 …… 十五分鐘後藕粉色人影飄然下樓。 瑜伽服薄如蟬翼緊裹曼妙嬌軀,領口深敞,白膩膩的乳溝擠出兩團鼓脹的雪肉,乳暈在透亮布料下浮出曖昧陰影。交叉綁帶在光裸背脊勒進肌膚,汗珠順著脊溝滑落腰窩。 高腰瑜伽褲繃著渾圓蜜臀,每步都帶起臀浪輕顫,褲縫深陷進臀溝凹痕里。褲管裹著修長美腿直落腳踝。 媽媽赤足踩過地板帶起輕微的啪嗒聲,深紫甲油的腳趾泛著魅惑的光,足弓彎出勾人弧度,足底嫩肉起落間透著淡粉,走動時腳趾縫沁出些許汗珠,在地板留下淺淡足印。 媽媽走到客廳一角,她彎腰取出瑜伽墊的動作將瑜伽褲的面料撐得沒有一絲褶皺,臀肉的輪廓愈發分明,腿心處甚至能看出丁字褲細繩勒進滑膩媚肉的痕跡。 黃福勇坐在沙發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假裝在看電視,餘光卻一刻不離地追隨著媽媽的倩影。 「舅媽這瑜伽服……」他故作隨意地開口,「真夠帶勁。」 媽媽聞聲抬眼剜他。描著桃色眼影的美眸漾著水光,眼角紅痕未褪的警告眼神分明在說「安分點」。 「媽媽好漂亮~」弟弟林澤也轉過頭來,奶聲夸道。 媽媽神色瞬間柔化,朝弟弟綻開溫婉笑靨:「謝謝寶貝~媽媽要開始練瑜伽了。」盤腿坐上瑜伽墊雙手合十閉目調息。藕粉色布料裹著兩團鼓脹雪乳隨呼吸起伏,汗濕乳溝深深邃得仿佛能吞沒一切。 黃福勇看得口乾舌燥,趁弟弟專注於動畫片的間隙,悄悄挪到墊子邊緣。 媽媽睜眼見他逼近,柳眉剛蹙又強壓下去。礙著弟弟就在旁邊,只得用眼神凌空抽他一記。 黃福勇佯裝若無其事的樣子,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 她深吸氣展臂熱身。纖腰扭轉間衣擺上縮,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肚臍眼像嵌在奶油布丁上的珍珠。接著俯身撐墊翹高蜜臀,瑜伽褲瞬間繃成了半透明,兩團渾圓臀肉在布料下顫巍巍地晃動,仿佛隨時都會撐破面料。 「咕咚。」黃福勇吞著口水褲襠跳動。假借伸懶腰用手肘蹭過媽媽翹挺的臀峰。 媽媽身子一抖回頭瞪他,貝齒咬住下唇忍下嬌呼。 「舅媽姿勢真標準。」黃福勇厚著臉皮誇讚,聲音壓得很低,「屁股撅得能放酒杯……」 媽媽耳尖唰地紅透,慌慌換成側臥姿勢。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彎曲抬起。這個姿勢讓她豐潤的大腿曲線畢露無遺,瑜伽褲緊身的面料在臀腰處勒出淺淺的凹痕,大腿內側的嫩肉微微顫動。 黃福勇又挪了挪位置,這次乾脆坐到了瑜伽墊邊上,伸手假裝幫她調整姿勢,肥厚的手掌「不小心」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五指隔著薄料陷進綿軟腿肉里揉捏。 「死相~別亂來。」媽媽壓著嗓子嬌叱,水眸橫波流轉,尾音不帶半分怒意,像貴婦嗔怪偷情小情郎。 「幫舅媽糾正動作嘛。」黃福勇嬉皮笑臉掐著腿根軟肉往臀縫滑,「繃太緊可不行……」 媽媽慍惱的拍開咸豬手,偷瞥弟弟還在看電視才鬆口氣。「老實點!」纖指擰住他腰間肥肉,「小澤就在邊上!小壞蛋……別煩人!」 「我知道啊!所以才刺激嘛……」黃福勇涎著臉湊近她汗濕的頸窩,「舅媽你看,你瑜伽褲那兒都濕透了……」 媽媽低頭一看,果然,瑜伽褲的襠部位置顏色深了一片,是腿心不知什麼時候滲出的蜜液浸濕的。她觸電般夾緊雙腿,藕粉色瑜伽褲襠部布料頓時吸進泥濘肉縫 「都怪你!」她羞憤的輕捶黃福勇,尾音勾著幾分幽怨,「之前把人弄成那樣……到現在還流……」 欲蓋彌彰藉口說是之前殘留的蜜露。 「舅媽自己饞嘛。」黃福勇也不點破,鼻尖蹭著她敏感的耳後,「上午沒喂飽,這會兒還想著呢?」 媽媽身子發軟,塗著唇釉的水潤香唇抿著微微嘟起,反駁的話卡在檀口。先前那場未盡的歡愉確實讓她心癢難耐,此刻被他熱氣一烘,又開始芳心搖曳。 「媽媽我渴~」弟弟在沙發嘟囔一聲。 媽媽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彈開,強作鎮定起身:「好,媽媽倒水。」快步走向廚房,腰肢扭動間瑜伽褲裹著的兩瓣蜜臀顫出油亮波紋。 黃福勇目光追隨她的背影,舌尖掃過嘴唇。 媽媽倒了杯溫水端出來,正要遞給弟弟。彎腰的動作讓瑜伽服的領口豁然大敞,兩團雪膩的乳肉幾乎要傾瀉而出,汗濕乳溝蒸騰出甜膩奶香 黃福勇坐在旁邊,假裝伸手去夠茶几上的遙控器,手臂「不小心」蹭過垂墜的乳肉,指背擦過深邃乳溝。 「嗯!」媽媽身子一軟,水杯險些脫手。她穩住身形,把水杯遞給弟弟,然後直起身,狠狠瞪了黃福勇一眼。 「謝謝媽媽~」弟弟抱著水杯咕咚猛灌。 媽媽跪回瑜伽墊背對黃福勇,不想再給他可乘之機,雙手撐地塌腰翹臀。貓式伸展讓腰肢彎成驚險的弧線,臀肉在空中划著圈兒輕顫。 黃福勇看著她這副誘人的姿態,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又悄悄挪到她身後,假裝在看電視,肉棒狠狠的蹭著蜜臀,好像要把瑜伽褲的蹭的發燙。 媽媽感覺到身後異樣,後背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幾分,卻將肉臀翹得更高。她佯裝不知的搖曳豐腴的蜜臀,滾燙的觸感讓蜜穴又流瀉出幾縷淫露。 就在這時,突然有根手指擠進臀縫! 「要死啊!」媽媽抖著臀肉回頭,髮絲隨動作突然瀉了滿肩。 「舅媽夾得真緊。」黃福勇低聲調笑,指尖勾著薄透褲料往臀縫裡鑽,「這瑜伽褲……真薄跟光屁股似的……」 「別……別鬧……小澤……」媽媽輕斥一聲,眼角眉梢染上羞意。 「小澤看得入迷呢。」黃福勇的手指倏然滑到她腿心,隔著濕透的面料廝磨那道蜜縫,「舅媽這裡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 媽媽腰肢發顫漏出嬌喘,兩瓣水潤蚌肉在瑜伽褲里微微鼓起,不自覺追著那指尖磨蹭。恰逢弟弟歡呼:「媽媽這動畫超好看!快來!」 媽媽猛的移開和黃福勇的距離,指尖掐進墊子穩住聲音:「媽媽……媽媽練完就來……」 「好哦~」弟弟應了一聲 媽媽長舒一口氣,起身攏著散亂的鬢髮,雪乳隨呼吸在領口起伏,「寶貝看什麼呢?」她柔聲問道。 「變形金剛!」弟弟興奮地指著螢幕,「媽媽你看,擎天柱超帥!」 媽媽含笑點頭,在弟弟旁邊坐下。餘光掃見黃福勇緊隨其後癱在沙發旁。見他咧著嘴,目光像沾油的刷子反覆掃過她汗津津的乳溝,和被瑜伽褲繃得發亮的腿心。 媽媽剛在沙發落座,蜜穴便因坐姿擠出黏膩汁液。濕透的薄料緊貼飽滿花唇,將兩瓣肉丘的輪廓勒得分毫畢現。她不動聲色交疊起修長美腿,懸空的玉足微微晃蕩,深紫甲油在光線下泛著撩人色氣 她佯裝專注盯著電視,蜜穴深處的空虛瘙癢浪涌般上竄,偏偏要維持端莊的坐姿,連足尖蜷縮都強忍著。 黃福勇肥厚手臂搭上沙發背,指腹若有似無蹭過她裸露的肩頭。 瑜伽服的後背是交叉綁帶設計,大片光潔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細膩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脊溝處匯聚著幾滴汗珠。 他手指突然順著綁帶遊走,指甲反覆刮蹭她腋下軟肉。媽媽咬住下唇吞下呻吟,嬌俏的臉龐浮起羞惱紅暈,眼尾卻漫開媚態,豆沙色唇瓣被抿得水光淋漓。 正好這會,許是看了太久電視,弟弟眼皮打架,小腦袋一歪就枕上她大腿。 媽媽身子凝滯,任憑黃福勇的手指在她身上使壞。弟弟發頂抵著她濕透的褲襠,溫熱的鼻息熏著腿心那片濕濘蜜液混著汗水的甜腥味兒直往她鼻腔里鑽。 她心砰砰直跳,生怕弟弟聞出端倪。可偏偏背後那根手指變本加厲的刮撓,指甲撩撥著她最怕癢的軟肉。 「媽媽臉好紅呀。」弟弟似乎覺得哪兒不對勁,忽然仰頭,鼻尖蹭過她腿根濕淋淋的布料,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著。 媽媽慌忙擠出笑顏,梨渦淺淺,指尖輕刮兒子鼻樑:「有點熱~媽媽在看擎天柱打怪獸哦……」尾音發飄。 「看到啦!」弟弟歡呼著把臉埋回她腿間。 她剛鬆口氣,黃福勇整隻手掌就從背後繞到前胸,假借搭扶手的姿勢捂住她半邊奶子。薄透布料被汗水黏在乳肉上,他指腹能清晰摸到乳暈凹凸的顆粒,掌心壓住那顆硬挺的乳尖重重一壓。 「呃啊……」媽媽唇瓣泄出悶哼,連忙咬住手背。胸前那兩團雪膩在領口顛出白浪,乳尖將瑜伽服頂出深紅兩點。 她盯向黃福勇的眼刀水汪汪的,倒像勾著絲。黃福勇悄無聲息的湊到她耳根:「舅媽奶頭都硬成扣子了……欠嘬了吧?」 「你瘋了……小澤醒著……」媽媽只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話間臀肉在沙發墊上不安地磨蹭。黃福勇手指直接探進領口,整根食指插進乳溝攪動,指腹刮著她滑膩膩的乳肉:「怕什麼……他又看不見老子捏奶……」 說著突然捏住乳尖狠狠一擰。 「嗯!」媽媽身子一哆嗦大腿夾緊,腿心潮意愈濃,將瑜伽褲襠部浸出巴掌大的深色水斑。弟弟在她腿上蹭了蹭鼻尖,孩童溫熱的呼吸正噴在濕透的腿縫,那處布料已經透出底下丁字褲細繩勒進陰唇的淫靡形狀。 兒子小腦袋沉沉壓著她大腿,媽媽身子軟成春泥卻不敢動彈。黃福勇見狀突然騰出只手,手掌整個覆住她腿心那片濕淋淋的布料:「舅媽褲襠都能養魚了!想被老子大雞巴捅穿吧?」 「別……別說這種話渾話……」她垂眸看了眼弟弟,心虛的嗔道,「孩子會聽見……」 「他睡得死。」黃福勇也怕驚到弟弟,手指小心翼翼的隔著濕透的瑜伽褲找到那顆硬挺肉蒂,指腹揉著打圈,「舅媽看,豆豆都腫成小櫻桃了……隔著褲子還一跳一跳的。」 黏膩水聲隨著他揉搓的動作咕啾作響。媽媽嬌軀發顫,臀肉在沙發墊上蹭出濕痕。弟弟半眯著眼:「媽媽在發抖呢?」 媽媽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媽媽有點冷……寶貝睏了就小憩一會吧。」話沒說完,弟弟迷迷糊糊中小手卻摸上她大腿:「可是媽媽身上好熱呀……腿上全是汗呀。」 媽媽瞬間羞憤欲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黃福勇手指趁機鑽進瑜伽褲褲帶,整根食指插進泥濘肉縫,「舅媽練瑜伽出太多汗了吧?」他趕緊替媽媽圓場。 「嗯……還沒來得及擦……」媽媽不自然的接過話頭。 弟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似乎聞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媽媽身上味道怪怪的……」他抽抽鼻子嘟囔了一句。 「是……是精油味兒。」她慌慌摟緊兒子,蜜穴肉縫卻把黃福勇手指吞得更深。孩子打個哈欠微微調整姿勢,鼻尖抵到大腿處呼吸漸勻。 黃福勇整根手指插進她花徑攪動:「舅媽騷穴把我手指都吸腫了……這麼饞?」另一隻手掀起她瑜伽服,拇指用力掐住硬挺乳尖。 「嗯啊……」媽媽腰肢猛地弓起,足趾死死摳緊蜷縮,花徑深處空虛地收縮著,榨出更多黏稠愛液。 「等孩子睡死……」黃福勇貼著媽媽唇瓣呵氣,「老子用雞巴把舅媽這口騷井捅穿。」手指突然併攏插回她濕淋淋的肉壺,三根手指撐開緊緻穴肉快速抽插。 媽媽腿根夾緊他手腕,足弓在空中繃成半月,深紫甲油閃著淫光。沙發墊吸飽她流瀉的蜜汁,看著黏膩膩的。 弟弟在睡夢中咂嘴,頭頂呆毛蹭著她濕透的褲襠。黃福勇盯著孩子天真的睡顏,手指在她花徑里捅得更凶:「舅媽夾這麼緊……是怕小澤聽見水聲吧?」 「哈啊……小混蛋……你壞死了!吚吚❤……不行了……」她後腦勺抵住沙發背,臀肉失控地顛簸。花徑猛然絞緊他手指糾纏嘬吮,一大股蜜液噴泄而出。 黃福勇趕忙堵住穴口,掌心霎時間糊滿了晶亮的黏液,「舅媽真是水做的。」 媽媽癱在沙發里嬌喘,瑜伽服卷到胸下,兩團雪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瞥見兒子熟睡的臉龐,羞恥感混著快慰湧上來。 「好人,好哥哥❤……你就消停會嘛~~」媽媽嬌滴滴地嗔了一句。纖腰款擺側過身,先將弟弟從自己腿上輕輕抱起,將他安置在沙發另一端後,轉身取來絨毯,尾指捻著毯角徐徐展開。待毯子覆上弟弟身子後,她又俯首理了理褶皺。 黃福勇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這副人妻味十足的矜貴做派,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脹。忽湊近媽媽,伸手捻住她耳垂揉弄,「舅媽越是端著良家范兒,老子越想把你操成浪蹄子。」 「去去去……」媽媽微微旋身躲避,緋著臉輕啐。雙手揉捏被枕麻的大腿,幾綹濕發黏在汗涔涔的頸側,那張端莊臉龐此刻沁著一股慵懶媚態。 黃福勇樂呵呵陷回沙發。媽媽起身走向樓梯,瑜伽褲緊緊裹著她豐潤的蜜臀,兩瓣渾圓的蜜臀隨著步伐左右搖擺,臀浪一波接著一波,在薄透的瑜伽褲里盪出脂膏般的淫靡肉色。 那雙玉足踩過地板,足弓彎成迷人弧度,足底軟肉粉嫩嫩的。行至樓梯拐角,她指尖輕搭扶手,腰肢倚著欄杆軟綿綿一靠,眼尾斜斜睨向客廳方向。 「小混蛋……害人整天黏糊糊的……」 含糊的嗔怨絲絲縷縷飄進黃福勇耳朵里。他深深吸了口氣,心底盤算著晚上要怎麼好好討要那「補償」。 …… 時間流逝,暮色四合。 客廳內吊燈傾瀉下暖融光暈,映得滿桌杯盤都覆上層油潤色澤。弟弟捧著滾圓圓的肚皮癱在椅中,嘴角還黏著亮晶晶的糖醋汁,奶音拖得綿長:「媽媽做的紅燒肉……天下第一好吃……」 媽媽收拾碗筷的指尖微頓,眼波在燈下流轉出溫軟笑意。她此刻已經換了一身裝扮,與白日裡那套瑜伽服截然不同。一襲藏青色的真絲連衣裙裹在身上,裙擺及膝,剪裁得貼身極了,將玲瓏浮凸的身段勾勒得曼妙撩人。那料子極軟極滑,隨著她款款移步,絲滑的布料便服帖地貼在肌膚上,臀後那兩瓣翹挺軟膩的蜜肉在裙下若隱若現,每走一步,都盪開一圈滑溜溜的肉浪。 她把一頭烏黑秀髮高高盤起,露出光潔白膩的後頸與一對圓潤耳垂。翡翠耳環隨著她側首的動作輕輕搖曳,漾出碎光。臉上妝容比白天更顯精緻:眉梢用黛色描得溫婉柔和,眼窩掃了層淡淡的香檳色眼影,眼尾則用深棕色暈染出嫵媚的弧度。塗著玫瑰色唇釉的兩瓣唇飽滿如熟透的櫻桃,抿唇淺笑間,盪出俏皮的梨渦,可又透出幾分雍容華貴的韻味。 但最攝人心魄的還是那雙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10D的超薄絲襪緊緊裹著她白膩膩的腿肉,將肌膚襯得愈發細膩透亮。裙擺之下,飽滿的大腿隨著步伐輕輕廝磨,絲襪面料在腿縫處微微起皺,透出底下嫩肉泛粉的膚色。足踝處的絲襪邊緣恰好勒進軟肉里,勒出一圈淺淺的凹痕。 按理說,明明是在家中,該以舒適為主。媽媽卻偏偏蹬了一雙裸色細跟高跟鞋,足背彎彎,腳趾擠在尖頭鞋尖里,透過絲襪能瞧見一小截塗著深紫色甲油的腳趾。每走一步,足跟起落間,絲襪包裹的足底嫩肉一隱一現,透出濕濕潤潤的粉膩。 「貪嘴貓兒。」她伸指刮掉弟弟唇邊的醬汁,動作柔的不成樣子,「去沙發歇著,媽媽收拾一下。」 「嗯。」弟弟乖乖點頭,抱著圓滾滾的肚子往客廳挪。 黃福勇幫著收拾,眼珠子卻一刻不停地黏在媽媽身上。 等媽媽將最後一隻碗疊好,指尖捻著抹布一角,輕輕拭過桌面水漬後,轉身走向廚房。連衣裙絲質裙擺隨著步伐搖曳,在燈光下漾開流水般的光澤。 「小澤,表哥幫你媽媽洗碗。」黃福勇對著弟弟一笑,咧著嘴跟在媽媽身後,肥碩的身子擠進廚房門之際,帶起一陣熱烘烘的風。 「舅媽……」黃福勇貼著媽媽後背低語,話音未落,肥厚手臂箍住那截裹在真絲裙里的軟腰。胯下鼓脹的肉棒隔著褲子,沉沉擠進兩瓣蜜桃臀間的深縫裡。 媽媽沾著泡沫的縴手懸在水槽上方,身子倏然繃緊,卻沒掙開。偏過頭,描著精緻眼妝的美眸斜睨他一眼,深棕眼影暈染的眼尾挑起:「煩人……猴急什麼……」聲音綿軟,唇釉被自己咬出淺淺齒痕。 「等多久?」黃福勇鼻尖埋進她後頸的髮絲間,貪婪吸著汗香與香水味混合的甜膩氣息。手掌從腰側滑到小腹,五指陷進絲裙包裹的軟肉里揉弄,指尖頂住肚臍下方微微鼓脹的丘壑,「硬的一天了!等不及了!」 「死相」媽媽被他揉得腰肢發軟,靠在他懷裡輕哼了一聲。掛著水珠的指尖輕輕拍了拍他抱著自己的手臂,「等孩子睡了……」尾音粘著往上勾,塗著深紫甲油的拇指有意無意刮過他手腕。 「真的?」黃福勇的呼吸粗重起來,胯下那根東西又使勁蹭了蹭。 「騙你做什麼……」媽媽忽地旋身,絲裙下擺滑過他大腿,深紫指甲虛虛戳著他胸口,水潤眸子漾著狡黠:「再忍忍……」說著,腰肢泥鰍般一擰,蜜臀貼著他胯下緩緩畫圓。與此同時,一隻手悄悄探到身側,沾水濕潤的手指隔著褲子在他鼓脹的褲襠上輕輕捏了一把。 「嘶~~」黃福勇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抱住媽媽香軟的嬌軀。 媽媽咯咯嬌笑著掙脫,手指往他唇邊一點,表情里滿是戲謔:「你這個小壞蛋❤……抱那麼緊!想憋死我是不是?」 「誰憋誰?」黃福勇盯著她領口若隱若現的乳肉輪廓,褲襠脹得發痛,「你這身騷肉……老子遲早死你身上!」 「憋死你才好,白天摸得人腿心直淌水❤……」媽媽退到廚房門邊,忽然回眸,那一眼像帶著電,觸得黃福勇心尖發顫。 話剛說完。 只見媽媽抬起那隻塗著深紫甲油的手,勾住真絲裙領口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扯。領口漸漸敞開……黃福勇這才發現,媽媽裡面竟然沒穿胸罩!兩團鼓脹雪乳只靠絲滑裙料遮掩,領口往下褪去,乳肉間那道深邃的白膩愈發明顯。 她的嘴角噙著笑意,粉嫩舌尖緩緩探出,沿著那兩瓣水潤嘴唇曖昧的舔了一圈。這一系列動作做完,她才慢悠悠轉身,款款走出廚房。 黃福勇站在原地呆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已經高高頂起一座帳篷,將褲料撐得緊繃繃的。 「這個小妖精……」他喃喃罵了一句,嘴角卻不受控地揚起。 走出廚房時,媽媽正站在茶几邊,手捧青瓷杯泡花茶。滾水注入杯中,玫瑰花瓣在沸水裡翻騰舒展,馥郁香氣裹著熱氣瀰漫開來,甜膩得勾人。 她側身站著,曼妙的身姿在客廳燈光下愈顯婀娜。黃福勇邁步走過去,想從身後抱住她。 媽媽卻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子輕巧一閃,躲開他的手臂。 「舅媽~~」他低低喚了一聲。 媽媽卻當沒聽到,只垂眸啜飲花茶,熱氣熏得她睫毛微顫。紅唇貼著杯沿抿過,留下半圈曖昧水光。她目光越過黃福勇肩頭,投向沙發。 黃福勇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弟弟正窩在沙發里擺弄小卡片,小臉蛋被熒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他會意,壓低聲音道:「那我先去陪小澤……」 媽媽抿唇淺笑,算是默認。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黃福勇使出渾身解數陪弟弟玩耍。 他先陪弟弟搭積木,城堡建了又拆,反覆折騰幾回。弟弟玩得興起毫無困意,小手拍打積木咯咯直笑。 「表哥,再玩!」弟弟歡呼雀躍。 黃福勇只得強打精神繼續。但是心裡暗暗叫苦!都怪白天讓這小子靠著他媽睡了一覺,這會兒精神得不行。 積木玩膩了,弟弟又要玩騎馬遊戲。黃福勇趴在地上,讓弟弟騎在背上,雙手雙膝撐地爬來爬去。 「駕!駕!」弟弟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後合。 黃福勇爬得氣喘吁吁,汗珠子從額頭滾落。他偷眼望向茶几邊,媽媽正慵懶地靠在沙發里,閒暇的翹著二郎腿品花茶。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交疊著,懸空的那隻腳輕輕晃蕩,鞋尖滑落半截,露出絲襪裹著的足背和蜷縮的腳趾。 媽媽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香唇微微嘟起朝他做了個麼麼噠的口型,眼波流轉間滿是挑逗。 黃福勇咬牙切齒!這個妖精,分明是故意的! 又爬十幾個來回,他實在撐不住,一屁股坐地毯上粗喘。 「表哥怎麼不動了?」弟弟不依,扯他胳膊搖晃。 「表哥……累了……」黃福勇抹了把汗,「歇會兒……」 就在這時,一隻纖纖玉手遞過來一杯花茶。 黃福勇抬頭,媽媽正俯身看著他。這個角度能看見她領口敞開處的大片雪膩肌膚,薄軟絲料下清晰凸起兩顆硬挺的乳尖,隨著呼吸微微發顫,一縷汗珠從乳溝里滲出,在那片白膩軟肉上滑出亮晶晶的水痕。 「給,累了吧。」她聲音軟糯,唇角勾著媚笑。 黃福勇接過茶杯,正要道謝,忽覺腰間一涼!媽媽的手趁弟弟不注意,悄悄探進他衣擺,滑膩手指撫過他汗濕腰側,指尖帶著體溫摩挲皮膚。 黃福勇渾身一顫,茶杯險些脫手。 媽媽此時已直起身,眼神盈盈含笑……倏然嘴唇微張,艷紅香舌探出,輕輕捲走他臉頰一滴汗液。那舔舐只一剎那,卻點燃黃福勇全身血液,胯下脹痛難耐。 「老公辛苦了……」媽媽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快把小澤哄睡吧……老婆下面癢得流水了」尾音勾著媚意鑽進耳蝸,濕濕熱熱。黃福勇呼吸粗重起來,他放下茶杯,手忍不住往她裙擺下摸索。 媽媽輕盈後退一步避開,眼睛眉梢一挑,眼睛彎成月牙,唇角翹起惡作劇得逞的俏皮模樣。 就在黃福勇想再伸手時,媽媽的身子又忽地貼近。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蹭過他胯間,柔軟豐潤觸感隔著薄薄絲線壓上鼓脹褲襠,汗濕黏膩。 「啊!」黃福勇悶哼一聲,這種若即若離的勾引讓他雙腿發軟。 媽媽收回腿,若無其事站定,絲襪腳掌在高跟鞋裡打滑,足趾蜷縮著擠出悶濕的潮氣。 「表哥,繼續玩!」弟弟不知何時跑到兩人身邊,扯著黃福勇手腕搖晃。 媽媽轉身去茶几倒茶,佯裝要將新泡的花茶遞給弟弟:「寶貝,喝點花茶緩緩❤……」 黃福勇腦中忽然靈光一閃!花茶里有玫瑰,那玩意兒提神養顏,可弟弟喝了還怎麼睡?他條件反射般伸手,一把搶過茶杯仰頭灌下。 「唔!」滾燙茶水灼得舌頭髮麻,嘴皮泛紅。黃福勇強忍沒吐,咕咚咕咚咽下肚。 「你……」媽媽愣住了,原本只是想作弄他一下,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模樣,眼裡滿是驚訝。 「太渴了!太渴了!」黃福勇放下杯子,對弟弟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然後端起青瓷杯,又連著給自己倒了兩杯,一股腦兒全灌進肚子裡。 燙得他直抽冷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對……對不住啊小澤……」他擦了擦嘴角,對弟弟歉意地笑笑,「表哥渴壞了,把茶都喝完了。我、我去冰箱給你拿果汁!」說完,他捂著燙紅的嘴巴快步走向冰箱。 媽媽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終於忍不住掩嘴輕笑。 「媽媽,你笑什麼呀?」弟弟仰頭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滿是好奇。 「沒什麼……」媽媽揉了揉弟弟的小腦袋,「媽媽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這邊,黃福勇從冰箱裡翻出一盒果汁,倒在玻璃杯里遞給弟弟。 「來,小澤,喝果汁。」弟弟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喝起來。 黃福勇站在一旁,故意板著臉,對著媽媽。他心裡有點惱,這個小妖精,故意逗弄他不說,還拿花茶來使壞。害得他被燙成這樣,舌頭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又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弟弟終於開始打哈欠了。 「表哥……小澤睏了……」他揉著眼睛,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黃福勇心中大喜,立刻將弟弟抱起來:「走,表哥送你上樓睡覺。」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將弟弟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又講了個簡短的睡前故事,弟弟聽著聽著,眼皮越來越沉,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黃福勇悄悄退出房間,輕手輕腳帶上門。 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氣,然後快步下樓。 客廳里,媽媽依舊軟綿綿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等他。 肉色絲襪裹著的腿交疊著,懸空的那隻腳已經脫掉了高跟鞋,露出絲襪包裹的玉足。足弓彎曲,將那層薄透絲襪頂的微微透明,深紫色甲油的腳趾俏皮粉膩,似在空中悠閒地舒展。 媽媽見他下樓,嘴角翹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嫵媚地望著他。 黃福勇走到沙發前站定,撇著嘴,一聲不吭。 媽媽見狀,收斂了笑意,從沙發上站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藏青絲裙配著玲瓏身姿,每一步都帶著撩人的風情。走近他時,一陣混合著花香與人妻特有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小混蛋……」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尾音帶著幾分討好,「別生氣嘛❤……」 黃福勇仍舊板著臉,不說話。 媽媽湊到他身側,縴手蜷了蜷搭上他的胳膊,輕輕搖晃了兩下,隨後仰起那張塗著精緻妝容的俏臉,水潤的眸子裡滿是勾魂笑意。 「晚點……來我臥室……」媽媽香唇貼近他耳廓,鼻腔哼出的氣音帶著絲縷曖昧的勾引。 黃福勇的心跳漏了一拍。等回過神來,終於壓不住嘴角的笑意,伸手就要去攬她的腰。 「現在就要!」 媽媽退後兩步,眼波流轉:「討厭……」 說完,她轉身往樓梯方向走去。藏青絲裙裹著的兩汪蜜臀在他眼前晃晃悠悠,臀浪從左到右盪得人心神搖曳。肉色絲襪包裹的腿邁著款款步伐,絲足踩在地板上發出沙沙輕響。 走至樓梯口,媽媽突然風情萬種的睨了黃福勇一眼,眸底盪著說不盡的嫵媚與誘惑。 黃福勇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疼。 …… 主臥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昂貴香水混合著人妻體香洶湧灌入鼻腔,熏得黃福勇後腦陣陣發麻。床頭燈暈開昏黃暖光,沉沉的光線裹住寬大雙人床,空氣里浮動著暖昧的濕意。 媽媽側臥在軟床上,薄薄的蠶絲被虛掩著身子,只露出一張嬌艷欲滴的俏臉。聽見門響,她慵懶掀開眼眼,描畫嫵媚的杏眼漾著水光,眼尾小心機塗抹的紫色眼影在昏暗中盪開醉人的酡暈。 「這麼晚了,你還來幹什麼?」紅唇輕啟,吐出的抱怨裹著未散的嬌媚,軟糯的尾音分明是鉤子,撓得人心癢。 黃福勇反手鎖上門,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他搓著手憨笑,目光早將被子下起伏的曲線舔舐數遍:「不是舅媽讓我晚點找你的嗎?」他急急辯解,生怕這難得的邀約是戲弄,又補了一句:「剛在小澤門口……怕他半路醒,又在門口守了一會兒。」 「哦,我要睡覺了~」媽媽故意拖長調子,眼皮半闔,做出睏倦模樣,可那眼波卻曖昧地在他身上繞了繞,「你想待著就待著吧,別鬧我睡覺~」 尾音軟的膩人,輕輕巧巧銜住了他的魂。 「別啊~」黃福勇挪到床邊,灼熱的視線幾乎要燒穿那層薄被,反覆咀嚼著舅媽話里藏著的深意,「舅媽,這可是主臥……舅舅的床。以前我想進來,你都把我往外推,今天怎麼……」 「本來想和你說個事情,現在太晚了,明天再說吧。」媽媽輕柔出聲回應。 黃福勇僵在原地,主臥里屬於舅舅的壓迫感混著禁忌讓他本能地不敢放肆,這話頭一落,以為誤解媽媽意思的他,只覺尷尬不已。可目光一觸到媽媽那嬌俏泛著緋紅的臉頰,下腹那團火便轟地燒起。 媽媽瞧見他這副饞涎欲滴的蠢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腮邊軟肉輕顫,淺淺梨渦漾開,眼角的細紋都浸透了熟透的風情,媚態橫生。 「傻樣兒……咯咯……不逗你了❤」她嬌嗔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捻住蠶絲被,慢悠悠地往下掀開。 蠶絲被滑落的瞬間,黃福勇的呼吸徹底停滯。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具被情慾浸透,色氣滿滿的勾魂胴體。薄紗睡衣像層濕霧籠在曼妙肉體上,那透明輕紗似的料子非但遮不住底下滑膩香軟的皮肉,反倒像一汪朦朧的水膜,將每一寸肌膚都暈染得愈發白亮晃眼,軟軟得仿佛能掐出油來。 更要命的是睡裙里的風光!!!她竟然貼身穿著件極盡淫靡的連體鏤空開襠漁網襪! 粗細均勻的黑色網格線深深勒進她軟嫩的雪肉里,將原本就渾圓飽滿的臀腿勒出一圈圈鼓脹的肉菱形,勒痕邊緣溢出誘人的白膩。胸前更是大膽的開胸設計,兩團豐盈圓潤的雪白美乳被堅韌的漁網兜住下緣,大半個肥碩乳球連同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紅得發紫的乳頭,赤裸裸地從豁口間蹦跳出來。隨著她細微的呼吸悠悠地晃蕩,乳暈周圍蒙著一層薄薄的細汗,此刻被淫靡的漁網緊緊裹住,悶出熟透的乳香。 視線不受控地往下滑,漁網襪在她棉軟的小腹處狠狠收束,崩出下方飽滿隆起的花瓣輪廓。而最旖旎的腿心處,赫然洞開一個巨大的開口。兩片粉嫩多汁花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暖濕的空氣里。或許是因為興奮和網線的廝磨,那肉縫正綿綿地湧出透明粘稠的漿液,將周遭浸得濕漉漉,黏糊糊的網線黏在鼓脹的肉縫邊! 貴婦的乳香,還有那腿心處蒸騰出的雌甜膻味直衝黃福勇的鼻腔。他大張著嘴,涎水幾乎要淌下嘴角,整個人瞬間愣住,動彈不得。 媽媽見他這副失神的豬哥樣,心底得意翻湧。故意腰肢輕扭,那身被漁網緊緊束縛的豐腴臀肉隨之擠壓變形,翻湧起脂膏般的白膩肉浪。她抬起一隻玉手,指尖勾住那件透視睡衣的領口,緩緩向兩邊撥開,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圓潤的肩頭; 「怎麼?看傻了?」聲音媚得能擰出汁水,「先前還不是一直哼哼唧唧,說想在主臥的大床上使壞嘛?那時候沒依你……今晚這身,就當補償」話落,足尖羞答答蜷了蜷,絲襪包裹的腳趾在床單上輕蹭,「外甥……喜歡嘛❤?」 黃福勇嗷的一嗓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鬆鬆垮垮的四角內褲,那裡面鼓囊囊的一大包,硬得像根鐵棍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亂跳。 他像頭餓狼一樣撲上床,那張寬大的雙人床被他這肥碩的身軀壓得吱呀作響。他湊到媽媽面前,眼睛恨不得貼到她身上去,這回離得近了,看得更真切了。 那漁網襪的材質看起來十分柔滑,但穿在媽媽這身細皮嫩肉上,卻顯出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色情。黑色的網線深深陷進她大腿處香軟粉嫩的白肉里,勒出縱橫交錯的淫靡紅痕。腿心邊緣被緊繃的絲料擠壓出飽滿輪廓,濕氣氤氳的蜜穴竟然泛著縷熱霧!絲襪開檔邊緣卷著微紅的媚肉,每寸肌膚都蒸騰著人妻的雌香。 「嘖嘖……舅媽藏得真深……」黃福勇暗吞口水,掌心猛地攫住她胸前勒出的乳肉。綿軟乳球在他指縫溢出,滑膩乳肉沾著薄汗,滑膩得抓不住,「穿這麼騷的睡衣和情趣內衣?舅舅瞧見!不得當場把你肏死?」 媽媽被他那雙熱乎乎的大手揉得腰肢酸軟,頰邊漫開兩團紅暈。她軟軟拍開他手背,嬌嗔軟綿綿的:「關你什麼事……看你的得了,哪那麼多廢話……」 「嘿嘿,怎麼不關我事?」黃福勇壞笑,手指順著她肋下滑入腰窩。指尖在敏感處惡意打轉,激的媽媽輕喘連連。「舅舅一年到頭也不回來幾天,總得有人替他……看緊你這口饞肉的騷穴!」 「嗯啊……別撓……癢❤……」 媽媽蛇似的扭動腰臀,蜜桃臀瓣在絲絨床單搖曳,蹭開一片濕漉漉的深色水漬。足尖勾著漁網襪襪尖,塗著深紫色甲油的腳趾倏然舒展。「還看緊我……你這小混蛋不欺負人就謝天謝地……」 她佯裝生氣著瞪他,水眸漾著春潮,「還有……誰藏了……最近才買的……就這一套……」 黃福勇啃咬媽媽肩頭,故意問道:「這騷浪的衣服,可不像舅媽你平時那端莊模樣,會買的款式啊?嗯?」 大掌揉捏臀肉,指腹陷進滑潤飽滿的臀縫裡。 「明知故問……」 媽媽水汪汪的媚眼兒橫了他一下。絲襪襠部開口邊緣早已濡濕的發軟,黏膩水痕在網眼拉出黏絲。「還不是想讓你沒良心的小色鬼……乾的……賣力些❤」 這話說得黃福勇心裡那個美啊。他再也按捺不住,狠狠堵住她那張水潤的香唇,艷紅的唇釉在廝磨中糊開,兩條舌頭纏出嘖嘖水聲。黃福勇的大手也沒閒著,狠狠掐著乳尖擰轉,另一手從蜜臀游移到腿心,指尖粗暴的刺入濕滑肉縫,黏稠的愛液瞬間裹滿手指。 「呃啊!」 媽媽鼻腔里溢出綿長的悶哼,腰肢不受控地迎向黃福勇,主動將濕漉漉的蜜穴往他指尖里送。腔道里翕張的媚肉饑渴地吞吐手指,每寸褶皺都咬緊入侵者。 黃福勇的中指蠻橫地在泥濘的肉縫裡攪動。穴肉燙得像熔爐,卻又濕得黏膩不堪,內里滾燙的媚肉層層裹纏上來,如同活物般蠕動!他狠狠捅插兩下,黏稠的汁液被帶出「咕啾咕啾」的響動,淫靡水聲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 「舅媽這騷穴……就是欠肏……」黃福勇噴著粗氣,唇瓣磨蹭著她透紅的耳垂,「林睿那崽子早上剛滾蛋,夜裡你就勾我進主臥……還套著這身騷母狗行頭……」他沾滿滑膩汁液的手指故意揉弄穴口那顆硬挺的蕊珠,「饞雞巴饞成這樣?」 「別……別說得這麼髒……」媽媽塗著精緻妝容的俏臉浮起一抹羞赧,身子卻篩糠似的抖……漁網絲襪大腿處完全浸透,黏膩水漬在黑色網紗上蔓延流淌。雙手死死摟住他脖頸,足跟抵著他後腰磨蹭:「想你了……裡面癢的得要著火了❤……」 「想要什麼?想這根大雞巴捅穿你?」 黃福勇霍然起身,居高臨下睨著仰躺的美婦。胯間那根巨物將內褲頂出駭人的輪廓,濃烈的雄性腥氣透過布料直鑽鼻腔。「想要就張嘴!給老子好好嘬!」 媽媽迷離仰視那團鼓脹。舌尖緩慢舔過唇瓣,忽然仰頭用臉頰貼上內褲纏綿,粗糙布料刮著細嫩肌膚,鼻尖深埋進鼓脹的根部深吸。戴著婚戒的玉手柔柔握住滾燙柱身,指尖順著血脈僨張的弧度上下擼動,龜頭輪廓在濕透的棉布上泄出清亮的水痕,前液滲出的咸腥沾濕她掌心。 「嗬呼……」黃福勇舒暢的呼出濁氣,低頭盯著這平日端莊高貴的舅媽,此刻卻像發情母犬般匍匐在自己腿間,頓時感到後腰發麻。 媽媽的指尖忽然靈活的鑽進內褲邊緣,一點點地將布料往下剝。束縛褪去的剎那,紫紅肉棒「啪」地彈甩在她臉上,黏滑的前液蹭上她的唇角。 腥膻味倏然直衝媽媽鼻腔,她竟主動仰頭用鼻尖去蹭鼓脹的傘棱。黃福勇看著這一幕,心裡的變態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腰腹猛然發力,碩大的肉棒帶著風聲抽打那張雍容華貴的俏臉。 「啪!啪!啪!」 龜頭拍在肌膚上的聲響清脆淫邪。 「裝什麼貴婦?」黃福勇掐著她後頸逼她仰頭,肉棒拍打她泛紅的臉頰,「白天在小澤面前端著個賢淑臉,又是做飯又是練瑜伽……一到夜裡就賤得想雞巴抽臉?」他故意用濕黏的頂端搓磨媽媽微張的唇縫,「瞧這浪樣,都被雞巴扇紅了!還爽得流水?」 媽媽非但不躲,反而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側過臉用腮邊軟肉廝磨流著黏液的龜頭,仿佛在感受著上面分泌出的黏液塗滿自己的肌膚! 「嗯……是你教壞舅媽的❤……」她嚶嚀著含住傘緣,舌尖捲走咸腥的黏液,「不這麼騷……能讓你肏嗎……好外甥……賞我吃一口……」 「騷貨!」黃福勇揪住她盤發猛地下按,「舔!」 媽媽順從地嘬住紫紅龜頭,濕熱口腔裹上敏感冠溝。舌尖鑽進馬眼瘋狂攪動,濕滑舌苔刮擦著筋肉,爽得黃福勇腳趾摳進床墊……她忽然雙手捧住沉甸甸的囊袋揉捏,指腹按壓著繃緊的會陰。 「滋啵……啾……」涎水順著柱身往下淌,媽媽口的眼角沁出香汗,腮幫被巨物撐得鼓起。 黃福勇突然拔出濕亮的肉棒,龜頭扯出銀絲彈在她鼻尖上。「換奶子夾!用你這對騷貨奶子!」 媽媽眼波微動,描繪濃重的眼線襯得眸中水色瀲灩,眼尾那抹深紫色的暈染被汗水浸得有些化開,順著眼角的細紋滲進鬢髮里,讓原本端莊的面容下沁出糜艷氣息。她順從地支起上身,連體鏤空漁網襪深咬進滑膩肌理,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那雙塗著深紫甲油的玉手沾染著黏滑前液,濕漉漉托起圓滾滾的雪乳。滑膩乳肉被漁網襪胸口柔韌邊緣勒出深紅凹痕,一點一點軟肉從網孔鼓脹凸出,絲線被撐緊欲裂,看著就讓人眼饞。媽媽費力將兩團綿軟向中間擠壓,深邃乳溝驟然顯現! 「壞人❤……滿意了吧……」媽媽尾音黏著濃重鼻息,媚意蝕骨。她欠身將那道深壑迎向黃福勇胯間怒張的紫紅陽物。 黃福勇急喘著扶住滾燙巨根,對準雪膩乳肉,「噗嗤」一聲由下至上貫入。 軟!滑!膩!三重觸感炸開! 「嘶!!真他媽舒服!」肉棒被溫熱潮潤的乳肉箍緊,那種銷魂的觸感讓黃福勇爽得頭皮發麻,粗話脫口而出。 就在肉棒於乳溝間凶蠻抽送的間隙,媽媽迷離的眼波微微流轉,塗著極其艷麗唇釉的水潤檀口,倏地輕輕開啟一道縫隙。 只見她眼睫半垂,迷迷濛蒙地望向在自己胸前逞凶的粗長肉棒,眸底的春情濃得化不開!粉嫩舌尖自唇瓣間緩緩探出,先是試探般舔過上唇,繼而柔柔滑下,在唇角纏綿地勾繞半圈……隨即,一絲潤滑香津便自那殷紅舌尖顫巍巍地垂掛,舌尖忽的輕顫,將那縷香液牽引著,徐徐滴入那道滑溜溜的乳溝深處。 黏膩水汁混入原本的汗液與體熱,讓那雪膩溝壑愈發濕滑淫靡。媽媽做完這放蕩舉動,頰上紅潮更盛,她飛快地瞥了一眼黃福勇,隨即小女生般別過臉去,只留下泛紅的耳根與晃蕩肉浪。 黃福勇目睹這淫艷景象,呼吸猛地一窒,隨即腰胯挺動得兇狠。媽媽被那烙鐵般的肉棒燙得嬌軀輕顫,鼻腔泄出甜膩哼吟。十指死死托著乳緣向中間施壓,讓軟肉更緊密裹纏粗長肉棒!肉棒在乳肉間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那兒混合了她口中津液,乳溝蒸騰的香汗,化作最淫靡的天然潤滑。 「舅媽這奶子!操!絕了……」黃福勇粗喘著,眼球暴突緊。紫黑肉棒在白膩乳浪間穿梭,青筋虯結的柱身被擠壓變形,每次頂弄都掀起乳肉震顫。漆黑網線深勒雪白乳肉,黑白交映的視覺衝擊裹著下流腥氣。 媽媽眼睫濡濕,平素高貴的臉龐紅潮濃郁。在這旖旎的氛圍中,心底翻湧出悖德快意,纖指搭上肉棒根部輕推調整角度,另一手仍托著左乳,拇指摁住乳暈邊緣向下按壓。 「嗯……喜歡嗎?好外甥❤……夾得你緊不緊?」她吐息灼燙,舌尖掃過水靈靈的唇瓣,「舅媽這兒……不是比嘴裡還舒服?」話音剛落,她故意高挺胸脯,捻著那顆硬脹發紫的乳頭去磨蹭濕滑龜頭。乳尖硬挺刮過龜頭最敏感的溝壑,細微酥麻直鑽黃福勇後腰。 「操……別停!就那兒!用奶頭蹭!」黃福勇齜牙嘶吼,雙手按住媽媽肩頭,腰胯瘋狂頂撞。 媽媽聞言愈發賣力!鬆開握肉棒的手,改以雙掌捧住兩團巨乳,像承托兩汪灌滿水的肉球。乳肉在她掌心收攏,兩顆硬挺乳頭輪番頂弄翕張的馬眼,左乳尖剛蹭過冠狀溝,右乳尖便抵上滲液的鈴口細縫,濕軟中帶著硬粒的觸感,撩得黃福勇精關狂跳。 「哦……要命……舅媽真會弄……」黃福勇舒服得直哼哼,身體前壓,騰出右手粗暴攫住媽媽正在晃動右乳。肥厚手掌五指大張,下一瞬深陷綿軟乳肉,五指如揉麵糰般狠力抓捏。黑網邊緣被扯得變形,將完美乳形揉成千百形狀。 「啊……輕些……小混蛋❤……」媽媽疼得蹙眉,香唇吐出的卻是更放蕩的呻吟,「奶子要給你捏化了……吚吚吚❤……輕點嘛❤……漲死了……感覺汁液都要被擠出來了……」嘴上討饒,身子卻迎合著黃福勇的衝撞款擺輕旋,讓雙乳在他掌下顛盪出更洶湧的乳浪。汗珠沿她頸側滑落,匯入深壑乳溝,與先前黏膩汁液交融,在肌膚表面浮著淫靡水光。 黃福勇被她這副欲拒還迎的媚態刺激得血脈賁張,手上的力道非但沒松,更是重了幾分。粗糙的大拇指狠狠搓著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乳頭,指甲邊緣刮過敏感脆弱的乳孔,帶起媽媽嬌軀一陣陣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雪白乳肉上瞬間留下清晰的指痕。 「輕點?剛才誰發浪地說是不是奶子比騷嘴更會伺候人?」黃福勇喘著粗氣壞笑,腰胯的聳動驟然加速,紫紅陽物在乳浪間犁出殘影,囊袋拍打雪乳的皮肉撞擊聲在室內驟響。積蓄在兩團綿軟中的汁液被搗得飛流四濺。 媽媽被撞得嬌軀亂顫,原本精心盤起的髮髻徹底散開,烏黑濕潤的髮絲黏在她潮紅的面頰與汗涔涔的胸口。檀口張著喘息,迷離的雙眼媚意瀲灩,那張平日裡雍容華貴的臉龐,被情慾蒸得艷光四射 「啊……小混蛋……太快了……吚吚吚❤……夾……夾不住了……嗯哼……」她嬌聲啼吟,一雙玉手卻依舊死死地向上托捧著那兩團飽受蹂躪的乳肉,拚命攏住那根青筋暴凸的兇器更深地裹進自己溫軟的乳峰之間。 濃烈的汗味混合著兩人肌膚相親蒸騰出甜腥霧氣。媽媽只覺胸口乳肉被肉棒稜角颳得生疼,可那被粗暴征服的極致快感,卻像毒藥般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黃福勇盯著那根在雪脂間進出的肉棒,龜頭蹭著乳尖拖出晶亮絲線。眼見端莊的舅媽在自己身下化作淫娃,胯下陽物又脹大一圈。「瞧這浪樣……」他惡狠狠低語,「奶頭都腫成櫻桃了,是不是爽得魂都飛了??」腰臀擺動帶出殘影,囊袋拍打乳肉的聲響愈發密集。 「爽……好爽……好外甥的大肉棒❤……」媽媽早已將廉恥拋到九霄雲外,香舌探出緊緊嘬住龜頭馬眼,「搗爛舅媽的奶子……啊啊……用力……把奶汁都搗出來!」 這淫聲浪語騷的黃福勇那根肉棒硬得發痛,幾乎要爆開。他低吼一聲,肉棒在緊窄濕滑的乳溝里高速摩擦,產生驚人的高熱,燙得兩人相連的肌膚都泛起紅暈。 「不行了……太他媽的爽了……老子……老子要射了!」黃福勇雙目赤紅,那股滅頂的快感直衝頭頂,精關搖搖欲墜。 媽媽迷濛的雙眼驟然閃過一絲清明。突然鬆開死死夾緊的乳肉,一雙玉手抵在黃福勇汗濕小腿向外一推。 「不行!」 紫紅陽物彈跳著暴露在空氣里,掛滿黏液的龜頭滴落濁液。驟然的空虛感逼得黃福勇踉蹌後退,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斷,憋得他悶哼一聲,精囊脹痛得眼前發黑。 「浪貨!」他掐住媽媽肩頭,「先喂飽你這兩團騷肉!」 媽媽卻無視他的惱怒,微微嘟起那嬌艷欲滴的紅唇,臉上寫滿了欲求不滿的幽怨,那神態哪還有半分長輩的端莊,活脫脫一個索求無度的小淫娃。 「白天戲弄人家還威風凜凜的,怎麼這會兒才弄了幾下就要成軟腳蝦了?」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捲走唇角的銀絲,語帶嘲弄,撩撥間纖指划過自己濕濘的腿心,勾出一縷晶亮,「人家下面……癢得鑽心……你射了誰管這口餓透的小穴❤?」嗔視他的眼眸里汪著春水 她說完便向後倒去,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四肢舒展成放蕩的大字。 這姿勢讓那身連體漁網襪的淫靡設計徹底暴露在昏黃的燈光里。兩條修長美腿大大岔開,黑色網格勒出密密麻麻的菱形肉丘。被網眼切割的肌膚白里透粉,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絲線壓迫下泛著滑膩油光。 腿心處的開檔設計此刻被拉扯到極限。那兩瓣嬌艷多汁的蚌肉早已變成熟透的深粉色,濕淋淋地翻綻開來。黑色的漁網線正卡在嬌嫩的唇縫間,隨著呼吸微微磨蹭著外翻的媚肉,黏滑的汁液不斷從翕張的穴口湧出,順著肉縫蜿蜒而下,浸透底下的床單,更將黑色網線泡得濕亮。那些吸飽淫水的絲線黏糊糊地貼在媚肉上,纏繞著捲曲的絨毛,每根髮絲都裹著晶亮水膜。 媽媽微微仰起脖頸,眼尾勾著挑釁。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手順著腰腹曲線滑落,最終停在濕透的三角地帶。兩根手指當著他的面撥開黏連的陰唇,露出裡面不斷收縮的嫣紅媚肉。 「看啊……」媽媽嬌吟帶著顫音,「都泛濫成河了……」裹著漁網襪的美腿難耐的扭動,腳趾蜷曲著勾出皺痕,肉腳濕漉漉地反著光,汗液混合下體湧出的汁水,將那雙玉足腌漬得滑膩淫艷,蒸騰出咸腥與香水交織的雌臊,「老公先緩緩嘛……幫你貪吃的小饞貓……解解饞好不好❤~」 話音剛落,濕熱的腳掌突然貼上黃福勇大腿內側,圓潤的腳趾順著腿根向上爬行,沾著淫液的腳底板柔柔的蹭上他暴脹的龜頭! 「討厭……發什麼呆呀~~」媽媽眯起媚眼,雍容的臉龐浮出淫靡笑意,指尖點了點汁水淋漓的肉縫,瞬間擠出一縷淫露,「好老公……先把人家……把這兒舔乾淨!待會兒……讓你美上天❤~」 黃福勇盯著那具香噴噴的肉體在漁網中扭動。平日高貴的舅媽正岔著腿,將最羞恥的私處獻祭般呈現在他眼前。濃烈的腥甜氣味直衝鼻腔!油亮泛光的肌膚,不斷湧出愛液的穴縫,還有那隻正在揉弄他肉棒的濕滑絲足……所有細節都化成催情的淫藥。 黃福勇被媽媽的媚態勾的心潮澎湃,粗碩肉棒在絲襪腳底的摩擦下又脹大一圈,青筋盤錯的柱身燙得像烙鐵,莖身血管猙獰凸起。 「哼~不情願呀?」媽媽足尖突然發力,掠過鈴口敏感的褶皺,「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拿那壞東西抽人臉蛋的威風呢?……現在怎麼跟個木頭人似的?」 她倏地收回腳,雙手抓住大腿根部猛地向兩側掰開。濕淋淋的肉洞被扯成飽滿的橢圓形,翕張的穴肉泛著水光,像張貪吃的小嘴不斷蠕動吞吐黏液。 「快些……裡面癢得受不住……」她扭著腰肢在床單上磨蹭臀肉,蜜桃般的雪臀壓出浪蕩的凹痕,「好外甥❤……快來幫舅媽止止癢……」穴口忽然收縮,發出淫靡的咕啾聲。 黃福勇低吼著撲進那片黑色漁網與白膩肉浪里。 「唔啊!」媽媽發出悠長的呻吟!滿足地弓起腰背,十指插進他發間,將整張臉死死按在汁水橫流的濕熱的肉縫。臀肉隨著舔舐的節奏上下顛動,黏膩水聲很快淹沒了黃福勇的喘息。 黃福勇的鼻尖重重撞上那片濕淋淋的嫩肉,濃郁淫媚的雌香瞬間灌滿鼻腔。他貪婪地伸出舌頭,粗糙舌苔狠狠刮過泥濘的肉縫,在翕張的蚌肉間瘋狂攪動。 濕滑的嫩肉被粗糲舌苔反覆廝磨,酥麻的震顫順著蜜穴竄上後腦。媽媽渾身一顫,裹著黑色漁網的腳趾猛然蜷緊,濕漉漉的腳掌在空中痙攣般蹬踹,最後死死勾住黃福勇的後頸。 「滋溜……咕啾……」 黏膩水聲隨著舌頭的深入越來越響。粗糙舌面刮過嬌嫩蜜穴內壁,帶起陣陣抽搐般的快意。媽媽腰肢失控地向上揚起又落下,十指將絲絨床單攥出了深痕。 「齁噢噢噢……輕些呀❤……」她嘴上哼著求饒,腰臀卻發狠地扭動,兩瓣渾圓蜜臀蹭著濕透的床單,把那口汁水淋漓的騷穴拚命往黃福勇嘴裡送,「裡頭……裡頭癢死了❤……」 黃福勇大口吞咽著湧出的蜜液,嘴巴發出渾濁的吞咽聲:「騷水多得淹人了……」他忽然抽出濕淋淋的舌頭,兩根手指粗暴地捅進泥濘肉洞,在緊緻甬道里急速摳挖。黏膩的咕啾聲混著汁液飛濺,手指每次沒入都帶出更多透明淫液。 「呀啊!……別摳……齁啊啊啊啊❤……酸的人家心尖兒都透了❤……」媽媽猛地仰頭,手指的突然入侵讓她發出尖利浪叫,小腹劇烈抽搐著,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再插深些……啊……」她迷亂地盯著天花板,俏臉此時淫浪的模樣媚的勾死人。 黃福勇的舌頭再次鑽進濕透的肉縫,舌尖頂著層層媚肉往深處鑽,在花心口發瘋似的打轉。吸吮聲混著汁液吞咽聲在房間裡迴蕩,漁網線勒進他側臉,絲線網格與柔嫩媚肉的觸感反差讓他渾身發抖。他突然用牙齒叼住勒在陰唇邊的網線,往外狠狠一扯…… 「啪!」 網線彈回雪白皮肉,留下緋紅勒痕。 「嗯哼……好人……別咬網子……舔肉……舔裡面的騷肉……舔爛它呀❤~~」汗濕的漁網衣緊貼肌膚,胸前兩團巨乳隨著動作晃出淫浪乳波, 黃福勇聽著她的浪叫,雙手猛地掰開肥白臀瓣,整張臉重重埋進濕淋淋的淫牝,嘴唇完全裹住兩片多汁蚌肉用力吸吮。「滋嚕~~」大股咸腥愛液湧進口腔,他像飲瓊漿般貪婪吞咽。 媽媽突然挺腰,像發情的母蛇般上下扭身,濕透的穴口幾乎吞進了他的鼻樑:「快……齁齁齁❤……老公……好酸啊……快舔豆豆……騷穴……要丟了呀❤!」 黃福勇立刻會意,舌尖立刻找到腫脹的肉蕊,在那顆硬挺豆粒上瘋狂彈跳。 「咿啊啊❤~~~!」 媽媽雙腿猛然夾緊黃福勇頭顱,漁網裹著的腳背繃成直線,腳趾縫裡滲出黏膩汗汁。入髓的快感沖得她眼前發白,尿道口突然失控地翕張!! 噗噗噗噗嗤~~~~! 溫熱的汁液噴濺在黃福勇臉上,順著下巴滴落。他兇猛地舔舐噴涌的潮吹液,舌尖刮過抽搐的蜜穴花心。 媽媽癱在濕透的床單上劇烈喘息,漁網衣被汗水與淫水浸軟,黏在香艷肉體上勾勒出淫靡曲線。 滿室瀰漫著淫露與雌香的腥甜氣味,她腳趾還在微微痙攣,看著黃福勇貪婪舔食腿間殘液的模樣,慵懶地伸手撫摸他汗濕的頭髮。 黃福勇抬起那張糊滿黏液的大臉,舌頭意猶未盡地在嘴邊颳了一圈,將那殘留的騷水卷進口腔咽下。他那雙充血的眼睛借著床頭昏黃曖昧的燈光,湊到媽媽面前,目光像帶鉤子的刷子,細細刮過她那張潮噴過後,極盡浪蕩的臉蛋。 這近距離的審視,讓他體內邪火噼啪爆響。原來剛才只沉溺於她扭動的媚態,此刻才看清舅媽今夜妝容里埋藏的萬種風騷。 那粉底打得極厚,不像平日裡那種追求自然的清透感,而是脂粉堆砌的妖艷。汗液與水光浸透後,整張臉盪著一種淫靡的色氣!眼尾細紋被徹底抹平,只透出一股子濃郁人妻的風韻。兩腮的腮紅濃艷得異常,像極了熟透桃肉沁出的汁水色,大片暈染至耳根。配合她此刻含春的眸子,活脫脫一副剛被人狠狠蹂躪過的淫媚模樣。 顏色極深、極艷的紅色塗抹著水潤唇瓣,仿佛剛偷吃了什麼腥膻的東西,濕漉漉!油汪汪的!看著就讓人想把那根硬得發脹的肉棒塞進去,把那張小嘴撐滿,狠狠攪動那條軟滑的舌頭。 眼妝更是騷浪!眼線用漆黑膏體飛挑,眼尾暈開的紫閃眼影隨睫毛顫動流淌淫光,襯得那雙半闔的眸子春水漣漪,翻湧著赤裸的肉慾。 「嘖嘖~~舅媽這妝……」黃福勇沾著蜜穴汁液的手指抹上她臉頰,「專為給舅舅戴綠帽畫的?」黏漿混著汗液在粉底漫開淫糜溝壑,他指尖揉著那道濕痕,「口紅紅得發浪,眼影浪得淌水……在舅舅和弟弟們跟前裝貴婦,上了床比窯姐還欠肏!」 媽媽被這粗鄙羞辱刺得腦瓜發懵。腿心竟而湧出股熱流……媚眼斜膩著盪出稠汁般的眼波,粉舌緩緩探出,沿著黃福勇下巴那道濕痕曖昧舔舐「壞東西❤……還不是想要你……要你更狠些肏穿舅媽?」尾音綿的拉絲「不喜歡?那以後不畫了……」 「肏!就愛看你這副欠乾的騷樣!」黃福勇笑罵著支起身。滿腦子獸慾再難遏制,肥碩身軀猛然直起,腰間贅肉隨動作亂顫。他雙手攥住那根紫紅怒挺的肉棒,龜頭吐著亮晶晶的腺液,腰胯悍然下沉,滾燙肉棒對準那張吐著愛液的濕紅肉洞,狠狠貫入! 「噗呲!」 肉體重擊的悶響混著汁液擠壓的黏膩水聲響起!粗壯肉棒抵進狹窄的濕滑媚肉,直搗進泛濫的子宮口。 媽媽哆嗦著浪吟:「啊!頂穿了……大雞巴❤……齁噢噢噢……美死了……」尾音鉤子似的打著旋。兩條裹著漁網襪的長腿倏地勾緊黃福勇油汗淋漓的肥腰,絲襪足跟死死陷進他後腰的肥肉里,足趾在激烈交合中繃緊蜷曲,腳心蒸騰出咸澀肉香。 黃福勇熱息噴在她頸側,忽的起身掐住她足趾向兩側掰開,讓那兩瓣雪臀懸空撅起,臀肉在動作間曳出炫目的肉浪。粗硬陰毛摩擦著她濕淋淋的花瓣,每一次深頂都帶出大股黏白漿液。 媽媽的指甲深陷他側腰,在肥厚皮肉上抓出縱橫甲痕,香唇溢出斷斷續續的哀鳴,卻將腰肢更兇猛地迎向他:「啊哈!再……再重些……齁齁齁❤……老公……好哥哥……搗碎淑婉的騷穴❤……」 「啪啪啪」 肥碩腰身暴戾前頂,伴隨著沉悶的噗噗聲,媽媽臀腿交界的軟肉隨之翻湧,白膩肉光在撞擊下盪開波紋。 黃福勇不知疲倦地聳動肥碩腰身,目光貪婪地鎖住那雙懸空亂晃的玉足。他猛地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隻。那隻腳漫著蒸騰的水汽,腳背高高弓起,足趾因持續快感蜷成粉嫩肉球。透過網格,能清晰看到腳心早已燜出黏膩的汗漿,將黑色絲線都浸透出深沉的肉色。 黃福勇伸出肥厚粗糙的舌頭,鼻尖深嗅貴婦人妻的咸汗腳香,用力舔舐她的腳心。舌苔刮過濕透漁網線的滯澀觸感,混合著腳底軟肉的驚人彈力,讓他頭皮陣陣發緊。 「滋溜……滋溜……」 他如同品嘗稀世珍饈,舌頭靈活地鑽進那蜷縮的腳趾縫隙。趾縫間積攢的汗液更加濃稠,味道直衝鼻腔!那味道帶著體溫發酵後的醇厚腥甜,刺激得他下體硬如烙鐵。 「嗯……老公……別吃腳心……討厭❤……癢死了……噢噢吚吚吚❤……好麻……腳趾頭……啊呀~~」媽媽被他舔得渾身酥軟,足趾在濕熱口腔里無意識地摳撓扭捏,試圖掙脫,反而被他吮得更緊。 黃福勇一邊吞吐這隻香汗淋漓的絲足,下身更加賣力地頂撞。次次兇狠的插入都像要將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也塞進那濕熱緊窄的肉穴深處。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下體交合處泥濘不堪的水聲愈發響亮,黏滑的淫水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不斷流淌,經過絨毛髮泡成黏膩水沫。 黃福勇吐出那隻被唾液和腳汗浸得濕亮淫靡的腳,猛地抬起頭,嘴角還牽著銀亮的唾絲,雙手抓握住媽媽胸前那兩團被黑色漁網勒得又圓又鼓的碩大雪乳。 那手感絕妙無比,乳團滑膩綿軟,如同包裹著漿汁的熟麵糰。黑色漁網線將兩團渾圓邊緣勒成無數鼓脹的小肉丘,拚命從網眼中擠溢出來,白花花的乳肉仿佛要融化掌心。 「舅媽,你這奶糰子……怎麼比之前更大?更騷了?」他用指腹狠狠捻搓那紅得發紫的乳頭,壞笑著喘息,「這奶頭漲得!以後要是脹了奶水,給外甥嘬口甜漿?!」 媽媽被他頂撞得語不成調,玉胯亂搖,只能隨著他抽插的節奏發出黏膩勾魂的浪叫:「嗯啊……還不是……被你這壞外甥❤……天天揉大的……吚吚吚❤……用力……揉爛奶子……噴出乳汁澆滿你的龜頭……啊啊……用力肏爛舅媽的騷逼……舒服死了……大雞巴肏進子宮裡了……嗚嗚……」 黃福勇狂風暴雨般抽插數百次,粗重喘息混著汗珠滾落。肥胖身軀蒸騰著油膩汗液,沿著胸口流淌,滴滴答答砸在媽媽雪白平坦的肚皮上。那層細膩肌膚正隨著她急促呼吸劇烈起伏,汗珠在凹陷的肚臍旁積成小小水窪。 他俯視身下被操得失神的絕色尤物,膨脹的征服欲幾乎撐破胸腔。抽送驟停,粗壯陽物深深楔在濕熱肉壺裡,龜頭抵著宮口紋絲不動。滾燙內壁媚肉立刻絞緊,濕滑軟肉裹著莖身瘋狂吮吸。 「啊哈……停什麼……動呀……齁噢噢噢……好外甥❤……好人……別停……」媽媽翻著白眼,唇瓣微張涎水流淌。正要攀上極樂懸崖,空虛感瞬間噬咬四肢百骸,兩瓣蜜桃臀肉黏著濕透的床單晃蕩,穴內媚肉如蠕動收縮,死命咬住冠溝吮咂,發出黏膩水聲。 黃福勇壞笑著啃咬她汗濕的耳垂,腥膻熱氣彌散開來。「舅媽,想讓我動?那就求我啊……說你想被大肉棒肏死,說你是我的專屬精盆……」 媽媽羞恥早被慾火燒成灰燼,只想被更凶暴地貫穿。裹著漁網絲線的藕臂纏住他汗津津的肥厚脖頸,臉頰埋進汗臭胸膛,鼻尖深深吸氣,那混合雄性體味與汗液的濃烈氣息,讓她下體泌出更多淫水。 「好老公❤……求求你……齁齁齁……肏死騷逼……我是你的……這身騷肉都是你的……」她舔著黃福勇乳尖,哭喘著拱起腰肢「快動動……把大雞巴捅進子宮裡❤……臭烘烘的濃精灌進來……把下流的騷穴都灌滿……」 端莊舅媽吐露的淫詞浪語讓黃福勇肉棒硬到極致。深埋的肉棒再次暴漲,撐平蜜穴媚肉每道褶皺。他低吼著重啟攻勢,「欠肏的賤貨!」 腰胯再度狂暴撞擊,死命的深頂撞得宮口酥麻,肥碩身軀壓得媽媽身前嫩肉從網眼迸出。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密如急雨!黃福勇埋頭啃咬乳尖,舌頭粗糙刮擦乳暈,牙齒廝磨敏感乳孔。唾液混著汗液糊滿乳尖,那紫紅肉粒泌出透明汁水。 「啊啊啊啊……奶頭要掉❤了……被咬掉了……吚吚吚❤……好爽……下面要被哥哥肏爛了……飛了……魂要飛了……」媽媽嘬住他汗濕髮絲,香舌舔舐頭皮油汗。 肉穴吸力劇增,溫度滾燙。黃福勇加速衝刺,肥碩身軀肌肉繃緊。 「騷穴……我要射了……都給你……都射給你!!!」 「老公……大雞巴哥哥……射……射進來❤……灌滿我……啊啊……」媽媽渾身痙攣,宮腔劇烈抽搐吸吮似要榨乾精髓!「灌進來……燙死了……齁吚吚吚❤……丟給大雞巴老公了……」淫語聲聲,滾燙淫水倏然噴涌而出澆灌龜頭 黃福勇的腰眼驟然發麻,馬眼不受控地張開,濃稠精液激射而出。滾燙白漿裹著濃烈雄性氣息,狠狠撞上嬌嫩宮頸,將貪婪子宮灌得滿滿當當。他死死抵住宮口,粗硬陽物隨著射精節奏搏動,黏稠漿液一股接一股注入深處,直到媚肉榨乾最後一絲精水。 媽媽被濃精澆灌的魂飛天外,漁網襪連體衣裹著的雪白胴體繃成彎弓。燙意順著子宮漫開全身,染著深紫色甲油的腳趾在床單上勾出凌亂褶皺。小腹微微隆起,薄皮下透出被濃精填滿的飽滿輪廓。 黃福勇粗喘著壓在她綿軟的身子上,射精後的肉棒仍半硬著堵在穴口。濃腥氣息噴在媽媽汗津津的乳溝,兩團被掐出紅痕的乳肉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他嗅著舅媽發間甜香混著精液的味道,胯部使壞的地頂了頂那處泥濘。 媽媽癱成爛泥,暈開的口紅在唇角劃出淫靡情態,睫毛膏混著香汗在美眸下暈成灰黑。這副被徹底搗碎的艷態,比任何妝容都更勾人! 只見媽媽纖長睫毛顫了顫,睜開的眼裡汪著未退的春潮。指尖溫柔撫過黃福勇汗濕的臉頰,輕聲細語嗲的人耳癢:「好老公……真能幹……吚噯❤……肏得人家差點昏死過去……」 黃福勇咧嘴咬住她唇角:「親外甥的精漿!燙的騷老婆舒服了?」 肥厚手掌揉捏著滑膩臀肉,緩緩抽出半軟的陽具。 「啵~~」 那個被撐得早已合不攏的肉洞口,瞬間流湯!只見那裡面滿滿當當的,灌滿了白濁精液……隨著肉棒的離開,那些漿汁再也兜不住了,「嘩啦」一下,順著大腿根部滋滋噴涌。 媽媽眼波流轉,俏臉緋紅,卻並沒有去擦,反而伸出手指,蘸取腿間白漿,慢條斯理抹過下唇,舌尖探出輕舔。 「嗯……腥死了……」香唇泄出嬌嗔,水眸斜睨的模樣就像那發情的狐媚子,「全是老公灌進來的味兒❤……」 黃福勇看著她這副浪樣,心裡那股火又有點要冒頭的趨勢,翻身躺在一邊,摟著細腰將人卷進懷裡。大手掌習慣性地摸上了她漁網襪大腿,濕透的絲襪緊貼肌膚,拇指重重滑過肌膚,感受著嫩肉在網線下的彈顫。 「舅媽這腿縫淌的水……」 他湊到媽媽後頸低笑,「漁網襪都能擰出騷湯來。」 「討厭❤……」媽媽大腿蹭過他腿間半軟的肉棒,濕淋淋的腳趾蜷縮著:「這麼多騷水……燜著……才入味呢……」 臀肉暗示性地滑過黃福勇側身,「壞東西……不是最愛聞舅媽腳丫子的騷臊味兒?」 話落,她把頭枕在黃福勇的胳膊上。「剛剛叫得那麼響……小澤……不會醒吧?」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尾音綿綿摻了絲慌張。 「放心吧,雷劈都醒不了!」黃福勇滿不在乎地說道,手指猛地刺進濕滑穴口,攪出咕啾水聲,「醒了更好,讓他瞧瞧親媽怎麼被表哥肏成噴水母狗!」 「要死啦你!沒正經!」媽媽假意推搡,腰肢卻佯裝調整姿勢迎合著手指抽插。 黃福勇嘿嘿一笑,攪動著媚肉里的殘精。黏膩水聲隨著手指進出越來越響,媽媽咬唇哼出膩膩鼻音:「別摳了……裡頭酸得很❤……」 漁網襪美腿悄咪咪的地夾住作惡的手腕,讓手指更深地搗進泥濘深處…… 兩人在絲絨床單上膩歪了好一會兒。媽媽纖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汗涔涔的胸膛著轉,指尖偶爾划過黃福勇乳尖,引得那褐色的乳粒在汗漬里顫巍巍地立著。 就在這溫存的旖旎時刻,她明顯感覺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根肉棒,又開始不安分地跳動起來。她抬起眼皮,眼波流轉間儘是未饜足的妖冶,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留下濕亮水痕。 「好哥哥❤……」她掌心抵住他汗津津的胸膛,嬌媚地嗔道,「才射過,這就又硬邦邦頂人了?剛才射得那麼凶……要是累了,這回換妹妹來疼你……」 話音還沒落,腰肢一擰!不等他回應,塗著深紫色甲油的雙手已撐住床墊,兩條裹著漁網襪的腿大大劈開,白膩腿肉在網孔間鼓脹出來。媽媽腰臀一沉,濕漉漉的腿心徑直坐上他緊繃的小腹。 這一坐上來,那視覺衝擊力簡直能把人的魂兒給勾走!那張艷麗的臉上脂粉微融,汗珠順著飽滿的額角滑落,流過挺翹的鼻尖,懸在精巧的下頜搖搖欲墜。 媽媽雙手搭著他肩膀俯身,兩團白花花的雪乳頓時懸在他眼前,乳尖蹭著他汗濕的皮膚。隨著呼吸,邊緣乳肉在黑絲網紋里顛出洶湧白脂,蜜臀在騎坐的姿勢里晃出滾圓肉波。 「嗯啊……壞東西❤……吚吚吚❤……燙死人了……」 她鼻腔泄出甜膩哼吟,腰肢款款抬起,濕紅的穴口吞吐著一截紫紅龜頭,黏稠愛液拉出晶亮銀絲。軟嫩的臀丘抬起懸在半空,腰腹收緊猛地沉落!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響,肉棒擠開了濕滑肉褶。 「啊~~!」 兩人同時迸出舒爽到了極點的嘆息。媽媽仰起脖子,整根巨物直搗進花心深處,宮口酸脹的飽足感讓她爽得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此時的媽媽,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女騎士,在他胯間瘋狂起伏。紅唇大張著喘息,粉舌探出唇縫舔舐嘴角,迷離眼神渙散失焦,涎水混著唇釉從嘴角滑落。 「看你的騷寶貝……怎麼吃你的大雞巴❤……」 話落,她嬌羞著低頭,濕紅肉穴正被粗長肉棒撐開,粉嫩媚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黏膩水聲響得淫靡。兩瓣臀肉在空中搖曳,裹著黑網的軟肉重重砸在他腿根! 啪!啪!啪! 臀浪翻飛間,黃福勇雙手掐住她亂晃的巨乳,十指深陷乳肉,掐出深紅指痕。他粗喘著瞪視媽媽放浪扭曲的俏臉:「騷透了……老婆這騎乘功夫……是拿舅舅練出來的?」 胯部狠狠向上頂弄,龜頭刮過宮口軟肉,「這騷臀扭得……跟裝了馬達似的……」 媽媽那兩顆紫脹的乳頭被他指腹磨得發燙,火辣辣的痛感裹著酥麻直竄腦髓。她眼尾飛起一抹濕紅,水汪汪的眸子黏在黃福勇臉上,「討厭死了你……齁齁齁❤……專會臊人家……壞種……使勁兒……齁噢噢噢……頂穿了……酸……酸死騷穴……又要被你這根大雞巴……搗到心尖兒了❤……」 嘴上嫌棄著,滑膩的腰臀猛地加快了速度沉落,濕滑肉壁箍著粗硬肉根瘋狂嘬榨。她不管不顧地上下顛動,胸前兩團雪膩在俯身前傾間,乳尖蹭過黃福勇臉龐。濃郁的乳香混著腋窩燜蒸出的熟媚雌臊,直往他口鼻里飄。。 黃福勇被她癲狂的套弄逼得差點繳械,那口濕熱的肉穴里像長了吸盤般絞緊龜頭。他連忙伸出大手,掐住晃蕩的乳肉狠擰,痛得媽媽一聲尖叫,動作才稍稍緩了一緩。 「騷貨,想把老子夾射是不是?」他笑罵道,掌心順著汗濕的乳肉滑到腰窩,五指深深摳進軟肉。 「呀啊!疼呢❤!」 黑色漁網勒進腰肢,雪白肌膚上立刻浮起幾道鮮紅指痕。媽媽吃痛仰頭,頸子拉出誘人弧度,汗珠沿著鎖骨滑進深不見底的乳溝。 「噗呲!!」 「嘶啊~~!」 臀肉夯實地砸落,汁液四濺。媽媽被這記深頂撞得失神,粉唇張著嗬嗬抽氣,她停頓了兩秒,讓身體最深處的宮口完全適應那滾燙的肉棒,那具雪白胴體再度癲狂起伏。 不再是單純的「騎」,而是變成了「顛」。 腰臀像裝了彈簧,迅猛地上提,再重重砸落!每一次都讓粗長肉莖幾乎全根滑出,再狠狠搗進花心深處。臀浪翻飛間帶出黏膩水光,汗珠順著後背溝流進股縫,被翕張的菊蕾吞吃進去。 「肏穿了!好外甥……親老公❤……脹死舅媽了……齁啊啊啊啊!再重點……把淑婉這口騷穴……肏成精盆的形狀了……!」她放聲哭叫,髮絲黏在汗濕的腮邊,隨著狂顛抽打乳尖。雙手發狠揉捏自己胸乳,將兩顆乳頭搓磨得酥麻。 糊開的眼線下,那雙眸子泛著失焦的水光,粉舌吐著熱氣,涎水混著汗滴在男人胸膛。腰臀擺動得越發癲狂,濕紅肉唇裹著紫黑陽根翻進翻出。 「吃……吃進去了……騷屄把老公的雞巴……吚吚吚❤……全吞了……燙……裡面燙化了……」她浪吟著俯身,妝容徹底糊開的臉上,眼睛失神地大睜著,粉舌半吐,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和汗水混合,滴落在黃福勇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黃福勇被顛得話語破碎:「慢……慢點……操……要把老子……坐碎了……」 媽媽忽的捧住他的臉,帶著汗味的髮絲搔著他下巴。吐息裹著濃郁雌香噴在他唇間:「慢不了……裡面癢得不行……非要你這根臭雞巴……吚吚吚❤……捅穿了才痛快!」 說完又直起身,肥白臀肉掀起更猛烈的波濤,每一次坐實都像要把黃福勇的卵袋,甚至屌毛也吞進穴里。 「爽……好爽……老公的大雞巴好厲害❤……肏死淑婉了……齁齁齁啊啊❤……要把淑婉肏壞了……嗚嗚……好舒服……好喜歡被福勇老公的大雞巴干……」 那淫語裡透著一股子膩的發甜的騷勁兒,既像是求饒,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啪!啪!啪!」 撞擊聲帶著水聲的咕啾聲越來越密。黃福勇咬著牙,胯骨發瘋似的向上頂撞,隨之而來的是那股射精的慾望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而來。 媽媽的回應是更用力的收縮,濕熱的媚肉絞上來,吸吮著青筋暴突肉棒的每一絲皮肉。 「啊……不行了……要射了……騷穴!全是給你的!」 綿密的吸附感在小腹里炸開,黃福勇長嘶一聲,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宮頸口,龜頭頂開柔韌的宮膜,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一股股澆灌在戰慄的宮壁上。 「啊……齁吚吚吚……好燙❤……射進來了……好多……滿了……又要把肚子灌滿了……」媽媽的腰肢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隨後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黃福勇翻身趴在媽媽身上,濕漉漉的肉棒從泥濘的穴口拔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的黏液。粗糙的手掌拍在媽媽汗濕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掌心卻觸到一片異常的滑膩。低頭一看,那原本包裹著雪膩大腿的黑色漁網襪,襠部豁口到臀腰被撕開一道大口子,斷裂的網眼絲線顫巍巍地掛在白膩的腿肉上,勾畫出更淫靡的線條。 「嘖,舅媽這身騷裝備,經不住操啊。」黃福勇壞笑,手指勾起斷裂的網線,在她紅痕未消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新買的……就被你這蠻牛霍霍成這樣❤……」媽媽嬌嗔一聲。隨後側過身,瞥了眼腿上悽慘又色氣的漁網,沒好氣地飛了個白眼。 「還不是被你個小騷貨給刺激的?屁股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挨肏的時候小穴吸得那麼緊,騷的老子受不了!」黃福勇的大手直接覆上那團赤裸的腿心,用力揉捏起來,「看看,沒這破網子擋著,手感更滑更嫩了……」 「嗯……別揉了……誰騷了……明明是你❤……像頭髮情的牲口……」媽媽扭著腰想躲,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象徵性地抬手抗拒著,那力道軟綿綿的,倒像是在調情。 黃福勇一把抓住她綿軟的手,放在嘴邊,濕熱的舌尖舔過她微涼的指尖,然後湊到她汗濕的耳邊吹氣:「好舅媽,反正舅舅也不著家……林睿那小子以後只要不在家……以後這主臥大床,就是咱倆的窩。老子天天晚上來,把這身騷肉伺候得飽飽的,省得你下面這張小嘴……寂寞得直淌水兒!?」 灼熱的氣息和露骨的話讓媽媽耳根通紅,眼神慌亂地躲閃。她猛地抽回手,翻身背對他,嘴裡含糊嘟囔:「誰稀罕你伺候……你少來折騰我……就謝天謝地了……滿腦子……儘是這些下流事❤……」 那語氣雖然是在拒絕,可那豐腴的臀卻向黃福勇挪了挪,溫熱滑膩的脊背緊緊貼到了黃福勇懷裡。 黃福勇哪能聽不出她這欲拒還迎的意思,心領神會。當下便嘿嘿一笑,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一會兒指尖夾著硬挺的乳尖拉扯玩弄,一會兒探入她腿心夾住腫脹的蕊蒂,重重地按揉摳弄。 「啊……別……福勇❤……不要了……」媽媽嬌嗔綿綿,腿心處被摳得汁水淋漓,剛平息些的喘息又變得急促且甜膩。 「嘿嘿,小嘴硬得很,剛才誰叫得那麼大聲?誰求著我死里肏?」黃福勇手又不老實地探入腔內摳挖,「再說了,我不喂飽你這口騷穴,往後夜裡癢起來,哪個男人能讓你噴這麼多水?」 媽媽咬著唇不答,睫毛沾著汗珠輕顫。 黃福勇的唇貼著她腮邊磨蹭,「好舅媽,你就答應了吧!今晚你下面這張嘴多會吃,裹得我魂兒都飛了……我保證,以後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在媽媽耳邊吹著熱氣,掌心移到她小腹揉弄,薄汗下的肌膚微微發燙。 「嗯……別……吚呀❤……癢」她腰肢輕扭,聲音滿是無奈和縱容,「看你以後表現吧!要是安分些……在小澤面前……別老是動手動腳的……往後……也不是不能由著你……」尾音淺淺,羞答答的,腳跟蹭著床單,裹著漁網襪的足弓蒙著層熟透的桃粉色。 「看什麼表現?」黃福勇壞笑著追問,故意頂胯撞她臀肉,硬挺的陽物在臀縫裡磨蹭,「是床上表現,還是什麼表現?」 「呸!下流東西!」媽媽撅嘴回身睨他,眼波水淋淋的,軟拳捶在他肩頭,這表情和動作配上那張艷臉糜艷非常。 黃福勇叼住她手腕深嘬,眼底燒著火:「既然要看錶現,那我今晚可得加把勁!把舅媽的骨縫都伺候酥了,以後離了我這肉棒,怕是要夜夜淌水……」他猛地將她翻過來,圓滾滾的乳肉砸在胸口。 「咯咯……瞧把你能的……要是伺候不好……」媽媽風情萬種地笑了一聲,指尖划過他腰側肌膚,足尖勾著他小腿肚磨蹭,「主臥的門……以後可再別想進……」 「得令!我的騷舅媽!」黃福勇低笑著吻上香唇。 「嗯呼……還來……你這餓狼……」嬌嗔被肥舌堵住……兩條裹著漁網襪的美腿自然的盤上黃福勇臀腰。 夜濃得化不開,兩具身子不知疲倦地交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黃福勇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一次又一次地把媽媽送上雲端,又次次頂開宮口灌精,濃白漿液撐得媽媽小腹微鼓,嬌軀亂顫間都能聽見咕唧水聲。 到了後半夜,那根東西又硬邦邦抵在媽媽肉縫,黃福勇拉開床頭櫃摸出個鋁箔包。 媽媽這時候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腰肢酸得直顫。瞥見他撕包裝的動作,不由得皺眉,抬腳踹他大腿:「討厭,怎麼突然轉性了!好老公不要套子嘛❤……那個橡膠味兒難聞死了……而且隔著層東西……不夠燙……」足底黏著濃稠的漿液,腳趾縫裡還夾著脫落的網線。 此刻媽媽已經被肏成淫牝,食髓知味,只想那肉貼肉的真實觸感,哪裡還願意戴那個勞什子。 黃福勇卻沒聽她的,俯身湊到媽媽耳邊,神神秘秘地嘀咕了幾句。 媽媽聽完,那張原本就紅潤的臉蛋瞬間羞的欲要滴水,眼睛倏地睜大,「瘋了你!我不要!你個小變態!這麼折騰人的法子你也想得出來!」她羞憤欲死,揚手要打,「太羞人了!要是被小澤發現……人家怎麼做人嘛!」 「哎呀親親老婆,疼疼我……」黃福勇舔著她頸側親個不停,各種甜言蜜語混著葷話狂轟,「多刺激呀!再說了……那東西多補,美容養顏……寶貝兒就當是為了你這張臉……」他揉著滑溜溜的乳肉,在那兒軟磨硬泡了半天,又是蠱惑又是討好的。 媽媽掙動的身子漸漸發軟,也是被他纏得沒辦法。那點子隱秘的羞恥混著背德的刺激,終是化作蚊蚋般的哼唧:「小變態❤……依你了行吧……下不為例!」她咬著水潤香唇,那副羞媚至極的模樣,看得黃福勇又是胯下大脹…… 這一夜,主臥里的燈光一直亮到了天明……微光滲進窗簾之際,主臥已成了淫窟。 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性感衣物,撕爛的漁網襪纏著高跟鞋扔在角落,幾條紫色或紅色的開檔絲襪皺巴巴的黏成團堆在床角,腥膻氣混著香水味在晨光里發酵。床單浸透深淺不一的水漬,乾涸的精斑像團漿糊暈滿了蠶絲被。 媽媽沉沉昏睡在這一片狼藉里,嬌軀像是剛從油鍋里撈起,雪膩的皮肉上遍布乾涸與濕潤的體液,交織成一張淫靡的網。半邊臉埋在枕頭中,另半邊臉上,殘妝經過一夜的蹂躪,原本精緻的眼線化作眼尾一片暈開的青黑,像是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汁液遍布的身子上遍布齒痕指印,尤其兩團雪乳腫得發亮,乳暈漲成黑紫。 駭人的是兩顆熟透的乳尖上,各墜著灌滿濃精的保險套,那保險套被打了死結,粘糊的膠袋將乳頭扯成細長的肉柱,黑紫的乳頭頂著半透明的膠膜微微顫動。 更淫靡的是她微張的嘴!鼓脹的保險套塞滿口腔,膠膜撐開嫣紅的唇肉,晶亮涎水混著精液從嘴角淌下,在頸窩積成黏膩的小窪。 這副場景,簡直淫靡荒誕到了極點,就像是一幅充滿了肉慾和墮落氣息的油畫,記錄著昨夜那場瘋狂至極的性愛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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