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码AV  🔥免费麻豆  🔥免费91 🔥欧美日韩  🔥国产中文  🔥免费吃瓜

綠愛之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 (113-122)

[复制链接]
查看177 | 回复0 |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13章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汗液與腥臊交織的味道,帶著一絲黏膩的潮意,在兩人未完全褪去滾燙的體溫中蒸騰,摺疊床的鋼架在先前的激烈動作中微微歪斜,床腳與地板摩擦留下的淺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這場放縱肉慾的見證者,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狂亂。
  窗簾縫隙鑽入的夜風捲起簾角,細碎的摩挲聲與黃福勇濁重的喘息纏繞……
  媽媽側臥在凌亂的床單里,柔順的青絲散亂地黏在潮紅的俏臉上,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濕,貼在額角和腮邊,勾勒出她此刻既妖嬈又脆弱的模樣,精心描繪的眉梢緊蹙,宛如煙雨籠罩了一層遠山雲霧,眼尾暈染著的眼影被汗水沖刷,在臥蠶處凝成妖艷的溪流,睫毛膏微暈的痕跡倒像是刻意點染的破碎
  感妝容。
  餘韻中,媽媽精緻小巧的腳踝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又無力地舒展開,寶石藍絲襪在足弓處繃出了一縷細密的肉褶, 絲襪尼龍纖維的斷裂處垂落了幾根絲線,無力地纏繞著從她體內流出的濁液。
  她修長的右腿依舊保持著先前被黃福勇扛在肩頭的姿勢,襪口邊緣深深地卡進了她腰窩的軟肉里勒出了一圈觸目驚心的紅痕,像是雨後沾染了露珠的玫瑰花瓣,在她圓潤蜜桃臀微顫的嫩肉間,泛著波光瀲灩的粉色光暈。
  黃福勇壞笑著掠起嘴角,看著媽媽絲襪被汗水浸透的部分緊貼著肌膚,隱隱勾勒出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線,就像是一層水潤的油
  膜。他粗糙的指腹刮過媽媽的大腿內側,在緞面寶石藍絲襪的表面拖出了淫靡的水光,尾指挑起絲襪襠部撕裂的破洞邊緣,些微半凝固的精斑正吸附著幾根蜷曲的絨毛,隨著她無意識的並腿動作,發出尼龍絲線摩擦的窸窣輕響。
  「寶貝兒,這是爽暈過去了?」黃福勇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像是獵手在欣賞被捕獲的獵物,他緩緩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貼著媽媽汗濕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人妻體香與情潮腥臊的氣息,鼻翼微微翕動。
  「今晚這騷逼和後庭都被我喂飽了,明天真不得下不了床?」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粗手拍了拍她的臀峰,掌心觸碰到絲襪時發出輕微的「滋」聲,倏然激起了一陣細膩的肉浪。
  媽媽纖指在床單抓出了一團摺痕,深紫色甲油在月光里泛著幽光,真絲睡裙下擺卷至腰際,雪膩的腰窩像盛著兩汪白月光隨著尚未平復的喘息泛起波瀾。
  「呸……壞東西!」媽媽唇瓣突兀的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尾音帶著幾分羞憤和薄怒,她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抵住黃福勇再度探向腿根的手,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微微一顫,「弄了一次還不夠……不由分說又扛起人家腿……被你折騰的……都懵了~」言語間,眼波橫掠著泄出了嗔媚,被汗浸濕的睫毛在俏顏投下了阡陌狀的陰影,恰似囚禁慾望的牢籠。
  就在這時,媽媽纖長的睫毛忽的一顫,她低頭瞥了一眼,指尖隔著真絲睡裙撫過下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眉眼蹙起,隨後不著痕跡的併攏了絲襪美腿,足弓卻因小腹傳來的墜脹感微微蜷縮,伴隨著熟悉的鈍痛,
  俏臉一僵,像是被針刺了一下。
  「哪不舒服?」黃福勇察覺到媽媽的異樣,眯起眼睛,手掌順勢滑向她大腿外側,粗的繭子勾住綻開的尼龍絲線,他低頭嗅了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媽媽頸側泛起一縷薄紅,貝齒抿在唇瓣,聲音帶著幾分羞澀與嗔意:「可能……月事要來了~」尾音輕得像廊下風鈴被夜露沾濕的顫音,她迅速側回身,拉下睡裙遮住腿根的狼藉。縴手撩下裙擺間,蜜桃臀在床單壓出了一團凹陷,在指尖觸碰到絲襪上的濁液後,微微一顫,她垂眸瞄了自己嬌軀一眼,隨之蔥白的尾指勾起垂落的髮絲,發梢在動作間掃過黃福勇手背,帶起情人間才懂的癢意。
  「哦?」黃福勇佯裝疑惑,隨即咧開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指腹滑過絲襪破口處凝結的濁痕,將精斑揉成曖昧的黏絲,「剛才肏得狠了?那今晚這騷逼是歇菜了?」他故意提高了聲調,帶著幾分調侃,隨後獠牙叼住耳垂,舌尖捲走沁出的薄汗,「怪不得第二次射的時候騷逼吸得比往常都緊,原是急著要吃紅湯!?「濁重的呼吸噴洒在媽媽脖頸白膩的肌膚,看著那處漸漸漫開朝霞色的紅暈。
  媽媽不悅的睨了他一眼,嗔惱地拍開他大手:「胡說什麼……疼著呢~」尾音裡帶著柔軟的刺,唇角微微下垂,像被雨水壓彎的薔薇。
  話落,她支身坐起,動作略顯僵硬,雪膩的肩頭晃過咬痕的殘影,羞郝的她在下一刻用縴手妥帖掩好,可那潮紅未退的俏臉、散亂的衣衫,以及絲襪上殘留的濁液,卻將她的
  媚態暴露得淋漓盡致。
  就在媽媽整理完睡裙的瞬間,黃福勇眼底窺見到了睡裙領口泄出的一抹乳浪,剛才大戰被他吮腫的乳尖在真絲睡裙的綢緞下凸起羞澀的輪廓,此刻正隨著呼吸節奏顫顫巍巍。
  媽媽察覺到他的視線,玉指捏著睡裙微滯,眉眼慍怒瞪去的模樣將江南女子的婉約與貴婦熟透的風情糅合成致命的毒:「再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
  威脅的嗔怪戛然而止,被突然抵住腿心的灼熱燙化成了氣音,黃福勇胯間重新昂首的肉棒正隔著濕潤的絲襪戳弄媽媽敏感的腿窩,指尖勾著寶石藍襪口輕彈,震得尼龍絲線在臀腰嫩肉簌簌作響:「寶貝現在這嬌媚態,可比平日端著貴婦架子……「他突然壓低嗓
  音,唇峰擦過她臉頰,「迷人千萬倍。」
  媽媽抬起美眸橫來一眼,眼尾的緋紅被羞臊話暈染成了帶露的海棠,她抬膝頂開了黃福勇逼近的胸膛,絲襪足尖挑著高跟搖曳:「還貧!再不快收拾……當心我給你那臭東西擰下來。「
  黃福勇悶笑一聲,趁機攥住她欲縮回的美腿,拇指陷入足心的嫩肉搓揉,喉結滾動著:「別啊?「他低頭舌尖掃過足趾縫隙,嘗到了雌香蒸騰後的咸澀,「我這還沒盡興呢……」他聲音裹著乞求,眼底暗暗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你……!「媽媽倏然氣急,俏臉像是被羞意燙紅的桃花,美眸垂落一絲掙扎,遲疑的目光掃過黃福勇的臉,又迅速移開,最終還是攏緊了睡裙。
  「真挨不住了~」媽媽掙扎著推開黃福勇,翩翩起身間睡裙下擺旋開了水墨潑霞般的漾痕,蜜臀搖曳的肉浪也涌動出飽餐後的饜足。她行至門邊又駐足回眸,眼波里淬著嗔意和嫵媚:「明晚~再幫你……泄泄火~」尾音消融在簾紗漏進的夜風裡,唯有絲襪摩擦的沙沙聲替她說完未盡之語。
  月光在媽媽離去時織就了銀紗……摺疊床凌亂的床褥間殘存的體味與窗外槐花釀成了魅惑的迷魂香,黃福勇眷戀的摩挲著掌心裡的絲襪殘線,看著那曼妙人兒隨著門縫閉合款款明滅,恍惚間像是觀戲人窺見了鏡中狐仙褪下了畫皮……
  ……
  清晨,老宅。
  陽光篩出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斑,細微的塵埃在光柱中慵懶地漂浮,像是撒落的太陽碎片在絨毛間跳躍,曼妙的繁花香氣殘留在空氣里的清甜與晨露氣息交融,在客廳彌散開一片溫柔薄紗般的氛圍。
  我百無聊賴地窩在沙發一角,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手機螢幕,視線卻卻總一邊的那抹旖旎身影勾走。
  今日的媽媽,宛若從畫中走出的洛神,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遮掩著眼尾未褪的穠麗餘韻,那抹介於疲憊與饜足之間的潮紅,像是被朝露浸潤的牡丹,在端莊儀態下暗涌著隱秘的糜艷。
  她身上那襲藕粉色雙肩弔帶連衣裙,輕柔地
  貼合著曼妙身姿,外面隨意披了件同色系薄透的開衫,裙擺迤畫至足踝,愈發襯得身形頎長、慵懶又性感。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膩肌膚,和鎖骨處隱藏在遮瑕膏下的淺櫻痕,肩頸肌膚如同剛從牛奶浴中撈出的凝脂,在晨曦中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倚坐在茶几旁地毯的花紋中央,蜂腰嫩肉塌陷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弔帶連衣裙後腰處的輕薄微透設計泄出了兩彎新月狀的雪肌。媽媽正俯身幫弟弟尋找失蹤的樂高零件,隨著翻找動作,蜜桃臀在親膚面料下撐起了飽滿圓潤的曲線,她纖長食指與拇指捏著樂高積木的姿勢,恍若捏著未乾透的油畫顏料,指尖偶爾碰觸,便會響起弟弟清脆的孩童笑聲在客廳里迴蕩。
  「在這裡呢。」媽媽的溫聲軟語沾著晨露般的清甜,開衫袖口抬起瞬間露出的皓腕凝著羊脂玉的瑩潤,裙擺因坐姿堆疊在腿彎,掠
  過包裹著美腿的超透薄荷灰絲,絲襪足尖從裙擺下探出半闕,足弓絲線細膩的材質泛起反光,恍若將熄未熄的星火在晨霧中搖曳。
  弟弟雀躍著撲進她懷裡,媽媽的弔帶裙領口瞬間被蹭得微微歪斜,讓雪膩深邃的溝壑驚鴻一現,她不著痕跡地扯了一下衣領,隨後鬆散的挽起腮邊垂落的幾縷青絲。
  「林睿,小澤……餓不餓?媽媽給你們做點早飯吧。」媽媽抬起頭,眸光流轉間溫柔似三月暖陽,她露出一絲笑意,神態嫻靜如姣花照水,像是要將所有的溫柔都傾注於此刻。
  我忽然想起,往日在江城時,她總習慣性地詢問我的功課,諸如「作業寫完了嗎」或者「英語背了多少」,可今天,她卻真的如昨天所言,隻字未提學習,反而眼波盈盈地凝
  視著我,仿佛要用這異樣的母愛遮掩某種愧疚。
  我不由皺了皺眉,心底沒由來的湧起一抹難以名狀的情緒,那感覺如同絲線纏繞,理不清頭緒,分不清是疑惑還是不安,只覺得眼前媽媽的溫柔宛如霧裡看花,朦朧而又失真。
  「不用了,媽,我待會兒吃點麵包就行,你給弟弟弄吧~」我垂下眼瞼,指尖快速滑動著手機螢幕,隨意地瀏覽著一個無聊的短視頻,試圖掩飾內心的異樣,可指腹卻不受控制地捏緊了手機殼,將殼角邊緣被擠壓出一道淺淺的褶痕。
  媽媽聞言只是淺淺一笑,聲音仍似融化的蜜糖:「那我給你們熱兩杯牛奶吧,早上喝點熱的,暖暖胃才舒服。」說罷,她炊煙裊裊
  的起身,踩入精緻的平底涼鞋。
  「噠噠~」
  「嗯?」黃福勇跟著拖鞋下樓的聲響驚擾了晨光里的溫馨,他穿著黑色短褲的褲腰松垮的掛在臀腰,T恤領口露出的鎖骨還帶著一縷摺疊床鋼架的壓痕:「舅媽今天……真端莊啊~」
  媽媽聽到黃福勇的聲音,脊背瞬間的繃緊,耳尖忽然漫起的緋色沿著髮際線洇染,她並未抬頭,繼續手上的動作,玉指將奶脂倒入杯盞時似乎在克制的惱怒,她嗯了一聲,回頭眼尾掃過黃福勇,眸光像沾了霧的花絮,在慍怒與縱容間搖曳不定。
  「表弟,這麼早啊!」黃福勇聲音裹著虛偽
  的熟絡,臉上堆起親切的笑容。
  我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他的招呼,雖然心裡覺得黃福勇稱讚媽媽穿著端莊的語氣並無不妥,甚至帶著晚輩對長輩的尊重,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那聲「端莊」從他口中說出,總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怪異,就像是……某種刻意的強調。
  我思慮間,黃福勇自顧自地走向了廚房,熟稔地從櫥櫃里取出馬克杯,給自己也沖泡了一杯牛奶,指腹不經意地蹭過媽媽白皙的後頸,喉間溢出低沉的悶笑,甚至帶著一絲輕佻的得意:「舅媽,沾到頭髮了。」
  這個舉動,在我和弟弟的眼皮底下,顯得格外曖昧越界,媽媽被他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身體一僵,膝行後退的動作也變得有些慌亂,藕粉色弔帶連衣裙隨之蕩漾,在蜜桃臀
  上勾勒出起伏的波浪。
  媽媽飛快地掃了我和弟弟一眼,確認我們並未察覺到異樣後,才悄悄地鬆了口氣,她微微偏過頭,躲開了黃福勇再次靠近的動作,指尖下意識地撫上連衣裙的肩帶,看似漫不經心地整理著,指尖卻在顫抖,她薄荷灰絲襪包裹的足弓正微微繃緊,泛起一層近乎透明的粉嫩光澤,走出廚房時鞋底叩擊地板的脆響里像暗藏了潰逃的韻律。
  黃福勇端著牛奶,在我身旁的沙發坐下,黑色短褲的褲襠處,隱約可見微微隆起的輪廓,他彎腰撿起散落在地毯上的樂高積木,動作小心翼翼,「小澤要不要看錶哥拼戰艦?」他詢問弟弟的聲音格外輕柔,眼角目光卻如同貪婪的鬣狗,肆無忌憚地打量媽媽曼妙身軀。
  她藕粉色開衫被穿堂風氣流掠起柔軟的弧度,媽媽鬢角一縷髮絲拂過耳廓,露出後頸一小片因遮瑕膏融化而顯露的齒痕,曖昧的印記如同清晨霧靄中暈開的胭脂。驚覺脖頸異樣的媽媽驟然起身,動作間裙擺掃過地毯,收納盒被碰落,彩色樂高積木翻滾的聲響恰似打翻的彩虹糖罐,「林睿,帶弟弟去洗洗手吧,再擦下嘴~」
  我牽起弟弟肉乎乎的小手,身影沒入浴室,幾乎同時,黃福勇突然攥緊媽媽手腕,力道之大,仿佛獸夾收攏,藕粉色連衣裙親膚面料自黃福勇膝頭滑過掀起了春水蕩漾。
  媽媽身形不穩,踉蹌跌坐他腿間的姿態如同明月墜雲,後腰撞上他胯部的聲響里混著兩人交疊的細微喘息。
  「瘋了你!」媽媽嗔怪低斥,嬌聲裹挾著薄
  怒,又仿佛耳語般輕柔,身她體徒勞的扭動著,掙扎幅度狡黠的控制在聲音可掩飾的範圍。
  黃福勇犬齒輕咬住她小巧耳垂,滾燙舌尖逡巡舔舐,捲走肌膚表面沁出的細密汗珠,熱氣噴洒在她敏感耳廓,激起細微戰慄,「一看到你這端莊樣,就像操崩你!」
  媽媽聞言,白皙頸側細軟的絨毛在濡濕熱息中瑟瑟顫慄,她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帶著羞惱掐入黃福勇結實大腿肌肉,「別胡來……」警告似嗔似嬌,尾音卻被裙擺下探入的炙熱大手揉碎,超薄灰絲在大腿根部勒出了淺淡的痕跡,隨著黃福勇手指游移,扭曲變形。
  黃福勇手指在她絲襪包裹的腿根處摩挲,指腹滑過柔膩的肌膚,激起陣陣酥麻,指尖在
  襠部邊緣打著圈,仿佛要勾畫出情慾的漩渦。媽媽貝齒緊緊咬住殷紅下唇,貝齒與唇肉擠壓出幾近猩紅的緋色,她驟然屈肘,向後猛擊,佯裝的反抗卻綿軟無力,輕易被黃福勇化解,反而因為身體扭動,豐盈雪膩在輕薄面料下劇烈起伏,蕩漾出驚心動魄的浪涌。
  「他倆馬上出來了……」媽媽壓抑著喘息,哀怨的氣音裹著化冰的春水,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後仰的脖頸線條繃成一道脆弱弧線,幾縷青絲自耳畔滑落,輕柔掃過黃福勇鼻樑,撩撥起絲絲癢意。
  黃福勇獠牙在她後頸雪膩肌膚上惡意廝磨,啃噬舔舐。浴室突然傳來聲響,驚的媽媽倉皇的轉身,她沾著勾魂緋色的眼尾斜睨過黃福勇,眸光似在抗拒與極度刺激間保持著危險的平衡,「聽話……晚上……讓你射個夠~」尾音卷著嬌羞打著旋,眼波流轉間儘是
  蠱惑的媚意。
  待時間來到中午,陽光溫柔不似昨日的滾燙和熱烈,老宅的空氣里開始飄蕩起誘人的飯菜香氣,那是食材在熱油中的滋啦聲和醬汁咕嘟翻滾的迷人交響,香氣如同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弟弟的饞蟲,小傢伙在客廳里轉著圈,小嘴嘟囔著直喊餓……
  第114章
  姑姑煲的蓮藕排骨湯在青瓷碗里漾出波紋,混著蒸騰的霧氣漫過媽媽垂落的發梢,她側身時開衫里的連衣裙隨著動作泄出一抹雪膩,鎖骨處遮瑕膏微融的齒痕在暖光里若隱若現,媽媽指尖輕點弟弟額頭,嗔怪他是個小饞貓,隨後,她交疊的絲襪美腿在桌下微微調整姿勢,足尖輕點地面,維持著優雅的坐姿。
  她舀起一勺熱湯,紅唇輕啟,對著瓷匙輕輕吹拂,動作細緻而溫柔,唯恐燙到弟弟嬌嫩的舌尖,抬眸間,她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睫羽輕顫,漾開一抹春風般的柔和,「林睿,多吃點菜,之前一個人在江城,都瘦了一圈呢。」
  「好的媽~」我望著她垂落的眼睫在臥蠶處篩出蟬紗般的陰影,忽然注意到她撫過碗沿的指尖頓了頓,隨後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拇指不經意地抵住小腹,隔著垂感極佳的裙料輕輕畫圈,薄荷灰絲襪包裹的膝蓋併攏輕蹭,足趾在桌底蜷成含苞的玉蘭。
  我眉心微蹙,知曉媽媽是經期不適,正欲開口關切幾句,提醒她注意休息,話語卻被黃福勇突如其來的殷勤舉動打斷,他不知什麼時候盛來一碗紅糖姜水,推到媽媽面前,「舅
  媽嘗嘗這個。」他略微停頓,視線在她小腹處一觸即收,喉結滾動時脖頸曬傷的蛻皮處泛著油光,「看您好像不太舒服,總揉肚子」
  「費心了~」媽媽眼尾掠過水色,柔聲細語地應著,眼角眉梢都帶著溫婉的笑意,陽光漫在她精雕細琢的側顏投下柔和光暈,勾勒出她修長的脖頸和柔美的輪廓,美得令人屏息。
  坐在主位的爺爺奶奶,看著黃福勇這樣懂事,也欣慰地點頭。
  姑姑林琴的瓷匙碰響湯碗,她若有所思地掃了黃福勇一眼,隨即笑著打趣道:「福勇倒是心細,還知道關心長輩了,有長進。」
  黃福勇又堆起那副憨厚可掬的笑容,眼角的
  魚尾紋擠成一團,語氣謙遜,「在江城都承蒙舅媽照顧嘛。」隨後咧嘴露出犬齒,汗濕的掌心在桌布蹭出深色水漬,他突然傾身越過糖醋魚盤,帶著幾分討好看向媽媽:「下午再給您買些車厘子和桂圓補補氣血!」
  我一陣無語,默默扒拉著碗里的米飯,眼角餘光卻始終落在媽媽身上,總覺得今天的她,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風情,與往日的端莊優雅有所不同,可黃福勇這般過分殷勤的舉動,又讓我的心頭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叮~」手機突然在桌面震出蜂鳴,監控提示的彈窗亮得刺目,那是江城房中監控系統監測到移動物體或光線而彈出的通知,想必只是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又或是門外偶爾掠過的車影。
  但我卻莫名的感到一陣心虛,如同做了虧心事般,手忙腳亂地迅速滑掉彈窗,眼尾的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媽媽似乎往我的手機螢幕上瞥了一眼,我故作鎮定地偷偷看向媽媽。
  只見她正神色如常,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瓷勺柄上劃出細痕,垂眸攪動湯汁的模樣端莊嫻靜,仿佛剛才只是我的錯覺,我悄悄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略微放鬆下來……可是桌下灰絲玉足卻在我視線死角勾住了黃福勇的拖鞋。
  黃福勇嘴角掠起帶出渾濁的笑音,突然起身時椅腿刮擦地板發出了尖銳的聲響,他彈指叩了叩我面前的飯碗,短褲褲襠晃動的陰影恰好籠罩媽媽連衣裙小腹處:「表弟要不要添飯?」
  「不用了!」我不冷不熱地回應,尾音裹著叛逆與不屑。
  黃福勇堆在臉上的笑容僵住,訕訕地縮回手,略顯臃腫的身軀在空氣里凝固成尷尬的雕塑,油膩的臉龐堆起幾分窘迫,眼角細紋愈發明顯。
  一邊的弟弟林澤突然舉起手中的塑料小碗,稚嫩童音劃破沉寂,「表哥我還要!」孩童清澈的嗓音像山間流淌的泉水,瞬間驅散了餐桌上微妙的尷尬。
  黃福勇立刻眉開眼笑,肥厚手掌親昵地揉了揉林澤的小臉,掌心溫度隔著稚嫩肌膚傳遞著虛假的親近,「哎呦,小澤吃飽飽,長高高喲!「他討好地應著,起身替弟弟添飯。
  我看著弟弟對黃福勇愈發親近,稚嫩臉龐洋溢著孩童特有的信任與依賴,我心頭無端湧上一股難言的滋味,像是吞下了一枚青橄欖,澀意在舌尖蔓延開來……
  深夜時分,窗簾的輕紗縫隙間溜進幾縷的晚風,將悶熱在書房凝結,空調外機發出疲倦的嗡鳴,與屋內逐漸升溫的旖旎氛圍交織,如同情慾低吟的序曲。
  媽媽倚著書桌,與午間不同的是,此刻輕薄的開衫已經褪去,纖細的弔帶沿著肩胛滑出兩道詳細的雪痕,輕柔如蟬翼的面料,將雪膩肌膚與飽滿輪廓完美勾勒,胸前微微敞開的領口,隨著她呼吸的頻率,露出內里雪峰豐盈的曲線。
  她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銀色細高跟鞋,鞋
  面材質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獨有的冷冽光澤,纖巧的鞋口邊緣,露出包裹著薄荷灰絲襪的細膩足背,以及半闕圓潤腳趾。
  黃福勇正懶散地坐在摺疊床邊沿,褲腿隨意地向上捲起幾道,露出線條粗獷結實的大腿,只見他濃密的腿毛糾結成簇,隨著肌肉收縮泛起野性的油光,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屈起手指彈了彈黑色短褲的鬆緊帶,汗液在面料上暈開了深色的雲紋,他刻意將摺疊床壓出瀕臨散架的吱呀聲,隨後開口道:「這破空調跟擺設似的。「語氣略顯不滿,汗濕的掌心拍打大腿發出黏膩迴響,「寶貝要不坐這兒?「他拍了拍自己腿根,黑色布料立凸起可疑的危險輪廓。
  媽媽鞋尖輕點地面,銀色鞋跟在地板敲出編
  鍾般的清響,裙擺輕微搖曳翻湧成晚霞,隱約透出薄荷灰絲在臀腰間勒出的淡粉漣漪。
  「不坐。「婉拒卷著一絲難察的期待,音調宛如煙雨的綿軟,她無意識用尾指勾著耳垂的流蘇耳墜,這個往日裡訓導我和弟弟時會做出的習慣性動作,此刻在黃福勇眼裡化作了催情的藥引。
  黃福勇眼神灼熱地注視媽媽,喉結上下滾動,他抬起手,粗粉的掌心搓了搓,語氣低沉又帶著一絲暗示:「寶貝兒今天下面歇著了,上面這張小嘴,是不是得讓它干點活?」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指腹略帶挑逗地輕點自己唇肉,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壞笑。
  聽到黃福勇這露骨的調笑,媽媽眼尾略微上挑,她羞郝地橫了黃福勇一眼,嬌聲道:「少沒正經!」眼波掠過他鼓脹的胯,美眸深處
  閃過一絲慌亂,隨後佯裝整理書桌上的筆洗,這個看似優雅的動作卻因腰肢過分後傾,將蜜桃臀的勾魂曲線暴露在檯燈光暈里。
  「正經?」黃福勇聞言,喉嚨深處溢出一陣低沉的輕笑,隨即起身,略顯臃腫的身軀緩緩靠近媽媽,粗壯有力的手臂順勢環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指腹隔著輕薄的藕粉色連衣裙面料,曖昧地摩挲著她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細密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激起媽媽一陣細微的顫慄。
  他低頭嗅了嗅她頸間的香氣,灼熱的呼吸噴在耳後,瞬間讓她耳垂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對著你這騷樣,誰正經得下來?」黃福勇肥舌舔了舔嘴角,隨後鼻尖深埋頸窩,濃烈的晚香玉混著愛欲的酸澀在空間裡發酵。
  「呸!小色鬼!「媽媽輕哼一聲,俯首微顫,弔帶裙領口垂落的褶皺里,雪膩溝壑泛著初雪消融的微光,她象徵性的用指尖按住黃福勇嘴唇,假意制止的動作反將他的臉壓向自己胸口。薄荷灰絲襪在曖昧抵抗中繃緊,襠部加厚處的灰色尼龍湊巧卡進了敏感帶,黃福勇的舌尖突然挑下領口舔舐雪乳,媽媽唇瓣倏然溢出的輕哼像摔碎的蜜糖罐。
  媽媽反手撐住書桌的邊緣,碰翻的筆筒滑落一片暗影,她抿著下唇的貝齒間泄出黏膩的顫音:「你……嗯……就不能消停兩天嘛?……「
  黃福勇壞笑著,手掌順著她肩帶滑下,粗糙的指腹沿著脊柱凹陷遊走,在尾椎處的畫著催情圓圈,「看看這身騷骨頭。」掌緣在話語間拍打臀峰激起了肉浪,讓超薄的薄荷灰絲襪口瞬間擠出深紅印痕,「穿的這麼端莊和
  外甥偷情,是不是特別帶勁?「
  話落,他驟然鬆開了媽媽,重新坐回床邊,指尖在褲襠上摩挲了幾下,眼底閃過一絲「你懂的」狡黠光芒。
  媽媽猶豫了一下,俏臉染上一抹緋紅,眼尾泛起薄霧般的胭脂色,貝齒咬著果漾唇蜜在唇瓣烙下深淺不一的齒痕,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曼妙嬌軀:藕粉色連衣裙裙擺正隨呼吸輕顫,美足在高跟里蜷縮成含羞草,薄荷灰絲襪與鞋口交界處勒出一道淺淺的肉印,像春雪初融時枝頭將墜的露珠。
  她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挪了過去,包裹著高檔灰絲的膝彎觸到摺疊床沿,尼龍纖維與鐵質框架接觸發出嘶嘶細響,她縴手提了一下腳踝的裙擺,裙裾隨動作掀起小片灰色的迷濛。
  「壞東西……也不怕精盡人亡!」媽媽抬頭看了黃福勇一眼,描畫的溫婉嫻靜的遠山黛微微蹙起,眼尾浮著的胭脂色卻比平日深了幾分,水霧蒙蒙的眸子帶著幾縷羞澀,但很快被掩去,像是被夜色吞噬的微光。
  黃福勇懶散地靠在床頭,看著媽媽連衣裙雙肩弔帶自她肩頭滑落,露出半邊雪膩的乳肉,肌膚在檯燈的暖光下泛著柔膩的光澤,汗珠順著鎖骨滾入雪白溝壑,在深邃間凝成了背德的罪證。
  媽媽的青絲垂落,幾縷發梢掃過她的腮邊,黏在汗濕的肌膚上,耳垂的流蘇恰好掃過鎖骨處遮瑕膏掩蓋的淺痕,映出一片迷離的光影,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聲音。
  黃福勇粗手伸向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媽媽塗著果漾唇蜜的唇瓣,指腹的薄繭划過她柔嫩的唇肉,帶起一絲細微的顫慄,指尖觸碰到唇角間,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他忽然用力一捏,迫使媽媽微微張開檀口,露出貝齒間那抹濕潤的粉紅。
  媽媽眉梢倏然壓低,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甲在他短褲表面刮出了細微的劃痕,唇蜜被咬得泛起水光,吐息間溢出迪奧繁花香水尾調與情慾交織的暗香:「也不洗洗?」
  黃福勇嘿嘿一笑沒有作答,他低頭俯視著媽媽,渾濁視線掃過她弔帶連衣裙下緊繃的蜜桃臀,空調冷風掠過媽媽背脊垂落的青絲,發梢在雪肌上勾成了墨色的藤蔓,隨著呼吸在背脊凹陷處舒展蜷曲。
  黃福勇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嘴角掠
  起一抹壞笑,「寶貝兒,快點……先幫老公泄泄火」催促的聲音低啞而急促,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他一邊說,一邊引導媽媽的玉手解開短褲,滾燙的肉棒彈跳而出,猙獰的紫紅龜頭直直地抵在她眼前,柱身上的青筋虯結如蚯蚓般蜿蜒,馬眼處已滲出晶瑩的前液,腥咸中夾雜著一絲汗味,像是夏日暴曬後的泥土氣息,濃烈得讓人窒息。
  媽媽的呼吸微微一滯,視線落在紫紅色肉棒尖端翕張的馬眼間,鼻尖泛起微微的皺褶,像是嗅到陳年檀香木被劈開時溢出的濃烈雄腥,她遲疑了片刻,縴手輕輕握住棒身遊走,指尖在觸碰到那灼熱的溫度後,手指不自覺地顫了一下,隨著掌心完全裹住滾燙的肉棒,指腹纏繞到青筋,感受到那股跳動的脈絡,像是握住了一件活物。
  「這臭東西,長的真噁心……」她低聲嘀咕,語氣中卻透著桂花酒釀般的嗔怨,軟得讓人
  心癢,媽媽抬起眼,睫羽在眼瞼下方投出細碎斑駁的光影,將掙扎與妥協釀成眼波深處隱晦的期待。
  「噁心?」黃福勇低笑著出聲,粗手不由分說的按住她的後腦,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青絲,輕輕用力,迫使媽媽靠近。
  「昨天含得那麼深,倒像是要把魂兒都吸出來,現在還嫌棄上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釁,肥舌翻卷了一下,像是野獸在品嘗獵物的余香。
  話落,他將目光刺向媽媽胸口,她被黃福勇的臊話羞的慍怒,喘息間驚起了一片雪浪,垂落胸前的青絲勾纏著汗珠,在乳尖凝結成蜜白色的露滴,深邃的乳溝在檯燈光影里若隱若現,散發著人妻貴婦的甜膩誘惑。
  黃福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粗粉的拇指在她後腦施加壓力,迫使俏臉湊近那根猙獰的肉棒,灼熱的溫度幾乎燙到媽媽的唇瓣。
  媽媽眼尾的緋色倏然漫開,精心綰起的秀髮被黃福勇揉散成潑墨山水,紅唇緩緩湊近龜頭,溫熱的呼吸噴在馬眼上,激得肉棒跳動了一下,粉嫩的丁香小舌試探性地輕點鈴口,舌尖羞郝的捲走咸澀前液的瞬間,睫毛如沾露的蝶翼般急顫。
  「嗯……「嫌棄的嗚咽混著腥臊在舌苔上化開,味道濃烈得讓媽媽眉頭微皺,她忽然探手抵住黃福勇小腹,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他肌膚刻下紅痕,「這味兒……比昨天還重!臭的……想咬斷這根丑東西……「威脅仿佛化雪的軟糯,唇瓣殘留的晶亮液體反而出賣了媽媽的口是心非。
  隨著她鼻尖翕動,像是適應這股腥臊的氣息,粉舌探出,沿著紫紅龜頭冠狀溝描摹,濕熱觸感帶起細密的水聲,舌苔輕掃過猙獰龜頭稜角,宛若品鑑稀世珍饈般細緻。
  「嘶……對,就這樣……」黃福勇滿足的溢出舒爽的喟嘆,眯起眼眸,粗病的掌心輕撫媽媽柔順秀髮,宛若撫慰溫順寵物般。
  媽媽像是得到了鼓勵,紅唇下意識含得更深,滾燙肉棒沒入檀口大半,黃福勇腰胯微不可查前頂,龜頭滑過柔軟的舌面,黏膩溫柔的觸感如同掠過一團飽滿多汁的肉凍。
  「唔……」媽媽嚶嚀一聲,果漾唇蜜在紫紅棒身蹭出了妖冶的紅痕,口腔內濕熱緊緻,緊密包裹著猙獰的龜頭,靈巧香舌不自覺抵弄著馬眼,酥麻快感如電流般竄遍黃福勇四
  肢百骸,爽的他喉嚨深處壓抑不住的溢出野獸般的低吼。
  媽媽膝彎處薄荷灰絲襪在口交間被地板壓出了細密的紋路,跪伏著足弓曲折,灰絲裹著後跟與鞋墊分離,膝蓋因長時間的跪姿而泛起誘惑的潮紅。尼龍纖維被姿勢拉伸的綿長,緊繃地勾勒出腿部的曼妙曲線。
  媽媽螓首隨著吞吐動作前後輕晃,如風中搖曳的鈴蘭,超薄絲襪與地板持續摩挲,發出更多曖昧的聲響。她吞咽肉棒的動作令頸側拉伸出纖長的弧度,唇蜜在龜頭稜角蹭出的痕跡像消融的草莓凍,舌尖掃過馬眼間,帶起了紅唇情動的顫音:「壞東西……輕些頂……「,嗔怪隨著如瀑的青絲傾瀉而下,在黃福勇賁張的大腿掃出酥麻的癢意。
  第115章
  黃福勇眼底慾火愈演愈烈,如海嘯般洶湧澎湃,他大手拽著裙擺驟然上拉,輕柔面料被粗暴地堆疊至纖細的腰際,下方超透薄荷灰絲襪瞬間透出蜜桃臀飽滿的粉嫩,豐盈的曲線似芒果剖開的夕照流蜜,在超薄絲襪的包裹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僅僅是看著,就足以讓人血脈賁張。
  「寶貝兒這張嘴……可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黃福勇壞笑著俯身,粗粉的手掌肆意揉捏媽媽渾的圓蜜臀,指腹與細膩的灰色絲線劇烈摩擦,薄荷灰尼龍在暴力揉捏下幾乎拉伸成透明,每一寸臀肉都仿佛在無聲地吶喊著情慾,絲襪襠部加厚處絲線也正隨著蜜穴不斷的溢出晶瑩汁液。
  「咕唧……咕唧……」媽媽的口腔被肉棒填滿,黏膩水聲像是濕潤的泥沼被攪動,涎水
  順著嘴角淌下,在頸窩積蓄,映出雙乳蕩漾間的雪膩溝壑。
  媽媽吞吐的幅度愈發放浪,舌尖勾纏著棒身打轉,像是試圖取悅黃福勇,不時收緊唇瓣,模擬出緊緻的包裹感,仿佛在為他的肉棒量身定製的溫柔鄉、又不時用舌尖挑逗馬眼、刮過鈴口系帶,濕熱的觸感帶起一陣酸麻的快感,像是用羽毛輕撓心尖兒。
  黃福勇呼哧著挺動肉棒,賁張的卵袋蹭過媽媽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濃烈雄性氣息裹著汗酸在她鼻腔盪開,媽媽眉弓微不可查地蹙起,舌尖卻誠實地沿著肉棒冠狀溝輕柔舔舐,在棒身青筋擦過唇瓣時,媽媽忽然掀起眼帘,那蒙著水霧的眸子帶著幾分嗔怨,卻又媚得勾人,像是裹著蜜糖的鉤子直刺黃福勇眼底。
  黃福勇被她這勾魂奪魄的眼神刺激得腰眼發麻,低吼道:「操,真騷……」話音剛落,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青絲,粗粉的掌心突然加重力道壓住她後腦用力前推。
  媽媽掙扎著被迫吞入整根肉棒,耳墜的流蘇在動作間撞在他大腿虯結的靜脈凸處。黃福勇的腰胯暴戾前頂,龜頭掠過她的喉管,媽媽喉間應激性的收縮,極致的包裹爽的黃福勇眼白泛起渾濁的血絲。
  「唔……「媽媽突然擠壓出的氣音像是裹著一絲討饒,她染著紅潮緋色的眼尾向上睨過黃福勇,本該十分屈辱的仰視角度,竟被她幽怨的俏顏演繹成了貴妃醉酒的媚態,眉梢凝著的生理性淚珠垂在臉頰,我見猶憐的模樣反倒激得黃福勇胯下又脹大幾分。
  她瑩潤的玉手徒勞的拍打黃福勇膝頭,仿佛
  在無聲地控訴他的粗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像是被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情緒,指尖在他腿部肌膚刮出十道淡粉色的粉痕,像極了雪地覓食的狐爪印。
  黃福勇將媽媽螓首強壓,拽著她青絲將頭顱按成虔誠跪拜的姿態,他滾燙肉棒用力一頂,低沉喘息間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嘶!大雞巴要被你騷嘴夾射了!「
  驚覺黃福勇即將深喉噴發,媽媽神色複雜,眼波流轉間,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柔黃討好般的裹住沉甸甸的卵袋,指腹輕柔地揉捏起來。
  深紫甲油在卵袋錶面投下了幽暗的陰影,她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紋路,感受著那份旖旎的重量,掌心隨著黃福勇的胯下的動作微微顫動。
  黃福勇腰胯頂弄的節奏驟然兇狠,幾乎要將媽媽頂離地面,紫紅龜頭稜角颳得喉管軟骨顯形,帶著原始的野蠻與衝動,突然馬眼跳動著溢出一縷濃烈的熱流,腥咸在媽媽舌苔上暈開,味道就像是烈酒潑在火堆上的那一瞬間,濃烈的氣息讓媽媽喉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咕」聲,仿佛是被這股味道刺激到。
  她本能地想退開,可黃福勇那隻粗粉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指間發力,像野獸在牢牢掌控獵物。
  口中暴力抽插突然引起媽媽小腹的鈍痛,她微微的併攏絲腿,試圖緩解,可那股羞恥與快感的交織卻讓她心跳加速,胸口隨著氣息起伏,雪乳搖曳,與她臉上強裝的抗拒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操!全都射給你!!「黃福勇腰間一麻,低吼一聲,仿佛困獸掙脫牢籠,精關失收瞬間迸發的濃烈腥臊如同火山熔岩噴涌,紫紅龜頭在媽媽喉腔深處劇烈震顫,灼熱粘稠的濃精急速噴發,瞬間灌滿了呼吸道,腥鹹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激得她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嗆咳。
  來不及吞咽的涎水與濁液交織溢出,順著她精緻的下頜蜿蜒而下,滴落在細膩的頸窩,流淌著打濕了雪膩飽滿的乳肉。
  媽媽灰絲足趾在性感的銀色細高跟里痙攣,足掌抵著鞋面,揪出幾道細密的褶皺,每一根腳趾都繃得筆直,似乎在極力忍耐著身體的顫抖,「咳……唔……」破碎的嗚咽裹著迪奧繁花尾調的殘香,強烈的羞恥快感和身體的不適感令媽媽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驟然攥緊,掌心傳來的疼痛卻讓喉腔產生更劇烈
  的吮吸,黏膩吞咽聲如同深潭漩渦吞噬龜頭,激得黃福勇後腰竄過陣陣酥麻。
  黃福勇突然攥緊她如雲秀髮,暴戾聳動,媽媽被迫仰起俏顏,頸動仿佛即將崩斷的琴弦,唇蜜在唇齒間暈開,像是揉碎的櫻桃,染紅了她的貝齒。喉間精囊跳動的觸感清晰可辨,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刺激。
  他看著媽媽凌亂的髮絲如瀑垂落,遮住半邊暈染著情潮胭紅的側顏,卻依舊強撐著端莊優雅,黃福勇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感,突然抽離的肉棒帶出「啵」的羞恥水聲,失去束縛的肉棒瞬間猙獰地彈跳了一下,第二波濃精如箭矢般激射,直直噴向她的俏臉,在她精心描繪的黛色眉弓濺開白梅樣的痕跡。
  媽媽條件反射的閉目,雍容華貴的俏顏像是
  被面膜精華液染成的濁白,濃精在纖長睫毛邊緣凝成了渾濁的珠串,濁液順著她鼻翼溝壑分流蜿蜒而下,最終懸垂在下頜。
  絲縷精液恰好黏在眉梢眼尾,隨著媽媽眨眼動作拉出了銀絲,腮邊處沾著的星點濁液被體溫蒸騰成了漿汁,沿著臉頰弧度滑向微張的檀口。
  媽媽喘氣間帶起鎖骨凹陷處積攢的濁液晃蕩,她下意識的抿唇,唇蜜暈開的邊界恰好銜住嘴角的濃精,唇肉的紅潤與乳白在唇線交融成帶露的玫瑰紋。
  黃福勇拇指蘸取她俏臉處暈染的精痕,在雪肌拖曳出了淡粉的指印:「瞧瞧這貴婦臉……「手指捻動發梢上的濃精搓揉,」被外甥精液腌成勾魂妖精了~「
  「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媽媽幽怨的斥聲繾綣著化不開的甜腥,眼波盈盈倏地搖曳,盪開一圈嗔惱,她染著深紫色甲油的尾指,厭惡嫌棄地拭過鼻尖殘留的精漬,指尖卻因羞恥顫抖,反而在緋紅面頰拖出了一道妖媚的乳白色痕跡。
  黃福勇嘿嘿一笑,帶著一絲蠻橫的意味,掌心粗粉的薄繭刮蹭媽媽尚在顫抖的唇瓣,他將指尖殘留的精液細細塗抹在她嬌艷的唇肉之上。
  檯燈光影在黃福勇汗濕的肘關節折射出油光,將媽媽傾國傾城的俏顏分割成聖潔與墮落的拼圖,黃福勇在她臉頰肆意凌辱的動作,反倒更襯得媽媽神情魅惑又頹靡,精緻五官在精液浸潤下,暈染出勾魂的美感。
  「就這個樣子~」黃福勇語氣輕佻,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得意,指腹繼續遊走到她臉頰上摩挲,「明早,寶貝就頂著這滿臉精斑,去喊小澤起床~」
  「要死了你……」媽媽斜睨著黃福勇嬌呵,尾音卻軟糯無力,她嫌棄著整理髮梢的指尖沾著精液,髮絲纏繞間帶起黏液拉長的細響,「當心嘴上……嗯……生瘡……」眼波流轉間,媚態與嗔意交織,軟綿的斥責更像是情人間的呢喃細語……
  隔天,午後的陽光透過老宅院牆外婆娑的樹影傾瀉而下,在青石板鋪就的庭院裡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和不知名的花草香氣,沁人心脾,令人感到無比舒適。
  我和爺爺正蹲在一方小小的花圃前,爺爺戴
  著老花鏡,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園藝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著一株盆栽,他臉上布滿歲月的痕跡,卻洋溢著慈祥的笑容,褶皺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對生活的熱愛。
  他身旁那盆墨蘭,被他精心修剪過,翠綠的葉片在晨光中煥發著勃勃生機,幾朵幽香淡雅的蘭花悄然綻放,散發著高潔清雅的氣息,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我則在一旁協助,將爺爺剪下來的枯枝敗葉收集到簸箕里,指尖偶爾拂過花瓣,可以感受到細膩的紋理和柔滑的質感,時不時抬頭看看爺爺專注的神情,心底湧起一股淡淡的溫馨。
  弟弟林澤,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像個精力充沛的小精靈,在花圃周圍跑來跑去,一會兒追逐飛舞的蝴蝶,一會兒好奇地撥弄著花
  草的枝葉,稚嫩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給這慵懶的午後增添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小澤慢些跑。「爺爺蒼老的聲線裹著寵溺,枯枝般的手指拂去弟弟發間沾著的草籽。
  玩鬧了一會兒,或許是奔跑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弟弟突然停下腳步,小手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小嘴微微嘟起,一臉委屈地看著我,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哥哥,我餓了~」弟弟用稚嫩的童音撒嬌道,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渴望,小臉蛋也因為運動而變得紅撲撲的,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我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柔聲問道:「想吃什麼呀?」
  小傢伙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沾著薄汗的小臉突然掠向花架後的陰影,似乎在認真思考著,幾秒鐘後,他突然興奮地拍了拍小手,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兩顆小虎牙也俏皮地探出頭來。
  「我想吃肯德基!」小傢伙聲線中的饞意中帶著雀躍,語氣中充滿了期待,似乎已經問道了香噴噴的炸雞和薯條。
  我聞言眉頭微皺,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西城老宅地處郊區,距離最近的肯德基餐廳也有相當一段距離,起碼也要半個小時,這麼折騰實在有些麻煩,可是看著他那副渴望的模樣,又不忍心拒絕,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小貪吃鬼~」媽媽的聲音遠遠傳來,柔軟得如同桂花糖藕,美輪美奐的俏顏帶著溫柔的笑意,翩然走來,腳上的白色毛茸拖鞋點過青石板縫隙里新發的苔蘚,足弓在鞋面撐起半透明的粉暈,像是裹著層薄紗的奶凍。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一隻造型別致的鯊魚夾隨意挽起固定在腦後,幾縷細柔的劉海,慵懶地垂落在光潔的鬢角,巧妙地勾勒出一抹兼具慵懶與溫婉的迷人風情。
  弟弟林澤一見媽媽走近,眼睛亮了起來,小手迫不及待地拽住她的裙角,「媽媽,我想吃,好久沒吃了呢!」他小小的身影微微前傾,拽著裙擺的動作讓裸色包臀裙微微上移,媽媽的蜜桃臀在裙下被繃得更緊,併攏膝蓋的姿勢讓臀線盪出深邃的陰影,在貼身剪裁中愈發驚心動魄。
  她低頭看著弟弟,眉眼間流露出嬌縱的笑意,嬌軀卻因裙角被拉扯而微微一顫,純欲
  風V領襯衫領口瞬間垂落一縷,雪膩乳浪在蕾絲文胸束縛下擠壓出令人眩暈的弧度,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的節奏若隱若現地勾著午後暖陽。
  「好好好!」媽媽的溫聲細語裹著雲霧般的輕柔,隨後寵溺地伸出手,指尖輕輕颳了刮弟弟的小鼻子,她微微俯身時,包臀裙隨著動作收緊,露出的大腿肌膚比裙邊晃動的陽光還要晃眼。
  「就知道媽媽最好了!」弟弟小臉一歪,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貼到媽媽的大腿上蹭了蹭,他柔軟的臉頰擠壓著裸色包臀裙,令雪肌與裙料摩擦泛起了淡粉,大腿豐腴的嫩肉也被弟弟的動作蹭出一道柔軟的凹陷。
  媽媽直起身子,頸間蒂芙尼吊墜隨著動作滑入乳溝深處,陽光穿透輕薄的襯衫面料,隱
  約勾勒出蕾絲文胸邊緣的繁複花紋,隨著呼吸節奏在雪峰間若隱若現。
  弟弟的小手還攥著裙角不放,媽媽無奈地低笑一聲,溫婉明媚的眉眼間,眸底的寵愛濃得化不開。
  隨後她緩緩拿出手機,指尖輕點螢幕,撥通了黃福勇的電話,烏黑的髮絲從鯊魚夾中滑落一縷,掃過她粉嫩的耳廓,耳垂上新掛的黑蝴蝶結耳墜隨著動作輕晃,發出細微的「叮鈴」聲。
  那張精緻美艷的俏臉在通話時微微側傾,唇角掛著佯裝的平靜和自然,眼波流轉間卻透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不一會兒,媽媽指尖輕劃螢幕掛斷通話,唇
  角漾起的笑意像融化的霜糖在日光里流淌,她盈盈看向弟弟,「等你表哥回來哦~」尾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甜膩。
  她又垂首看了院外一眼,V領白襯衫的領口微微傾瀉,露出鎖骨下方一抹遮瑕膏掩蓋的雪膩肌膚,媽媽單手隨意地支在纖細腰際,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耳畔垂落的髮絲,包臀裙下的美腿破天荒的沒穿絲襪,圓潤膝蓋微曲時泛起了淡淡粉暈
  我在一旁聽到媽媽的話,目光不自覺地掃向院外,這才注意到那輛奔馳車今天早早地就不見了蹤影,午後陽光溫柔地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庭院上,光斑隨著微風輕輕晃動,我緊蹙眉峰,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不用想也知道,黃福勇那個傢伙,肯定開著我爸爸的那輛豪華轎車到處招搖顯擺,裝逼
  去了,他那副得意忘形的輕佻嘴臉,瞬間在我腦海中浮現,我捏緊了手中的枯枝,忽覺指尖粗糙的枝條紋理刺得掌心發癢,心中對他的不爽愈發濃烈。
  媽媽站在一旁,渾然不覺我此刻的情緒,正低頭逗弄著弟弟,裸露的修長美腿在陽光下泛著柔光,足弓在拖鞋裡輕輕抬起又落下,拖鞋邊緣的絨毛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愈發襯得她的美足的精緻與柔美。
  奔馳車引擎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庭院的靜謐,車門應聲開啟,黃福勇那張惹人厭惡的面孔率先映入眼帘,他居然還騷包地戴了一副誇張的黑色墨鏡!在黑色奔馳轎車的映襯下,倒真有幾分暴發戶大哥的派頭,身上隨意地套著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下身則搭配一條黑色短褲和一雙廉價的白色帆布鞋。
  他見到我後嘴角依舊堆起那副慣有的憨厚笑意,令人心生厭惡。
  第 116章
  一旁的媽媽聞聲抬眸看去,唇角依舊楊著長輩面對晚輩時那種溫婉自然的笑意,眼尾卻細不可察的微微眯起,倒像是藏著幾分嗔怪。
  「舅媽等久了吧~「黃福勇摘下墨鏡,小指「不小心」擦過媽媽的袖口。
  媽媽睫羽輕顫著後撤半步,這個細微的動作帶動了腰肢,裸色包臀裙緊貼著她豐腴挺翹的臀部曲線,在陽光下晃出戒尺般的反光。她穿著白色毛絨拖鞋的足尖,下意識地抵住了青石板裂縫,腳趾在柔軟的絨毛里微微蜷
  縮,腳踝纖細的骨骼在陽光下勾勒出精緻的弧度,那姿態,像是一朵在春風中被驚擾的睡蓮,帶著一絲慌亂與矜持。
  「嗯~帶你弟弟去吧,隨便帶著林睿一起去逛逛~」媽媽聲音依舊輕柔自然,然而,當我望向她時,卻總覺得她看向黃福勇的眼底深處,朦朦朧朧流瀉出一絲難以言說的曖昧。
  弟弟林澤興奮地拍著肉乎乎的小手,邁開小短腿,像顆炮彈撞進黃福勇懷裡,他仰起掛著汗珠的小臉,嘰嘰喳喳地催促著,而我則依舊僵硬地站在花圃旁,心中對黃福勇的不滿如同瘋長的藤蔓,肆意蔓延開來。
  「我不了吧~」幾乎是脫口而出,我下意識地開口拒絕。
  「咔嚓————」爺爺手中的園藝剪刀利落地剪下一片枯黃的蘭葉,他頭也沒抬,蒼老的聲音帶著溫和,「一起去吧,陪著我這把老骨頭,怪悶的。」
  媽媽也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聲音愈發溫柔:「是啊林睿,一起逛逛,順便看著點弟弟。」她說話時,蒂芙尼吊墜在深溝間輕輕晃動。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只得含糊地應了下來,轉身走向一樓客廳,準備拿上手機,客廳里光線稍暗,掠過的穿堂風竟帶起一絲涼意。
  在我手指觸碰到冰涼的螢幕時,心中卻猛地一跳———手機擺放的位置,似乎和之前有些微的挪動,更讓我擔心的是,我的手機為了方便,從來沒有設置鎖屏密碼,一個念頭如
  同閃電般划過腦海:媽媽是不是……?或許只是她不小心碰到了?還是她真的趁我不備,查看了我的手機?帶著這份無法排解的疑惑和隱隱的不安,我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揣進兜里,轉身走了出去。
  黃福勇臉上依舊堆疊著過分熱絡的笑容,他拉開車門,手臂肌肉在短袖下繃緊,帶著一種刻意的殷勤,對著我揚了揚下巴:「上車吧表弟!」那語氣里的熟稔,聽著讓人只覺得油膩。
  我懶得回應他那虛偽的熱情,目光穿過他臃腫身軀,弟弟林澤已經像只小猴子般躥進後排,小小的身影陷在寬大的座椅里,只從車窗露出一個興奮的小腦袋。
  我轉頭看向媽媽,她裸色包臀裙側腰像是被陽光鋪落上了金線,豐嫩的臀肉在收腰設計
  下溢出蜜桃熟透的曲線,腿根的雪膩在裙擺搖曳間忽隱忽現。
  「媽,你不去嗎?「我有些疑惑,看著她正用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輕撫包臀裙裙擺,這個動作讓緊繃的裙料陷進臀溝,愈發顯得渾圓誘人。
  媽媽抬起俏臉,眼尾漾開漣漪,「你們去吧,我想上樓休息會~「溫軟的尾音像江南的絲竹,帶著一絲慵懶。話落,她腳上的白色毛絨拖鞋微微搖曳,與身上那件純欲風的V領白襯衫和緊身包臀裙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既有人妻居家的隨性,又不失貴婦的風情。
  我輕輕「嗯」了一聲,沉默地鑽進后座,也想到了她正值經期,身體不適需要休息,故不再多問,隨後我彎腰坐了進去,車門關閉的沉悶聲響隔絕了院子裡的蟬鳴,弟弟正扒
  著車窗朝外張望,小巧的鼻尖在玻璃上壓出了白印。
  車子緩緩駛出老宅,黃福勇轉動方向盤的小臂青筋蜿蜒,後視鏡里映出他黏膩的視線正不舍的往老宅三樓飄去。
  「表弟,這邊氣候還適應吧?「他手指敲著方向盤,喉結隨吞咽動作滾落下汗珠,臉上依舊是那副過分殷勤的笑容,見我不答又提高聲調:「這幾年這邊變化還是挺大的……」
  黃福勇似乎並未察覺到我的冷淡,又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表弟,一會順路帶你吃我們這的特色……」各種話題沒話找話,語氣帶著的討好濃得化不開。
  我被他嗡嗡嘮的實在煩躁,但俗話說伸手不
  打笑臉人,我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機,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他,螢幕的光影映在臉上,我悄悄點開了一個隱藏極深且偽裝成遊戲圖標的APP,腦海里不斷迴響著那個讓我坐立不安的猜測。
  如果媽媽發現了我在她臥室里安裝了攝像頭,那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我無比懊惱,而且後來還花了不少錢……
  「哥哥~」弟弟林澤軟糯的童音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他抱著恐龍戰隊公仔,整個小身子都撲進了我的臂彎,他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發旋翹起的毛髮蹭著我下巴,「一會還可以再去買冰淇淋嗎?」
  我被他撞得微微晃了晃,公仔絨毛蹭過小臂掠起了一絲癢意,隨即回過神來,伸手溫柔地摸了摸弟弟柔軟的頭髮,「不行哦~太涼
  了,小澤前兩天才吃過呢。」
  「表哥給你買!」黃福勇突然插話,他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臉上是那種自以為是的慷慨笑容,「小澤吃一半,表哥吃一半好不好哦?」他語調刻意溫柔,像是有意展現自己的親和力一般。
  「好哦好哦~」弟弟歡呼著踢到前座椅背,高興得拍起小手,全然忘記了我剛才的拒絕。
  我嘴角鄙夷地向下撇了撇,心中對黃福勇這種刻意討好弟弟的行為嗤之以鼻,便不再理會他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手機螢幕……
  車輛緩緩到達市區,肯德基餐廳內充斥著炸雞的濃郁香氣與孩童的喧鬧,明亮燈光映照著色彩鮮艷的桌椅,空氣里漂浮著油脂和甜
  味劑混合的氣息。
  我們幾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弟弟小臉上沾著番茄醬,兩隻小手捧著一個漢堡,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眉開眼笑,滿足感幾乎要從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溢出來。
  黃福勇坐在弟弟旁邊,貼心地替他擦拭嘴角溢出的醬汁,又遞上紙巾,眼角餘光卻時不時瞟向我,仿佛在偷偷觀察。
  我看著他那副故作親切的模樣,只覺得虛偽又油膩,隨後鄙視的把目光投向在窗外車水馬龍的街景上,心裡盤算著下午的安排。
  從肯德基店門走出,午後陽光變得柔和許多,街道上人潮湧動,弟弟林澤小肚子吃得滾圓,牽著黃福勇寬厚的手掌雀躍跳動,稚
  嫩嗓音哼著跑調的動畫主題曲。
  轉過熙攘街角,一家裝修風格前衛酷炫的耐克鞋店突兀映入眼帘,寬闊透亮的玻璃櫥窗內,各色限定款球鞋宛如藝術品般陳列,惹得往來路人頻頻駐足。
  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滯,目光被櫥窗正中央那雙聯名款倒鉤牢牢攫住,經典鞋型搭配著別出心裁的設計,散發出令人無法抗拒的潮流氣息。
  推開鞋店玻璃門,沁涼冷氣裹挾著新鞋特有的皮革與橡膠氣味撲面而來,年輕貌美的店員立刻熱情地迎了過來。
  我抬手指了指櫥窗里的那雙倒鉤,語氣急切地詢問是否有我的尺碼,得到肯定答覆時,
  心底不禁湧上一陣難以抑制的竊喜,然而當視線觸及價格標籤上那個刺眼的「2XXX」數字時,心臟還是如同被無形大手攥緊,隱隱作痛,因為這價格屬實堪稱昂貴。
  黃福勇牽著弟弟不緊不慢地跟在我身後,從剛才在肯德基時開始,他的注意力就頻繁被手機螢幕吸引,喉結也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似乎在細細咂摸著手機里的信息,偶爾還會不經意地揚起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我看著他那略顯臃腫的身軀與穿著,與店內琳琅滿目的鞋牆和前衛裝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目光抬起,眼神里流淌出毫不掩飾的喜歡,粗略拇指在褲縫處不安地搓動幾下,最終還是抿緊嘴唇,只是那赤裸裸的艷羨神色,宛如一張無形的標籤般牢牢粘貼在他那張油膩膩的臉龐上,清晰而又突兀。
  弟弟林澤對琳琅滿目的鞋並無興致,小小的注意力完全被店鋪內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吸引,正隨著強勁節拍搖頭晃腦,胖乎乎的小身軀也跟著節奏左右搖擺。
  店員笑容可掬地取來嶄新的鞋盒,小心翼翼地打開,那雙倒鉤球鞋靜靜地躺在裡面,純黑麂皮鞋面與米白色皮革拼接撞色,反向logo醒目又前衛,鞋舌處聯名標識更是彰顯著它的不凡身價,我小心翼翼地捧起球鞋,指腹輕輕摩挲過細膩的皮革鞋面,感受著指尖傳遞來的高級質感,心中的肉疼瞬間消散殆盡。
  「要試試嗎?帥哥。」店員見我愛不釋手的模樣,語氣也愈發熱情。
  我迫不及待地點點頭,在店員的引導下坐到柔軟的沙發上,鞋面完美貼合腳型,鞋底柔
  軟又富有彈性,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雲端,舒適度與顏值並存,簡直無可挑剔。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鏡前,仔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嶄新的倒鉤球鞋與我今天的休閒穿搭相得益彰,瞬間提升了整體造型的潮流感,鏡子裡映出的少年,眉宇間也多了幾分自信與洒脫,我滿意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心底的喜悅如同春日原野上肆意奔跑的小鹿,輕快而又雀躍。
  「真好看!哥哥穿這雙鞋真帥!」弟弟林澤突然撞進我懷裡我身邊,仰著小腦袋,奶聲奶氣地誇讚著,烏黑明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崇拜。
  我彎下腰,揉了揉弟弟柔軟的發頂,笑著回應道:「你也喜歡嗎?等你長大了,哥哥也給你買一雙。」
  弟弟聞言,小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嗯嗯!我要穿和哥哥一樣的鞋子!」
  黃福勇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他看著我腳上的新鞋,又掃了一眼價格,眼神轉動,原本堆在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他乾巴巴地笑了兩聲,語氣略顯酸澀地說道:「表弟,這鞋……這麼貴?」
  「還好吧,這也不算貴,喜歡就買唄。」我語調輕快地回應,嘴角噙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下難得有機會能讓黃福勇下不來台,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要不你也挑一雙試試?」我繼續追擊,像是隨口一提,實則暗藏機鋒,我向前傾了傾身子,狀似無意地用手背輕拍了拍鞋盒。
  黃福勇原本還算熱絡的笑容,瞬間變得彆扭,他略顯臃腫的身軀也隨之凝固,眼神閃爍,笑容變得極不自然。
  店員並沒有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變化,立刻熱情地湊了上來,笑容愈發燦爛,聲音也甜得像是浸了蜜糖:「這位帥哥說的對!要不試試看?保證您穿上立刻潮范兒十足!」她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從鞋牆上取下幾雙新款球鞋,擺放在黃福勇面前。
  「不用了,這種運動鞋我穿不習慣。」黃福勇故作自然的擺了擺手,聲音卻有些拘謹,甚至不敢與店員熱情的目光對視,他略顯笨拙地後撤半步,試圖拉開與那些昂貴運動鞋的距離,臃腫的身軀在琳琅滿目的鞋牆前顯得愈發侷促,像是誤入時尚秀場的精神小伙,渾身都散發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尷尬氣
  息。
  我眼底的嘲諷意味愈發濃郁,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繼續推波助瀾道:「怎麼會呢,這可比帆布鞋好穿多了啊~」我故意拖長了尾音,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然而每個字都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在黃福勇的心頭,我佯裝無意地抬起腳,將嶄新的倒鉤球鞋在地面上輕輕蹭了蹭,發出沉悶聲響,鞋面絨皮在燈光下泛著低調奢華的光澤,與黃福勇腳上那雙廉價帆布鞋形成了鮮明對比。
  黃福勇不太自然的垂下眼,腳上那雙款式老舊的白色帆布鞋,鞋面已經洗得發黃,邊緣處甚至還磨出了細小的毛邊,與我腳上這雙價值不菲的AJ倒鉤,簡直是天壤之別。
  「麻煩那雙喬3,拿給他試試吧。」我眉梢挑
  起,餘光卻始終鎖定著黃福勇,捕捉到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心中不由地一爽。
  「好的,帥哥您稍等!」店員聞言,立刻熱情地應了一聲,她動作麻利地從鞋牆上取下一雙Air Jordan 3,鞋身線條流暢,配色經典,雖然不如倒鉤那般前衛潮流,但也算是運動鞋中的經典款。
  「這雙也不錯哦帥哥, Air Jordan 3,經典款,而且價格也不貴!很適合您平時休閒穿搭!」店員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將鞋盒遞到黃福勇面前,臉上堆滿了職業性的笑容,極力想促成這筆交易。
  黃福勇略顯僵硬地接過鞋盒,鞋身白色皮革與黑色爆裂紋拼接,簡約大氣,鞋側飛人logo醒目而又經典,確實頗具質感,他眼神畏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店員的熱情
  注視下,略顯尷尬地換上了那雙喬3.
  鞋碼倒是很合腳,看著腳感就比他腳上那雙廉價帆布鞋舒適不少,黃福勇站起身,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仔細端詳起來,換上喬3之後,似乎確實比之前大氣了不少,鞋款經典的設計,也讓他原本略顯臃腫的身材,顯得沒那麼笨重。
  黃福勇嘴角也微微上揚,似乎對這雙鞋子頗為滿意,然而,想到自己手機的餘額,他臉上的笑容就再次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窘迫,他故作姿態地搖頭,「這不行啊,穿著真彆扭,還是帆布鞋穿的自在,我還是別處看看吧!」
  我嗤笑一聲,眼底的譏諷愈發明顯,語氣誇張地說道:「怎麼會彆扭呢,帥啊,這不比你那帆布鞋強多了!」我故意提高了音量,
  確保周圍的店員和顧客都能聽到,語氣里充滿了揶揄和嘲弄,「是不是捨不得買呀?」
  黃福勇有些難堪,臉色如同豬肝一般,他狼狽地站在原地,腳上的喬3仿佛變成了燙手的山芋,穿也不是,脫也不是,忐忑到了極點。
  弟弟林澤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停止了之前的玩鬧,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在我們兩人之間來迴轉動,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疑惑。
  我見目的已經達成,再繼續落井下石,未免顯得自己過於腹黑,而且周圍那些顧客,也開始狀似無意地投來異樣目光,竊竊私語,隨即我收斂起嘴角那抹譏誚,語氣拿捏著漫不經心:「開玩笑的,他這個可能真穿不習慣,就要我這雙吧~」
  話音落地,我便徑直走向收銀台,取出手機掃碼付款,音箱播報收款到帳的語音,像是為這場鬧劇畫上休止符。
  轉身之際,我眼角餘光掃過身後的黃福勇,他臃腫的身軀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縛,臉上勉強擠出一個困頓的笑容,眼底深處卻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晦暗情緒,像是一潭被攪渾的泥沼,渾濁不清……
  第117章
  我只當做視而不見,拎起印著燙金logo的鞋盒,徑直走到正好奇張望的弟弟身邊,「小澤,我們走吧?」
  弟弟聞聲,立刻雀躍地連連點頭,肉乎乎的小手親昵地拉扯著怔在原地的黃福勇,「表哥,表哥,我們走啦!」
  推開鞋店厚重的玻璃門,細微熱浪夾雜著街頭嘈雜的人聲湧入耳膜,弟弟林澤一脫離鞋店的束縛,立刻像掙脫韁繩的小馬駒,歡快地蹦跳起來,小腿搗騰的頻率快的驚人,嘴裡還興奮地嚷嚷著:「哥哥,帶我去那個商場的兒童樂園玩吧!那裡可好玩啦!」
  我心情大好愉悅輕快,自然不會拒絕弟弟的提議,嘴角噙著笑意,欣然應允:「好啊,今天哥哥帶你好好玩玩。」
  黃福勇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們身後,如同一個被遺忘的影子,沉默不語,或許是剛才遭受到打擊,他略顯佝僂的背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顯得有些落寞……
  抵達商場頂層的兒童樂園,弟弟瞬間被眼前五彩斑斕的景象所吸引,各種兒童遊樂設施鱗次櫛比,充氣城堡、電玩嘉年華……弟弟一進入樂園,興奮地撒開腿丫子,在各個遊樂設施之間穿梭,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迴蕩,稚嫩的臉龐上洋溢著無與倫比的快樂。
  我則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任由弟弟在樂園裡盡情撒歡,目光不時地瞥向一旁百無聊賴的黃福勇,他獨自一人坐在休息區的塑料椅上,眼神黏在手機螢幕上,指尖快速滑動,螢幕光芒映亮了他油膩膩的臉龐,也映照出他眼底那抹難以捉摸的複雜情緒。
  沒過一會兒,黃福勇突然從座椅上起身,將手機揣回兜里,邁著略顯急促的步伐走到我身邊,眼神閃爍,「表弟,在這陪著怪無聊的,我去邊上逛逛~」
  我抬了抬眼皮,視線在他臉上停留片刻,隨即不冷不淡的回應:「哦,去吧。」
  …
  地下停車場光線昏暗,水泥柱間氣流沉悶,混雜著機油與尾氣的渾濁氣息,黃福勇拉開駕駛座車門,將臃腫的身軀擠進了奔馳轎車,他煩躁地扯了扯衣領,領口處汗漬凝結成了深色的污痕,像是某種難以啟齒的情緒。
  剛才在耐克店,我那句輕飄飄的「是不是捨不得買呀?」,像一根倒刺,狠狠扎在他的自尊上,他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甲邊緣的絲縷污垢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油膩的臉龐因為惱怒而微微扭曲,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眼角細紋愈發密集,像是被自卑劃出
  的痕跡。
  他忿忿地啟動汽車,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猛踩油門,黑色奔馳如同脫韁的野獸般竄了出去,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在水泥柱間劃出一道黑色的殘影。
  車窗外掠過的陽光在樹影下忽明忽暗,變幻的光影在他臉上投射出陰沉的曲線,隨著老宅的輪廓漸漸在視野中清晰起來,他猛地踩下剎車,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午後的靜謐。
  爺爺聽到動靜,眯著眼睛,當看清只有黃福勇一人下車時,突然疑惑,聲音帶著幾分疑問:「福勇,你表弟他們呢?」
  黃福勇腳步一怔,原本陰沉的臉色,瞬間切換成僵硬的笑容,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
  措辭,片刻後才略顯不自然地回答:「他們在商場玩著呢~」
  他駐足幾秒,眼珠快速轉動,像是在臨時編造藉口,掩飾自己獨自返回的真實原因,「我東西落家裡了外公,一會去接他們。」 他補充道,語氣佯裝輕鬆自然,可眼神卻閃爍不定。
  「嗯~」爺爺目光在黃福勇臉上一掠而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並未多問,他輕聲嘟囔了一句:「這麼來來回回……浪費油錢吶~」
  黃福勇聞言,乾笑兩聲,隨後緩緩走向樓梯。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三樓媽媽臥室門前,手指虛敲房門,力道輕柔得近乎試探,唯恐驚擾了休憩的美人,門扉並未完全閉合,留有一
  道狹長的縫隙,迪奧繁花香水的尾調裹著空調出風口的簌簌聲從中幽幽逸出,若有似無地撩撥著他的神經。
  房門被緩緩推開,門軸發出了細微的吱呀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入目是一片旖旎的香閨景象,窗簾被拉得嚴絲合縫,遮蔽了午後的陽光,室內光線略顯昏暗,卻也因此更添了幾分私密與曖昧。
  媽媽慵懶地側臥在床上,美艷絕倫的俏顏剪影在簾紗透進的天光里舒展,白色襯衫領口垂墜的褶皺恰好停駐在乳肉上方,隨著呼吸起伏將雪色深淵暈染成欲說還休的邀請函。
  她屈起的雙腿將裸色包臀裙面料繃出蜜桃熟透的釉色,大腿肌膚如脂玉般瑩潤,膝窩處陷落一道柔美陰影與小腿的優美曲線完美銜接,足背弓起的弧度讓每一根骨節都成
  為美學符號,就連腳趾微蜷間的趾縫都帶著蠱惑的張力。
  媽媽似乎正在小憩,眼眸輕闔時,恰似古卷中睡去的仕女,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兩道扇形陰影,細膩的玫色唇蜜恰似未乾透的胭脂暈染,而眼角眉梢則像雨霧裡的青巒,愈昏暗愈見朦朧。
  「嗯……?」媽媽喉間溢出一聲夢囈般的輕哼,睫羽輕振,似驚擾了棲蝶的棠枝,剛休憩一會的惺忪睡眼朦朧著水霧,半睡半醒間似有萬種風情流瀉,當看清來人是黃福勇時,瞳底倏然掠過一絲詫異,轉瞬卻化作春溪融冰的瀲灩,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像檀木梳齒間漏下的一縷髮絲,欲纏還休
  「你……怎麼回來了?」 軟糯的氣音沾著未散的睡意,媽媽扭捏了一下,親膚的襯衫
  面料摩擦的窸,聲混著床墊的輕吟,她抬手攏了攏耳畔散落的青絲,指尖不經意間拂過臉頰,將一絲慵懶的嫵媚揉進眼角,可眉梢暈開的一絲緋色卻背叛了刻意端莊的姿態。
  「東西落下了,回來拿。」黃福勇眼神貪婪地在她曼妙身姿上逡巡,喉結滾動。
  「拿東西你上我這幹嘛!」媽媽聲音綿軟,語調卻微微揚起,似羽毛輕撩耳廓,勾出一絲半嗔半怨的弧度,她並未起身端坐,只是微微側過蝽首,V領白襯衫因她半臥的姿勢愈發鬆垮,雪色深淵隨著動作起伏如暗潮,蒂芙尼吊墜正巧卡在雪膩凹陷處,隨呼吸在蕾絲邊緣輕晃搖曳
  「心,落你這了~」黃福勇咧嘴一笑,臉上堆砌起慣有的油滑笑容,他反手關上房門,將門外世界與這方旖旎香閨徹底隔絕。
  「油膩~」媽媽嗔怪間,嘴角漾開一抹極淡的輕笑,眼波流轉間,裊裊婷婷地將羞赧化進眸底。
  黃福勇緩緩靠近,膝蓋陷進羽絨被裡,柔軟的床墊發出幽微的呻喚,他食指勾住媽媽的臀腰線將襯衫下擺上提,軟膩腰肉倏然曝出半闕。
  「討厭~一來就毛手毛腳的!幹嘛呢~「媽媽黛眉蹙起,手肘撐著床沿支起身子,動作間擠壓出的乳肉溢出蕾絲胸罩花紋,她抬起纖細玉指,悠悠地撫下裸色包臀裙裙擺,目光流轉,似不經意般掃過黃福勇,帶著一絲難察的羞赧和媚態,卻又並無半分慍怒,反而像是在默許他的舉動,玫紅色的唇蜜在昏暗光線下像霧蒙蒙地籠著層紗,更添幾分欲說還休的誘惑。
  空調風掠過她併攏的膝彎,媽媽略微調整坐姿,包臀裙裙擺隨之向上收攏,愈發襯得腿部線條勻稱修長,裙料緊緊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蜜桃臀,繃出驚心動魄的曼妙弧度。
  「當然是吃了你!「黃福勇大手突然攬過媽媽腰肢,手掌從臀腰口探入,掌心粗粉的薄繭拂過腰間的軟肉,鼻尖同時深埋進她脖頸。
  「屬狗的呀!別咬出印子!「媽媽頸側的細絨在熱息中瑟瑟如風中秋葦,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無力的戳向黃福勇胸膛,襯衫領口被黃福勇鎖骨蹭開,一抹雪膩深邃正隨著嗔怒的喘息在蕾絲中央若隱若現,「吃槍藥了你……啊……這麼用力!」
  「就是要咬出印子,讓你家大少爺好好看看
  ~「黃福勇憤憤說道,鼻尖抵著脖頸肌膚吸吮,看著那處嫩肉漸漸浮開淺淡的紅印。
  媽媽聽出一絲異樣,腰肢輕旋躲避,散落的青絲掃過黃福勇肩頭,繁華香氣繾綣著情慾的酸澀在兩人間瀰漫開來:「瘋了你……他又怎麼你了?「
  黃福勇表情扭曲,絮絮叨叨的抱怨,媽媽唇角梨渦忽深,指尖繞著胸前的蒂芙尼吊墜打轉,鏈墜隨著輕笑顫動著,在乳溝投下柔細的光影:「跟孩子置什麼氣……你說你,招惹他幹嘛呢「尾音拖得綿長,足尖卻曖昧的勾起他麥色的小腿。
  「誰招惹他了,我在他面前可是裝的跟孫子一樣!夠忍氣吞聲的了?「黃福勇故作氣憤的說道。
  「咯咯~真看不出來呢,你說你圖什麼「媽媽眼尾漾開春水般的漣漪,美眸里映著未說破的戲謔。
  黃福勇壞笑著欺身上前,指腹捻著V領摩挲:「你說呢~」他汗濕的T恤掠過媽媽鎖骨,將繁花香氣揉進了雄性荷爾蒙里。
  「我哪知道。「媽媽偏頭躲開熱息,纖腰卻恰到好處的陷進他臂彎,她垂眸睨去的姿態帶著貴婦特有的從容,雪膩指腹輕攏領口,胸口起伏的溝壑瞬間驚起了一片旖旎的雪浪。
  「當然是圖你這身騷肉了!「黃福勇獠牙滑過媽媽耳畔,犬齒在耳垂軟肉上磨出了曖昧的粉痕,他滾燙掌心順著人魚線滑落,在蕾絲內褲邊緣畫著圈。
  媽媽忽然屈指彈在他額角,染著深紫色的甲面掠過他眉骨:「呸~下流的貪嘴貓兒!那兒不行~~「嗔怒的尾音卻融化在空調出風口的嗡鳴里。
  黃福勇抬眼盯看著眼前媽媽千嬌百媚的模樣,覺得之前在鞋店出醜的煩悶消散了不少,所有的鬱結都化作胯間的燥熱,他拇指遊走到蜜臀臀縫,感受到水潤嫩肉沁出的薄汗逐漸濡濕指尖:「你說吧,怎麼補償我~」
  「別鬧~「幽怨里釀著糖蜜,媽媽腰肢象徵性的扭動,蜜臀卻誠實地壓向他掌紋,「大不了……啊……回頭訓那小子兩句~「她頓了一下,黛色眉弓挑起像被露水壓彎的蘭草,「他這次那麼做……嗯……確實有點些過了」
  「這還差不多!那現在……就先討點利錢!「黃福勇嗅著媽媽頸窩沁出的濃郁雌香,大手驟然掀高裙擺泄出了滿室春光,「先用這騷菊穴消消火。「
  媽媽足尖抵住他心口,眼尾浸著桃露般的水霧,「休想~那兒……也疼著呢~」玫紅色唇蜜在
  嘴角抿出羞郝的姿態,腳背悄悄順著他小腹緩緩下移。
  黃福勇粗糲掌心猛然攥緊媽媽懸在胯間的玉足,指腹嵌入她柔嫩足心,捻揉出圈圈酥麻漣漪,「那……這雙金蓮……也行!這可比騷逼會勾人。」
  「哼……」染著珠光甲油的足趾在他粗糙掌心蜷縮成嬌羞的花苞,媽媽忽然又曲起另一條修長美腿,圓潤的膝蓋抵住黃福勇胯間蠢
  蠢欲動的肉棒,「再胡說腌攢話,當心給你這丑東西踩折了~」溫軟的唇齒間泄出嗔怒,偏偏足尖若有似無地輕蹭著那處硬挺的輪廓。
  黃福勇喉嚨里逸出壓抑的悶哼,大手褪下短褲,紫紅龜頭掙脫束縛,驟然彈跳而出,猙獰的龜頭頂端,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媽媽細膩的足底。
  媽媽故作矜持地縮回玉足,卻被黃福勇大掌牢牢鉗制住,足尖被迫陷入滾燙的棒身溝壑,「寶貝兒~把絲襪穿上唄。」
  「不穿!都被你禍害了多少雙了!」媽媽輕咬下唇嬌嗔,雪膩乳肉在蕾絲胸罩里隨著呼吸晃出蜜浪,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撐破蕾絲的束縛,呼之欲出。
  「別啊!」黃福勇苦著臉,粗糙指腹在她細膩柔嫩的腿彎處摩挲,「寶貝這騷腿裹著絲……能勾得老子丟了魂兒~」話落,他胯間早已暴漲的肉棒在她瑩潤玉足間肆意頂弄,猙獰龜頭稜角刮蹭著足趾縫隙,帶起一陣酥麻癢意。
  「你真煩人。」媽媽眸中嗔意流轉,柔黃輕輕推開黃福勇,唇瓣翹起化作一絲嬌縱,她下床蓮步輕移,雪膩大腿在裙下若隱若現。
  黃福勇咧開嘴角,露出略帶痞氣的笑容,手掌作怪的拍了拍媽媽蜜桃般飽滿的翹臀,指腹下的臀肉隨著拍打的節奏微微翻湧,他語氣帶著幾分期待和戲謔:「長筒襪啊~襪口帶蕾絲那種~」
  媽媽眼尾一揚,似嗔似怒地睨了黃福勇一眼:「不知足的壞東西……還挑上了!」
  說罷,她緩步來到衣櫥,美眸在琳琅滿目的衣物間穿梭,最終在一排絲襪收納盒前停下,媽媽纖細的手指在透明的收納盒上滑動,目光流連於各種顏色和款式的絲襪之間,似乎在認真挑選著。
  黃福勇倚靠在床沿,眼神粘膩地注視著媽媽的背影,喉結滾動,視線如同被磁鐵吸引般,牢牢鎖定在她粉白美腿上,粗重的呼吸聲在靜謐的臥室里顯得格外突兀,空氣仿佛也隨著灼熱起來。
  媽媽挑選了一會兒,最終從收納盒中取出一條白色絲襪,指尖輕輕捻起,半透明的襪尖
  垂落像是融化的奶油瀑布,「喏……」她半側過身,將薄紗般的白色長筒絲襪拿在手中,美眸流轉,勾得人心頭髮燙。
  「真是……敗給你了……」媽媽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無可奈何的縱容,她拿起手中的白色長筒絲襪,在黃福勇眼前晃了晃,指尖輕彈絲襪邊緣的蕾絲花邊,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情人間的暗語,又似情慾燃燒的信號。
  她沒有理會黃福勇痴迷的眼神,逕自走到床邊,玉腿輕抬,踩上床沿,裸色包臀裙下擺隨著動作向上滑動,露出的大腿肌膚如同被晨霧濡濕的雪色留白。
  媽媽背對著黃福勇,身體微微前傾,玉指捻著白色絲襪邊緣的蕾絲,足弓繃成待射的銀箭,絲襪如融化的初雪般緩緩攀上美腿,蕾
  絲襪口恰好停留在她大腿根下。
  她優雅地抬起另一條美腿,重複著剛才的動作,絲襪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響,
  隨著絲襪的不斷向上延伸,媽媽的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起來,鼻息間泄出半聲輕喘,美眸中也多了幾分迷離和嫵媚。
  當白色長筒絲襪都穿戴完畢後,媽媽緩緩轉過身,背靠著床頭,慵懶地坐在床上,一雙被白色長筒絲襪包裹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隨意地搭在床沿,足尖輕點床單,性感魅惑。
  她抬起頭,眼波流轉,撫平裙擺褶皺的動作刻意放緩,指甲蓋上的深紫色甲油與絲襪蕾絲相映成趣,紅唇微啟間,舌尖俏皮的掃過下唇沾著的髮絲:「這下……滿意了?」媽媽再次看向黃福勇,尾音在喉間打了個慵懶
  的旋,眼尾漾開的胭脂色帶著一絲挑逗和暗示。
  第118章
  黃福勇猴急的攥住那隻誘人的白絲美足,手掌在柔膩足背上來回摩挲,感受著絲襪下細膩柔滑的肌膚紋理,拇指則不安分地在足弓處揉捏打圈,激起酥麻癢意沿著腿部神經一路竄至媽媽的心房。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黃福勇喉嚨里滾出低啞的笑聲,大手鉗住媽媽纖細的腳踝,將她將那隻裹著白色絲襪的玉足牽引至自己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前端,空調風掠過他汗濕的鬢角,帶起一縷雄性荷爾蒙的酸澀
  媽媽肩頭輕顫著向後仰去,原本慵懶倚靠的姿勢也隨之軟了幾分,她遠山黛眉輕蹙,眼波瀲灩如春水初融,指尖揪皺的床單卻暴露出矜持的掙扎:「別磨蹭了……弄快點……」嬌嗔軟糯的尾音像像搗碎的桂花糖藕般甜膩黏人,不僅絲毫沒有責怪的意味,反倒像情人間玩鬧的曖昧情愫。
  黃福勇嘿嘿壞笑,紫紅龜頭抵著薄薄的尼龍絲線來回掃動,當他用龜頭鈴口刮過足心最敏感的穴位時,媽媽腳趾倏然蜷縮,細微的抖動連帶著蕾絲襪口在大腿根勒出了淡粉紅痕。
  媽媽羞媚的用白絲玉足,輕輕摩挲著黃福勇堅硬滾燙的肉棒,絲襪表面柔滑的尼龍纖維與龜頭粗糙的溝壑相互摩擦,帶起一陣細微的簌簌聲響,足尖輕柔地在猙獰龜頭上畫著旋,指縫間偶爾夾過敏感的馬眼,撩撥得黃福勇渾身燥熱。
  黃福勇舒服的悶哼出聲,粗重的鼻息隔得老遠噴洒在媽媽白皙的腿根,「嘶!寶貝這騷蹄子,真是一點都玩不膩。」他的聲音低沉裹著濃烈渴望,話落間腰胯猛地前挺,紫紅龜頭剮蹭著足弓細膩的肌膚,在尼龍表面拖拽出晶亮的涎痕。
  「什麼騷蹄子!難聽死了,就不能文雅點?」媽媽柳眉倒豎,俏顏佯裝慍怒間媚態橫生,頰邊緋色更濃,將那點嗔怪的薄怒也沖淡殆盡,她足弓突然發力,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驟然絞緊,超薄尼龍絲線在紫紅龜頭稜角處繃出近乎透明的質感,緊緊勒住猙獰的龜頭。
  那份滑膩緊緻的包裹感,讓黃福勇倒抽一口冷氣,喉間溢出舒暢的輕喘,媽媽染著珠光甲油的腳趾俏皮地夾住鈴口系帶嬌嗔道:
  「輕些……再把絲襪弄破了!當心給這根丑東西拽下來~」
  動作間,裸色包臀裙的裙擺滑至腿根,裙裾里,蕾絲內褲邊緣的點點猩紅在粉色春光里若隱若現,媽媽下意識的攏下裙擺維持矜貴,可斜倚床頭軟墊的姿勢,卻宛若饜足的波斯貓。
  她另只白絲玉足足跟忽然開始若有似無地磨蹭著黃福勇賁張的卵袋褶皺,足尖偶爾划過肉棒根部,每當黃福勇試圖挺腰,企圖用力摩挲時,足尖便又靈巧地抵住猙獰的龜頭冠狀溝,像是帶著一絲捉弄的意味,「說了輕些……這雙也很嬌貴~」
  黃福勇哪裡聽,手掌迅速擒住另一隻作亂的玉足,強硬地將兩隻包裹著細膩白絲的美足
  併攏在一處,足弓緊密相貼,瞬間形成一道溫軟柔膩、線條誘人的弧形夾縫,足底細嫩的肉色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若隱若現,泛著誘人的淡粉光澤。
  他胯下那根紫紅肉棒,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硬生生擠入狹窄夾縫,猙獰的龜頭稜角暴戾地刮擦過絲襪表面,超薄的尼龍纖維被瞬間拉扯到極致,幾乎變成薄膜,緊緊繃在肌膚上,那勾魂的視覺衝擊,激得黃福勇眼底的慾火如同被潑了熱油般熊熊燃燒起來。
  「嘶……!寶貝兒這騷腳……裹得可真他媽緊!」黃福勇鼻翼翕張間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壞笑,手掌壓著足跟猛然前推,白色蕾絲襪口瞬間勒進大腿根部軟肉,擠出兩圈誘人的淡粉色肉痕,肉棒抽插時棒身青筋剮蹭著足弓最敏感的湧泉穴,每記抽動都帶起足趾不安分的扭動。
  「混蛋……!輕點……這雙……又要被你糟蹋了……」媽媽喉間溢出低嗔,聲音嬌軟得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
  黃福勇咧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痞笑,根本不理會媽媽那軟綿綿的抗議,視線如同黏稠的蛛網般,貪婪地在她玲瓏曼妙的身姿上來回掃蕩,從她微微敞開的V領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雪膩溝壑,到豐腴翹挺的蜜桃臀,最後又落回那雙被自己肉棒蹂躪著的白絲美足上,胯下肉棒頂弄的節奏反而愈發迅猛急促起來。
  「你這壞東西!真是……粗魯……」媽媽的斥責嬌軟無力,話語間帶著幾分半推半就的意味。
  黃福勇喉間滾出渾濁的喘息,額角滲出的汗
  液順著他油膩的臉頰滑落,在媽媽白絲足尖暈開深色水痕,「對著寶貝兒這雙勾魂的騷腳,老子哪裡還能溫柔得起來!」他獠牙撕咬著每個字眼,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幾分惡劣的挑釁,腰胯頂弄的力道驟然加重,紫紅龜頭在足弓嫩肉間犁出了淫糜的溝壑。
  「等……等一下……一會又弄勾絲了!你手鬆開……我好好幫你弄出來……!」媽媽眼尾洇開的緋色漫過耳尖,尾音拖得又軟又媚,她白絲足尖在黃福勇胯間輕點,如同蝴蝶試探花蕊。
  「那敢情好!「黃福勇聞言,動作一頓,隨之眼底迸出餓狼般的精光,他雙眸盯著媽媽如瓷般精緻的面容,拇指戀戀不捨地鬆開足踝,汗濕的鬢角將他原本油膩的面容襯得更加急切,喉結滾動間咽下一口濃烈的渴望,白絲輕蹭時引起下腹一陣緊繃。
  「你~去那邊躺下!「媽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尾,屈起裹著白絲的美腿,足尖輕點著床單。趁著間隙,她抬起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輕輕撫平了襯衫褶皺,動作帶著些許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矜貴,卻又在整理蕾絲襪口時美腿微微分開,流露出幾分刻意為之的引誘。
  黃福勇急不可耐地仰面躺倒,臉上的笑容宛如得到糖果的孩童,他粗喘著向前挪了挪身體,
  胯間紫紅肉棒在猙獰跳動,他剛探手想去觸碰那雙白絲美足,卻被足尖抵住喉結制止,白色尼龍絲線裹著雌香沁入鼻腔,他只得咧嘴笑著,肥舌舔過乾燥的唇角,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享受。
  媽媽眼尾嗔意流轉,纖足順著汗津津的胸膛緩緩下移,隨著白絲觸到滾燙的肉棒,她精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貝齒咬住下唇的動作讓
  唇蜜暈開了半抹殘紅:「躺平了不許動!」足尖懲罰般地滑過鈴口,「再毛手毛腳!就把你這丑東西……嗯……踩進床墊里……「
  她突然併攏雙足夾住棒身,超薄尼龍在緊繃下透出了肌膚的粉嫩肉色,隨著腰肢輕旋,足弓波浪般推擠著青筋虯結的棒身,白絲與紫紅肉棒摩擦出絲綢撕裂般的細微聲響。
  「爽!哦……嘶!」
  媽媽揚起腳尖輕點馬眼,在黃福勇倒抽冷氣時倏然收力,唇畔梨渦盛著惡作劇得逞的嬌俏:「聽話……就讓你舒服~嗯?」尾音帶著把小勾子,話落間她足跟施力碾過棒身暴凸的青筋,裸色包臀裙包裹的蜜桃臀隨著動作變換在床單壓出熟透的水蜜桃凹陷。
  黃福勇猛然挺腰將龜頭擠進足趾縫隙,媽媽驚喘著後仰,滿臉媚態襯得眸光瀲灩如霧凇融進溪流,她玉腕繃緊撐住床沿,V領襯衫泄出半抹晃眼的雪浪,「嗯……!色急什麼……「媽媽輕嗔出聲,嬌軟的尾音酥糯不堪。
  黃福勇眼神灼熱地凝視著她嬌媚的神態,喉結滾動,指腹在足弓嫩肉處狠狠揉捏,「寶貝兒,你這撩的,我可真忍不住了……「他腰胯再次用力前挺,紫紅龜頭在白絲足趾間滑膩的縫隙來回刮蹭。
  「下流!只能用腳!「媽媽聽出他言外之意,輕咬下唇,眉眼間的佯怒柔的像是曖昧的親昵,她微微調整坐姿,包臀裙下擺褶皺間流淌出大片雪膩肌膚,豐腴的臀肉與床單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腰肢輕輕扭動,白絲雙足嫻熟地交疊起來形成緊緻甬道,將那根猙獰肉棒夾在足心中央,蕾絲襪口處的花紋被拉伸成催情的符號,被前液浸成半透明的襪面根根分明地勾勒出腳趾的曼妙輪廓,媽媽絲足擼動肉棒動作帶著貴婦的慵懶儀態,宛如在演奏一首熟悉的鋼琴曲,足弓貼合著肉棒的弧度慢慢施力,掌握著精妙的力道。
  「嗯……「黃福勇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低吟,油膩的面龐因慾望而略顯猙獰,顯出幾分野性的獸慾,「這騷腳……哈……!」他凝視欣賞著眼前旖旎春色,被白絲包裹的腳趾在棒身上下摩挲,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寶貝兒~再來點你的瓊漿玉液!「黃福勇詭譎一笑,掌根向絲足一路掠到白絲襪口,粗糙拇指在蕾絲花紋邊沿勾著旋。
  媽媽聞言眼尾倏然掠過水色,緋紅霧靄漫上精緻頰畔,V領襯衫垂落的陰影里鎖骨隨呼吸微微起伏,但那足弓卻微妙地加了幾分力度,白絲間紫紅肉棒被夾得更緊:「討人嫌的東西!作踐人倒上癮了……「軟糯尾音裹著化雪的嗔意,纖指將垂落的青絲綰至耳後,發梢掃過唇瓣時帶起薄紗般的癢意。
  她舌尖輕抵貝齒,眸中春水漣漪蕩漾,朱唇輕啟,隨著頸線優雅的拉伸,丁香小舌自檀口探出半寸,晨露般晶瑩的涎液在舌尖凝聚成顫巍巍的珍珠,在飽滿紅唇間滑過一圈晶瑩水光,當這滴香唾從艷紅舌尖絲絲縷縷墜落時,恰似松針尖端的凝露滑過白色絲線,在超薄尼龍表面濡濕開半透明的漣漪。
  「夠、夠了吧……「媽媽抬眸輕嗔,唇瓣溢出的羞媚裹著幾分佯裝的惱意,足弓在話落間誠實地夾緊肉棒研磨。
  黃福勇喉結滾動,目光死死鎖住這副驚艷靡色,媽媽足尖濕潤的白絲覆在肉棒上,濡濕的尼龍纖維緊貼龜頭冠狀溝,溫熱的觸感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神經,「不夠!要看著你這張端莊貴婦臉的小嘴……「他眼底慾火更盛,喘息愈發粗重急促,「流著騷水伺候老子雞巴!「
  媽媽眼波瀲灩如春溪漫過冰面,鼻尖沁出的薄汗在迪奧繁花香調里發酵,她忽然垂頸,貝齒咬住下唇,蠶絲般的涎液順從的從舌尖垂落,一小灘綿綿的淌入肉棒冠狀溝糾纏,瞬間激得肉棒在絲足囚籠中暴烈跳動。
  「貪得無厭的小混蛋……合你心意了??「尾音卷著幽怨,她玉足不停,足縫細密包裹紫紅肉棒,拇趾輕頂著頭部青筋,其餘足趾併攏夾住棒身,足弓與足跟的交替發力和旋轉
  動作,帶出肉莖表面每一道鼓起的青筋脈絡。
  「嘶……小妖精!真懂的伺候男人!「黃福勇沉淪在這老練的技巧中,手掌按住她膝蓋,情不自禁用力頂胯,太陽穴上青筋凸起,額角也沁出滾燙的汗液。
  媽媽濕熱粘軟的纖足在肉棒上加速摩擦,染著珠光甲油的足趾在白絲里朦朦朧朧,足尖俏皮在馬眼處輕點研磨,仿佛在把玩一件珍奇的藝術品,她輕旋足踝時姿態端莊,舉手投足間卻流淌出誘人的媚意,一邊用足趾勾勒著龜頭冠狀溝的輪廓,一邊微仰下頜,雪頸優雅繃出鋼琴家般高傲而專注的弧線,儘管動作褻瀆,表情卻仍似上流名媛品茶般從容不迫。
  「啊……快了……「黃福勇喘息粗重急促,汗
  濕的額頭泛著油光,腰胯隨著媽媽的節奏挺動,肉棒上的青筋凸起,宛如盤踞的藤蔓,隨著血液的急速流動而微微戰慄,「寶貝兒……再快點……「
  媽媽似有若無地輕笑一聲,玉足動作的幅度和速度恰到好處地加快,足尖不時勾纏鈴口,每當黃福勇即將到達極限時,又稍稍減緩節奏,宛如精心編排的情慾舞蹈,完美掌控著拿捏與收放,她眼眸掠去,黛玉般的眉彎垂落,眸光里嫵媚泛濫,「這樣……夠快嗎……「輕柔的尾音裹著幾分戲謔與羞澀。
  「嘶!「黃福勇冷氣倒抽,麥色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被卡在了釋放的邊緣,進退兩難,「別玩了寶貝……要噴了!「他皺起眉頭,額頭上的汗水愈發密集,眼底的慾火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
  媽媽眼尾勾起一抹春意,白絲足趾忽然張開又緊緊夾住棒身,濕潤的尼龍織物裹著肉棒上下滑動,連帶著鼓脹的卵袋也被足跟溫柔拂過,她白絲足尖靈活翻轉,探入會陰與囊袋間的溝壑輕搔,同時另一隻絲足壓住龜頭碾轉,雙足淺淺交叉,在肉棒上畫出一個"X"形的軌跡。
  黃福勇喉結滾動間,溢出野獸般的低吼,粗糙的指掌牢牢扣住媽媽的小腿灶,下腹肌肉緊繃,身下滾燙的肉棒死死陷入足心最柔嫩的凹陷處,龜頭在足弓的擠壓下漲得爆裂無比。
  媽媽微微捲曲腳趾,略施巧力,來回刮磨著敏感的溝壑,仿佛掌握著對黃福勇肉體的絕對控制權,像是知道怎樣的節奏能帶來最刺激的快感。
  「是不是……不行了?「媽媽唇角梨渦輕淺,
  笑意尾音像摻了蜜的清泉,眼波流轉間卻帶著頗具風情的挑逗,玉足忽然加速擼動,靈活的足趾隔著白絲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旋轉摩挲。
  「唔———!「黃福勇喘著粗氣抬頭,撞進她蒙著水霧的眸子裡,那汪春水深處浮沉著貴婦的驕矜與人妻的嫵媚,幾乎將他最後的理智溺斃在慾海,他喉間發出一聲嘶啞的濁音,腰眼驟然酸麻,紫紅肉棒在白絲足趾裹挾下劇烈跳動,鈴口大張,一股濃稠的白濁猛然噴發而出,濺落在媽媽白絲美足,將那層薄薄的尼龍纖維染成斑駁的白斑。
  「啊……你!「媽媽低呼一聲,嗔怒似在雲端遊走的霧氣,她故作嫌棄地皺了皺眉,絲足卻是繼續輕柔地揉搓著肉棒,直到黃福勇釋放最後一滴精華,白絲上的濁液順著絲襪紋路緩緩流淌,將足尖徹底浸濕。
  她優雅地抬起手,指尖扶了扶略微散亂的鬢角,睫毛撲閃時帶起甜香的風,「壞東西……全是你的髒水兒……「
  黃福勇喘息漸緩,壞笑中帶著饜足,可眼底的熾熱絲毫未減,貪婪的目光依舊在媽媽曼妙的身姿上逡巡,他伸手撫過白絲上的精斑,故意用指尖蘸取濃漿在超薄尼龍表面抹開糜紋路。
  「壞東西!別使壞了,該去接林睿小澤他們了!「媽媽羞紅著面頰,纖若玉筍的白絲美足迅速縮回,蕾絲襪口隨著動作在大腿根部輕微滑動,留下一道淺淺的粉痕。
  黃福勇嘿嘿一笑,膝蓋陷入柔軟床墊,欺身湊近媽媽耳畔,鼻尖抵住她耳後碎發輕嗅:「還想和寶貝多帶呆會呢!「說著,麥色指尖
  裹著殘留的濁白精液,不由分說地滑過媽媽櫻紅如玉的唇瓣,悠悠拖曳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像是唇線上勾勒出的一幅背德春畫……
  第 119章
  媽媽明眸一瞪,倏然張口,貝齒輕輕咬住黃福勇作怪的手指,唇瓣觸及粗糙指腹的剎那,卻又留了幾分餘地,咬合間眼尾挑起嗔怒的弧度,既是懲罰又似情人間的調情:「噁心死了!「聲音如蘸了蜜的軟箭,明是責備卻酥糯入骨。
  「疼疼疼!「黃福勇裝模作樣地痛呼出聲,眼角卻擠出滿足的笑紋,汗濕的額頭與媽媽瓊鼻相距不過寸許,呼吸交融間儘是纏綿的溫熱。
  媽媽見他吃疼眸色微變,睫羽輕顫如被風吹過的柳絮,似乎想撫慰黃福勇的疼痛,丁香小舌忽的輕柔地捲走黃福勇指縫殘留的濁液,香舌從指根至指尖捲起道纏綿水痕,粉嫩舌苔掃過薄繭時,眼尾漫開晚霞般的胭脂色。
  黃福勇震驚中,見她原本淫靡吮指的動作偏偏優雅而緩慢,如同品嘗甜點般矜持,卻又裹挾著難以言說的情色意味。
  「草!真騷!「黃福勇心滿意足地抽回手指,精液在媽媽唇畔拉出銀絲,襯得雪肌愈發晃眼,指尖上的濡濕觸感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盯著媽媽精緻的俏臉,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痴迷……
  第 120章
  媽媽挑起秀眉,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掐住他腰側軟肉,力道恰到好處,疼痛與酥麻並存,V領襯衫隨著前傾的動作露出一抹雪膩深谷,白絲足尖悄悄勾起床單,姿態優雅而又帶著幾分媚態:「討厭!還不是被你帶壞的!「嗔怪綿軟的勾人,眉眼在話落間露出羞澀又縱容的神情,似是無奈於自己的沉淪,又隱隱享受著這背德的刺激。
  黃福勇大手一探,五指毫不客氣地陷進了媽媽雪脂般的乳肉里,指腹陷入柔軟的波浪,感受著那份溫軟順滑的觸感,隨後咧嘴嬉笑著起身離開,邁向房門時不經意回頭,正好捕捉到媽媽嫵媚的姿態———她修長的玉指正準備褪下沾染精漬的白色絲襪,低首垂眸,柔順的青絲墜落,恰好遮住半邊泛起桃紅的臉頰,那份端莊嫻靜中透露的幾分勾人的風情,讓人心頭髮癢。
  黃福勇的視線忽然落在媽媽取絲襪時敞開
  的衣櫥下層,那裡陳列著幾雙設計精緻性感的高跟鞋,他嘴角掠起一抹壞笑,腳步一頓,折返回衣櫥前,彎腰從中取出一雙黑色漆皮的紅底細高跟。
  媽媽頷首輕抬,兩道遠山眉細細蹙起,杏眼中浮著出幾分疑惑,只見他拎著那雙性感的高跟鞋,大步走到媽媽面前,眼底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輕佻與期待。
  「寶貝!別脫了,一會就這樣踩鞋裡!「黃福勇嘴角勾著邪肆的笑意,手掌摩挲著高跟鞋的尖細後跟。
  「發什麼瘋?「媽媽紅唇輕啟,尾音裹著貴婦特有的慵懶腔調,眼尾的胭脂紅愈發明顯,指尖撫平床單褶皺的動作卻泄露出幾分倉皇。
  黃福勇突然俯身, 粗 媽包臀裙的下擺,露出水潤的渾圓臀峰,他眼神灼熱,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賴:「不穿,我可不走了!「
  媽媽被他這無理取鬧的做法激得面頰緋紅,胸口因惱怒而微微起伏,蕾絲胸罩若隱若現地從V領襯衫中透出輪廓,她眉心輕蹙,唇瓣抿的如花瓣承露,思慮片刻後,眉眼間的嚴厲逐漸軟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的溫柔:「牛皮糖啊你,再不下去,你外公都要起疑了!乖,先去接他的兩個寶貝孫子~「
  說完,她俯身貼近黃福勇,垂落的發梢如絲綢般掃過他暴凸的喉結,「而且……腳上都是你黏糊糊的髒東西……穿鞋裡!老婆我……真的膈應嘛。「媽媽聲音低柔如訴,耳語裹著濕熱香風鑽進黃福勇耳蝸,唇瓣忽然咬住他耳垂輕喃,「大不了……等經期過了……隨你處置……「
  「可老公我……現!在!就要看著精液從鞋口溢出來……「黃福勇語氣里充滿了不容拒絕的蠻橫,目光如同淬了火的鐵鉤牢牢釘在沾滿濁液的絲足上,嘴角掛著勢在必得的壞笑。
  媽媽櫻唇微啟,欲言又止,剛想搖頭拒絕,卻見黃福勇已不由分說地拽起一隻黑色漆皮高跟鞋,套向她那隻沾滿精液的白絲美足。
  「你……變態啊!「媽媽嬌嗔出聲,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輕輕推拒著黃福勇結實的小臂,力道輕的像被春風吹皺的緞帶,精液浸染的白絲足尖在他掌心微微掙動,如同被捕獲的白鷺,既是抗拒又像是羞澀的迎合。
  黃福勇興奮地握住她纖細的足踝,大拇指惡意地按壓著足心,那隻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口已經觸及媽媽腳尖,鮮明的黑白對比讓這場景更顯淫靡。
  「胡鬧也要有個限度……「媽媽垂下眼帘,暈染著胭脂色的眼尾掩飾不住羞赧,檀口輕抿,玉指無力地揪住裙角,纖腰輕扭,白色絲襪上沾染的乳白色精斑在漆皮鞋的黑色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黏糊糊的……髒死了!「她聲若蚊蠅地呢喃,卻並未用力掙脫,被他握住的絲足軟綿綿發著顫,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掌心裡。
  「怎麼會呢~~「黃福勇眼底閃過一絲陰暗的快意,濁重鼻息噴在她顫抖的腳背,粗粉的手掌稍一用力,媽媽那隻沾滿精液的白絲美足便順勢滑入黑色高跟鞋中,他故意將鞋口
  對準,讓精液隨著擠壓的動作從鞋口與絲襪接縫處汩汩溢出。
  媽媽身子輕顫,趾尖無意識地蜷縮成含羞草,將鞋尖積聚的濁液擠出黏膩水聲,黑色漆皮堪堪包裹住腳掌時,弓凹陷處粘膩濁液正順著尼龍絲線滲入鞋墊褶皺!精液與絲襪、黑色漆皮三者交織的淫靡視覺,讓屋內的氣氛無比淫靡。
  「你真是……「媽媽唇角漏出一縷顫音,隨之指尖撫過鎖骨處微亂的蒂芙尼鉑金鍊墜,這個整理儀容的矜貴動作與足尖被迫陷入鞋口擠出精液的淫靡瞬間形成魔幻的對照。
  黃福勇突然托著足跟向斜上方施力,沾染精斑的絲襪瞬間在腳背繃出透明質感,他看著濁液從鞋舌口與足背的縫隙再次緩緩溢出,
  喉間滾出渾濁笑音:「瞧瞧這貴婦腳……踩著老公的子孫液的模樣……「
  媽媽眼尾浮著的胭脂色漫過耳尖,裸色包臀裙下擺泄出大腿內側的雪膩,佯裝掙扎的扭腰動作反而將蕾絲內褲邊緣的緋色春光送入黃福勇眼底,她忽然抬腳勾住他鼓脹的胯間,細高跟尖端危險地抵住褲鏈凸起,「再胡說……當心給你這丑東西戳個窟窿……「嬌呵軟綿無力,鞋尖在言語間誠實地隔著布料描摹肉棒的形狀。
  黃福勇嘿嘿一笑,捏著媽媽另一隻還未穿進高跟的白絲美足,拇指挑逗般地輕輕刮蹭著細膩的足心,眼神熾熱地欣賞著那隻已經穿上高跟鞋的精液絲足,「寶貝兒,這隻也別閒著~「
  「煩人……我自己來!「媽媽飄飛的尾音裹挾
  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妥協與縱容,踩在黃福勇褲襠的足趾在鞋尖俏皮地舒展,將更多濁液擠進皮革紋路。
  媽媽輕咬下唇,眉眼間的嗔怪暈染開無限風情,她微微俯身,捻起另一隻散發著皮革香氣的漆皮高跟,纖巧的手指捏著鞋後跟,下頜輕收,猶豫了片刻,似在做最後的心理掙扎。
  「看什麼?!「媽媽佯裝惱怒的瞪視被泛紅的眼尾消解成嬌嗔,見黃福勇目光灼熱地緊盯著她羞恥的舉動,嘴唇輕輕抿起,「下流胚子!「
  黃福勇並未應聲,只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媽媽輕抬白絲美足,足弓繃成一彎初月,她微微伸展腳尖,精緻無暇的足部線條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絲足沾染的濁液在昏暗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真是……「媽媽嘟囔間,玉足輕點高跟鞋口,沾滿濃漿的白絲足尖與黑色漆皮交融的景象宛如一幅禁忌。
  她輕嘆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白絲美足緩緩滑入鞋內,隨著足尖的推進,絲襪上的濁液被擠壓著滲出,沿著漆皮鞋面蜿蜒流淌,媽媽故意放慢了動作,沾染精液的足心優美弧線隨著逐漸沒入高跟鞋腔的過程展露無遺,絲襪緊繃處,鋪滿白濁的腳背在半透明尼龍勒出淫靡的透明帶。
  「嗯……哼……「她倏地掀起眼帘,齒間泄出的顫音如古琴尾弦的餘韻,「好滑……」
  當穿戴完畢,媽媽試探性地落腳,被絲襪包裹的腳掌粘著鞋墊發出咕啾水聲,白絲包裹下的腳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漆皮高跟里乘滿的過量精液沿著鞋舌口與足背交界四面八方的飄零,滴落在地板上,浸染出淫靡的印記。
  「都怪你……「媽媽輕瞪黃福勇一眼,」又濕……嗯……又黏的!「她說著,輕輕踮起腳尖,高跟鞋腔內黏膩觸感讓她足趾下意識的蜷縮,卻又被高跟的弧度強行舒展成誘人扇形。
  黃福勇目不轉睛地盯著媽媽的一舉一動,喉結滾動,似乎被這副勾魂的景象所深深吸引。
  「看夠沒有?該走了呢!「媽媽微微抬起下巴,仿佛恢復了那位人前端莊優雅的貴婦形象,她抬手綰髮時蒂芙尼鉑金鍊墜在乳浪間搖晃,只是眼角眉梢間那抹未褪的嫣紅,依舊泄露著剛才那番旖旎風光的痕跡。
  「我老婆這嬌俏樣……「黃福勇倚靠在床沿邊,小麥色的手臂慵懶地撐在柔軟床墊上,他刻意壓低的氣音裹挾著濃重的鼻腔共鳴,目光貪婪地在媽媽踩著濁液高跟的美足上來回描摹,他略微停頓, 粗 下巴新生的胡茬,喉結滾動間帶出渾濁的笑聲,「看八百回都不夠!」。
  媽媽微微垂首,漆皮高跟鞋踩著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伴隨著鞋內精液被擠壓的黏膩水聲,「不害臊~」她香唇輕啟嗔怪,卻被唇角旋開的梨渦攪碎成小女兒家的嬌羞態,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蜻蜓點水般
  掠過他乾燥的唇峰,在即將撤離時被突然含住。
  黃福勇用舌苔纏住她修剪圓潤的指甲,濕熱的津液瞬間包裹住指尖,吮吸的動作帶著幾分貪婪與迷戀,「看一會兒……又不耽誤事!「含糊不清的調笑扯著濕熱吐息,另一隻粗糙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順著她美腿的蕾絲襪筒向上滑去。
  媽媽倏然抽回手指的動作帶起鏈墜的泠泠清響,向後撤步時,絲足裹著精液在高跟鞋裡的濕黏觸感滑的她險些摔倒:「好了別磨蹭了。「她縴手連忙搭著黃福勇肩頭,借力穩住身形,直起身子的弧度像極了被驚擾的鶴翼,脖頸受驚間仰起高傲的曲線,「再不走……「
  尾音突然放輕,她側臉回望的眼波里暗藏薄
  冰般的矜持,貝齒卻咬住唇瓣將玫色唇蜜蹭出了曖昧的邊界:「我喊你外公……」蒂芙尼吊墜隨動作滑入深不見底的雪色溝壑,「拿雞毛撣子抽你!「
  最後那個虛張聲勢的顫音尚未消散,黃福勇已經大笑著退出房間,媽媽望著晃動的門扉,指尖無意識撫過被吮濕的指甲,耳垂在新掛的黑蝴蝶結耳墜遮掩下悄悄泛起了一抹珊瑚色的潮紅……
  黃福勇心滿意足地下了樓,腳步都輕快了幾分,臉上那股子在鞋店裡受挫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饜足神情,他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坐進奔馳車裡時,甚至還對著後視鏡理了理被汗水打濕的額發,那副身心俱泰的模樣,仿佛剛中了彩票一般。
  等他開著車,重新回到商場那喧鬧嘈雜的地下停車場時,時間已經悄然滑過了一個多小時,他乘坐電梯來到頂層的兒童樂園入口,隔著圍欄,一眼就看見了玩瘋的弟弟,小傢伙滿臉通紅,髮絲也被汗水浸透,像一隻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貓,但是眼神里卻依舊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瞥見黃福勇那張油光滿面的臉龐,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他那副故作熱情的樣子,讓我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反感,總覺得他背著我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黃福勇遠遠地朝我們揮了揮手,我注意到,他原本略顯侷促的神情此刻已變得神采飛揚,似乎之前在鞋店裡遭受的尷尬與不快,都一掃而空,他步伐輕快,紅光滿面,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股春風得意的氣息。
  弟弟林澤見到黃福勇,立刻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恐龍公仔,邁開小短腿,像一隻歡快的小鳥般朝他奔去,「表哥!表哥!我們在這裡!」
  黃福勇快步迎上前,一把將弟弟抱了起來,肥厚的臉頰在他稚嫩的臉蛋上親昵地蹭了蹭,語氣也格外溫柔,「小澤玩得開心嗎?」
  林澤摟著黃福勇的脖子,小臉上滿是興奮和喜悅,他烏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宛如盛滿了漫天星光,稚嫩的童音里充滿了雀躍:「開心!可好玩啦!下次還要來!」
  黃福勇咧開嘴角,他討好地應著,「好好,下次表哥再帶小澤來,想玩多久都行!……不過現在,我們得回家咯~」
  「好哦……」
  老宅庭院中,午後的陽光慵懶地傾瀉而下,將青石板地面曬得暖意融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爺爺正安坐於院子中央的老藤椅上,雙眼微微眯起,沉浸在午後閒適的寧靜之中歲月在他飽經風霜的面龐上,雕琢出縱橫交錯的紋路,卻也沉澱出一種溫厚慈祥的氣韻,令人望之可親。
  聽到汽車駛近的轟鳴聲,爺爺緩緩睜開雙眼,略顯渾濁的目光依次掃過黃福勇和弟弟,最後停留在我的身上,他抬起布滿老繭的手朝我招了招,聲音和藹而緩慢:「都回來了啊~正好,林睿來陪爺爺下兩盤!」
  我輕聲應下,將手中的鞋盒放置在客廳的茶几上,隨後搬出棋坪,在院子中鋪展開來。
  院門外,奶奶站在一棵老槐樹下,正與幾位年長的老婦人閒聊著家常,濃重的鄉音中透著親切與熱絡,話語間不時夾雜著笑聲。
  「老林啊,你家孫子們都來啦?真好真好,這下家裡可熱鬧了!」一位身著粗布衣衫、滿頭銀髮的村婦,滿臉羨慕地注視著院內溫馨的一幕。
  「是啊,孩子們難得回來一趟,家裡也添了些生氣。」爺爺笑呵呵地應和著,眼角的皺紋愈發深邃,他朝我投來慈愛的目光,隨後側過頭,眼神溫柔地掠過正在與黃福勇嬉戲奔跑的弟弟。
  棋盤擺放妥當,我剛準備落子,媽媽的聲音便從屋內傳出,聲線柔美如江南細雨,像是帶著一絲剛從休憩中醒來的慵懶鼻音:「小澤,慢點跑,小心摔跤!」
  我循聲望去,瞧見媽媽正款款走下台階,黑色漆皮高跟隨著步伐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她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純欲風的V領白襯衫和裸色包臀裙,只是原本被鯊魚夾一絲不苟挽起的秀髮,此刻卻隨意地披落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臉頰邊,更添了幾分嬌慵懶散的韻味……
  第121章
  陽光篩落院牆外的樹影,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精緻的妝容在午後的陽光
  下,顯得愈發清麗動人,尤其是眉梢間,似乎比出門時更添了一抹嫵媚的水潤胭脂色,眼角微挑間,眸光瀲灩如纏繞的絲線般令人沉溺。
  「到你了,林睿~」爺爺的聲音截斷了我的目光,他動作緩慢而又認真落下黑子,興致盎然。
  「嗯。」我應了一聲,重新專注地盯著棋盤,黑白棋子在棋盤上錯落有致地排列著,如同兩軍對壘,氣勢肅穆而又莊嚴。
  另一邊,弟弟林澤一見到媽媽,就像一隻失控的小陀螺,滴溜溜地轉著沖了過,小不點一個飛撲扎進媽媽懷中,奶聲奶氣地拖長音調:「媽媽!媽媽!」
  「小寶貝,慢點兒。」客廳里,媽媽連忙彎下腰,粘膩的絲足在漆皮高跟里微不可察地晃動出半圈漣漪,她順勢收攏手臂築成港灣,指尖溫柔梳理著他翹起的發梢,眼裡的笑意漾成漣漪。
  「媽媽,我好想你呀!」帶著奶香的呼喚還沒落地,弟弟兩隻小胳膊已經蛇一樣纏上來,肉乎乎的臉頰貼著媽媽的心口來回磨蹭,稚嫩的臉龐上洋溢著孩童特有的天真和爛漫。
  「離開了一會兒就想媽媽了?寶貝肯德基有吃飽嗎?」媽媽垂落的發梢在弟弟脖頸掃出細癢,聲音溫柔的像沾了槐花蜜的羽毛,眼眸里沾滿了寵溺的光。
  「超級飽啦!還和哥哥他們去了兒童樂園呢~」弟弟興奮地回答道,毛茸茸的腦袋瞬間
  變成電動小馬達,肉乎乎的小臉蛋,幾乎要埋進媽媽胸口洶湧的雪色深淵裡。
  「小饞貓~」媽媽緩緩放下弟弟,黑色漆皮高跟內傳來細微的粘膩聲響,白絲足弓在鞋腔內輕柔調整的姿勢,反而讓鞋舌口滲出星點濁液。
  她頰邊飛紅瞬間漫至耳後,指尖溫柔的點了點弟弟鼻頭油漬,隨後站直了身子,眼尾掠過逐漸走進屋內的黃福勇,睫羽忽然半垂,眸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但很快便被她巧妙地掩飾了過去,臉上依然掛著溫婉得體的笑容。
  「咦?」弟弟澄澈的童眸,映著高跟漆皮泛濫開來的反光,他小巧的鼻翼翕動,似乎嗅到空氣中一絲若有似無的腥臊氣息,稚嫩的眉頭微微蹙起,映著孩童朦朧的困惑,他仰
  起小臉,用天真無邪的語氣問道,「媽媽,你鞋子怎麼濕噠噠的?」
  媽媽心頭猛地一跳,V領雪藏的深邃乳溝里浮起細密汗珠,她竭力維持著表面上的溫婉笑意,紅唇輕啟,尾音卻不自覺地泄露了幾分慌亂與窘迫:「大概是……在浴室不小心沾到水了呢,寶貝~」 話音未落,她已在心底懊惱,這個拙劣的藉口,恐怕連天真爛漫的孩童都難以輕易糊弄過去。
  弟弟歪著頭,眼珠天真好奇地轉動,他突然蹲下小小的身子,指尖小心翼翼地蘸向黑色漆皮鞋面那片惹眼的濁白痕跡,「媽媽!這水怎麼不一樣?好像汗津津的!還黏黏的……」他疑惑地嘟囔著,指尖捻起一縷粘稠的液體,湊到鼻端輕嗅,似乎對這股陌生的氣息感到費解。
  「或許……是……沐浴露吧……」媽媽驚惶地抬眸瞥了眼庭院方向,鉑金鍊墜在乳浪間驚起碎銀般搖曳,確認我和爺爺並未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心底那份羞赧與慌亂才稍稍平復,她強作鎮定地從茶几上抽出一張紙巾,故作自然的蹲下身子,想替弟弟擦拭指尖沾染的污漬,不料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那隻精液充盈的絲足在高跟鞋腔里再次受到擠壓,精液正順著白色尼龍爬進鞋舌褶皺,漆皮與足背交界處,頓時又汩汩地溢出更多的黏稠白濁,正順著鞋跟處,蜿蜒流淌,在光潔的地板上,烙下愈發色情的淫靡痕跡。
  正當媽媽手忙腳亂地試圖掩蓋時,黃福勇喉結滾動著向前跨步,腳上那雙帆布鞋,不偏不倚地抵住了地面上那灘流淌的精液,他狀似關切地摸了摸弟弟臉頰,眼神卻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壞笑,意味深長地掠過媽媽方寸大亂俏顏,隨後轉過頭,對著一臉懵懂的林澤笑吟吟解釋道:「肯定是舅媽,剛才不小心打翻了我的海鹽控油沐浴露呢,小澤聞到
  的,肯定是表哥沐浴露的味道哦~」
  「是這樣嗎?」弟弟眨巴著眼睛,依舊爛漫無邪地問道,似乎對黃福勇這個牽強的解釋半信半疑,但小臉上,卻已然寫滿了恍然大悟的純真。
  穿堂風忽然掠過白絲美腿,絲襪包裹的美足在精液浸泡中從拇趾到小趾依次捲曲,像被風吹倒的麥浪,足跟黏連的絲縷濁液在陽光下流淌成稀奶油色的琉璃,媽媽暗暗長舒了一口氣,心底那份難言的羞赧與慌亂,總算稍稍褪去,她迅速轉移話題,「小澤想吃奶油冰棍嗎?讓表哥去買好不好」
  「好哦~」弟弟聞言,小巧的腳尖在地磚上輕快地轉動,運動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歡快的「吱呀」聲響,發梢在午後陽光的照耀
  下,像是灑滿了細碎的金箔,似乎剛才的小插曲已經被他拋出腦後。
  「那要先去洗洗小髒手哦~」媽媽的語調依舊溫柔,聲線輕柔得仿佛春日裡拂過柳枝的微風,指腹輕柔地拭過弟弟額角細密的汗珠,指尖流連在他柔軟的髮絲,「媽媽也先上樓換下鞋子,穿著這個,嗯……不太舒服呢。」
  當弟弟林澤雀躍的童音,消失在浴室虛掩的門扉之後,黃福勇驟然欺身壓近,他臃腫的身軀幾乎要將媽媽籠罩,胯間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肉棒,隔著單薄的短褲,輕佻的抵住媽媽大腿後側的蕾絲襪口,粗硬布料刮擦著超薄尼龍發出了窸窣的輕響
  「以後可要當心哦,舅媽。」黃福勇肥厚的手掌也帶著幾分狎昵,順勢拂上媽媽飽滿圓
  翹的蜜桃臀瓣,指腹隔著緊繃的包臀裙面料,深深陷進柔嫩的臀肉之間,故意按壓著先前留下的曖昧指痕。
  「可別……又不小心打翻了我沐浴露了呢~」他呼吸間噴出的熱氣卷著媽媽耳後碎發,眼角餘光瞥見庭院裡,我和爺爺依舊專注地下著棋,他驟然俯首,肥厚的舌尖帶著侵略意味,飛快舔過她黑蝴蝶耳墜。
  媽媽觸電般地旋身躲避開黃福勇的輕薄舉動,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狀似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耳畔略微散亂的鬢髮,這個看似自然的動作,卻欲蓋彌彰地透出了內心的慌亂,V領白襯衫領口,在她躲閃的動作間,不經意地泄露出半抹晃眼的雪膩凝脂,被精緻蕾絲胸罩高高托起的豐盈乳浪,在光影交錯的陰影里,驚心動魄地起伏。
  她嗔怪似的橫了一眼黃福勇鼓脹的褲襠,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高跟,忽的帶著一絲惱怒意味驟然發力踩住黃福勇的廉價帆布鞋面,白色絲襪包裹的足趾不自覺地緊緊內扣,高跟鞋腔內,頓時響起一陣細微而又黏膩的「咕啾」聲響,足弓擠壓間更多濁液從鞋隙溢出,在光潔地面拖曳出蛛絲般的銀線。
  黃福勇嘿嘿壞笑,毫不在意媽媽略帶薄怒的舉動,腳下帆布鞋底肆意地碾壓著地面上那灘散發著腥臊氣味的白色粘液,「噔~」,庭院忽然傳來棋子清脆的落枰聲響,緊接著,是爺爺蒼老而又略帶沙啞的咳嗽聲,這細微動靜,瞬間驚得媽媽背脊一僵,挺翹的蜜桃臀搖曳間驟然脫離了掌控,她像是逃也似的,快步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跟叩擊台階的節奏略顯凌亂,沉澱在高跟里的精液隨著步伐在美足尼龍間若隱若現。
  黃福嘴角蕩漾,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轉身便朝著老宅不遠處的小超市走去,愉悅的心情中,他掏出手機解鎖螢幕,螢幕反光映出他眉梢跳動的快意,指尖快速地在螢幕上敲擊著,發送了一條信息:「寶貝兒,穿著精液高跟鞋在兒子面前是不是很刺激!」發送成功後,他還特意在對話框等待,臉上浮現出期待的神色,似乎在想像著媽媽看到這條信息後,會是怎樣一番又羞又惱的反應。
  三樓臥房窗簾漏進的光束里,媽媽蓮步輕移,款款走到床畔,她微微俯身垂眸凝視美腿,蕾絲襪口勒出的紅痕像圈禁道德的鐐銬,她屈起被白絲包裹的膝蓋,纖細的手指捏在高跟鞋的後跟處,指尖觸及冰涼漆皮,指腹卻仿佛能感受到鞋腔內殘留的餘溫和粘膩。
  她略微用力,右腳絲足剛脫離鞋腔束縛,乳白色漿液頓時如決堤般傾瀉而出,順著足弓
  凹陷處蜿蜒滴落,在地板表面間洇出蛇形的斑紋,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
  「唔……」媽媽蹙了蹙眉、鼻尖輕皺的弧度在俏顏上泄露一絲嫌惡,她左手虛掩口鼻,如法炮製脫下另一隻高跟,右手拎著細跟將紅底高跟倒懸,濃稠精液呈膠狀垂掛在鞋舌邊緣,拉出霧凇的白絲,墜落時在白絲美足邊綻開了半透明的花。
  脫下高跟鞋後,媽媽感到腳掌終於從束縛中解放出來,足趾在空氣中微微放鬆地舒展開,然而,被精液長時間浸泡的絲襪,此刻卻緊緊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帶來一種撓心的潮濕和不適感。
  她抬起玉腿,墊著紙巾將腳尖抵在床沿,指尖捏住蕾絲襪筒,緩緩向下褪去,超薄的尼
  龍絲線滑過大腿嫩肉時帶起細密戰慄,絲襪足部表面沾染的精液,隨著褪襪的動作,被擠壓得更加均勻,白色的污漬與肉色的肌膚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當絲襪被完全褪下時,媽媽的腳掌終於脫離束縛,足底踩在地板扯出了濁白的絲縷,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卻被精液浸泡得泛起不自然的潮紅,腳趾縫隙、足弓凹陷處,都殘留著濕濡濡的白色濁液。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起,微信提示音驚得她肩頭微顫,解鎖螢幕時沾染精液的拇指在鋼化膜上屢屢打滑。
  看到對話框內容的瞬間,媽媽原本就帶著一絲慍怒的俏臉,瞬間漫開緋色,她咬了咬牙,指尖快速地在螢幕上敲擊:「要死了你!!差點露餡了~」發送完畢,她還覺得不解氣,
  又補充了一句,「真作死!」
  黃福勇倚著小超市冰櫃回復間,冷凝水正順著指縫滴落,他拇指摩挲著螢幕上「露餡」二字,想像著媽媽膽戰心驚的模樣,舌苔舔過些許泛黃的犬齒:「怕什麼,小澤又看不出什麼」發送完對著冰櫃玻璃齜牙,倒影里的笑容像作惡的豺狼。
  媽媽盯著新消息,心頭的怒火愈盛,胸口蕾絲胸罩花紋隨劇烈呼吸起伏如浪,她深吸一口氣,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氣惱,她指尖叩擊鍵盤九宮格的力道幾乎快戳破螢幕:「幸好是小澤,如果是林睿看到,我還怎麼做人!」發送後甲沿在螢幕刮出了細響,另一隻手無意識揪緊床單,似在煩悶與後怕
  然而,黃福勇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媽媽是真的生氣了,依舊吊兒郎當地回復道:「被林睿
  看到了……就穿著精液高跟!在他面前跳艷舞!/壞笑表情」黃福勇按下發送鍵的瞬間,冰櫃壓縮機猝然轟鳴,震得他手肘撞在貨架上,他揉著痛處嗤笑,仿佛眼前浮現了媽媽赤足踩在滿是精液地板上踉蹌的畫面,褲襠又隱隱發脹。
  「滾!一點都不知輕重!以後休想碰我!」媽媽俏臉含煞,杏眼圓睜的重重按下這幾個字,隨後將手機摔進羽絨被裡。這一次,她是真的動了火,和之前的嬌嗔薄怒截然不同,兩人暗通款曲一旦暴露,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而且她也真的厭惡黃福勇這種毫無所謂、放浪形骸的態度,最重要的是,這兩天她發現……
  「??這麼大火?「黃福勇盯著手機螢幕,表情從得意洋洋驟然變成一臉懵逼。
  他站在冰櫃前,左手提著已經購買好的奶油
  冰棍,右手緊握著手機,拇指不斷地在螢幕上滑動刷新,期待著媽媽的回覆,然而,對話框始終停留在那句帶著怒意的消息上。
  黃福勇思襯片刻,又編輯了一條消息:「寶貝兒~不至於吧?「他心裡想著,雖然以前她也因為各種原因生氣抗拒自己,最後不還是在自己的撩撥下繳械投降?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冰櫃玻璃倒映著黃福勇錯愕的面容,他瞬間愣在原地,像條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我操!「黃福勇低聲咒罵,拇指懸在手機螢幕上方微微發顫,便利店的冷氣掀起了他汗濕的衣角,後腰處皮膚黏著金屬貨架刺骨的涼意。
  超市櫃檯前的老闆娘投來疑惑的目光,擦拭掃碼槍時多看了他兩眼,黃福勇訕訕地收起手機,倉促的塞進褲兜。
  回程的路上,些微熱浪裹著蟬鳴撲面而來,他心不在焉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腦海中回放著剛才與媽媽的對話,一點點思考自己到底哪裡踩到了她的底線。
  以往調情時,黃福勇確實喜歡提到我和弟弟說些騷話來逗弄媽媽,讓她又羞又惱,但都僅限於口頭層面的挑逗,而這次不同,媽媽穿著沾滿他精液的高跟鞋,真真切切地站在弟弟林澤面前,差點將兩人不倫的關係暴露。
  黃福勇舌尖抵住後槽牙,突然意識到這次逾越了某種無形的邊界,腦海里媽媽踩著精液高跟鞋在弟弟眼皮底下時,緊繃的足弓和顫
  抖的嬌軀,與方才微信對話框里鮮紅的拉黑感嘆號重疊,凝結成了某種危險的信號。
  他深知,媽媽再怎麼放蕩,那也是在私下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她在家人面前,始終保持著那個端莊優雅的好妻子、好母親形象!而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幾乎如同將這層隱秘偽裝撕個粉碎再拽到烈日下爆曬,難怪她會如此憤怒。
  蟬鳴突然尖銳起來,黃福勇忽然注意到自己帆布鞋底沾著的渾濁精液,已經乾涸成米白色的痂,樹影斑駁的光影里,他仿佛看到了媽媽發怒時顫動的睫毛———那對總含著春水的眸子,這次漫上了貨真價實的寒意。
  但黃福勇轉念一想,嘴角又噙起一絲輕蔑的嗤笑,雖然心有不甚,但他並不擔心,從以往和媽媽偷情時她那副被操弄的媚態橫生
  的模樣,他不相信媽媽能真的如此決絕!他分明記得媽媽高潮痙攣間脖頸繃出的天鵝弧線,唇瓣漏出的泣音摻著化不開的春糖蜜餞!這樣的女人,怎可能戒掉蝕骨銷魂的滋味?
  更何況,媽媽這幾天正好是經期,雖然用她別的方式射的也很爽,但總歸不夠盡興,或許這次反而是個好機會,他可以晾一晾這個高傲的人兒,看看她到底能忍多久。
  想到這,黃福勇的腳步輕快了幾分,手中的冰棍開始融化,甜膩的奶油液體正順著手指流淌,滴落在灰撲撲的土路上……
  第122章
  回到老宅時,黃福勇故意將冰棍舉高,弟弟林澤見到冰棍,立刻歡呼雀躍地迎了上來,
  肉嘟嘟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接過,小舌尖貪婪地舔舐著已經開始融化的奶油冰棍,滿臉都是幸福的神情。
  「哥哥快看!表哥給我買了奶油冰棍!「弟弟踮腳把冰棍舉成火炬,炫耀地朝著我喊道,小舌頭卷得飛快,生怕冰棍化完。
  我微笑著頷首示意,並未多言,餘光里黃福勇正用帆布鞋尖碾著青磚縫隙,爺爺剛剛落下一子,我將目光又投回到眼前的棋盤,局勢有些危急,我需要集中精力思考對策……
  暮色悄悄漫過房檐,整個下午黃福勇故意沒有上樓,而是和弟弟在院裡嬉鬧,他不時仰頭望向三樓,輕紗簾幕紋絲不動,只有空調外機在黃昏里嗡鳴。
  晚餐時間,樓梯傳來熟稔的足音,媽媽換了一身居家的休閒裝,寬鬆的淺色長褲藏起驚心動魄的腿線,修身的方領短袖紐扣在鎖骨下方系出禁慾的結,與白天的端莊精緻略有不同,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婉,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素凈的白色單鞋,早已沒了那雙黑色漆皮高跟的痕跡。
  「媽媽!「弟弟歡快地撲了過去,可當她俯身攬住撲來的弟弟時,後腰布料瞬間撐出洶湧的弧度,反倒比白日的包臀裙更惹人遐想,媽媽蹲下身,俏顏滿是溫柔,眉眼間流轉的笑意似水般溫婉,只是眼尾掃過黃福勇時卻突然凝了層薄霜。
  「吃飯了!「姑姑大聲招呼著,將剛炒好的一盤青椒炒肉端上餐桌,桌上已經擺好幾個家常小菜,香氣四溢,勾人食慾。
  「來了來了!「我攙著爺爺起身,緩步走向餐桌。
  媽媽夾起翡翠蝦仁放進弟弟碗中,纖指上的婚戒在湯汁熱氣里蒙著霧,黃福勇注意到,媽媽全程沒有看他一眼,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他故意遞過去一隻瓷勺時,媽媽甚至避開了與他指尖的接觸,撤回手的動作像觸碰了滾燙的炭火
  我抬眼夾菜,瞥見媽媽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的蝶影比往日濃重,她給弟弟擦嘴的濕巾始終繞開黃福勇那側,仿佛他周遭裹著看不見的結界。
  這種刻意的疏離感讓黃福勇心頭火起,他故意把帶油光的筷子伸向媽媽面前的涼拌黃瓜,看著她不著痕跡地將瓷碟推向弟弟那邊。
  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持續到甜湯上桌,黃福勇心中愈發煩悶不已,但轉念一想,這正符合他的計劃———晾著這個優雅驕傲的人兒,直到她忍不住主動來尋他,至於要等多久?黃福勇有的是耐心。
  飯後,媽媽就帶弟弟回到了房間,黃福勇則開車大奔出門浪蕩,回來時,整個老宅早已陷入一片寂靜,只有院子裡偶爾傳來幾聲蟋蟀的鳴叫。
  接下來的幾天,黃福勇像是換了個人,他也欲擒故縱的刻意與媽媽保持距離,不再像以往那樣動手動腳,甚至連眼神接觸都儘量避免,他開始藉口找朋友敘舊,從白日的蟬鳴聲間出門,踩著夜色的月光歸來,有時回來還帶著酒氣。
  第四天夜晚的蟬鳴格外焦躁,黃福勇踉蹌著推開院門,後頸粘著不知哪個夜場蹭上的螢光粉,姑姑林琴搖著蒲扇斜倚在槐樹下,看到他嘴角立即不滿的嘟囔:「這幾天怎麼回事,整天喝得五迷三道!還以為真學好了……又和那些狐朋狗友耍上了!?「
  「敘舊嘛,這不是太久沒見了~「黃福勇咧開嘴,垂在褲縫的食指抽搐兩下,目光卻始終克制著不去看那個屋內的窈窕身影。
  媽媽正立在廚房水槽前沖洗水果,月光混著頂燈在她雪紡裙擺上流淌,水流順著瓷白指尖墜入果盤,驚起一串晶瑩水花,聽見門口動靜,她抬眸望了一眼,看到黃福勇吊兒郎當的模樣時,輕皺眉頭,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仿佛沒看見他一樣。
  「小澤,林睿吃蘋果嗎?「媽媽托著果盤轉身,發梢掃過鎖骨處的雪膩肌膚,當視線與他的醉眼相撞時驟然收回,似乎完全無視了走進客廳的黃福勇,只對著我們微笑。
  我點點頭,接過她遞來的蘋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舅媽~賞我一個唄。「黃福勇突然開口,同時伸手去夠果盤邊緣,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朦朧的醉意。
  媽媽旋身避開的動作行雲流水,貝齒輕叩間溢出的聲音聽不出冷暖,神情對他依舊淡漠:「自己去廚房拿,那還有。」轉身時細高跟叩擊地面的節奏似乎比往常急促半分,蜜臀隨著步伐搖曳的幅度卻泄露了心緒的絮亂。
  我在一邊悄悄注視著,雖然覺得媽媽對黃福勇的態度有些怪異,但是也說不出有什麼端倪。
  黃福勇在旁愣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他沒想到,都過了這麼多天,媽媽還是這副冷冰冰的態度,難道她真的能狠下心來?或者說,自己在她心裡,真的一直只是洩慾工具?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玩物?
  這個想法讓黃福勇心頭湧起一股無名火,他不信邪,一定要再次撬開這個高傲人兒的心防!
  第五天晚上,浴室暖光從磨砂玻璃漫了出來,黃福勇找準時機在浴室門口堵住了媽媽。
  她赤足踩著白瓷地磚退後了兩步,發梢垂落的水珠洇濕了真絲睡裙的肩帶,柔軟的面料貼著腰臀曲線流淌下來,在夜燈里暈出曼妙的輪廓。
  黃福勇的手肘撐在門框,沐浴露的花香氣混著媽媽身上未散盡的水霧撲面而來,他喉結滑動著,視線正巧掠過媽媽鎖骨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蕾絲花邊,那抹洶湧的雪色正被水汽浸成半透明的水球。
  「讓開。「媽媽指尖微顫,月光沿著天鵝頸的線條滑進乳溝深淵,她聲音清冷,似乎回到了從前初見黃福勇時的那種高貴和冷艷,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別處。
  「舅媽,不至於吧?「黃福勇鼻腔里鑽進晚香
  玉洗髮露的尾調,「之前不是挺好的嗎?我上次是過火了,但不至於記恨這麼久吧?「,輕佻的笑意卷著熱息拂過了媽媽耳垂,他注意到媽媽後頸浮起細小的顆粒,濕漉漉的碎發正黏在泛紅的耳廓上。
  媽媽沒有回答,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她不著痕跡地收攏雙腿,睡裙下的蕾絲內褲正在陰影里忽隱忽現。
  「又端起這矜貴模樣了?「黃福勇故意湊近她耳畔,突然用指尖蹭過媽媽手背,滾燙的觸感讓媽媽瞬間攥緊真絲袖口,黃福勇瞥見媽媽微顫的動作,舌尖頂著牙齒輕笑:「難道舅媽不想念那種感覺?嗯?雙腿痙攣的纏著我說再深些……「
  媽媽退後半步,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波瀾,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為了讓黃福勇收斂那股無
  法無天的孟浪勁,她必須克制住自己,等他端正自己的態度,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在人前對自己輕佻,她冷冷地看了黃福勇一眼,清冷的聲線里混著浴室未散的水汽:「你最好記住自己的位置,外甥!「說完,側身繞過他,優雅而從容地離去,高挑的身影顯得愈發清冷……
  這場短暫的交鋒,以黃福勇的完敗告終,望著消失在拐角的曼妙身姿,他心中既惱火又困惑,難道自己真的判斷錯了?……
  隨後幾天,黃福勇刻意減少了外出頻率,開始時不時在老宅內閒逛遊蕩,企圖尋覓與媽媽單獨相處的契機,然而每當他稍有靠近,媽媽便會以優雅而不失禮數的姿態巧妙避開,或是刻意營造不再私密的氛圍,讓兩人難以獨處。
  某天的清晨,黃福勇正在自己房間酣睡,忽然被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驚醒,他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情願地挪動身軀開門,門外站立的赫然是媽媽。
  她駐立在門框分割出的晨光里,身著一件素雅的淺粉色連衣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垂至膝蓋,完美勾勒出纖細腰肢與婀娜曲線,青絲隨意挽在腦後,幾縷不羈碎發垂落頰邊,平添幾分隨性恬淡,妝容淡雅精緻,唇上只點綴著淺淺紅色,遠不及平日精心描繪,卻散發著朦朧迷人的韻味,裙擺下,一雙修長玉腿裹著肉色絲襪,在晨光中泛著細膩光澤,足下一雙米色細高跟襯得腳踝更顯纖細。
  「收拾一下,我們去鎮上。「聲線透著晨露的清冷,媽媽眼尾掃過黃福勇赤裸的胸膛,隨即自然的移開,縴手不經意攏了攏領口,「過幾天回江城,大姑子讓你陪我去買些土特產,待會出發。「轉身時裙擺綻成一朵浪花,
  蜜桃臀的輪廓在絲滑面料下驚鴻照影。
  黃福勇怔了一瞬,隨即眼底閃過一絲難掩的興奮,這是幾天來媽媽首次主動與他交談,儘管語氣冷淡,但無疑是一個突破。在他看來,媽媽這幾天對他緊繃的心防已然開始鬆動。
  「好嘞!馬上!「黃福勇咧嘴應道,心情瞬間轉晴。
  二十分鐘後,兩人坐進了奔馳轎車,媽媽裹著肉絲的雙腿交疊坐在後排,與黃福勇保持著安全距離,她將手包擱在膝頭,鏈條偶爾滑過絲襪掠出細碎聲響,婚戒隨著翻閱手機的動作在光線里明滅。
  車內氛圍略顯沉悶,音響飄出的輕音樂緩解
  著微妙的尷尬,媽媽微微側頭望向窗外,嬌俏的面龐被晨曦染上薄緋,唇若初綻的玫瑰,睫毛低垂時投下的陰影更添了一分嫵媚。
  「舅媽,「黃福勇主動打破沉默,他抬手調整後視鏡角度,鏡面恰好框住了媽媽的側顏,「那天的事……「他將喉音刻意壓低,拇指摩挲著方向盤紋路。
  媽媽指尖在手機螢幕懸停,美眸直視前方,誘人的唇瓣輕抿:「不用解釋~」說話間,她調整坐姿,絲襪摩擦皮質座椅,發出綢緞嘶嘶般的微響:「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本就不該有那些荒唐的行為,現在回歸正常的關係,挺好的~「尾音墜落在空調出風口的嗡鳴里。
  黃福勇聞言,像被踩住七寸的死蛇,他心頭猛然一緊,完全沒料到媽媽會說出這種話,難道這幾日的冷戰,並非為了懲戒他,而是真心想要徹底斬斷兩人的不倫關係?
  「你別開玩笑了。「黃福勇擠出乾笑,車載空調出風口吹亂了他額前油膩的發梢,他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顫抖「你我之間,怎麼可能回到普通的舅媽外甥關係?「
  媽媽凝視著窗外飛逝的梧桐樹影,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裙擺下輕輕相碰,她突然側頭看了黃福勇一眼,那截雪白脖頸正微微後仰,嘴角微微上揚,卻不達眼底:「為什麼不可能?本就是我一時糊塗!現在想明白了,及時止損而已。「
  黃福勇猛地踩下剎車,車身突然駛停令媽媽
  胸前雪浪翻湧,他側身探手按住媽媽膝頭,隔著絲襪感受到肌膚的溫熱:「這些天我故意在你面前晃,想引起你關注,你就一點都不在意??「黃福勇試探著問,想看看她是否會流露出異樣的情緒。
  「撒手。「媽媽絲腿躲避的動作帶著貴婦的矜持,裙邊掃過黃福勇手背間泛起了淡香。
  她從包里取出粉餅補妝,鏡面折射的唇彩光澤像平湖淬了冰,絲毫聽不出波瀾:「你怎麼樣,我又管不住!「媽媽表情平靜如水,」只要你不再用那些下流的方式挑戰我的底線,我們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相處。「
  黃福勇皺了皺眉,背脊發涼不再言語,他感覺媽媽像是變了一個人,那個在床上妖嬈放浪、在他身下承歡的人間絕色,仿佛只是一場幻覺!眼前這個端莊冷艷的貴婦,才是真
  實的媽媽嗎?不,他不信!他耗費這麼多心思,才終於得到了媽媽在床上的青睞,怎麼可能因為這一次的過失,就功虧一簣?……
  隨著車子駛到鎮上,媽媽率先下車,開車門時足尖輕點,細高跟與地面相觸發出珠玉般的輕響,她纖細的皓碗挎著手包,舉止嫻靜從容,裙擺被忽然吹過的微風掀起半寸,露出一截肉色絲襪包裹的雪膩大腿。
  在街道上,媽媽專注地挑選著各種土特產,全程保持著得體而清淡的態度,黃福勇故意擠在狹窄的貨物旁與她貼近,但每次手臂相觸,她都會巧妙地側身避開,睫毛微顫,眼神里沒有一絲曖昧,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外甥,她修長的十指在貨架上靈活遊走,挑選著當地特產,指尖偶爾拂過包裝時,那份高雅自然的姿態,無不彰顯著她人妻貴婦的風韻。
  購買結束後,媽媽提議去附近的小餐廳吃午飯,餐廳環境清幽,客人不多,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媽媽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顯得格外溫婉恬靜。
  她輕撫額前的一縷碎發,那截蔥白般的手指在光線下幾乎透明,她將肉絲包裹的足踝交疊成優雅的斜十字,用銀勺攪動小米粥的動作優雅如執筆作畫。
  「外甥,「媽媽垂眸吹散米粥薄霧,」過兩天回江城,到時候我希望你能注意言行,別讓他們再看出什麼異樣了。「尾音溫軟卻摻著規勸和告誡,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嬌俏,又保持著長輩應有的分寸。
  「呵。「黃福勇冷笑一聲,」所以,即使現在這
  樣,你還是擔心林睿小澤發現我們的關係?「他挑釁般地盯著媽媽,眼神肆無忌憚地掠過她鎖骨肌膚,日光正巧卡在雪色溝壑上方微微晃動
  「沒有什麼關係可言。「媽媽抬起杯盞輕啜一口茶,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你和你舅舅是血脈相連的親戚,我是他的妻子!你我本就不該有逾矩的念頭……「尾音微微一顫,像是暗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暗涌。
  黃福勇突然攥住媽媽擱在桌面的柔黃,指腹陷進她掌心的軟肉:「舅媽真的能狠得下心?「他緊盯著她的美眸,想要從中找出一絲破綻,「那些夜晚,你在我身下銷魂的模樣,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黃福勇故意壓低聲音,呼吸間噴出的熱氣幾乎要灼傷媽媽的臉頰。
  媽媽抽手的動作帶著慍怒,腕骨在他掌心旋轉掙脫,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厭惡:「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她的聲音冷了幾分,卻依然保持著貴婦特有的從容,「你總是不知道分寸,不分場合地做些腌攢事,挑戰我的底線!這也是我決定結束這段關係的原因之一!「說到」關係」二字時,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划過,似乎想要抹去什麼痕跡。
  黃福勇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媽媽會如此坦然地承認想要結束關係,其實他不知道,媽媽在說這些話時,心裡也七上八下,生怕黃福勇會真的就此放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热门排行
图文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