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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懷孕後,岳母對著我掰開了騷屄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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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談話室里的裂縫
  我沒有立刻開口。
  「你可以跟我說」這句話落地之後,談話室里安靜得只剩下飲水機的嗡鳴和空調出風口輕微的氣流聲。
  我在觀察她。
  蘇婉清坐在對面,脊背挺直,肩線平整,白大褂在她身上像是一件量身定製的鎧甲——肩章筆挺、扣子扣到倒數第二顆。那件淺藍色高領襯衫緊貼著她纖長的脖子,將鎖骨以下的一切都封得嚴嚴實實。
  但鎧甲上有裂縫。
  第一道裂縫是她的右手。
  她說完那句話之後,右手就一直藏在桌面以下。不是自然的放鬆,而是一種刻意的隱藏——她不想讓我看到她的手在做什麼。但從她右肩微微內收的角度來判斷,她的右手大機率在握拳,或者在攥著自己的褲縫。
  第二道裂縫是她的呼吸。
  從她坐下到現在,她的呼吸頻率變了。剛進來的時候大約是每分鐘十四到十五次——正常成年女性的標準範圍。但說完那句話之後,呼吸加快到了每分鐘十八到二十次。這個頻率不算劇烈,但對一個常年控制自己情緒的外科系醫生來說,這已經是「失態」了。
  第三道裂縫是她的目光。
  她在看我,但不是直視。她的視線落在我的鼻樑偏下的位置——大約是嘴唇和下巴之間。這是一種「想看又不敢直視」的心理投射。在人際交往中,直視眼睛意味著自信和掌控,直視嘴唇則意味著——
  意味著她在想一些跟嘴唇有關的事情。
  我在心裡默數到十。
  十秒的沉默。
  足夠長了。長到她已經開始輕微地調整坐姿——左腳在桌子底下換了一個位置,椅子發出了極輕的「吱」聲。
  我開口了。
  「蘇醫生,謝謝你。」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被疲憊磨鈍了的沙啞。不是偽裝——昨晚確實沒睡好,聲音本來就不太清亮。但我有意識地放大了這種沙啞感,讓它聽起來更加「脆弱」。
  「不用謝。」她說,語氣恢復了一點專業感,「作為產科醫生,關注准爸爸的心理狀態也是我的職責。」
  「職責」這個詞用得很巧。她在給自己建立安全感——我不是因為別的,我是在履行職責。
  「我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我低下頭,兩隻手攤開放在桌面上,十指微微張開,像是在展示某種無力感,「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最近總覺得自己像一根被擰到了頭的彈簧。」
  「什麼時候開始的?」
  「瑤瑤懷孕之後吧。」我頓了一下,「我不是說懷孕不好。寶寶很健康,剛才B超的結果我特別開心。真的。但是……」
  「但是?」
  「但是開心歸開心,身體的感受是另一回事。」我抬起頭,看著她,「蘇醫生,你是專業人士,你應該理解——人的情緒和生理不是完全同步的。我可以理性上接受'這段時間要克制',但身體不聽話。」
  蘇婉清點了一下頭。
  動作很小,但很鄭重。
  「孕期性壓抑是一個被長期忽視的問題。」她說,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不是溫柔,而是那種醫生在面對信任自己的患者時,自然流露的耐心,「很多男性不願意提起,因為覺得這讓自己顯得'不夠體貼'或者'只想著性'。但實際上,這是一個正常的、合理的生理需求。」
  「你文章里寫的。」我說。
  「嗯。」
  「你寫得很好。」我的目光落在她桌面下方那隻隱藏的右手的方向,然後移回了她的臉,「有一句話我特別有感觸——'那些被壓抑的需求不會消失,只會在看不見的地方持續侵蝕你的情緒、耐心和身心健康。'」
  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你在引用我的話。」她說,語氣里有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波動。
  「因為寫得太准了。」我微微苦笑,「蘇醫生,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明明沒經歷過這些,但你寫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描述我的生活。」  這句話有兩層意思。
  表面上,我在誇她的文章寫得好。
  深層上,「你明明沒經歷過這些」這句話是一個微妙的試探——它暗示了我知道她是未婚的,同時也在無意間將她放在了一個「旁觀者」的位置上。
  對於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來說,「旁觀者」是一個令人不安的角色。她會想要證明自己不只是旁觀——她「懂」。
  果然。
  蘇婉清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的右手從桌面下慢慢地伸了出來。
  放在了桌面上。
  五指平放,指節修長,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沒有塗指甲油。
  但我注意到她的指尖有一層極淡的紅——是剛才在桌面下攥拳太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的充血痕跡。
  「沒經歷過,不代表不理解。」她的聲音很輕,比剛才的任何一句話都要輕,「醫生也是人。」
  這四個字砸下來,分量很重。
  「醫生也是人」——她在說什麼?
  她在說:我也有壓抑。我也有「看不見的地方」在被侵蝕。
  她在用我的話術來回應我。
  或者說——她在借著回應我,來傾訴自己。
  窗外的陽光透過磨砂玻璃灑進來,在她的臉上投下一層朦朧的、略帶暖意的光。她的丹鳳眼在這種光線下看起來不再那麼冷了——眼角有一絲極淺的紋路,不是皺紋,而是長期用眼過度留下的細線。嘴唇上的斬男色口紅在這個角度看起來有些乾了,下唇的中間微微翹起——她在不自覺地抿嘴。
  緊張的人會抿嘴。
  我緩緩伸出左手。
  動作很慢。
  不是那種突兀的、帶有侵略性的「抓住」,而是一種——自然到了極點的「靠近」。
  像是我在說話的過程中,手不由自主地往前移了移。又像是我想要強調某句話,下意識地用手勢來輔助表達。
  我的手移到了桌面的中央地帶——離她的手大約還有十五厘米。
  停住了。
  「蘇醫生,」我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夾雜著感激和迷茫的柔軟,「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我……真的很久沒有跟人說過這些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停了一秒。
  然後移回了我的臉。
  「可以繼續說。」
  「瑤瑤很好。」我繼續,語速放得更慢了,「她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但是……有些話你沒法跟最親的人說,你知道嗎?如果我告訴她'我很難受',她一定會內疚,覺得是自己懷孕了、沒法滿足我才導致的。我不想讓她有這種壓力。」
  「嗯。」蘇婉清的聲音極輕。
  「所以我就一個人扛著。白天裝作沒事人一樣上班、做飯、陪她散步。晚上躺在她身邊——」我停頓了一下,吸了口氣,「你寫的那句話真的太准了——'瞪著天花板,身體里有一股燥熱無處安放'。就是這種感覺。」
  我的手不經意地又往前移了兩厘米。
  現在離她的指尖大約十二厘米。
  「最難的不是生理上的。」我低下頭,看著桌面,「最難的是——你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自私的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只想著那種事情。然後你就更加不敢跟任何人提起。惡性循環。」
  蘇婉清沒有說話。
  但她的呼吸聲變得清晰了——在之前的對話里,她的呼吸幾乎是無聲的,經過了長年的專業訓練,她可以在任何情況下保持平穩的氣息。但現在,我能聽到她吸氣時鼻翼微微張開發出的、極其細微的「嘶」聲。
  她在被我的話觸動。
  不是因為我的話有多高明,而是因為——這些話太像她自己的獨白了。  一個三十六歲的未婚女性,同樣在「扛著」。同樣不能跟任何人說。同樣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我正在成為她的鏡子。
  「對不起——」我突然打斷自己,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自嘲的苦笑,「說多了。蘇醫生你這麼忙,我不應該占用你的時間說這些……」
  我做出了一個要往回收手的動作。
  就在這個瞬間——
  蘇婉清的手動了。
  她的右手從桌面上向前滑動了大約五厘米。
  然後停住了。
  指尖離我的指尖還有大約七厘米的距離。
  她沒有碰到我。但那個方向、那個幅度、那個猶豫了一下又停住了的微妙動作——
  這不是一個「安慰患者」的專業手勢。
  這是一個女人在本能驅使下、尚未被理性完全攔截的身體反應。
  「不需要道歉。」她說,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低,「我說了你可以跟我說。我不會催你,也不會評判你。」
  她停了一下。
  「今天不夠的話——」
  她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可以下次再說。」
  「下次」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不是那種明顯的動搖,而是像水面上划過一陣極輕的風,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漣漪。
  她在給我第二次見面的機會。
  不——她在給自己第二次見面的藉口。
  「蘇醫生,」我的聲音很輕,很真誠,「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說這些話不丟人的人。」
  這句話是今天最關鍵的一擊。
  不是因為它有多煽情。而是因為——「第一個」這三個字,精準地踩在了蘇婉清最隱秘的需求上。
  她需要被人「選中」。
  她需要一個人告訴她:在所有人當中,你是特別的。
  一個在手術台上被尊重為專家、在生活中卻從未被一個男人選為「唯一」的女人——聽到「你是第一個」這樣的話時,那種被擊中要害的感覺,比任何肉體上的觸碰都更加猛烈。
  蘇婉清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
  然後又合上了。
  她低下頭,從白大褂的胸前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張便簽紙。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她寫了一串數字,然後將便簽紙推到桌面中央——推到了我的手和她的手之間的那個地帶。
  「工作時間不方便接電話,但可以發消息。」
  她的聲音恢復了一部分專業的平穩,但在「消息」這個詞的尾音上,有一個極細微的上揚——不是疑問句的上揚,而是一種不確定的、等待回應的期許。  我伸手去拿那張便簽紙。
  手指碰到紙片的時候,指尖和她的指尖之間只隔著不到三厘米。
  我能感受到她體溫輻射出的微弱熱量——和之前量血壓時不同,她的手不再是涼的了。
  指尖微燙。
  我沒有觸碰她。
  但我也沒有立刻縮手。
  我讓那個三厘米的距離保持了兩秒。
  兩秒里,我看到她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花瓣被風吹到了,本能地想要合攏。
  然後我拿起便簽紙,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折好,放進了褲子口袋裡。  「謝謝蘇醫生。」
  「不客氣。」
  她站起來,椅子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她的動作恢復了乾脆利落的節奏——站起、整理白大褂下擺、將椅子推回桌邊。
  一切都回到了那個冷靜、專業的蘇婉清。
  鎧甲重新穿好了。
  但我知道,鎧甲上的裂縫已經比進來時更寬了。
  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手,背對著我。
  白大褂的後擺垂在她的腿彎上方,深灰色西裝褲將她纖細但不失線條感的雙腿勾勒出利落的輪廓。腰很細,從背後看過去,肩膀和臀部的寬度幾乎一樣——不是林雯那種沙漏形的豐滿曲線,而是一種修長的、像劍一樣挺拔的身形。  「李先生。」她開口,沒有回頭。
  「嗯?」
  「你的血壓偏高。少熬夜,少喝咖啡。」
  這是一個醫生對患者說的話。
  但緊接著,她又加了一句。
  聲音很輕。輕到我差點沒聽清。
  「照顧好自己。」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聲音——「嗒、嗒、嗒」——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我一個人坐在談話室里。
  磨砂玻璃窗外的陽光還是那種朦朧的白。空調的冷風吹過後頸,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便簽紙,打開看了看。
  號碼旁邊,她多寫了一個字。
  「蘇。」
  不是「蘇婉清」,不是「蘇醫生」。
  就一個字。「蘇。」
  像是一個人在自報姓名時的猶豫——想要靠近一點,又不敢給出太多。  我將號碼存進手機。
  備註名先空著,沒寫。
  站起來,走出談話室。
  走廊里恢復了白天的喧囂——有護士在推著藥車經過,有孕婦在家屬的攙扶下慢慢走動。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占據了鼻腔,覆蓋了剛才談話室里那一縷冷調的木質香。
  我走到電梯口,按下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開的時候,林雯和瑤瑤坐在大廳角落的長椅上。瑤瑤靠在林雯的肩膀上,手裡舉著B超列印出來的照片,正在給林雯指哪裡是頭、哪裡是手。
  「老公!」她看到我就揮手,「你快看快看!蘇醫生說寶寶發育得特別好!」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她把照片塞到我面前,食指點在一個模糊的亮點上。
  「這是寶寶的鼻子!好小好小的鼻子!」
  「嗯,看到了。」
  「回去我要把這張照片貼在床頭!」
  我摟著她,低頭看著那張黑白的照片。
  口袋裡,便簽紙上的號碼隔著一層布料貼在我的大腿上。
  林雯在對面看著我。
  她的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我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一個沒有備註名的新好友申請。
  驗證消息只有兩個字:
  「蘇婉清。」
  她發送這條申請的時間是——11:59。
  我走出談話室不到三分鐘。
  瑤瑤還在我耳邊嘰嘰喳喳地講著寶寶的鼻子和小手。我一邊聽,一邊將手機的螢幕轉向了林雯能看到的角度。
  林雯低頭掃了一眼螢幕上的好友申請。
  然後她抬起頭,對著瑤瑤微微一笑。
  「瑤瑤,走吧,媽帶你回家做午飯。」
  「好!媽我要吃蝦!」
  「好,吃蝦。」
  林雯站起來,牽著瑤瑤往門口走。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了我的手背。
  指尖是溫熱的。
  和蘇婉清那雙從冰涼變成微燙的手完全不同。
  兩種溫度。
  兩個女人。
  我站起來,跟在她們身後,走進七月末正午的陽光里。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周芸的消息:「在嗎?今天你是不是有安排?怎麼樣了?」
  我沒有回。
  先回家。
  先給蘇婉清的好友申請寫一條通過驗證。
  該寫什麼呢?
  我走在瑤瑤和林雯身後,看著前面兩個人的背影——一高一矮,一個端莊一個活潑,手牽著手走在醫院門口的梧桐樹蔭下。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面上畫出斑駁的光影。
  瑤瑤突然回過頭沖我喊:「老公你快點啊!你在後面磨蹭什麼呢!」
  「來了來了。」
  我快走兩步,牽起了瑤瑤空著的那隻手。
  三個人一起往計程車站走去。
  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沒看。
  第二十章:浴缸里的復盤
  計程車上,瑤瑤靠在我肩膀上打瞌睡。
  我單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在褲兜里摸出手機。
  先回周芸。
  她的消息有三條了。
  第一條:「在嗎?今天你是不是有安排?怎麼樣了?」
  第二條:「昊昊?」
  第三條是一個孤零零的問號。
  我能想像她坐在家裡的樣子——穿著那件半透的真絲睡裙,抱著手機縮在沙發角落裡,每隔三分鐘就看一次螢幕,看完之後又把手機扣過去,告訴自己不要再看了。然後過了三十秒又翻過來看。
  我打字:「在。今天帶瑤瑤產檢,一直在醫院,剛出來。寶寶很健康。」  發送。
  三秒,已讀。
  五秒,她開始打字。
  「太好了!寶寶健康就好!我就說你肯定在忙嘛,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介意啊~」
  語氣從焦慮瞬間切換到了輕快,還加了一個波浪號。
  這個女人。
  我又打了一行:「這兩天有點忙,過兩天去看你。想你了。」
  「想你了」三個字發出去之後,對面的打字狀態消失了兩秒。
  然後彈出一條消息:「……我也想你。很想。」
  沒有波浪號了。沒有表情包了。
  就這麼直白地、赤裸裸地說了出來。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周芸是最容易哄的那一個——只要給她一點甜頭,她就能安穩地等上好幾天。但也是最危險的那一個——因為她的情緒太外放了,一旦等不到甜頭,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乖。等我。」
  發完這條,我退出了和周芸的對話。
  切到蘇婉清的好友申請頁面。
  驗證消息:「蘇婉清。」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幾秒。
  她用了全名。不是「蘇醫生」,不是「蘇」,是「蘇婉清」——三個字全給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在發這條申請的時候,沒有經過太多的理性篩選。一個控制欲強的人在冷靜狀態下會斟酌措辭——用「蘇醫生」更安全、更有距離感。但她用了全名。
  全名意味著:「我不只是你的醫生。我是蘇婉清。」
  她是在那個反鎖的診室里,心跳還沒平復下來的時候發的。
  我點了「通過」。
  然後開始想第一條消息該怎麼寫。
  不能太熱情——剛聊完就發一大段,顯得我早有預謀。
  不能太冷淡——她鼓了很大的勇氣發這個申請,冷淡的回覆會讓她縮回殼裡。
  不能太長——長消息意味著「我一直在想你」,現階段太早了。
  不能太短——一個「嗯」或者一個表情包會讓她覺得自己不被重視。
  想了大約二十秒。
  我打了一行字:
  「蘇醫生,今天謝謝你。回家路上,心裡踏實了很多。」
  十八個字。
  第一句是感謝,安全的。第二句是「回家路上」——暗示我一直在想剛才的談話。第三句「心裡踏實了很多」——將她定位為「讓我安心的人」。
  發送。
  肩膀上,瑤瑤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到了嗎」,然後又睡過去了。
  我鎖上手機,將它放回口袋。
  蘇婉清的回覆可以等。
  讓她等著我的消息是第一步,讓我等著她的回覆則是下一步的開始——在等待中,她會反覆閱讀我發的那十八個字,從每一個標點符號里尋找隱藏的含義。  控制欲強的人最擅長的事情就是「過度解讀」。
  而我給她的這句話,剛好提供了足夠的解讀空間。
  到家之後,瑤瑤徹底活了過來。
  她把B超照片用透明膠帶貼在了臥室床頭的牆上,然後拉著我看了不下十遍。
  「你看這裡,這是鼻子!」
  「嗯,看到了。」
  「這是小手!五根手指!你數數!」
  「五根。」
  「嘻嘻!我們的寶寶好可愛!」
  她抱著我的胳膊蹭了又蹭,臉上的幸福快要溢出來了。
  林雯在廚房做蝦。油鍋里「滋啦滋啦」地響著,蔥姜蒜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客廳。
  午飯。
  糖醋蝦、蒸蛋、涼拌黃瓜,還有一碗排骨蓮藕湯。
  瑤瑤吃了兩碗飯,又喝了兩碗湯,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媽做飯太好吃了。」
  「多吃點,給寶寶補營養。」林雯笑著給她碗里又夾了一隻蝦。
  「夠了夠了,再吃就成球了。」
  「成球了也好看。」
  飯後,瑤瑤窩在沙發上刷手機,沒一會兒就又打起了瞌睡。孕早期的嗜睡像是一種魔法,隨時隨地都能將她拉入沉沉的夢鄉。
  我幫她蓋上薄毯,關了客廳的燈。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蘇婉清的回覆。
  發送時間:13:47。
  距我發消息過去了大約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對一個一直盯著手機等回復的人來說,太久了;對一個想要表現得「不在意」的人來說,又太短了。
  她在「要不要立刻回復」這件事上糾結了很久,最終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時間。
  消息內容只有七個字:
  「不客氣。注意休息。」
  乾淨、克制,像是她本人的翻版。
  但她用了句號。
  微信聊天裡用句號的人有兩種——一種是老年人,一種是強迫症般追求完整性的人。
  蘇婉清顯然是後者。
  句號意味著:我認真地、完整地對待了你發給我的每一個字。
  我沒有立刻回復。
  把手機翻過去放在茶几上。
  讓她等。
  等到——她以為我不會再說話的時候,再開口。那個時間點大約在今晚八點到十點之間。
  下午過得很平靜。
  瑤瑤睡了兩個小時,醒來之後和我一起在客廳看了一部電影。林雯在陽台上織毛衣——給未來的外孫或外孫女織的小帽子,淡黃色的毛線在她手指間翻轉纏繞,像是一隻溫柔的蝴蝶。
  客廳里的時光溫馨得近乎完美。
  如果不去想口袋裡那個號碼的話。
  晚飯後,瑤瑤早早地洗了澡,鑽進被窩裡。
  「老公,今天好開心。」她枕在我胸口上,聲音已經開始含糊了。
  「嗯。」
  「寶寶好健康……」
  「嗯。」
  「明天……我們去買嬰兒衣服好不好……」
  「好。」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睡著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
  21:17。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和蘇婉清的對話框。
  她的最後一條消息還停在「不客氣。注意休息。」
  七個半小時沒有新消息。
  我打了一行字:
  「蘇醫生,晚安。今天的事,能幫我保密嗎?」
  發送。
  這條消息的殺傷力在於最後五個字——「能幫我保密嗎」。
  「保密」這個詞瞬間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從「醫患」推進到了「共享秘密的人」。一旦一個人替你保守了秘密,她就自動成為了你的同盟,而不再是旁觀者。
  同時,「保密」也暗示了一種脆弱——「我把最隱秘的東西交給了你,你願意替我守護嗎?」
  對蘇婉清這種「需要被需要」的人來說,這種被信任的感覺比任何讚美都更有力。
  回復來得比上一次快。
  六分鐘。
  「當然。這是患者隱私,我有職業保密的義務。」
  她又用了句號。
  但這次多了一個「當然」。
  「當然」——不是「好的」,不是「可以」。「當然」這個詞帶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像是在說:「這還用問嗎?」
  我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沒有再說別的。
  夠了。
  今天的信息量剛剛好。
  我放下手機。
  瑤瑤在身邊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發出細細的呼吸聲。
  臥室的門虛掩著。
  走廊那頭,林雯臥室的燈光從門縫底下漏出來。
  一線暖黃。
  我又等了半個小時。
  22:03。
  瑤瑤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呼吸沒有任何變化。
  我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
  走出臥室的門。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林雯門縫下面那一線燈光像是一條金色的引路線。  我走到她的門前。
  沒敲門。
  直接推開。
  林雯坐在床上,穿著一件薄荷綠的絲質弔帶睡裙。裙子很短,剛剛蓋住大腿根部,裙擺在她豐腴的大腿上鋪開,像是一片被風吹皺了的湖面。
  她在看手機。
  看到我進來,抬起頭。
  「來了?」
  我沒有回答。
  關上門,上鎖。
  兩步走到床邊,一手撐在床墊上,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唔——」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撞得往後仰倒在床上。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了枕頭旁邊。
  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捅進她的嘴裡,攪動著、翻卷著,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入侵。她的嘴裡有淡淡的牙膏味和茉莉花茶的餘韻。
  「嗯——唔——」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口上,不是推拒,而是在感受我心跳的頻率。
  感受到了——很快。猛烈地跳著。
  她從我嘴裡掙脫出來,嘴唇被親得紅腫,喘著氣問了一句:「怎麼了?」  「憋了一天了。」
  我直接將她的弔帶睡裙從下擺往上掀。
  絲綢面料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滑上去——大腿根部、胯骨、小腹、肋骨——每經過一寸皮膚,都像是在揭開一層包裝紙,露出裡面滾燙的、白皙的、布滿細密汗珠的肉體。
  沒有穿內衣。
  兩隻碩大的乳房從睡裙下彈了出來,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但依然飽滿得驚人——乳尖是深粉色的,在臥室暖黃燈光下像兩顆成熟的櫻桃。  也沒有穿內褲。
  她的下體完全赤裸,大腿合攏著,兩腿之間的縫隙里有一小撮修剪得整齊的恥毛,深棕色的,柔軟地貼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
  「你今天也沒穿內褲?」我將睡裙徹底擼過她的頭頂,扔到床下。
  「等你的時候穿什麼內褲。」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笑意。
  我扯下自己的內褲。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脹成暗紫色,血管在棒身上鼓起,像是一根被壓到了臨界點的彈簧。
  從今天上午量血壓時蘇婉清的指尖碰到我手臂開始,到談話室里那個三厘米的距離,再到那張只寫了一個「蘇」字的便簽——這些東西在我體內積攢了一整天,現在全都化成了肉體上最原始的、粗暴的衝動。
  我分開林雯的雙腿。
  她的大腿內側滑膩得像抹了一層油,手指按上去就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淺紅色的指印。她的騷穴已經濕了——不是那種剛被撩撥時的微濕,而是做好了全部準備的、泛著水光的泥濘。兩片陰唇微微充血外翻,粉嫩的內壁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嗯……你今天好猛……」
  我沒有前戲。
  扶著肉棒直接捅了進去。
  「啊——!」
  林雯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床單。穴道里滾燙的嫩肉瞬間包裹了上來,層層疊疊的褶皺被肉棒撐開、碾平,每一寸內壁都在發瘋似地絞緊。
  「好漲——!嗯——你慢一點——」
  沒有慢。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龜頭退到穴口時能看到她的花唇被翻卷著往外拖,粉色的嫩肉上泛著一層水光;然後再猛地捅回去,整根肉棒沒入到底,小腹狠狠拍在她的恥骨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啊——啊——太快了——嗯——」
  兩隻大奶子隨著我的衝撞瘋狂地晃動——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口上畫著橢圓形的軌跡,每一次撞擊都能看到乳房先被震得向上彈起,然後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沉沉地落回來,拍在她的肋骨上發出「啪嗒」的肉響。
  「噗嗤——噗嗤——噗嗤——」
  騷水被肉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粘在我的棒身上和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進出都能聽到粘稠的水聲。有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淌到了床單上,在淺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昊昊——嗯——你今天怎麼了——像餓了三天的狼一樣——啊——」  「在醫院憋的。」我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晃動的左邊乳頭,用力吮吸。  「嗯啊——!」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指甲刮著頭皮,又痛又爽。  乳頭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我用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拉到乳房變形、皮膚繃成一個尖錐的時候松嘴——「啵」的一聲,乳肉彈回原位,晃了好幾下才停。
  「啊——你咬疼媽了——嗯——」
  「疼了?」
  「嗯……疼……但是別停……」
  她的穴道在被咬奶頭的時候猛地絞緊了一瞬——疼痛和快感攪在一起,讓她的內壁產生了一種痙攣般的抽搐。那種絞緊的感覺讓我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分。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臥室里炸開,和她壓抑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失控的交響樂。
  「嗯——嗯——要去了——昊昊——媽要——啊——!」
  她的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腰,腳跟扣在我的尾椎上。穴道像是被注入了電流一樣劇烈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縮著,把我的肉棒死死咬住。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又沿著棒身流下來,將我們的下體交合處淹成一片澤國。  「嗯——啊——!」她的身體弓成一張弓,脖子仰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長吟。
  我沒有等她高潮結束。
  直接將她翻了過來。
  「啊——你幹嘛——」
  我拔出肉棒,一把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她的雙腿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發著抖,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棉花。我將她抱在懷裡——她的腿自動纏上了我的腰,濕漉漉的騷穴貼在我的小腹上,騷水蹭了我一身。
  「去浴室。」
  「現在?嗯——你還沒射——」
  「走著操。」
  「嗯——?」
  我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肉棒重新對準了她的穴口。
  然後在行走的過程中——一步一插。
  「啊——!嗯——!你瘋了——這樣好深——啊——」
  每走一步,身體的重力和行走的顛簸都會讓她的身體往下沉一分,肉棒就往裡頂一分。這個姿勢讓重力成了幫凶——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那根肉棒上,龜頭直直地頂在了宮頸口最深處。
  「嗯——太深了——媽受不了——啊——」
  從臥室到浴室不過七八步的距離,但這七八步走得像是一場漫長的酷刑。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的肩膀,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抓痕。穴道里的騷水隨著行走的動作不斷地往外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水漬。  推開浴室的門。
  我一腳踢上門,將她抵在了浴室冰涼的瓷磚牆上。
  「嗯——!好涼——」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面,打了一個激靈。前面是滾燙的肉棒捅在穴心深處,後面是冰涼的瓷磚貼著脊背——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的穴道猛地絞緊了一下。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站立式猛操。
  這個姿勢比躺著更加深入——重力將她的身體向下拉扯,每一次向上頂弄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她的兩隻大奶子緊緊貼在我的胸口上,被擠壓成扁平的肉餅,乳尖蹭著我的皮膚,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摩擦。
  「啊——啊——好深——頂到了——嗯——要壞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在浴室的密閉空間裡被放大了數倍,和肉體拍打聲一起在瓷磚牆壁之間來回反射,嗡嗡作響。
  「媽——你的騷穴夾得好緊——」
  「嗯——都是你弄的——啊——你把媽操出水了——嗯——」
  我抬高了一些角度,讓肉棒的棒身貼著她的陰蒂碾了過去。
  「啊——!那裡不行——太——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第二次高潮的前兆——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蠕動著、吸吮著,一層一層地裹緊我的肉棒。
  「昊昊——嗯——射給媽——射在裡面——啊——」
  我做了最後十幾下猛烈的衝撞。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無保留的——小腹拍在她的恥骨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兩瓣被撞開的臀肉在撞擊的間隙里「咕嘰咕嘰」地擠壓出水聲。
  「嗯——射了——」
  我將肉棒頂在她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宮頸口,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灌了進去。
  「啊——好燙——嗯——」
  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進行了最後一次猛烈的收縮——像是一隻貪婪的嘴,將每一滴精液都吮進了最深處。她的全身都在發抖,雙腿纏在我腰上的力氣也卸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是一條被從水裡撈起來的魚。
  我抱著她走到浴缸邊,擰開了熱水龍頭。
  水流嘩嘩地湧入浴缸,蒸汽迅速瀰漫開來,將浴室的鏡子蒙上了一層白霧。  我抱著她坐進了浴缸里。
  溫熱的水沒過了我們的腰。
  她靠在我的胸口上,雙腿鬆開了我的腰,懶懶地搭在浴缸的兩側邊沿上。我的肉棒還留在她的體內,已經半軟了,但穴道的溫度和熱水的溫度混在一起,那種被包裹著的感覺讓人不想退出來。
  「嗯……」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融化在了熱水裡。
  浴室的燈光是暖白色的,蒸汽在燈光中緩緩升騰,將一切都籠罩在朦朧的光暈里。她的肩膀和鎖骨露在水面上方,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剛被日光浸潤過的水蜜桃。
  水面下,她的身體和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模糊不清。偶爾有氣泡從我們交合處升起來,「咕嚕」一聲在水面上炸開。
  「說吧。」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鼻音,「今天的事。從頭到尾,一個細節都別漏。」
  「從哪裡開始?」
  「從你進診室開始。」
  「進診室的時候她正在看電腦。」我一邊回憶一邊說,手不自覺地搭在她露出水面的左胸上,拇指慢慢地搓著乳尖,「她抬頭看我的時候,瞳孔收縮了。」  「瞳孔收縮?你確定?」
  「確定。很短,不到一秒。但我看到了。」
  「那說明她昨晚或者今天早上,在腦子裡模擬過見到你的場景。」林雯的聲音微微清醒了一些,分析模式啟動了,「模擬過的畫面和現實重合的瞬間,大腦會產生一種'既視感'的神經反應,瞳孔會短暫收縮。」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媽年輕的時候看過幾本心理學的書。」她用腳趾在水下輕輕蹭了蹭我的小腿,「繼續。量血壓的時候呢?」
  「她的手是涼的。」
  「嗯。緊張的時候四肢末端會供血不足,體溫降低。」
  「但到後來,她在桌子底下的手變熱了。」
  「怎麼知道的?」
  「她拿便簽紙的時候,指尖從桌下伸出來,我能感覺到——不涼了。」  「那是因為你讓她的交感神經從'緊張'切換到了'興奮'。」林雯微微偏了偏頭,從一個更舒服的角度靠在我的肩窩裡,「緊張是冷的,興奮是熱的。你做對了一件事——你讓她不再害怕這個場景。」
  「便簽紙上她只寫了一個'蘇'字。」
  「嗯?」
  「不是'蘇醫生',不是'蘇婉清'。就一個字。'蘇'。」
  林雯沉默了兩秒。
  「這個很有意思。」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解讀密碼時的專注,「一個字的簽名,說明她在寫的那個瞬間,內心是矛盾的。她想給你全名——代表'我是一個完整的人'。但又覺得全名太正式、太遠。最終折中成了一個字。」  「一個字距離剛好?」
  「對。既不遠也不近。但偏向了近的那一側。」她的拇指在水下按了一下我的大腿,「好友申請呢?」
  「用的全名。'蘇婉清'兩個字。」
  「那就對上了。」林雯輕輕笑了一聲,「寫便簽紙是本能反應——一個字夠了。發微信申請是理性決策——要給全名,顯得正式。但她沒有用'蘇醫生'這個安全距離。說明她的理性已經開始向本能妥協了。」
  「我回了一條消息。'蘇醫生,今天謝謝你。回家路上,心裡踏實了很多。'」
  「'蘇醫生'。」林雯重複了一下,「你用了'蘇醫生'。」
  「嗯。」
  「好。」她點了點頭,「她給你一個字的親近,你用'蘇醫生'把距離拉回來。這就形成了一個落差——她走近了一步,你退了半步。她會本能地想要再走近一步來填補這個落差。」
  「她回了'不客氣。注意休息。'六個字帶兩個句號。」
  「句號。」林雯的嘴角彎了一下,「蘇婉清這個人,連微信聊天都用句號。這說明她在控制。她不允許自己發一條'不完整'的消息——哪怕是在一個非正式的場合。」
  「然後我晚上九點多發了第二條。'蘇醫生,晚安。今天的事,能幫我保密嗎?'」
  林雯的手指在水面下停住了。
  「保密。」她重複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賞,「你自己想的?」
  「嗯。」
  「媽之前沒教過你這一招。」她偏過頭看著我,水汽模糊了她的五官,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很清晰,「你在進步。」
  「她回了什麼?」
  「'當然。這是患者隱私,我有職業保密的義務。'」
  「'當然'。」林雯將這個詞在嘴裡咀嚼了一下,「不是'好的',不是'放心'。'當然'——這個詞有一種'你怎麼還問這種問題'的意味。它在暗示:'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人了,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媽,你是不是過度解讀了?」
  「也許。」她笑了笑,「但蘇婉清自己一定也會過度解讀。這就夠了。」  浴缸里的水漸漸變涼了。
  我伸手加了一些熱水。
  溫熱的水流湧進來,衝過林雯的腿間——她的穴口還松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在水中慢慢析出,變成一縷縷乳白色的絲線,在水底飄散。
  「下一步呢?」我問。
  「下一步不急。」她閉上眼睛,靠在我的胸口上,「讓她沉澱兩天。這兩天你不要主動發消息。等她先開口。」
  「如果她不開口呢?」
  「她會的。」林雯的聲音很篤定,「'保密'這個詞會像一顆種子一樣扎在她腦子裡。她越想越會覺得——你和她之間已經有了一個只屬於兩個人的秘密。秘密是最好的粘合劑。」
  「然後呢?」
  「然後等她開口之後,你約她見面。不是在醫院,是在外面。」
  「什麼理由?」
  「不需要理由。她會自己找理由的。」
  「你怎麼這麼確定?」
  「因為媽也是女人。」
  她睜開眼睛,水霧蒙蒙中,那雙含笑的眼眸里映著浴室暖白色的燈光。  「一個女人一旦替一個男人保守了秘密,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浴缸里的水慢慢變得溫涼。
  白色的精液在水中散成了極淡的雲霧,幾乎看不出來了。
  「起來吧。」她用腳趾在水下踢了踢我的小腿,「水涼了。而且你得回去了——瑤瑤會醒的。」
  我從浴缸里站起來。
  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又有一小股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混入了浴缸的水中。
  她也站起來。
  水從她的身體上滑落——肩膀、鎖骨、乳房、小腹、大腿——像是一層正在融化的冰殼。水珠掛在她的乳尖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墜落,在水面上砸出一個小小的漣漪。
  我拿了毛巾幫她擦身體。
  她安靜地站著,任由我的手隔著毛巾在她身上遊走。
  擦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輕輕夾了一下腿。
  「還有精液在裡面。」
  「要幫你弄出來嗎?」
  「不用。」她接過毛巾,自己塞了一團紙巾在腿間,「媽自己來。你回去吧。」
  我穿上短褲和T恤,打開浴室的門。
  走廊里黑沉沉的。瑤瑤的臥室門還是虛掩著,沒有燈光,沒有動靜。
  「昊昊。」
  林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回頭。
  她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蒸汽在她身後瀰漫,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畫。  「蘇婉清的微信備註名,先別寫。」
  「為什麼?」
  「空著。」她說,「她如果知道你連備註都沒給她寫,會比你給她寫了任何備註都更加在意。」
  「空的比寫了更有分量?」
  「空的意味著——你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她。」林雯微微一笑,「而一個女人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她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你越不給答案,她就越想靠近你來找到答案。」
  她退回浴室,關上了門。
  我站在走廊里,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她在沖洗浴缸。
  我走回臥室。
  瑤瑤還在原來的姿勢沉睡著,面朝牆壁,呼吸綿長。
  我輕手輕腳地鑽進被子,躺在她身邊。
  手機在枕頭下震了一下。
  蘇婉清。
  凌晨01:22。
  消息只有一個字。
  「嗯。」
  不是回復我的任何一條消息。
  是一個獨立的、沒有上下文的「嗯」。
  像是她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的時候,打開了我們的對話框,想說什麼,醞釀了很久,最終只打出了這一個字就發送了。
  又或者——是她本來想刪掉的,但手指按錯了,發出去之後又不好意思撤回。
  我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十秒。
  沒有回覆。
  把手機翻過去,閉上眼。
  身邊,瑤瑤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往我懷裡拱了拱,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  我摟住她。
  她的肚子貼著我的側腰,微微隆起的弧度帶著一種溫熱的生命力。
  枕頭下面,手機的螢幕亮了一下又滅了。
  蘇婉清那個「嗯」字的消息提示停留在通知欄里,過了三十秒,自動消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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