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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騎警母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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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這下后座的空間更為私密了,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齊飛和媽媽兩人。蒸騰的慾望像是浪潮一般洶湧襲來,急劇攀升的熱火將齊飛整個人都快要燒滅了。
  這樣玩了媽媽一會兒,他的雞巴已經是硬的發疼,火熱腫脹,龜頭更是一抖一抖的顫動著,鈴口不斷吐露出透明的淫液。
  齊飛從來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盯著媽媽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慾望愈發的洶湧了,他揉著媽媽奶子的手狠狠一抓,惹得媽媽痛呼出聲,隨即掰著媽媽的下頜,說道,「好寶貝,我雞巴要炸了,快給我吹吹!」
  媽媽聞言頓時一張俏臉便沉了下來,一雙桃花眼陰惻惻的盯著齊飛,帶著一股恨不得掐死他的羞憤和惱意,只不過后座燈光太暗,齊飛沒有發現罷了。
  本來被這色鬼摸了奶子和小逼,就已經是媽媽十足的忍讓了。天知道剛才的每一分每一秒是怎樣熬過來的,差一點就要把持不住將這個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混帳給打飛了。沒成想他竟然還敢得寸進尺,讓媽媽給他吃雞巴。
  媽媽光是想想便要噁心的吐了。內心異常羞憤,本來還算溫和平淡的臉龐頓時浮上了一層冰霜,媽媽惱羞成怒,連裝都不想裝,徑直冷漠的拒絕,「不行,我不會。」語氣生硬的活脫脫跟個機器人似的。
  這時候齊飛還有些耐心,揉捏著媽媽的奶子和小逼,慢條斯理的誘哄,「有什麼不會的,就跟吃棒棒糖一樣就行了,只不過吃的是我的雞巴。」
  「不,我不要。」媽媽想都不想便冷冰冰的拒絕了。
  連哄帶騙,說了四五次,得到的都是媽媽生硬地拒絕和冰冷的眼神,齊飛頓時也有些混了。在他看來,他給媽媽砸錢買高定,還帶著她去參加晚宴,這已經是十足十的抬舉了,這小婊子還不滿足,連給他含一下雞巴都不肯,不知天高地厚!!
  齊飛的匪氣在這一刻表露無疑,他毫不猶豫的掰過媽媽白皙的下頜,那偽裝的面具轟然倒塌,只剩下被人忤逆後的熊熊怒氣,並朝媽媽襲來。口中更是氣的罵罵咧咧,「你個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還以為自己是什麼黃花大閨女嗎?被盧天龍操爛的貨色!」望著媽媽那凌冽的眸子和不服輸的眼神,他怒火更旺盛了,「嘿!?我今兒個非得讓你吃我的雞巴不可!」
  「禮服給你買了,酒宴帶你參加,不識好歹是吧?」齊飛越細數自己的付出,越覺得委屈。要是放在別的女人身上,他早就把人的小逼和屁眼都干爛了。結果到媽媽這裡,就揉揉奶子,摸摸小逼,連吹個雞巴都不肯!
  齊飛深深的覺得自己虧大了!
  他越想越氣,掰著媽媽的下頜,另一隻手則覆著媽媽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用力往胯下壓。
  媽媽挺直脊背,扭著頭,嘴裡緊緊的抿著,堅決不肯。但男女之間單比力氣自然是懸殊的,即便媽媽再如何掙扎,可她的腦袋還是被強迫著,一點一點靠近男人散發著腥臊味道的胯間。
  這種鉗制,媽媽並非掙脫不開,只要稍稍動用格鬥技巧,但她一旦出手,就意味著身份暴露,任務中斷,是以媽媽只能忍而不發。
  像是讓一隻高貴優雅的天鵝低下了頭顱一般,看著媽媽那張高貴冷艷的臉龐帶著一絲猙獰的怒意直直的壓在自己的大腿處,齊飛感到無比的暢快和愉悅,那種馴服感極大的滿足了他的大男子主義心理。
  齊飛一隻手按著媽媽的腦袋,一隻手拉開褲鏈,那硬邦邦的雞巴便陡然彈了出來,「啪嘰」一下砸在媽媽的臉上。
  「快給老子舔!」齊飛居高臨下的發號施令。
  近在咫尺的雞巴直直抵著媽媽的下巴,那黑不溜秋的一根,包皮未清,棒身還帶著錯亂的青筋,盡數都映在了媽媽的眼底。距離這麼近,那龜頭顫顫巍巍的晃動著,仿佛在輕撫媽媽的面容,馬眼處有透明的淫液流出,帶著一股腥臊糜爛的味道,直衝媽媽的面門。
  媽媽噁心壞了,緊緊的閉上雙眸,不想再看,卻被齊飛壓著後腦勺離那根噁心的雞巴更近了幾分。不是更近,實際上媽媽的紅唇已經觸碰到了棒身。
  女人柔軟嬌嫩的紅唇貼著烏黑的雞巴,這強烈的視覺衝擊令齊飛更加的興奮了,仿佛渾身過電一般顫抖起來。
  他死死地按住媽媽的腦袋,正要強迫她張口含住。
  突然之間,變故來的措手不及!
  只聽咣當一聲!
  車身劇烈的抖動,所有人都被衝擊力帶著向前猛撲,隨即司機眼疾手快的踩了剎車,一陣尖銳又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身急劇停止,由於慣性幾人不由自主的身體前傾,媽媽被齊飛按著腦袋,衝擊力還小一些,齊飛則是顛三倒四的,腦袋直接磕在了前座椅背上。
  「你他媽的!怎麼開車的!」雖然沒什麼大礙,但還是一陣的眼冒金星,齊飛不由得揉了揉腦袋,破口大罵。
  前排的司機小哥倒是很為難,一臉的委屈,「老闆,不是我,是有人追尾了!」
  「媽的!不長眼睛!壞老子好事!」帶著被打斷的怒火和怨氣,齊飛一臉陰沉的的下了車,「砰」的一下用力關上了車門。剛剛被媽媽拒絕舔雞巴,他就已經窩了一肚子火了,現在好事被打斷,更是讓他的怨氣翻倍。現在正好有個不長眼的撞上來了!他可不得好好發泄一番?!
  「你她媽的是個死人是不是?!會不會好好開車?啊?老子這麼貴的車你也敢撞?!我草你媽!」齊飛來到車後方,毫不客氣的「咣咣咣」兩腳就開始踹後車的車燈。
  媽媽逃過一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服,透過車窗開始打量外面的情況。
  後面的車是一輛很普通的大眾,車主是個留著小平頭,比較壯實的年輕小伙,看上去分外的普通。見著齊飛這不饒人的架勢,他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連忙從車上下來對著齊飛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不停道歉。
  「你他媽的!不會開車就別上路!」齊飛怒不可遏,破口大罵。臉上青筋暴起,五官扭曲得像要擠出火來。他走到車後,猛地踹向大眾車的尾部,輪胎髮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對,對不起,是我的錯,真對不起……」那壯實的年輕小伙唯唯諾諾,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隨著齊飛的辱罵越來越狠,他的眼神慢慢起了變化。原本低垂的眼眸微抬,眼神里竟透出幽冷的殺意。他咬著牙,喉嚨里發出低沉的顫音,手指也攥緊了,仿佛想要抓住什麼。
  坐在車裡的媽媽一直注意著外面的情況,她自然發現了小伙的變化,讓她感到突然的寒意,不好!
  一個意料之外的瞬間,小伙眼中寒光乍現,突然從懷裡抽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刀刃在路燈下泛著冷光,沒有任何徵兆,他抬手便毫不猶豫地向齊飛刺去。齊飛的反應也只是本能的,他猛地側身,刀鋒擦過心臟的位置,可因為距離太近,還是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胸膛。隨後小伙又是猛的抽手,尖刀退出來帶著飛濺的血色,染了他一臉。
  劇痛瞬間穿透齊飛的身體,讓他忍不住倒退了半步,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下意識地捂住傷口,滾燙的鮮血已經蔓延開,黏在了指尖。
  「你他媽的……」齊飛咬牙,驚怒的怒吼裡帶著一絲喘息。
  那小伙看到齊飛的反應,還想趁勢補上一刀,下一秒他的動作瞬間頓住了。他愣了一下,因為齊飛的手迅速從懷裡抽出一把漆黑的手槍,對著小伙,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車裡的媽媽目睹這一切,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沒想到現下如此的法治社會,街頭竟還會發生如此暴力的殺人事件,更震驚於齊飛隨身攜槍。她回憶起與齊飛相處的日子,才驚覺他一直帶著槍。
  「他媽的老子斃了你!」齊飛怒不可遏,大吼著要打死對方。扣動扳機的瞬間,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般衝來,橫在兩車之間。摩托車上的人迅速拉過愣住的小伙跳上車后座,揚起塵土,飛速逃離現場,只留下齊飛手捂胸口、手持手槍,怒火中燒卻無處發泄。
  「操他媽的,被擺了一道……」眼看著那兩人消失在視線盡頭,齊飛驚魂未定地癱坐在車尾,胸口的劇痛讓他頭暈目眩。
  「齊總!」媽媽終於回過神來,匆忙下車,手忙腳亂地檢查齊飛的傷勢,雙手顫抖著扶住他虛弱的身體。
  「媽的老子遲早殺了他!」齊飛癱坐在地,仍氣急敗壞地怒吼,這一吼又引發劇烈咳嗽,鮮血直接從喉嚨噴涌而出。
  「遭了!」媽媽心急如焚,衝著司機高聲喊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報警!」司機這才如夢初醒,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報了警。
  「齊總,警察快來了,你的槍……」媽媽一邊幫齊飛調整姿勢,讓他能更舒服地躺著,一邊提醒他手槍的事情。
  「也就是個道具……」齊飛喘著粗氣,手一扔便丟進了旁邊的灌木叢里。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劇烈的刺痛似乎隨時都會讓他失去意識。
  救護車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將齊飛送往了附近的醫院。媽媽也緊隨其後,她一路上都在思考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腦海里反覆琢磨剛才的細節,卻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在醫院裡,齊飛接受了緊急治療,警方也很快介入了調查,他們對現場進行了仔細勘查,並對周邊目擊者進行了詢問。而媽媽作為齊飛的女伴,自然也被警方叫去警局了解情況。
  媽媽被帶回警局裡的時候,還穿著為了奔赴晚宴而準備的晚禮服。她獨自站在會議室的窗前,目光透過玻璃,投向了窗外的景色。
  城市的燈光如繁星般璀璨,鑲嵌在錯落有致的高樓大廈之間,勾勒出錯綜複雜卻又井然有序的線條。遠處的天際線被無數高聳的建築切割得曲折而富有層次。近處的高樓大廈,每一扇窗戶都像是一個個獨立的小世界,透過玻璃散發出溫暖而又各自不同的光芒。如此溫馨團圓的夜晚,而她卻穿著自己厭惡的暴露款禮服,被男人像娃娃一般玩弄凌辱。這是她曾經想都不會想到的人生,而現如今一切都轉變了軌道,沿著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你怎麼樣了!」等盧天龍匆匆趕到警局時,喘著粗氣,他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那一瞬間,他的目光瞬間就被牢牢吸引住了,也自然閉了嘴。
  眼前的女人一身素白紗裙,那輕薄的面料完美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的肌膚白得近乎發光,仿佛自帶一層冷光,叫人移不開眼。深V領口一路延伸至胸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雙峰飽滿而圓潤,仿佛要掙脫裙擺的束縛,彈跳而出。仔細看去,雪白的乳房上面似乎還有被抓紅的印記,不難想像齊飛到底在被捅之前是如何暢快享用這女人的!往下看去時水蛇般的柳腰,搖曳之間,誘惑天成,讓人恨不得有種將之強行按在地上鞭撻的慾望。
  此刻媽媽冷峻的俏臉之上,一雙水吟吟的杏仁美眸正深深望著窗外,盧天龍的目光不著痕跡的移過那修長優雅的玉頸,卻是又一次被那深陷的乳白溝壑給吸了進去。他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盯著媽媽,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中滿是驚嘆與貪婪。媽的齊飛這個畜生還真是為了她下了血本,這麼貴的高定禮服都給搞來了。只可惜,良辰美景,如此佳人恐怕是吃不到嘴裡了。
  「具體是什麼情況?」盧天龍走進來吊兒郎當的說著,但他的眼神仿佛被磁鐵吸引,直直地落在媽媽的身上,目光從她的裙擺一路遊走到裸露的肌膚,再到挺拔的胸部和高聳的臀部,最後停留在她那張冷艷的面容上。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透著掩飾不住的熾熱與渴望。他貪婪地欣賞著眼前這幅「尤物圖」,幾乎要將這一幕刻進腦海,恨不得自己在這警局的會議室里便能將她按在這長桌上,掀開桌擺露出粉紅的嫩穴瘋狂的操干一回。光是這樣想想,他都覺得雞巴有點抬頭的趨勢。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會議室里的安靜,但那眼神卻依舊不肯移開。
  「你剛剛在外面不是已經都知道了嗎?」媽媽太知道他的德行了,她的高冷氣質如往常般籠罩全身,冷艷的面容仿若冰山之巔,不容任何人觸碰。然而那雙美眸深處,卻藏著一絲嚴肅。她本對這意外毫無所知,心中滿是問號,但冷艷的外表下,她還是有著一份與眾不同的冷靜。
  「我聽他們說跟聽你這當事人說,自然是不同的。不過這事得低調處理,上頭已經決定,把事件移交公安部去解決。你不用參與警局的深入調查,只需要配合走個手續,就可回家了。」盧天龍快步走到媽媽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順勢又嗅聞了一把媽媽身上的體香。
  眼神卻不自覺地掃向媽媽胸口,那對豐盈的乳房幾乎要溢出裙擺,深V領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膚引人遐想。向下望去,媽媽的小腹平坦緊緻,儘管已為人母,但多年鍛鍊雕琢出的馬甲線清晰可見,腰腹線條緊實而有力。不知道操她的時候,這樣細的腰掐起來是什麼感覺。
  「所以那伙人是誰?」媽媽懶得看他,怔怔的盯著窗外的夜景出神。
  「這事兒太蹊蹺了,聽你描述,那伙人八成是金三角那邊的毒販。搞不好是張超興的對頭派來的……畢竟他們也不是一家獨大,光是對頭都有好幾家。」盧天龍靠近了媽媽的後頸說著,氣息噴在媽媽的肌膚上,引的她一陣惡寒。
  「對家?這麼關鍵的信息,你為什麼不早點說?萬一齊飛出事,這條線斷了,我們該怎麼辦?!」媽媽本就心煩意亂,這個盧天龍像蒼蠅一樣的圍著她嗡嗡嗡,更是不耐煩了。她猛的轉身,眼神如利箭般直刺盧天龍,冷聲質問道,聲音清冷而有力。
  「我哪知道他們突然就動手了……而且這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我也不好把我的個人分析判斷強加於你,你有你的路子,說不定還能有新的發現。不過這也只是我的聯想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啊……」盧天龍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摔了,穩住身形後也只是無奈地撓了撓頭,苦笑道。
  媽媽還想說些什麼,盧天龍的手機螢幕亮起,是王國安打來的視頻電話。他迅速接通,王國安那沉穩的面容出現在畫面上。
  「今晚上情況特殊,我們開個簡短的會議。劉寧同志,事情還未到非常嚴重的程度。你們把這邊的手續走完,先回去休息。這次行動意義重大,齊飛那邊雖然出了意外,但我們還有機會。」他的聲音依舊沉穩如常,似乎預料到了媽媽的想法,轉而也做了一些安撫工作。
  「盧天龍,你繼續盯緊勃肯酒吧那邊。他們可能已經收到風聲,暫時會安靜一陣,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說不定還能有新發現。」他補充道。
  三人簡短地開了個線上會議,梳理了當前形勢後便結束了通話。會議室里只剩下盧天龍和媽媽兩人,氣氛安靜得有些凝滯。
  媽媽懶得再搭理盧天龍,自顧自整理著情緒,而盧天龍的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貪婪。媽媽對他的覬覦心知肚明,若他再有越界之舉,她定不會手下留情。
  沉寂片刻後,盧天龍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他飛快地接起電話,簡潔地應答了幾句,隨後轉頭對媽媽說道:「齊飛手術剛結束,人雖然沒醒,但好在暫時穩住了。你先回去歇息陣子,等消息再看看他吧。後面的事兒,我們改天再細說。」
  媽媽沒有多言,徑直轉身朝著門外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篤篤作響,盧天龍甚至都不用回頭去看媽媽,便知曉那雙修長的玉腿是怎樣交叉邁開,窈窕的身姿是如何擺動的,真是便宜了那小子,媽的,他憤恨的想道。
  一周後齊飛醒了,媽媽到醫院的時候正是早上。推門的瞬間,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齊飛斜靠在病床上,胸口裹著白色的紗布,滲出淡淡的血漬。他面色慘白,眼神卻透著一絲狠戾,他病床周圍是一圈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劉小姐,你來了,那天晚上讓你受到驚嚇了。」見到是媽媽進來,齊飛臉色緩了幾分,同時擺擺手,周圍的一圈人便都出去了。
  「齊總,您該好好休息。」媽媽輕聲回應,邁步至床邊,放下手中的保溫盒。齊飛斜倚在病床上,望向床頭的保溫盒,眼神又不自覺地被媽媽吸引。
  此時的她已換上了一襲霧霾藍的針織深V緊身裙,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豐腴而成熟的身姿。美麗的容顏,不經意間透著一抹誘惑,修長白皙的脖頸,露出一截優雅的弧度,目光緩緩移下,一對豐滿的挺翹嬌乳被包裹在緊身裙里,能看到圓潤的形狀和上面暴露的嬌嫩乳肉。平坦而嬌嫩的小腹,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眼望去,很是有種讓得人忍不住伸出手來微微遊動的衝動。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處,繫著一條銀色腰帶,將那纖細的柳腰,凸顯得淋漓盡致。看似是不足盈盈一握,卻是透著一股豐腴的感覺。齊飛雖然還未吃到嘴裡,不過他依然是能夠清楚地看見媽媽那緊繃的腰肢是如何的柔韌,難以想像,若是在床上,這勾人的身段,會掐出何種誘人的弧度。
  媽媽臉頰上雖然略帶著絲絲冷漠,美目顧盼間,倒是有著帶了幾分柔和。烏黑柔順的髮絲,便是一路灑落而下,直至挺翹嬌臀,方才止住。那前凸後翹的誘人身材,猶如一枚成熟到極點的蜜桃一般,不斷散發著讓得人心中滾燙的韻味。
  不等齊飛再應聲,她抬起修長圓潤的玉腿便進來了,裙子下的一截雪白晃眼的長腿,讓得人內心有股火熱的衝動。齊飛盯著她,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從未見過媽媽這樣的另一面,這與她之前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總覺得她今日的眼神是溫和的,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與之前冰冷形象不同的氣質,似乎格外的讓人覺得親近舒心。
  「齊總,感覺好些了嗎?」媽媽似乎感覺到了齊飛的目光,微微側頭問道。
  「還行,就是有點不舒服,需要劉小姐的慰藉才會好起來。」齊飛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從怔愣中回過神來,瓮聲瓮氣地應道。他的眼神卻依然黏在媽媽身上,挪不開。
  「您躺著別動,我來幫您調整一下姿勢。」媽媽輕輕點頭,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病床邊,動作輕柔地將齊飛的枕頭墊高一些。
  齊飛看著她,眼神漸漸變得複雜。他從未想過,這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女人,竟也有如此溫柔知性的一面。這一刻,他對她的興趣,不再僅僅停留在表面的好色欣賞,而是多了一份難以言說的著迷。
  但很快這種感受便被媽媽身上迷人的香味攪暈了頭腦,他仰頭灌下一杯水,放下杯子便伸手拉過媽媽的手,粗糙的大手在她手背上摩挲。
  「劉小姐,那晚真的是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這條命都不一定能救得回來。」他的聲音裡帶著討好,眼神里滿是慾望,像是要把媽媽吞下去。
  媽媽渾身一震,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她厭惡地想甩開這隻髒手,可理智讓她強行按捺住衝動,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淺笑。
  齊飛見媽媽沒反抗,膽子更大了。他掙扎著要起身,可傷口陣疼,他又狠狠地倒回床上,卻仍是笑得無比輕佻。
  「嘿嘿,劉小姐,今天你來,我也是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他的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媽媽身上來回掃視,仿佛要把她看透,手上卻是狠狠的揩油。
  「齊總,您說吧,這房間裡也太冷了些。」媽媽輕聲說道,試圖抽回手,轉身拉開窗簾,讓溫暖的陽光灑進病房。
  齊飛盯著媽媽的背影,眼神愈發火熱。他猛地扯開被子,掙扎著要下床。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但他仍咬牙走過去一把箍住媽媽的身子,探在她耳邊說:「劉小姐,像你這樣的女人,跟著盧天龍簡直是浪費!」
  「劉總!您的傷經不起折騰。」媽媽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下意識給他一個肘擊,好在是忍住了。
  「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答應你的事情沒辦成,酒會也沒去成。但你跟著盧天龍,從前沒得到什麼,往後更得不到什麼好處。」他頓了頓,眼神更加灼熱,手也不安分的順著媽媽纖細的腰身向上摩挲。
  「不過,只要你願意做我的女人,我馬上給你安排個職位,直接來我們公司做董事會秘書。那好處可比你現在的職位翻了好多倍!」他說完,左手還箍著媽媽的細腰,右手已經一把拉下了深V裙子,露出媽媽蕾絲邊的胸罩來。
  「齊總,齊總,別這樣,您的身子還需要靜養。」媽媽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鎮定,便要掙脫開去。兩人就站在醫院的窗戶面前,巨大的玻璃窗將外面的世界一覽無遺,同時也很容易被下面的人群看見他們這邊的動作。
  「董事會秘書啊!那可是個實權職位,籌備會議、管理股東資料、信息披露,全是核心工作。你只要在那個位置上,就能輕鬆接觸公司的核心機密。以你的聰明,肯定能幹得非常出色,到時候再給你分紅,何必還屈膝男人身下!」齊飛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算計和期待,仿佛已經看到媽媽答應了他的條件,他太知道像媽媽這樣理智的女人到底要的是什麼。
  「齊總,我明白您的好意,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等您康復了,我們再慢慢談其他事情。」媽媽呼吸一滯,面上雖然是拒絕,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停了,「而且我也需要一點時間來考慮,盧總那邊也總要有個交代。」
  「他個屌人有什麼好交代的,我要他自然會給。至於你,就不用考慮了,你只需要過來跟著我好好乾,別的什麼都不用操心。」齊飛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手上的動作不停,一直在媽媽身上下其手。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再說,這對你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是嗎?」
  他說完不等媽媽回應,便抬手將媽媽的頭扭轉向他。這樣的絕世美人,好一雙碧波流轉的美目,就這樣望著他,真叫人心生憐愛。他鉗住媽媽的下巴,大拇指摩挲過那雙柔嫩的紅唇,女人的眼神帶著小鹿般的霧氣。明明是這樣冰冷的女人,卻長了一雙柔情似水的杏仁眼,如此反差倒更具風情。
  齊飛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媽媽的臉頰,那觸感冰冷而輕蔑。媽媽的全身都因這突如其來的親密結束而十分僵硬,她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露出任何反應。接著,齊飛低下頭,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第一次不是色情的猥褻,而是親吻了她。
  男人的吻如同蛇吐信子般舔舐著媽媽軟嫩的紅唇,吻到情深處,不自覺的探手掌住她的頭,手指纏繞進濃密的髮絲中,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媽媽能模糊地感覺到齊飛炙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身子幾乎將她整個籠罩了進去,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媽媽自是厭惡至極的。只是來之前,自己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這會兒倒還能再忍耐片刻。
  齊飛不知道媽媽心中所想,只是這會兒已經發情,他一把將媽媽撈進懷中耳廝鬢摩。一直惦念著的溫香軟玉在好幾天後,終於是得逞了,他興奮不已,手又不自覺摸到媽媽的胸前。齊飛眯了眯眼睛,那白嫩的胸脯肉被一副黑色鏤空的法式內衣所束縛著,黑白相印,顯出她特有的熟女風情來。
  「齊總,別,別在這兒⋯⋯」媽媽羞於去看樓下來往的人群,腦袋想的卻是齊飛給的承諾,到底是沒有反身將他踢飛在地上,便閉了眼側過臉不再看他。
  媽媽本就生的絕美,即便是那樣的側臉,優雅的輪廓,精緻小巧的耳朵,點綴著一顆鑽石耳釘。白皙柔嫩的肌膚,天鵝一般的脖頸,齊飛幾乎都要看的呆滯了。他干過的美女甚至網紅,不計其數,但是從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這般美麗,又氣質獨特。
  齊飛索性是一把將那內衣往上推開,繼而伸手往那隆起的乳肉上一戳,兩顆雪白的奶子猶如滴落的水滴一般,晃動跳躍著,百花花的一片。只是稍一撥動便如乳浪翻飛,層層浪動起來。尖尖上的櫻紅的奶頭也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被刺激的高高凸起。肌膚柔膩,乳尖誘人,實在是美極了。
  「劉小姐雖然人是冷冰冰的,但奶子卻是十分的暖和,好大好軟,乳尖都是粉色的。」齊飛說著下作的話,一把便握了上去,狠狠的揉搓起來,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那股隆起,帶著淡淡的體香,那團軟肉就在手心裡晃蕩著。
  太他媽的爽了!齊飛爽的雞巴硬的不行,卻還是耐著性子撩撥媽媽。幾番揉搓之後,他沿著媽媽精緻的脖子,一路親吻舔舐到胸前,沿著那微微隆起的乳肉邊緣吮吸,用舌尖輕滑過肌膚不斷地勾引媽媽的主動。直到聽到身下略微急促的呼吸聲,才不緊不慢的含住了那綻放的紅櫻,媽媽的身子一個發顫。
  越美越純潔的東西,齊飛便越想要將其踐踏破壞個徹底。他最喜歡的便是在白紙上用黑色的筆胡亂塗鴉,最後將其撕個粉碎。
  「你看那樓下這些男男女女,誰會認識咱們呢。」齊飛居高臨下的俯看著醫院一樓來往的人群不屑的說道。
  媽媽氣急,卻只能是打碎牙齒肚裡咽,一忍再忍。
  齊飛只當她也是害羞舒爽了才顫抖的,索性將媽媽的的藍色緊身裙脫去了上半身,然後一把將她按壓在那透明玻璃上。媽媽的兩顆碩大的奶子在那玻璃上被擠成一攤團團的肉餅,上頭粉嫩的乳尖也在冰冷的玻璃刺激下變硬立了起來。
  「這麼快奶子就硬了嗎?」齊飛將她的身子按壓在玻璃上,伸手到她下面的穴口處,扒開了內褲就將兩根手指探了進去,把那已經流水的嫩穴玩的汩汩作響。
  「齊總,您的傷口⋯⋯」媽媽咬緊牙關,在胸前身下的雙重刺激下,也不敢出聲,只是緊緊抿著嘴巴忍耐著。她不斷扭動著身姿,試圖從玻璃前退回房間,但又不敢太強硬,怕弄開齊飛的傷口。齊飛從身後伸出舌頭舔舐著她後背的蝴蝶骨,見媽媽有些慌亂,更加得意。
  「你這麼緊張我,是不是心裡有我?」齊飛輕笑,手從後面捏住媽媽的兩團乳房,雞巴隔著病服都硬的發脹抵著媽媽的穴口不斷摩挲。「行了,別裝了。我給你開了這麼好的條件,你不給我一點報答?」齊飛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頸間。
  「您……您還是先躺著吧。」媽媽渾身一抖,厭惡地閉上眼睛。她猛地轉過身,直視齊飛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別給我裝清高!」齊飛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他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顯得有些猙獰。反手將媽媽拉過來,強硬的將她按下去,順勢就拉下了自己的褲子,一條散發著腥味濕熱氣息的肉棒彈到媽媽的臉上。
  一根粗大的肉紅熱的雞巴一下子就彈跳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媽媽那冷艷的臉上,頂端的龜頭還帶著些許晶瑩的體液,正好粘在了她的眼睛上。
  媽媽也沒料到自己會被面前彈跳出來的巨物彈到眼睛,下意識的將眼睛眯了起來。齊飛便惡作劇一般故意一挺身,卻是將那青筋凸起的巨物湊到媽媽的臉上胡亂的晃動著,將那淫蕩的體液蹭了她滿臉。
  媽媽心中的火焰簡直要從心裡噴射出來了,曾經她身著筆挺制服,凜然正氣地服務人民,執法時鐵面無私,鮮少通融。可此刻,她竟在落地窗前,被迫與齊飛這般輕浮不堪之人做這樣下作的事,還任人窺視,這強烈的反差讓她此刻真的很想站起來將面前的男人打到死為止。按齊飛目前的傷勢,屋裡又沒有別人,就算是在這裡殺了他也不為過!
  「那天晚上我們就該如此溫存的,沒想到硬是等到了今日。劉小姐,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齊飛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一手捏著自己胯下的雞巴在媽媽臉上來回畫圈,一手指著樓下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那兒還真的有個人在直勾勾的盯著這邊,但看身形應該還是個毛頭小子。
  「怕什麼,不就是個毛頭小子嘛。」齊飛輕笑,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懷好意,「反正他遲早也要跟女人上床的,不如今天我們就來教教他。」
  「你過來,但不要起身。」齊飛拉著媽媽的頭髮就就引著她往旁邊挪了幾步。媽媽被他牽著,像一條母狗一樣在地上順勢的爬過去,遠看過去就像女人追著雞巴要吃,然後跪爬著跟著男人的步子停在了窗邊的沙發前。
  齊飛攤坐在沙發里,似乎是因為征服了媽媽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上的顯現出一種極致的興奮感來。他瞟眼去看身下跪坐著的媽媽,那件溫柔的藍色針織連衣裙已經褪到腰間,玲瓏有致的身段顯露無遺,豐腴肉感的香肩,修長的玉頸,往下是一片雪白的酥胸,乳肉晃蕩,性感到了極致。
  齊飛的呼吸沉了半分,他伸手往媽媽胸抓去,女人的肉體嫩滑,一溜兒的就摸到了那兩朵盛開的乳肉,毫不憐惜的使勁抓捏了兩把,將那乳肉捏的從指縫間溢出,似乎是想發泄出氣一般。
  「我原來有個玩法,巨他媽刺激,眼球射精你玩過沒有,嘿嘿。」齊飛面色扭曲,向媽媽提議道。
  「劉總對我總是要憐香惜玉一些的。」媽媽被那些黏液弄的紅了眼睛,低頭說道。內心的天人交戰,只要能打入他們公司內部,利用董事會秘書的身份再接近張超興,所有的機密信息也就自然能拿到了。想到這裡,她沒再過多糾結,壓下心裡的滔天怒火,張嘴含住了齊飛的肉棒。
  「那是自然,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我自然是……嘶……」齊飛正要說話,卻被媽媽一口含住了下體,一股溫潤的包裹感爽的他一激靈,忍不住低低的倒吸了口氣。
  媽媽緊緊含著齊飛的肉棒,一股腥熱的感覺充斥著她的五官。這是男人用來小便的地方,所有的尿液都是從這裡尿出去,現如今卻被她用嘴巴深深含住。方才給自己打氣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已經含在嘴裡了,反而滿腔怒意不知怎麼的轉換成了一種深深的悲哀感,內心湧上來好多委屈,似乎這也是她第一次直面自己的脆弱。
  碩大的龜頭在媽媽的嘴巴跳動,絲滑黏膩而柔軟的觸感在包裹了齊飛的下身,他爽的打了個激靈,這種爽感叫他欲罷不能。
  「我不是教過你嗎,就跟吃棒棒糖一樣就行了,別只含著不動!」齊飛挺了挺雞巴,出聲說道。然後兩隻手掌住媽媽的頭,像用飛機杯一樣大力的上下搖動。每一下都深深的戳直抵媽媽的嗓子眼,她掙扎著想停下,齊飛卻像是爽到升天一樣,根本不看她也不管她,只是掌著她的頭瘋狂的套弄。
  媽媽被他按住,為了齊飛的允諾,只要撐過了今天,自己便能更進一步取得他的信任。於是強壓著那股將要噴薄而出的委屈和怒意,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儘量不去想眼下的境遇。
  既腥又騷的氣息越來越濃郁,那根肉棍插到嘴巴里,後面掛著兩顆黑紫的卵蛋也被雜亂的陰毛遮掩著,在媽媽的臉上來回拍打。雞巴和陰囊在她的臉上來回磨蹭,似乎用陰莖給媽媽「洗臉」能讓他獲得贏的快感。
  齊飛的雞巴看著不大,可一旦硬起來,竟也有有三指粗。媽媽被插的喉嚨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嘔吐感,而因為太粗的緣故,嘴角處似乎也有要撐裂開的跡象,強烈的不適感,伴隨著腦袋壓低的眩暈感,還在一波一波的衝擊著她的神志。她嗚咽著,喉嚨里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齊飛低頭看向媽媽,在雞巴的一抽一插之間,她溢出的口水也順著下巴滴了一地,混合著乳白的顏色,一股口水和腥味的複雜氣味。他才沒有半點憐憫,只顧著自己爽快,按著她的臉在嘴巴里狂抽猛插起來,胸口處裸露的一對巨乳也跟著來回晃動,色氣熏天。
  「唔唔……」媽媽只覺得自己可能快要窒息了,根本來不及呼吸到空氣,男人的雞巴滿滿當當占據了她的整個口腔。眼前只有一片黑色雜亂的陰毛來回扎臉。
  片刻後,齊飛面上是抑制不住的享受,不一會兒便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喘息,小腿繃的緊直,一道爽意從後脊背處升起,一直傳到大腦,他忍不住的打顫,那股爽感直衝腦門,差點精關失守直接射出來。他倒吸著氣,著急的一把按住媽媽的頭,掐著她的下巴把肉棒拔了出來,一股晶瑩的口水拉成絲線粘黏著被帶了出來。
  而媽媽似乎終於能喘過氣來了,她只是求生本能一般的張大嘴巴,大口呼吸,鼻涕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齊飛順手拿紙巾給她擦了流出來的鼻涕和眼淚。媽媽只是一動不動的仰著頭呼吸著,她眨去了眼框里的淚水,太難受了,這種暴力口交帶來的窒息感,恐懼感,令她的怒火和自尊直接散去了大半,只留下滿滿的求生欲。
  「怎麼樣,你學會了沒有。像吃棒棒糖一樣好好的舔就對了。」齊飛瞧見她一副差點死去的模樣,倒也生了幾分憐惜,又抽了一張紙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我靠,你看外面的那個小子在幹嘛,站在樹底下打飛機啊
  哈哈哈哈……」齊飛不等媽媽回應,轉頭看向了外面,那個一直盯著看的人似乎正隱匿在樹的背後,一隻手在自己的褲子裡偷偷來回擼動。
  媽媽沒有心思再去管這些,她精緻的臉上滿是口水和前列腺液,一雙眼睛霧氣蒙蒙看不清情緒,只是自然垂下的手心已經被指甲摳出了血跡。
  「這次你自己舔。」齊飛一挺身,又一把將媽媽朝自己胯下按去。她本就跪在齊飛的兩腿間,男人粗大的肉棒已經再次戳上了她的臉頰。
  這次媽媽沒有片刻猶豫,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深處粉嫩的巧舌,在那根肉棒上來回遊移。先是勾舌頭去舔那兩顆卵蛋,等舔到濕潤了,再張開嘴巴整顆吸吮含弄。
  隨後是肉棒,舌尖順著上面暴起的青筋一路遊走,直到整根全部舔濕,每一條青筋都品嘗過。最後才是那可碩大的龜頭處。
  媽媽輕輕的舔舐吸吮,在馬眼處更為輕柔的掃拂,最後才收了牙齒張嘴把整個龜頭含入口中。不僅含著,她嘴巴要動,舌尖也動。要讓龜頭在口腔的各個地方一一頂過,同時轉動舌頭給含進來的部位舔弄。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賣力的給男人口交,倘若以後有機會,任務結束了,這個齊飛定要打的他全身骨折才算報仇雪恨了!
  她心裡暗暗發誓,嘴巴的動作不停,終於齊飛再也堅持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媽媽的喉管里一抖,他連忙將媽媽的整張臉死死的按壓在自己下身,那濃密而雜亂的黑色陰毛將媽媽精緻美麗的臉全部覆蓋住,她甚至聞到那毛髮里的腥味。
  一股股溫熱而咸腥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媽媽的口腔里,甚至順著喉嚨便流進了她的食道里,現在是想吐也來不及吐出來了。
  「啊……」齊飛爽的聲音都啞了,但他仍不著急把陰莖拔出來,仍是整根沒入媽媽的口中,並惡作劇一般將她美艷的臉往自己下身悶住不放。
  「放開……」媽媽揚起手死抵著齊飛的腿,將他推開了。那疲軟的肉袋從她的口中滑落,稍帶最後一些乳白的精液,緩緩的從她嘴角順著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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