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的媽媽絕不屈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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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合上筆記本,抓起背包,塞進去幾件必需品——手機、充電器、一個外接硬碟,裡面存著我今晚黑進監控系統下載的所有視頻。
  不能再等了。
  我得去媽媽的家看看,親眼確認她沒事。
  迅速地套上一件衛衣,我拉上兜帽就衝下樓。夜色濃重,虹都市的街道在凌晨安靜得詭異,只有路燈和偶爾經過的車燈劃破黑暗。
  我騎上那輛二手的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撕裂了夜的寂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我的心跳和引擎的節奏幾乎同步。
  媽媽的別墅在虹都市郊的高檔小區,離我的公寓大概半小時車程,如果那個洛先生沒有趁人之危……我應該能比她快一些。
  不過就算那個男人想要耍些什麼手段,在看到媽媽的武力之後,也會有所忌憚吧?
  夜風有些微涼,我低著頭,腦海里全是巷子裡那場戰鬥的畫面——那把三棱軍刺,那不是街頭混混會用的東西,那是軍用武器,設計出來就是為了放血、屠殺、一擊致死的。
  媽媽怎麼會和那樣危險的東西扯上關係?
  這一切都像拼圖的碎片,拼不出全貌,卻讓我越想越不安。
  二十分鐘後,我拐進媽媽住的別墅區。金苑小區是虹都市有名的富人區,獨棟別墅掩映在修剪整齊的樹籬和人工湖之間,攝像頭密布、保安時刻巡邏,安全性絕對有保證,因此也成為了許多官員和富豪選擇的住所。
  我放慢車速,用身份卡通過了安檢和門禁,一路順暢的來到了家門前。  媽媽買的別墅在小區深處,外牆是冷灰色石材,落地窗映著月光,屋內沒有燈光透出來。
  沒有車燈、沒有人聲,洛先生那輛邁巴赫的影子也沒出現,看來他們還沒到。我摸出媽媽給我的鑰匙,輕手輕腳地開了門。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玄關處一盞感應燈亮起,投下昏黃的光,熟悉的檀木香氣撲鼻而來,這是媽媽喜歡的味道,家裡總瀰漫著這種清冷的木質調。
  我脫了鞋,躡手躡腳走進客廳,儘量不弄出聲音。
  媽媽的家和我那亂糟糟的公寓完全不同,乾淨得像樣板房,家具線條簡潔,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茶几上擺著她常讀的財經雜誌,唯一有點人氣的是沙發旁的一個抱枕,上面繡著我小時候畫的歪歪扭扭的太陽。
  我熟稔地走進自己的房間,放下背包,掏出筆記本電腦,螢幕的藍光照亮我的臉,我迅速連上網絡,準備調出路上的監控,追蹤那輛邁巴赫的動向。
  虹都市的交通攝像頭系統我很熟,只要找到那輛車的路線,我就能知道他們從會場到這裡的路徑,也許還能查到那台車的歸屬地。
  「咔噠——」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動作一僵,迅速合上筆記本——然後我才想起來,我這是在自己家,我為什麼要害怕!
  門開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咔咔」聲打破了寂靜,但只有一串腳步聲,沒有男人的聲音。媽媽一個人回來了。
  我在臥室里默默地看著這個美艷、又有些神秘的女人,此刻她站在玄關處脫高跟鞋,她的手扶著牆,搖晃了一下才站穩,看來崴腳對她還是有些許影響的。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禮服的撕裂處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那道血痕經過處理、顯得沒有那麼觸目驚心了。
  媽媽的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看起來醉得厲害。
  她把鞋踢到一邊,光腳踩在地板上,拖著步子走進客廳,手裡還攥著那個小巧的晚宴包。她沒開燈,只是徑直地走向冰箱,拿出一瓶水,仰頭喝了大半瓶。  水順著她的下巴流下來,滴在禮服上,但媽媽似乎沒察覺,只是擦了擦嘴,又嘀咕了一句:「怎麼今晚……這麼醉……」
  我看著媽媽的身影,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孤獨。
  媽媽靠在廚房島台上,閉著眼,頭微微後仰,禮服緊貼著汗濕的皮膚,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她搖搖晃晃走向浴室,嘴裡還在嘀咕:「得洗個澡……睡一覺……」
  我慢慢地走出來,媽媽沒有發現我,那個能一瞬間發現跟蹤者的媽媽如今醉得連共處一室的男人都發現不了了。
  她站在浴室門口,脫下禮服,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肩膀上的傷口更明顯了,媽媽皺著眉頭摸了摸傷口,低聲咒罵了一句:「該死……真疼……」  我猶豫了一下,慢慢地踱步過去,敲了敲浴室門。
  水聲停了,裡面的所有聲音都在一瞬間消失了,我能夠想像到,媽媽此時又變成了那個精準又殘忍的機器,可能她已經在裡面尋找到了能夠用來防身的「武器」——我為這個可能性感到一絲悲哀,我不希望她變成那副樣子,我希望她永遠是我熟悉的那個媽媽。
  「媽,是我,」我說,儘量讓聲音平靜。「我剛到,有點擔心,就過來看看你。」
  浴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響起了她驚訝的笑聲:「你這臭小子……怎麼過來也不說一聲?」
  門開了,媽媽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帶著醉態,但看到我時,女人的眼睛裡閃爍起了驚喜的光芒。
  「你這孩子……嚇媽媽一大跳!」
  我撓撓頭,裝出輕鬆的樣子:「你電話里說有人跟蹤,我不放心就過來了……媽你沒事吧?」
  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搖搖晃晃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手掌冰涼、帶著水汽。
  「傻小子,知道關心媽媽了,」她笑著,聲音軟得像小時候哄我睡覺的時候,「我沒事,就是……喝多了,崴了腳,摔了一跤,肩膀蹭破了點皮。」
  我心裡有些無奈地苦笑起來。
  崴腳、蹭破皮?
  是啊,崴腳的時候「蹭」到三棱軍刺了吧……
  我沒拆穿她,只是點點頭:「那媽你得小心點,宴會那種地方……魚龍混雜。」  媽媽擺了擺手,看向我的眼睛裡滿是欣慰:「你這小子,長大了,跑這麼遠來看我,受傷也值了。」
  我翻了個白眼,但心裡暖了一下。
  這才是我認識的媽媽,那個會調侃我、會為我驕傲的夏瀾萍。
  巷子裡那個殺手,像是水面里倒映出的扭曲倒影,遙遠地盯著我,帶著不真實的眼神。
  「去睡吧,」媽媽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你的房間我都有收拾,乾淨得很……」
  她伸了個懶腰,窈窕的曲線在我面前展露無遺。
  我點了點頭,沒提監控的事,也沒提洛先生——她醉成這樣,問也問不出什麼,估計她也什麼都不會說。
  但我想讓媽媽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被溺愛的孩子了,我也可以保護她。
  「但是……有些無從下手啊……」
  我嘆了口氣,合上電腦,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迷霧、到處都是迷霧。
  那一夜,我在不安和困惑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裡傳來的誘人香味中醒來。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客廳。媽媽在做早餐,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完全不像昨晚那個醉態可掬的女人。
  煎鍋里滋滋作響,香腸和雞蛋的香氣飄過來,我揉著眼睛走過去,靠在島台邊:「媽,早安啊!」
  她回頭,笑著揉了揉我凌亂的頭髮:「早,昨晚睡的怎麼樣?」
  「沒睡好,」我有些無奈地任由媽媽的手掌在我頭頂蹂躪,盯著她問道,「你的腳怎麼樣了?還疼嗎?」
  媽媽低頭看了眼腳踝,儘管有些紅腫,但動作卻一點沒受影響。
  「沒事,昨晚處理過了。」她頓了一下,才接著有些刻意地說道,「昨晚有個女警幫我上了藥,包得挺好。」
  我沒戳穿她,只是點點頭:「嗯,那就好……媽你以後少參加這種亂七八糟的宴會。」
  「臭小子,管起你媽來了?」媽媽笑出了聲,輕輕敲了下我的腦袋,「長大了,知道關心媽媽了……」
  我看著媽媽,陽光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昨晚那個冷酷的戰士徹底不見了——她還是那個我熟悉的夏瀾萍,會起來做早餐、會調侃我、會用手揉我的腦袋。
  「媽,我最近工作忙,但周末會回來住幾天,」我說,儘量讓語氣自然。「順便照顧下你,別又摔跤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睛裡閃著光:「好啊,隨時回來,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媽媽什麼都沒有說,但在最親近的人面前,她的眼睛是藏不住情緒的,那一抹毫無掩飾的感動和欣喜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陽光透過金苑小區的樹影,灑在媽媽的別墅前,晨風帶著濕潤的草香。我騎上摩托,引擎的轟鳴撕裂了清晨的安靜,今天是工作日,我得去公司上班,那些複雜的謎團暫時被我丟在腦後,專心地在車流中穿梭。
  哈斯塔財團最近才將分公司擴展到虹都市來,在各個領域的投資都說明了這個跨國財團想要拓展投資領域的決心,我抬頭望去,公司那三十層高的玻璃幕牆建築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希望今天一切順利……」
  我念叨著,背著包走進電梯,直奔二十二樓的研發部門,同事們已經開始忙碌,敲鍵盤的聲音和低聲討論混成一片熟悉的白噪音。
  我打開電腦,分屏顯示,一邊是工作用的產品設計軟體,一邊是我昨晚熬夜寫的監控腳本。
  在昏昏沉沉睡去之前,我優化了腳本,現在它能夠能實時追蹤特定區域的畫面,我輸入媽媽家的地址,篩選她可能經過的路線,想看看她今天去哪;同時,我也開始查昨晚那輛邁巴赫的車牌——虹都市的車輛登記系統不算太難入侵,我大學時試過幾次,熟門熟路。
  「這……」
  幾分鐘後,系統吐出一串信息,我盯著螢幕,眼睛瞪大了。
  那輛邁巴赫的車牌,註冊在哈斯塔財團名下。
  我靠回椅背,心跳加速。
  洛先生是財團的人?
  我想起簽約時招聘官的話——集團的老總也是個年少有為的傢伙,很欣賞我的才能。
  難道那個洛先生就是……不,不可能吧?但車牌不會撒謊,那輛車是公司的,而能開這種車、能進出宴會大廳的人,身份肯定不低。
  我咬緊牙,腦子裡一片亂麻,這一切竟然如此巧合,有些……太巧了。  至於那三個跟蹤者,昨晚的監控畫面太模糊,臉部識別沒用,我轉而查了宴會會場的出入記錄,用Ai進行逐一篩選和比對,也沒找到任何可疑人物。  那三個男人像是幽靈,沒有進出記錄,沒有身份信息,就那樣融化在夜色之中。
  「他們到底是……誰?」
  我自言自語著,手指有些緊張地摩挲起下巴來。
  ……
  又過了兩天,我的調查依舊一無所獲,但我植入在媽媽手機上的監控App抓取到了一條新信息,消息上顯示媽媽讓她的秘書去調查哈斯塔的資金流向,以及近幾年的合作項目。
  我轉頭看向電腦螢幕,畫面上,媽媽的帕拉梅拉正平穩地駛出金苑小區。  媽媽穿著深藍色西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之前那個醉態可掬的女人完全不見了,她開車的樣子冷靜專注,像在趕去什麼重要的會面。我切換攝像頭,跟著她的車,螢幕上顯示她正往市中心方向開。
  目的地……等等,那是哈斯塔的辦公樓!
  「媽媽來公司幹嘛……」
  我皺眉,盯著螢幕。
  她自己的公司離這兒不遠,但她很少親自跑客戶,通常都是秘書或副總出面。  我正疑惑著,另一個窗口彈出一條消息,是植入的監控腳本抓到了她手機的通話記錄——媽媽剛和秘書通過話。
  我調出音頻,戴上耳機。
  「夏總,哈斯塔財團的合作邀請已經發到您郵箱了,」秘書的聲音幹練,背景里還有翻動文件的,「他們想聯合開發一款智能家居系統,預算很可觀,但……我查了下,他們近幾年有些灰色操作,比如非法招標、規避稅務之類。不是大問題,但您之前說過,不喜歡和這種公司合作。」
  媽媽的聲音低沉,帶著點猶豫:「我知道。把資料整理好,我親自去見他們。」  「這種項目需要您親自去嗎?」秘書驚訝地問道。
  「哈斯塔在虹都市的負責人叫什麼?」媽媽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洛閔行,聽說剛從普林斯頓畢業沒幾年,特意從國外調回來的。」
  沒想到真的是他……
  我又開始下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情緒一下子有些複雜,儘管這事情有些巧合得過分,但我的內心裡對於洛總還是感激為主的,如果不是他的話,媽媽那一晚的傷勢可能會更嚴重一些,最後也沒有那麼簡單能收場。
  「我知道了,我親自去看看吧。」
  片刻之後,我聽到媽媽這樣說。
  她掛了電話,車速加快,不一會兒,媽媽夏瀾萍的身影就出現在大廳攝像頭裡,西裝筆挺,步伐穩健,秘書跟在旁邊,手裡拿著一疊文件。
  媽媽接過文件,翻了幾頁,眉頭微皺,然後點頭,走向觀光電梯,我知道那部電梯能直通頂層,平時那些高管們開會就是坐這台直達電梯的。
  我靠回椅背,腦子飛轉。
  媽媽為什麼親自來?集團的那些灰色操作不算嚴重,甚至可以說每個大型集團都會有類似的行為,但她一向有些心理潔癖,從不和有污點的公司合作,為什麼這次破例?
  ……是因為洛閔行?還是只是單純地來為那一晚的事情道謝?
  我切出一些暗網的頁面,試著挖洛閔行的資料——結果不出所料,這種財團繼承人的信息被保護得嚴嚴實實,只有最基本的公開資料:洛閔行,32歲,普林斯頓大學金融和計算機雙學位,畢業後直接進入哈斯塔,三年內升到執行總裁。  網上還有幾篇吹捧他的文章,年輕有為、商業奇才、慈善家……但核心信息,比如家庭背景、個人資產,甚至是一些社會關係都語焉不詳。
  我轉而開始查公司的一些公開記錄,翻出幾份財報和新聞。
  「兩年前的非法招標,已經交了罰款了,還趁機向山區捐了不少錢來洗白……」  我仔細瀏覽著電腦上顯示的頁面,公司內部有幾次稅務爭議,靠律師團隊擺平了,還在蓋曼群島有些避稅的項目,這很正常,全球五百強的公司有一半都在那上面逃稅呢……
  「篤篤——」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嚇了一跳,迅速最小化監控窗口,抬頭一看,一位女人正站在門口,神色冷峻地看著我。
  幾乎沒有等待,她在敲完門之後就直接走了進來,似乎是不習慣於等待。  女人拿黑長直的頭髮垂到腰際,灰色西裝勾勒出她高挑的身形,胸前的曲線比媽媽的還要誇張,一對爆乳將胸前的襯衫撐的鼓鼓囊囊,沒有一絲皺褶地挺在胸前,或許因為害怕襯衫的承受力不足,女人還解開了衣領上的兩顆紐扣,將雪白的潤膩鎖骨暴露出來了些許,反而更顯得幾分性感。
  她的身材高挑、氣場冷峻,是那種常年身處高位鍛鍊出來的得體和冷漠。  懸掛在那鼓囊囊的胸口前的工牌顯示著,她是哈斯塔在虹都市的執行長——秦心。
  「林川,」她聲音清冷,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威嚴,「可穿戴項目的進度怎麼樣?公司很重視這個項目,我來看看進度。」
  我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還在優化傳感器模塊,預計下周出初稿。」
  秦心嘴角微勾,挑了挑眉毛,似乎我的反應很有趣一般:「客戶的事你不用管,做好你的部分就行。」
  她走上前來,我幾乎能直接聞到女人身上那股有些冷冽的雪松香氣,秦心瞥了眼我的螢幕,幸好我已經關了監控窗口,「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別分心。你這個項目,直接對總裁負責。」
  「總裁?」我心跳一頓,「洛總?」
  她點頭,沒多說,轉身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下樓買杯咖啡,順路來看看我的工程進度。
  我盯著她的背影,腦子裡一團亂麻。
  而此時在監控螢幕中,媽媽已經走進了洛閔行的辦公室,攝像頭角度不好,只能看到半個房間。
  我的手指敲打著鍵盤,想要把總裁辦公室的監控調出來,但卻遇到了大麻煩——那嚴防死守的防火牆看起來不僅是高新科技的產物,甚至還有類似於警方的反監控和抓取功能,差點就順著IP嗅探反過來入侵我的電腦了。
  「嘖……這什麼東西?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先進的防火牆?」
  我撓了撓頭,一時間對於這個戒備森嚴的防護系統有些束手無策,只能藉助媽媽手機里的監聽軟體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
  「夏總,久仰久仰。」
  「洛總果然年少有為,這麼年輕就已經主持了這麼多項目……」
  我聽著兩人相互吹捧的客套話,將總裁辦公室的防火牆代碼截圖發到了黑客群里,詢問是否有人有解決方法。
  很快有人回復我:
  「這是『雄鷹』那邊的國防項目,我之前去交流學習的時候,那邊的安全主管給我展示過。」
  「你在哪裡見到的?這種防火牆中間有一道程序,如果沒有對應的密鑰的話,只能用窮舉來硬解。」
  我盯著面前的電腦螢幕,深深地皺起了眉毛。
  儘管對方措辭謹慎,但「雄鷹」這個詞指代了哪個國家,我還是心知肚明的。  公司是個跨國級別的財團,但在總裁辦公室使用別國軍方的防火牆,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懷揣著這樣的疑惑,我調用了大廳里的攝像頭,微微旋轉角度,讓它對準辦公室內——儘管只能看到一半的畫面,但也勉強夠用了。
  落地窗透進陽光,洛閔行坐在桌後,西裝筆挺,笑容溫和;媽媽坐在他的對面,我能看到洛閔行傾身向前,語氣關切地問了句什麼,估計是關於她傷勢的。  媽媽微微一笑,姿態從容:「好得差不多了,謝謝你那天幫忙。」
  她的聲音通過我植入的竊聽腳本傳過來,不帶任何的曖昧或者特殊情緒,就仿佛之前在房間裡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境,洛閔行笑得更深,擺手表示不用謝,遞給她一份合同。
  我盯著螢幕,心裡的複雜情緒翻湧。
  媽媽的冷靜,她的獨立,她在商場上的敏銳,總能讓男人折服。洛閔行也不例外,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顯然是表現出了幾分欣賞——這樣的男人我見得多了,以夏瀾萍這樣的絕代風華,能夠見到她而不傾倒的人確實不多。
  但我的心中對於洛總,確實還是感激占了大多數,至少他沒像那些油嘴滑舌的中年男人一樣,令人心生厭惡。
  他們開始談論合作的細節,兩人的談話都格外的專業和冷靜,我不怎麼聽得懂,只能掛在一旁,順手處理起了工作。
  洛閔行指著條款,手不小心碰到媽媽的手指,她瞥了一眼,沒抽回手,繼續說下去,像是沒當回事。
  「抱歉……」男人微微笑了一下,禮貌地點點頭,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媽媽也只是回以禮貌的微笑。
  他們談了半個多小時,氣氛從試探到緩和,合同細節一點點敲定,洛閔行偶爾插科打諢,媽媽也會回以淺笑,氣氛輕鬆得像老朋友。
  此時的場面已經完全進入了公事公辦的環節,沒什麼看下去的必要了,於是我便打開設計軟體,開始趕起了項目進度。
  「唉,上司親自來催,總不能一點東西都不做吧……」
  ……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回到了正軌,我在公寓和媽媽的別墅之間兩頭跑,工作上忙著推進項目的進度,回到家裡則儘量多陪陪媽媽——而媽媽臉上的笑容也比往常多了幾分。
  某天晚上,我甚至主動下廚,熬了一鍋雞湯,媽媽靠在島台邊,穿著寬鬆的白色襯衫,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笑著打趣我:「兒子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了?以後誰嫁給你可有福了。」
  我翻了個白眼,舀了一碗湯推到她面前:「少貧嘴,喝你的湯。」她接過碗,喝了一口,眼睛彎成月牙:「不錯,我兒子長大了。」
  女人的眼睛裡閃爍著溫柔的笑意,在那一刻,她不是那個殺手一樣的人物,她只是我的媽媽,那個會為了一碗雞湯誇我半天的夏瀾萍。
  就像每一個平凡家庭里的媽媽一樣。
  每天晚上,我都會打開電腦,調出監控畫面,盯著媽媽的一舉一動——我並沒有窺視和監控的癖好,我僅僅是擔心她的安危,如果她能掌握這種超乎常理的力量,那也就說明,媽媽遇到的危險可能也是超乎常人的。
  從我記事起我就沒有父親,我不想連媽媽也失去。
  她的帕拉梅拉每天按時出入金苑小區,路線規律地在公司、健身房和一些辦公大樓間巡挲,偶爾去一趟超市買菜,一切都顯得如此正常,我甚至偶爾會懷疑——難道我那天看到的,真的只是一場幻覺嗎?
  這天晚上,我剛從公司回來,癱在公寓的沙發上,手機震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兒子,今晚不用等我吃飯,晚上還有個合作。」
  晚上的……合作嗎?
  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條小巷裡,三棱軍刺和裙擺的共舞……  「嘖。」
  抿了抿嘴唇,我合上手機,打開筆記本,螢幕藍光照亮我的臉。
  媽媽手機里的監控App顯示,她此時正在自己公司里移動著,很快,她應該是上了某台車,螢幕上顯示的光點慢慢地在城市地圖上移動著。
  而那台車……是洛閔行的黑色邁巴赫。
  我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台平穩行駛著的邁巴赫S680,銀黑色的龐然大物在車流中靈巧地行駛著,像是一條鯨魚在大海中搖頭擺尾。
  「又是洛閔行……」我低聲念叨著,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入侵一個行車記錄儀對我來說毫無難度,更別說那台邁巴赫早就被我標記上了,甚至不需要在茫茫車流中把它篩選出來。
  畫面里,媽媽坐在邁巴赫的后座上,洛閔行坐在她旁邊,兩人保持著得體的距離,時不時聊著些什麼;在駕駛位上開車的則是我曾經見過一面的秦心,此時我看著女人鎮定自若地駕駛車輛、側臉冷艷的樣子,突然覺得……她和媽媽的氣質有種微妙的相似。
  儘管兩人的身材、髮型都不盡相同,但那股從容、冷艷的熟女氣質卻是有些類似的。
  我盯著畫面里秦心的側臉,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洛閔行的資料被鎖得嚴嚴實實,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那如果我從秦心開始入手呢?
  我分屏打開一個新窗口,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開始搜索秦心的信息,同時眼睛也沒離開監控,媽媽和洛閔行的對話斷續傳過來,聲音低沉,帶著點正式的客套。
  「……合作的事,細節基本敲定了,」媽媽的聲音冷靜,帶著她一貫的商場語氣,「但我還是希望貴方能更透明些,尤其是資金流向。」
  洛閔行笑了,聲音低沉而溫暖:「夏總果然謹慎。這點我保證,哈斯塔會提供全套審計報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不過,今天不談公事,暫且放鬆一下,怎麼樣?」  媽媽沒接話,微微側頭,陽光穿過車窗,勾勒出她白皙的鎖骨。
  「好。」
  我聽見媽媽這樣說道,不由得停下了受傷的動作。
  洛閔行。
  我對於這個男人並沒有什麼格外的好惡,甚至說對於他的年少有為懷著幾分欽佩,只是每次這個名字都會讓我想起那條巷子裡的一切,難免會覺得有些巧合。  媽媽從不和男人單獨出去吃飯,更別說喝咖啡這種帶點「約會」性質的邀約了,她潔身自好,多少追求者都碰了壁,偏偏對洛閔行網開一面……或許是最近都在和公司合作的原因,又或許,她也對這個年輕有為的男人有幾分欣賞。  車停在一家高檔咖啡店門口,裝潢低調,落地窗透出暖黃的光,秦心下車,恭恭敬敬地為他們開了門,動作利落,像個訓練有素的保鏢。
  媽媽和洛閔行走進店裡,選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店裡迴蕩著溫柔的輕音樂,氣氛輕鬆但不失分寸。
  一邊調用著店裡的監控,我一邊把注意力轉到秦心的資料上。
  公開信息顯示她是哈佛商學院碩士,畢業後在華爾街工作五年之後,跳槽到哈斯塔,三年內升到執行長。秦心的履歷乾淨得像教科書,獲獎無數,社交媒體上全是職業化的照片,西裝革履、笑容公式化。
  沒有任何破綻。
  但我的手指沒有停下,有些資料不存在於明面上,而在另一個「遊樂園」里——暗網是信息垃圾場,也是秘密的寶庫。
  幾分鐘後,我找到幾個從哈斯塔內部IP泄露的視頻,發布者用了虛擬IP掩蓋痕跡,但對我來說,破解這種偽裝不難。
  我坐在沙發上點開了視頻。
  「嗯啊啊……唔嗯……嗚嗚……」
  ——一點開視頻,就是一陣靡靡之音傳出來。
  我挑了挑眉,只見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女人跪在地上,緊身的皮衣勒出她前凸後翹的曲線,手腕被皮質手銬綁在背後;一個同樣蒙面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根細鞭,輕輕抽在女人白膩的後背肌膚上,力度不重,但每一下都讓她身體微顫。
  男人低聲說了什麼,聲音被處理過,聽不清內容。他彎腰,拽住女人脖子上的皮項圈,迫使這美艷的女人抬起頭,緩慢地在地上爬行著,而女人也十分乖巧地扭腰擺臀,將自己飽滿的蜜桃臀在男人的面前不斷甩動著,甚至地面上還留下了粘稠的幾絲水跡。
  我愣住了,手指僵在鍵盤上,心跳像擂鼓。
  「這……什麼鬼?」
  視頻里顯示出的一切,有些超乎了我的理解範疇。
  我又點開另一個視頻,內容類似,場景換成了一個裝飾華麗的房間,還是那個豐滿的、戴著面罩的女人,她驅使著顫抖的手指,將緊緊束縛著兩隻豪奢嫩乳的扣子一粒粒解開——只是剛剛解到一半,那對過分飽滿豐腴的灌漿奶脂便迫不及待地衝破束縛,自襯衫中一躍而出,微微顫抖著、搖曳著晃眼的白膩乳浪,在空氣中驕傲地彰顯著它們的存在感。
  「哈啊……哈啊啊……」
  這有些妖艷的女人將衣服細心地摺疊整齊碼放在地,那早已被淫水浸濕的內褲則被特意的擺到了衣物的最上層顯眼位置,隨後,女人面朝拍攝的鏡頭,分外恭敬地抬高肥臀,額頭觸地,就這樣以最為羞恥的全裸姿態擺出了土下座的動作。  那衝擊力十足的熟透淫軀在女人虔誠卑微的姿態下被生生擠壓出一片白膩晃眼的香甜肉浪,圓碩挺翹的溢汁肥臀如同祈求得到種付的下賤母狗般,主動地高高抬起,搭配著那纖細火辣的水蛇腰,美婦身上的性器一起形成了令人口乾舌燥的臀腰線條。
  「嘶——」
  視頻很快就結束了,我關掉視頻,胃裡一陣翻騰。
  這不是普通的色情視頻,這是某種……調教。
  我想起以前了解到的那些SM的性癖,但當它真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震撼。
  如果哈斯塔內部有人玩這種遊戲,洛閔行知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甚至參與……我不敢往下想,但畫面已經不受控制地在腦子裡展開:媽媽被綁在椅子上,洛閔行站在她面前,笑容溫柔卻帶著冷意,手裡握著皮鞭,緩緩靠近她,她的禮服被撕開,露出白皙的肩膀,項鍊在燈光下閃著光,男人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聲說著什麼,迫使她屈服。
  她的眼神不再是巷子裡的冷酷,而是無力的掙扎,醉態讓她無法反抗……  我猛地甩頭,強迫自己停下這些可怕的想像。
  不,媽媽不會是那樣的女人。
  但不安像毒蛇一樣纏著我,揮之不去。
  哈斯塔的內部存在著某種秘密,那個視頻或許是某個員工私底下的「愛好」,但也有可能是公司高層心照不宣的癖好……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媽媽受到任何傷害。
  我切換回咖啡店的監控,畫面里,他們肩並肩坐在沙發上,桌子上的咖啡冒著熱氣。
  洛閔行傾身向前,語氣輕快:「夏總,實話實說,我對你一見如故。你的能力,你的性格,都讓我很佩服。」
  媽媽挑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容帶著點揶揄:「洛總,你這話我聽過太多次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那天晚上,我確實喝多了,反應有點……失態。但我不是那種輕易動心的女人。」
  洛閔行笑了,眼神里閃著幾分興味,像是老練的獵手遇上了心儀的獵物。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那種很膚淺的男人,我是認真的。」
  他伸手,輕輕握住媽媽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媽媽瞥了一眼,沒抽回手,但也沒迎合他的撫摸,只是靜靜看著洛閔行,像在評估著男人的威脅程度。  終於,男人的手完全包住了媽媽的玉手,兩人肩並著肩,洛閔行將媽媽的小手完全握在手心裡輕輕揉捏著,甚至輕輕扣住,將其變成十指相扣的樣子。  媽媽的呼吸微微一滯,但就在他準備進一步動作時,她抬手,輕輕按住男人的胸口,微笑著說:「洛總,合作愉快。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媽媽抽身站起,動作流暢,優雅而果斷,甚至連西服的衣擺上都沒有褶皺泛起。
  她拿起包,轉身離開,留下洛閔行坐在那兒,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呼……」
  我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關掉監控,靠回椅背上,媽媽拒絕了他,至少今天拒絕了。
  但她沒生氣,沒冷臉,甚至有點……縱容。
  我看得出來,面對這個年輕、而且才華橫溢的洛總,媽媽是有幾分欣賞的情緒在的,而我也不排斥媽媽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一直以來,她都有些寂寞孤獨,這份孤獨我是看在眼裡的……但剛才看到的視頻,總讓我的內心裡有些不安。
  「不管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相信媽媽自有分寸,就像她一直以來相信我那樣。
  接下來的幾天,洛閔行沒停下對媽媽的攻勢。
  他會在下班時間約媽媽去歌劇院,看了一場《茶花女》,媽媽少見的化了淡妝,波浪卷的頭髮自然地垂在肩膀上,少了點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柔和,她的身上穿了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和包臀裙,但和平時那種肅殺冷淡的中性西裝不同,這時她身上的衣著顯得有幾分隨和,豐滿的蜜桃肥臀將包臀裙撐起一個半圓月的挺翹弧度,淺色的包臀裙並不算長,大概在膝蓋上方十多厘米,圓潤肉感的美腿上穿著一雙輕薄透明的肉色絲襪,能看出媽媽的光潔美腿沒有一絲瑕疵,玉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隨著媽媽的走動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洛閔行依然紳士,幫她拿外套,開車門,但他的手總會不經意地觸碰她的腰、她的手臂。
  我通過監控看到,洛閔行全程陪在她身邊,手臂自然地搭在媽媽肩膀上,她沒推開,甚至偶爾會側頭和他低語,嘴角帶著笑。
  在歌劇院裡,隨著演出的進行,男人的手順勢滑到媽媽肩上,輕輕揉捏著,動作輕得像羽毛,卻帶著點親密的曖昧,洛閔行低頭,湊近媽媽耳邊,低語了句什麼,監控聽不清,但我看到媽媽的耳朵微微泛紅。
  他試探著靠得更近,手臂環住媽媽的肩膀,像要將她擁入懷中,男人的手指在她肩頭摩挲,動作緩慢,像在試探她的底線。
  而直到這一步,媽媽才制止了洛閔行,但那臉頰上泛起的淡淡嫣紅,已經是我這幾年來從未見過的嬌艷姿態了。
  「……」
  我抿了抿嘴唇,有些無力地癱在椅子上。
  不得不說,儘管我的內心有些許的煩悶,總感覺洛閔行把我的媽媽「搶走」了,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相信媽媽的選擇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她也一定希望得到我這個兒子的祝福和支持。
  到了第三次約會,兩人已經坐在一家西餐廳的晚宴桌旁了,燭光映著媽媽的臉,她笑意盈盈,身上套著的衣服已經不像是以前那麼嚴肅,反而透露出幾分嬌艷和嫵媚,黑色的薄紗覆蓋在她的窈窕身姿上,隱約透露出下方的白膩肌膚,胸前的玉乳恰到好處的被裹胸的布料包住,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下半身的包臀裙很好的修飾出了那飽滿、猶如水潤蜜桃的臀瓣,對於任何男人來說,媽媽都會是一瞬間就能奪走他們注意力的尤物——這件衣服是前幾天她去Channel新買回來的,
我親眼看著她將那個購物袋放在桌上,眼角帶著幾分少女般的期待。
  烏黑濃密的秀髮盤在腦後扎在一起,少量垂落的青絲將俏臉玉脖襯托得更加雪白,細長微彎的柳眉,玉白挺翹的小鼻子,媽媽那紅潤的豐唇上塗抹著酒紅色的唇膏,泛著誘惑性感的光澤,膩滑如玉的俏臉似乎沒有一絲瑕疵,讓人心裡產生一種忍不住的撫摸輕捏的渴望。
  就在我的注視下,洛閔行俯身吻了她的耳垂,唇輕輕滑到她脖頸,動作親密而大膽。
  媽媽的身體微僵,但沒推開,只是低頭笑了笑,端起酒杯掩飾什麼。
  見她沒有再反抗,洛閔行直接得寸進尺的挨近一步,一隻手攬住媽媽那纖細柔軟的蠻腰,把她半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輕而易舉地奪走了媽媽的唇瓣。
  我知道,如果她反抗的話,一定可以推開男人,而洛閔行也一定不會強迫她。  ……但媽媽沒有。
  於是不止過了多少年之後,再一次有人吻上了那嬌嫩泛光的唇瓣。
  「唔嗯……」
  隔著螢幕,我也能感覺到媽媽的身軀一下子繃緊了,但不曾有男人作伴、幾乎沒有一絲親吻經驗的女人只能任由洛閔行輕薄侵犯自己柔美的嘴唇,臉頰上的紅暈愈發濃郁,眼皮緊閉,細長彎翹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小巧的瓊鼻發出無助的嗚咽聲,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直到這時候,男人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媽媽的唇瓣。
  「對不起,你太誘人了……我沒忍住。」
  儘管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語,但我能看得出來,洛閔行的眼裡滿是揶揄的笑意。  「呼……」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關掉監控,有些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我不是偷窺狂,我只是想保護她。
  媽媽這些年一個人,實在是太過孤獨了,她選擇信任哪個男人也是合情合理的,如果她真的喜歡洛閔行,如果他能給她依靠,我應該高興才對。
  但心頭那一絲酸澀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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