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昨天 13:49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1)

簡介:什麼?雲月宗其實是淫悅宗?什麼?師姐們都是欲求不滿的反差母豬?什麼?我師尊也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雲月宗乃修仙界第一大派!我師尊乃修仙界第一天才!不許你侮辱我師尊!老賊!我和你拼了!第一章 雲月宗仙子們的日常天元大世界,北境。絕天山脈最外圍,兩個獵人打扮的漢子正坐在一棵巨樹下休息。其中一個年歲輕些的開口道:「李哥,今天收穫怎麼樣?」「唉!實在不怎麼樣!一上午連只兔子也沒打到,只採到兩朵靈菇,我看著最多也就三四年的年份,也不知道五雷門的仙人們會不會收。」「李哥,咱們就不能往山里深處再走走嗎?若是能採到品質好些的靈果、靈草,一家人一個月都能吃飽飯了。」「不行!我告訴你多少次了,絕天山脈就是只吃人的怪獸!山里到處都是危險!多少人家的壯丁就是一時貪心,都送在裡面!我告訴你,想多活幾年,就絕不能往深處走!」「唉!守著寶山卻不能進去,真叫人憋屈!」「寶山?或許對仙人們來說是寶山,對咱們凡人,就是死地!」「哥你說,這大山深處仙氣飄飄的,連咱們都知道必有寶物!五雷門怎麼不組織仙人進去尋寶呢?」「誰知道呢?或許仙人們從別處進去,又或者,這山裡面的危險,連仙人們都忌憚呢?行了,歇得差不多,再進山找找吧,可千萬別往深處走啊!」那「李哥」站起身說道。……絕天山脈連接著中州、北境和西域,綿延數萬里,巍峨的群山遮天蔽日,一座座奇絕險怪的山峰直插雲端,以凡人肉眼看來,便是通天之高,不可揣測。「絕天」二字,正是人們對這茫茫群山敬畏之心的最好的註腳,像是仙凡之隔,讓人不敢逾越。而凡人不可見的群山深處,靈泉飛瀑,寶樹成森,時而有瑞氣沖天,天材地寶不知凡幾,珍禽異獸充斥其間,仙草奇葩俯仰皆是。看官,你道這絕天山脈因何獨鍾天元大世界之靈秀?原來此處正是百萬年前天帝葉仙帶領眾仙人舉霞飛升之地,仙人手段不經意間在此地留下無數危險,然而危機並存,此地受仙氣浸染,又經多年演化,卻也成就了這雖絕無僅有的寶地。然而不知為何,自眾仙飛升之後,偌大的天元大世界竟再無人成仙,而不能真正成仙,即便是被尊稱為「天仙」的大乘期修仙者,也不過五千年壽數。百萬載歲月悠悠,多少風華絕代的天驕都已化作一抔黃土,多少盛極一時的道統都湮滅在時光洪流之中,是以此等秘辛,如今知曉之人已是寥寥無幾。說回正題,絕天山脈之中寶貝無數,為何修仙宗門不組織人手探索呢?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所有修仙者們都清楚,絕天山脈是一處有主之地,在莽莽群山的最深處,盤踞著修仙界最強大的宗門,當之無愧的霸主勢力——雲月宗!這也合情合理,不是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又怎麼可能占有這冠絕天下的寶地?絕天山脈中央,霞光升騰,仙氣浩渺,一座座華美的仙家殿宇點綴在群山之中,飛檐斗拱,雕樑畫棟自不必提,稀世靈寶震顫出道道仙光,奧妙的符文散發著昭昭道則,其間靈鶴高旋,彩鳳啁啾,金鱗騰舞,仙鹿呦呦,間或有衣袂飄飄的仙子御風而行,萬千仙家氣象,遠非凡人所能想像。清晨,天柱峰上霧靄沉沉,空氣中滿是靈草的清香。一位仙子馮虛御風般踏空而來,卻在一塊通體漆黑的巨大仙石遠處便停止了飛行,只見她整肅衣裙,恭恭敬敬地步行上前。原來這仙石正是當年初代祖師刻錄「雲月仙典」之處,而仙石後方,那大氣巍峨的一片殿宇,正是宗主居所——雲月殿。這位仙子廣袖流蘇,以潔白為基底的衣裙上僅由恰到好處的幾處花色妝點,不見精緻繁複的紋樣,也未佩戴過多的首飾,只得一根似玉非玉的寶釵挽起滿頭青絲,然而若是有精通煉器之人在此,便知道無論是這身衣裙還是那根寶釵,俱是罕見的仙家珍寶,與凡俗中的奢華服飾相比,真是雲泥之別。仙子款款而行,體態端莊優雅,腰肢輕擺間,真如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再看仙子面容,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連波,容貌精緻秀美,竟無一絲瑕疵,也只有九天仙女才得如此了。她面色從容,不見絲毫銳氣,卻天然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聖潔清高。這等天仙形容,凡夫俗子見了,也只有頂禮膜拜之心了。只是仙子身上,卻有一絲違和。細細想來,為何此等不食人間煙火的雲端仙人,身段竟這般…惹火?即便包裹在寬袍大袖之下,也可見仙子身後那對滾圓飽滿的肥臀——請原諒我用了這樣褻瀆的詞彙,可那碩大的肉丘把裙袍後擺撐得鼓溜溜的,不僅清晰地勾勒出了臀型,甚至連兩瓣中間的溝壑的形狀都隱約可見,只看這一處,哪裡有半分神聖莊嚴可言,分明只能讓人淫慾升騰,邪火叢生!而仙子身前也是一般,一對碩乳波濤洶湧,直欲噴薄而出,隨著仙子蓮步輕移,更是上下彈跳不止,這副撩人的媚態怎麼可能與那清麗脫俗又純潔無垢的面容出現在同一人身上?仙子正往前走,忽聽身後一個嬌柔婉轉的女聲輕呼道:「雲若師姐,且等我一等~」原來這仙子正是雲月宗弟子閣閣主,芳名雲若。雲若回頭去看,只見一個身量嬌小,眉眼極為柔媚,卻也同樣生得一副肥乳巨尻的女仙向她走來。「原來是夢菡師妹,師妹來此也是公幹嗎?」雲若待那女仙走近,微微一笑道。「正是。今日靈寶閣報上來一大筆支出預算,所需材用甚多,須得請宗主審閱批覆。」那女仙乃是物用閣閣主蔣夢菡,專司雲月宗財用之事。蔣夢菡解釋後笑道:「雲若師姐平日清靜淡然,方才莞爾一笑,真叫小妹心神搖動,驚艷不已呢~」「我何曾如你所說那般清高自持了?師妹分明是調笑於我,當真該打。」雲若輕笑出聲道。「師姐若有意,何不在此處教訓小妹一番?」蔣夢菡眉眼含情,目光頗為挑逗。「我可不敢。師妹若真是臀癢難耐,何不去戒律閣討一頓板子?」雲若渾不吃她這一套 ,見她走近,便轉過身,繼續前行。「師姐說笑了,戒律閣的板子痛則痛矣,挨起來哪有樂趣可言?」蔣夢菡連忙快步跟上,話鋒一轉:「師姐來此,莫非也是要見宗主嗎?」「正是。神秀峰主帶回來一個少年,要收他做真傳弟子,峰主真傳,非要宗主題名用印,弟子閣方能登記造冊。」雲若答道。「神秀峰…慕師叔?」蔣夢菡驚訝道。「沒錯。」「這些年來,慕師叔連記名弟子都不曾收過,怎地忽然要收個真傳弟子?甚至還是男孩子?真不知這少年資質是何等絕頂…」「弟子閣已見過那少年了,骨齡12歲,資質、根骨都算不上絕佳,除了靈根與慕師叔相同,實在沒什麼特殊的…當然靈根相同本也算不上特殊。」雲若搖搖頭道。「那…慕師叔為何要收他為真傳?」「峰主的決定,我如何得知?」說話間,兩人已行至雲月殿前。雲若與蔣夢菡聯袂上前,那殿外值守的內門女弟子見了兩人,忙低頭行禮道:「小妹見過雲閣主、蔣閣主!」毫不意外,這位女弟子同樣是容顏絕美,豐乳肥臀。真讓人奇怪,即便雲月宗伙食再好,何以人人的營養全聚到那兩處去了?「師妹不必多禮。我二人是來求見宗主,煩請師妹通報。」雲若淺淺一笑,真是百媚叢生,明艷動人。「抱歉二位閣主,今日宗主外出,尚未歸來。不知二位何事?可否尋清明殿主處置?」那女弟子仍執禮甚恭,雖說所有真傳弟子、記名弟子與內門弟子均屬各峰峰主之下的一代弟子,都以師姐妹相稱,但宗主總領傳功閣、弟子閣、物用閣諸事,傳功閣主乃宗主真傳,眼前雲、蔣二位閣主亦是宗主記名弟子,地位遠高於普通內門弟子。「我物用閣之事…按規矩,若宗主不在,事有緊急之時可由清明殿主代為審批,只要事後向宗主報備即可…靈寶閣主特意托我務必今日審結,也罷,我便去尋清明殿主。」蔣夢菡略一思忖,已做了決定。她轉而對雲若道:「我去拜見傅師叔,師姐可要同去?」「弟子閣之事不得代為審理,我去見傅師叔亦是無用。」雲若微微搖頭。「師姐若無要事,便陪小妹走一遭吧。小妹多日未見師姐,十分想念呢~」蔣夢菡嬌笑著牽起雲若的纖纖素手。「也好。」雲若微微頷首,對那值守弟子道:「今日多謝師妹了。」那值守弟子連忙還禮。清明殿轄管戒律閣,是雲月宗最為核心的機構,歷代清明殿主同時肩負副宗主之職。當今清明殿主由白虹峰主傅劍奚擔任,傅劍奚是雲月宗少有的男弟子,天資卓絕,如今不過七百餘歲,已有化神後期修為,一身通天劍道更是登峰造極。雲若隨蔣夢菡騰空而起,直奔清明殿而去。仙子腳程極快,況且清明殿作為副宗主辦公之所,本就與雲月殿同處天柱峰,是以不過數息之間,兩人便趕到了清明殿外不遠處。剛到此處,蔣夢菡就被清明殿外一處廣場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這廣場名為「誡場」,正是戒律閣平常責罰犯錯弟子之處。誡場面積不算太大,卻也足夠上百人同時受罰使用。此刻倒沒那麼熱鬧,只有一位女仙正被責打得哀嚎震天。「叫得這麼慘的,倒是少見,不知是哪位師妹犯了什麼大錯?」蔣夢菡興味十足,便往誡場走去。「師妹不是還有正事嗎?」雲若只好跟上她,低聲提醒道。「看個熱鬧耽誤什麼事兒?」蔣夢菡嘴角勾起,「何況師姐不也想一飽眼福嗎?」「我…」雲若俏臉羞紅,卻沒有反駁。只見誡場之中,一名柔肌似雪的女弟子一絲不掛地趴伏在長條石凳上,她雙臂前伸,被術法牢牢禁錮在石凳前端,雙腿膝蓋和腳腕被分開禁錮在石凳下沿兩側,胯部下面的石凳有一處誇張的凸起,恰好把那受刑女仙碩大滾圓的兩瓣肥臀高高頂起,半空之中,一根通體漆黑,附有一道道銀色雷紋的刑杖呼嘯著砸落在肥腚上,炸裂出一聲巨響。那刑杖板面足有尺許長,四指寬、兩指厚,一板下去,便砸得臀肉深深凹陷下去,而當刑杖再次回到空中,被碾磨得嚴重變形的屁股立刻盪起誇張的臀浪,一陣陣肉波蕩漾,抖動久久不息。「哇啊啊啊——」那女弟子發出悽厲的慘叫,這刑杖不僅奇重無比,而且上面的雷紋會使每一記板子附有雷擊之效,從皮到肉,如同針扎火燒,無一處不是又痛又麻,每一記都是刻骨銘心。饒是那女弟子修為有成,已達元嬰後期,此刻兩瓣臀肉也已是深紅髮紫,本就肥碩的肉球又不知腫起多少。這誡場中空空蕩蕩,刑具從何而來?其實此處只有一件刑具,便是誡場邊緣的一塊巨大石碑,那石碑是經由雲月宗器用閣多位煉器大師耗費多年聯手煉製,變化莫測,可隨使用者心意自行幻化出各種拘束器具和刑具,所化之物與實物一般無二,而石碑同時有記錄的功能,每一位弟子所犯何事、如何被罰,樁樁件件都有清晰的影像記錄。仙家手段果然令人嘆為觀止,只是想不到竟被用在這樣的地方。那兇狠的刑杖是幻化而來,無人執掌,自然也沒有分毫惻隱之心,它只是一絲不苟地執行著任務,以恰好不超過受刑者承受極限的力度施加著刑責,既不會讓受刑弟子真的受到重傷,又能最大限度地令其感受痛苦。那女弟子呻吟之聲不止,臀瓣上波動的肉浪甚至還未停息,下一記重責便又不折不扣地落了下來。「啪!!!」「嗷嗷嗷!!!!」女仙再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苦苦熬刑到現在,她渾身早已被香汗浸透,散亂地長發一綹綹粘在臉上,嬌美的面容被痛楚扭曲,淚水、鼻涕、口水糊得滿臉都是,悲慘狼狽難以形容。然而縱使痛得再厲害,被幻化出的長條石凳束縛的她卻連輕微扭動腰身都做不到,只能老老實實撅著悽慘無比的大屁股等待下一次劇痛的到來。而戒律閣的板子絕不辜負她的期待。「這位師弟,不知那師妹是犯了什麼錯?怎麼被打得這樣慘?」蔣夢菡向一旁站著監刑的一位戒律閣男弟子問道。雲月宗男弟子十不足一,可戒律閣中卻截然相反,足足有大半都是男弟子,倒不知其中奧妙何在。「原來是蔣師姐。師弟有禮了。」那監刑的男弟子朝蔣夢菡施了一禮,這才小聲道:「裡面那位師姐道心不穩,淫慾過盛,竟在外門當眾高潮噴尿,外門弟子修為尚淺,不知宗門之秘,所以此事影響極壞,被執戒長老判了一千雷紋板子打爛騷腚,還有二百鹿筋鞭子抽屁眼,這才打了不到五百下,且有得熬呢…」那男弟子彬彬有禮,講話也是春風和氣,只是言語中一些粗俗下流的字眼,竟是毫不避諱,而蔣、雲二人似乎也習以為常。「哇!使用的玉髓竟這般大!」蔣夢菡眼神看向那受刑弟子臀瓣之間,不由得檀口微張,輕聲驚呼。原來那女弟子渾圓碩大的臀瓣正中,正夾著一根幾近透明的粗大栓塞,將女仙肛口撐得大大張開,裡面艷紅的腸肉纖毫畢現,連那肉壁由於疼痛而不停收縮蠕動的樣子都清晰可見。而目光下移,女仙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飽滿的兩瓣大唇被冷硬的石凳擠扁,小唇自行張開,內里粉嫩的肉兒顫抖不止,擠出一股股粘稠滑膩的蜜液,糊滿了一大片白漿,而大腿和石凳上,滿是亮晶晶的水珠,地下則積著一大灘清亮的液體,想是這女弟子在之前的刑責之中,已不知失禁潮噴了幾次。眼前場面之淫靡下流,實在難以言表!女仙肛穴中的異物也大有來頭。此物是由一種叫做「寒玉炎髓」的奇異礦石製成,這奇石只產於北境極寒雪山之中,是「寒冰玄炎」這種天地異火的伴生礦物。這「寒玉炎髓」幾近透明,內含一絲無色之火,表面看不出,實則時時刻刻都在以一種無規律的速率在冰寒與滾燙兩種狀態間切換,此物置於菊眼之中,僅是冰火兩重天便足以使人慾仙欲死,而它更重要的作用,是阻斷內息運行,讓受刑的女仙們無論怎樣運轉「雲月仙典」,也無法將疼痛轉化為快感,是雲月宗責罰女弟子時必用之物。北境修仙界中一直奇怪,這「寒玉炎髓」雖然奇異,卻算不得什麼珍貴至寶,為何雲月宗常年大量購入?若有人親見眼下這一幕,或許可以解開這個疑惑。「是,此次這位師姐犯錯實在嚴重,被判了使用四號玉髓。」那戒律閣男弟子向蔣夢菡解釋道。「四號玉髓,那就是足有小臂粗了。」蔣夢菡暗自吃驚,原來那玉髓已近乎全然插入受刑女仙的穀道,僅看微微露出的後端,真想不到裡面竟然如此粗大。「一千雷紋板子,二百鹿筋鞭子,四號玉髓…」蔣夢菡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那女弟子受刑的慘狀,口中喃喃,竟是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儼然一副發情的樣子!她媚眼微斜,輕瞟了身旁的雲若一眼,而後毫不客氣地伸手在她鼓脹的嬌臀上狠狠一抓!「啊~~你、你做什麼?!」雲若驚呼出聲,聲音中竟也帶著藏不住的春情!「師姐想必也是淫心大動,恨不得以身代之了吧?」蔣夢菡一抓之後,竟還不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雲若肥臀上揉捏起來。「別!別捏了,要去了…」雲若帶著哭腔婉轉低吟,她兩條豐滿的肉腿夾得死死的,自裙擺的微微搖動就能看出,顯然是在用兩條大腿肆意磨蹭,這仙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著何等不知羞恥之事,昭然若揭。雲若媚眼如絲地望向身邊的美人,卻見蔣夢菡比她更加不堪,一隻手竟早已伸進自己下身裙擺之中,在兩腿之間恣意摳動!實在令人難以相信,這兩位看似秋水為神、寒玉為骨般聖潔清高、仙姿神韻的絕美仙子,內里竟是如此荒淫放蕩,僅僅是看到另一女子裸身遭笞,便淫慾入腦,毫無廉恥地公然自瀆!那戒律閣男弟子將兩人放浪媚態盡收眼底,卻如同司空見慣一般,只略看了兩眼,便又去兢兢業業地執行他的監刑任務了。「師妹…我們還是走吧~再看下去,我真要尿出來了…」雲若幾近哀求地說道。「我、我又不曾綁著師姐…哈~師姐若忍得住,走便是了~」蔣夢菡說話間帶著一聲聲壓抑不住的誘人的嬌吟。「那…那你先別捏我屁股…」雲若艱難地閉上眼,奮力運轉師門所傳「清明訣」,終於勉強壓住了內心淫慾,顫抖著後退。「啊~~」那邊蔣夢菡終於達到了一次高潮,她兩腿發軟地扶著雲若肩膀,「師姐道心果然堅固,比小妹高到不知哪裡去了…」「你這般放縱,就不怕淫毒入體嗎?還當眾高潮,若真失了羞恥之心,於日後修煉也是百害無利…」雲若有些艱難道。「師姐教訓得是,只是小妹已禁慾了整整兩日,實在是忍不住了,再不發泄出來,真要把我生生逼瘋了!剛剛那一次小小的高潮,遠遠不夠啊…」蔣夢菡喘著粗氣道。「原來如此,是我錯怪師妹了…其實師姐我也已禁慾了二十個時辰,否則也不會如此淫心蕩漾…」兩女相互攙扶著往清明殿走去。「只是你再不靜心收斂,一會兒在傅師叔面前露出淫態,如何是好?」雲若又規勸道。「傅師叔又不會因此責罰弟子…」「好,你既有此膽識,便當我沒說。」「好師姐~我說說而已,我可不敢去觸傅師叔的霉頭…」蔣夢菡不再貧嘴,兩人各自運轉「清明訣」,苦苦壓制肉慾。原來,雲月宗大多為女弟子,又如此強盛的奧秘,都藏在「雲月仙典」之中。這「雲月仙典」只有女子可以修煉,修煉者自修煉之初,便會逐漸產生一種極為特異的「淫慾靈氣」,這靈氣會潛移默化地改造肉身,使女子容貌越來越美、性徵越來越明顯、身子越來越淫亂敏感。修煉者結成元嬰之時,淫體也將徹底大成,一切羞恥、疼痛、屈辱皆可轉化為快感。而與之相輔相成的是,修煉「雲月仙典」之人不僅無需靜坐苦修,反而越是體會到絕頂的性快感,修煉速度就越快,所以雲月宗女弟子不僅在修行前期進境快,在修至元嬰期後的修煉速度更是其他修仙者遠遠不能及。這般神妙之能,雖是以如此荒淫的形式,卻也堪稱奪天地之造化,實在無愧於「仙典」之名。然而如同天道有盈有虧,萬事有利必有弊。首先,這奇淫無比的身子如何滿足?若日夜宣淫放縱,勢必淫毒入體,便如其他修仙者走火入魔一般,雖不至於身死道消,卻難免淪為失智母畜,終生只能沉淪於淫行之中,無法自拔。其次,羞恥之心、自尊自愛之心、甚至是對疼痛的感知,都會在一次又一次極端的淫行中逐漸消磨,待到修煉者徹底失去自尊和羞恥之心,自然也就無法再將羞恥和屈辱轉化為快感,「雲月仙典」最為神奇之處也就失去了效果。因此雲月宗還有至關重要的另一門法訣:「清明訣」。這「清明訣」的作用便是壓制淫慾、維繫修煉者的自尊和羞恥之心。此外,雲月宗還要求弟子時時省檢自身,以優雅合禮的姿態壓抑內心的放蕩。因此,便形成了雲月宗女仙人人容色昳麗、身材火辣、外表端莊高潔,內心淫亂不堪的現象。「清明訣」既能有效防止弟子淫毒入體,又是保證弟子修為進境、宗門整體實力的必須之法,重要性不言而喻。往往一名弟子對「清明訣」修煉得越好,就意味著道心越穩固,未來成就也就越高。「清明殿」的重要地位也正是建立在此基礎之上。而清明殿所轄的「戒律閣」,最重要的任務便是懲戒那些過分放縱淫慾的女弟子。戒律閣中多為男弟子的原因也在於此——雲月宗男弟子所修習的,名為「雲月神典」,這功法並無「雲月仙典」的奇效,卻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流功法,而正因為男弟子們無法修習「雲月仙典」,自然不會淫毒入體,也就成了戒律閣執戒弟子最好的人選。其實,「雲月神典」原本叫做「雲月仙典副冊」,本就是初代祖師創造出來給自己培養爐鼎的,男子修煉此法之後,會逐漸變得姿容俊美,陽物碩大,性能力大大增強。而這功法又與「雲月仙典」無比契合,因此在雲月宗女弟子看來,那些男弟子無異於一個個人形大藥。至於改名「雲月神典」的原因,無非是不讓男弟子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罷了。「師姐…你說那位師妹挨的這頓打,算是好處多些還是壞處多些?」「不好說,按說她淫氣積累過多,這一頓重打多少能打掉些,該是好事,不過你瞧她插著玉髓還噴了那麼多,只怕淫氣又積起不少。」雲若思量道。「唉,你說師門何必將仙典的奧秘瞞著外門弟子呢?元嬰期以下的弟子淫體未成,再有『清明訣』輔助,怎麼也不至於淫毒入體的。若是能對她們講明,也省得我們在外門弟子面前,還需苦苦偽裝。」蔣夢菡嘆氣道。「休要胡說。元嬰期前基礎打得越牢,道心也就越穩固,不對她們講明仙典奧秘更利於她們壓抑淫慾,日後修煉才更順利。何況師門歷代長輩所立規矩,自然比你我思慮周全得多了。」雲若搖頭道。「嘻嘻~我最喜歡師姐這副嚴肅正經的樣子了,淫態畢露的時候,真是反差得緊~」「什麼話!真是討打!」雲若滿臉羞紅,好不容易壓下的慾念又有些翻騰。「師姐饒命~」蔣夢菡嬌笑道。「不過說起來,那位師妹在外門當眾潮噴,不知道外門的各位長老和各堂要如何對外門弟子解釋,想必是要大傷腦筋了。」雲若輕笑一聲,「這樣想來,也算是給他們出了口氣,那位師妹這頓打挨得也不冤。」「噗~師姐怎麼心眼這麼壞…」雲若似笑非笑地橫她一眼道:「你都說我是個反差婊子了,我還不得壞一點?」「哎呦~小妹可不敢這麼說,師姐要是反差婊子,那我就是受虐母豬了~」蔣夢菡極盡嫵媚地看了雲若一樣,一手不老實地探入她衣襟,揉捏起那豐碩柔軟的美乳。轉眼到了清明殿前,兩人不敢再放肆,連忙整肅形容,蔣夢菡上前對值守的內門男弟子行了一禮道:「這位師弟有禮,物用閣有要事求見清明殿主,煩請師弟代為通報。」蔣夢菡作為物用閣主,堪稱雲月宗大管家,內門弟子自然無人不識。那值守弟子連忙還禮道:「見過蔣閣主。勞閣主稍候,小弟這便通秉殿主。」「二位閣主請進。」那值守男弟子很快轉回,恭恭敬敬道。雲、蔣二人並肩進了清明殿,直到見了傅劍奚,方才發覺自己實在莽撞。傅劍奚是當今雲月宗修為最高的男修,一身「雲月神典」深不可測,相貌英偉無比,整個人散發出的陽剛之氣對雲月宗女修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也正是清明殿用男弟子值守的原因。平日裡即便其他峰主見了傅劍奚,尚覺口乾舌燥,欲與之交歡,何況如今雲、蔣二人早已慾火焚身,苦苦支撐尚且不易,此刻站在傅劍奚面前,就如同極端乾渴之人見了甘美清泉,如何忍耐得住?二人呆愣當場,只覺得下腹邪火升騰,腿間潮水泛濫。「你二人何事?」雲若與蔣夢菡耳聽傅劍奚如同帶著金石之氣的清冽嗓音,這才如夢方醒,慌忙拜倒磕頭道:「弟子拜見清明殿主!」兩人俱是五體投地,兩對飽滿誘人的肥腚卻是比賽似的撅起老高,真如兩頭撅臀求肏的發情母豬一般。「不必多禮。起來說正事吧。」傅劍奚並未多看二人,轉而低頭去看卷宗。兩人這才雙腿發軟地爬起來。蔣夢菡不敢再看傅劍奚,低著頭奉上申請清單等相關材料,帶著顫音道:「這是靈寶閣此次申請使用和採買的各類靈材物資,額度頗大,物用閣不敢擅專。此事急切,宗主又出山未歸,因此特來請殿主代為審批。」「嗯…」傅劍奚粗略掃了幾眼道:「此事我須向青靈峰主核實,你且先回去等候,待我批覆,會遣弟子將材料送回物用閣。事後你記得向宗主報備。」「是,多謝殿主。」「你又有何事?」傅劍奚看向雲若。「弟子與蔣師妹路上相遇,便與她結伴而來,並無公事,只是來給師叔磕頭問安。」雲若正拚命運轉「清明訣」壓制性慾,忽聽傅劍奚問她,連忙開口答道。「嗯。兩位師侄是宗主弟子,不必如此多禮。不過…你二人皆是內門佼佼者,又被委以人、財重任,都是我雲月宗難得的俊才。還當牢記師門教導,切不可放鬆了對『清明訣』的修習,浪費了你們的天賦。」傅劍奚看著兩人道。「否則『清明鏡』下不容情,若是道心考驗不合格,戒律閣對你們的懲罰只會比普通弟子更重。」「是,弟子謹記師叔教誨,定當加倍自省。」兩人想到道心考驗不合格的戒律板子,都不由得臀部幻痛,知道自己的騷浪淫態瞞不過傅劍奚,忙羞愧地點頭稱是。「清明鏡」乃是清明殿歷代相傳的至寶,可以清晰地映照出弟子道心水平,所有女弟子每半年都要經歷一次考核,一旦不合格將面臨十分嚴厲的懲戒,但這也是為了防止淫毒入體的無奈之舉。而這道心考核,也正是清明殿除執掌戒律外最重要的職能。出了清明殿,蔣夢菡終於忍不住春情泛濫地摳弄著下身道:「啊~師姐…你說,怎麼才能讓傅師叔肏我們呢?哈啊~如果我們脫光了跪撅在門前…齁哦~~傅師叔會賞給我們大肉棒嗎?」「咿…我怎知,說不定,師叔一人一腳,把我們踢下天柱峰去…哦哦哦~~」雲若也再難忍耐,如蔣夢菡一般在光天化日下自慰起來。「那、那也不錯啊~哦哦——能挨師叔一腳,我一定會當場噴出來的~~」兩位女仙淫浪至極的醜態,簡直令人不忍直視。「師姐…我是忍不到回去了,哈、哈…我要去戒律閣尋幾位師弟歡樂一番,真的忍不住了…師姐是否同去?」蔣夢菡氣喘吁吁道。「我也去…我也忍不得了…」雲若眼中只剩無盡情慾,也不再矜持。兩人互相攙扶著一邊自慰一邊向主殿旁的戒律閣挪去,一路滴落了不知多少淫水。「蔣閣主…我等還在執勤…師姐且等交了差…」二人一進戒律閣,便餓虎撲食一般各自摟住了一名男弟子,那副求歡的樣子極為騷浪,只是被她們纏住的男弟子卻有些手足無措。「不行了…一刻也忍不得了…」蔣夢菡猛地吸住懷中男弟子的嘴唇,伸手到他褲襠中一把抓住那火燙堅硬的巨物。「雲師姐冷靜點…打擾戒律閣弟子執勤,可是要重罰的…」「罰吧!罰吧!屁股打爛我也認了!師姐已經想得快瘋了!」雲若似哭非哭地叫道。兩名男弟子很快被雲、蔣二女拖入供戒律閣弟子休息使用的內室,被就地按倒,「慘無人道」地逆推起來。「齁哦哦哦哦————」「哈啊~~再深一點!再快一點!」「肏死我!師弟肏死我吧!上天了、師姐要被肏到飛升了啊!」「師姐慢點、會斷的啊!!」「哦哦哦齁齁~~~~快!快呀!」內室里傳出兩女淫靡到讓人耳不忍聞的浪叫,甚至還帶著幾聲男弟子的求救聲——直到外間辦公區的數名男弟子紛紛仗義相助,最初的兩名男弟子才得以喘息,戰況也逐漸變得焦灼起來…再看內室中的景象,真是凡人難以想像的淫亂…不得不感慨還是仙人們玩得花呀…雲若騎跨在一名男弟子身上,將他燒紅鐵棍似的巨屌齊根吞進小穴中,她雙手用力掰開兩瓣過於豐腴的臀瓣,以便後面的兩位男弟子能比較輕鬆地將兩根碩大的分身同時塞進她淫蕩的屁眼——那肛穴展現出驚人的伸縮性,括約肌被撐開得可以看見雪白柔肌下淡青色的血管。她身前跪著一名男弟子,巨大的陽具完全插進她口中,龜頭深深侵入她的喉管,可雲若不僅絲毫不見痛苦,反而賣力地吸吮著,那絕美的面龐已被拉成一副驢臉。怪不得聽不到她浪叫了,原來是嘴巴被塞住了…再看蔣夢菡這邊,內室本就不大,她與雲若只隔了兩三米的距離,眼下多人混戰,就更顯得擁擠了。蔣夢菡跪趴在地上,頭側著被一隻大腳牢牢踩住,豐滿的乳肉被壓成兩張圓餅,腰身被壓低到極致,肥嫩的大屁股上滿是火紅的巴掌印,踩住她腦袋的那名男弟子一手握拳在她被灌滿了白濁液體的屁穴中進進出出,鮮紅的腸肉被殘忍地拉出,然後再被狠狠頂回深處,那男弟子下身二弟也沒閒著,猙獰的巨根深深插入蔣夢菡的嫩屄,而與他面對面,還有另一位男弟子一邊將巨屌強行塞入已被撐得滿滿的小穴,一邊掄起鐵掌往蔣夢菡腰臀處猛扇。蔣夢菡的鼻孔不知被誰掛上了鼻鉤,漂亮的瓊鼻被滑稽得向上翻起,連上嘴唇都被拉起,露出潔白的門牙。這鼻鉤把女仙的美貌徹底破壞,讓她完全變成了一副母豬臉。如同被玩壞的蔣夢菡卻仍在發出騷媚入骨的淫叫,她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春情,口水流了一大灘,高高撅著肥臀,顯然已經爽得物我兩忘了。無比激烈的大戰持續了近三個時辰,而當戰鬥結束,兩位閣主將為她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下午的陽光十分熾烈,照耀得整個誡場近乎發亮,連空中細小塵埃飛舞的軌跡都變得清晰。而誡場正中,兩具白花花的身子被死死拘束,只待戒律板子狠狠笞撻。「雲若!蔣夢菡!你二人闖入戒律閣,阻礙執戒弟子執勤,公然強迫執戒弟子,在戒律堂宣淫,可知錯認罰?」一位執戒長老怒道。「弟子知錯!弟子認罰!」雲若大聲呼喊著,她跪撅在廣場上,雙手被術法拘束住反剪著抬起到與地面垂直,這讓她不得不壓低腰身、頭頂地面,身後肥臀朝天高撅,上面帶著幾個不知被哪位男弟子賞的巴掌印。她兩腿分開跪著,大喇喇地亮出那被肏得外翻、不時流出少許精液的穴兒,而那同樣被肏得合不攏的腫脹肛口卻早已被一根足足有大臂粗的六號玉髓塞得滿滿的。她實在有好多問題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蔣夢菡所犯罪責相同,怎麼受的懲罰卻不同啊?此前雲若已親眼看著蔣夢菡被死死束縛在幻化出來的長條刑凳上,她整個人被拘束得像一根棍子,兩腿牢牢夾緊,雙臂也死死貼在身體兩側,一動也動不得,又被塞入了口塞、耳塞,戴上眼罩,不能聽,不能看,不能叫,唯有鼓脹的臀瓣高高隆起,連那深深埋入腸腔的三號玉髓都全然看不見了。雲若原本還覺得她十分可憐,被拘束成這副樣子,那裡還像個修仙者?分明連個人都算不上,簡直像是一塊肉,一塊只能等著被捶楚的肉!然而輪到自己時,怎麼卻被擺出這樣一副大大展露著雙穴、羞臊無比的樣子?還有,她犯的錯難道比早上那名女弟子還嚴重嗎?那女弟子受了四號玉髓已經很誇張了,自己怎麼竟會被上了六號玉髓啊?整個宗門都沒有多少人受過這個!雲若欲哭無淚,肛穴中過於粗壯的玉髓已將她折磨的冷汗直流,之後的戒律板子又將是何等難捱?自己是堂堂閣主,合體期的大高手,在宗門的地位已不遜於真傳弟子和諸位長老,可那有什麼用呢?即便是峰主在這誡場之中也只有老老實實撅著光腚挨打的份兒…雲若真的後悔了,可她那時候實在忍不住了啊!她這個大權在握的弟子閣閣主,一會兒挨打的時候會不會比早上那名元嬰期女弟子更丟人現眼?「啪!!」一聲沉悶的巨響在雲若身邊響起。那聲音簡直不像是板子打屁股,像是凡間的人們打年糕!砸肉糜!雲若心尖一顫,她沒法去看,卻聽到身旁的蔣夢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被口塞堵住了嘴,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可想而知,若是蔣夢菡能正常發聲,剛剛那絕對是一聲悽厲的哀嚎!這該有多疼啊!雲若的身子本能地有些發抖,但她很快就要顧不上別人了,因為半空中,一根約有兩指粗的蒼翠如玉的竹杖已經帶著破空之聲抽了下來!「嗷嗷嗷————」雲若知道自己發出了非常丟人的聲音,可她真的忍不住!太痛了!那竹杖打下來,不僅是皮膚上如同割裂般的痛苦,皮下的軟肉中更是仿佛有無形的刀鋒在不停切割!雲若立刻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這是翠竹杖,它在模擬被風刃切割的感受!這根本不是一般的刑具,這簡直像是在用靈兵打屁股!再看蔣夢菡那邊,雲若才挨了一記,她卻已足足挨了五板!那巨大的板子漆黑如墨,簡直像一隻船槳,這東西叫黑鐵槳,沒什麼特殊效果,就是極重!這一板子下去,一般不長於煉體的元嬰修士都要被打得皮開肉爛!蔣夢菡雖已是合體期境界,也被打得欲仙欲死,她被牢牢束縛在刑凳上,絲毫動彈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出一陣陣壓抑無比的悶哼。五板下來,她身上已冒了一層薄汗,而這才僅僅是開始。「咻——啪!!」「啪!!啪!!」翠竹杖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而黑鐵槳則一直保持著翠竹杖兩倍以上的速率!雲若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腸腔內的酸脹和冰火兩重天對她而言已是最輕鬆的折磨,屁股上炸裂的劇痛和臀肉內部割裂般的鈍痛才真是生不如死!她面容扭曲,慘叫聲幾乎是一刻不停,不愧是仙人之體,這般瘋狂嚎叫之下還是中氣十足。而蔣夢菡更是悽慘無比,她受刑的姿勢不像雲若那般屈辱,一記記重責卻是實打實的!何況不能慘叫,一股濁氣便鬱積在胸中,她哭得眼淚浸濕了眼罩,絕望的悶哼讓人聽了心疼不已。「嗚啊啊啊!!饒命!饒了我吧!!」雲若毫不顧忌地哀嚎求饒,此時翠竹杖已抽了快兩百下,即便是她那肥碩的屁股也早已被從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犁過了好幾遍,一道道拇指粗的紫紅肉楞層層疊疊堆滿了臀瓣,原本白皙可人、嫩豆腐似的嬌軟美肉慘不忍睹,早沒了一塊好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啊啊啊——長老饒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嗷嗷!求求您——啊啊!!弟子錯了!再不敢白日宣淫了!饒了弟子吧——哇啊救救我吧!」現在雲若可以確定,自己的表現比早上那名受罰的元嬰期弟子丟人現眼多了。當然,後來她被打爛了屁股,再被狠抽屁眼的時候是何等不堪形狀,雲若是不得而知了。雲若只覺得自己比蔣夢菡幸運得多,起碼她還可以慘叫,可以求饒,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張雙穴的羞恥,在劇痛面前根本什麼都不是!兩人所受刑罰並無定數,是要罰到執戒長老滿意為止的,而被堵嘴狠揍的蔣夢菡,顯然沒法認錯求饒,自然也就更不容易讓執戒長老感到滿意。此時兩女已各自潮噴瀝尿數次,蔣夢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間不時往中間溝縫抽落,將雲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紅色的腫饅頭。雲若已經痛得開始胡言亂語:「長老饒命!啊啊!!長老!爸爸!主人!嗷——饒了賤母豬的騷屁股吧——啊啊求您開恩!」直到酷刑停止,雲若還兀自哭喊求饒,場外執戒長老喝道:「雲若!你行事荒唐,這頓罰可挨得心服?」雲若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縱,這頓罰挨得刻骨銘心,日後絕不敢再犯了!長老執戒甚是恰當,弟子心服口服!」「念你認錯態度良好,今日暫且饒你。你便晾著屁股跪撅觀刑,好生反省。蔣夢菡繼續懲罰!」好在蔣夢菡什麼也聽不見,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態度也好啊!可是我說不出話啊!雲若高高撅著傷臀跪在一旁,她這才得以看到蔣夢菡的慘象,那原本羊脂白玉般的肥嫩翹臀已完全被打成了紫黑色,而隨著長老話音落下,半空中的黑鐵槳再次毫不留情地摧殘起那明顯已不堪攻伐的肉團。一聲聲悶響迴蕩在耳邊,雲若嚇得兩眼發直,她簡直懷疑那雙臀內里的肌肉已經被徹底砸爛了,要不是知道蔣夢菡早已破入合體期,又能聽見她低低的嗚咽和悶哼,她幾乎要擔心這仙子會不會被活活打死…不過她此刻仍高高撅著光腚,那翠竹杖甚至還在屁股上方懸著,雲若哪敢替蔣夢菡求情,只好眼睜睜看著那可怕的巨槳一下下砸在爛臀上,每落一記,她就好像心裡被錘了一下般輕輕一顫,真是度秒如年。又不知過了多久,那鐵槳終於消失了。蔣夢菡口中剛剛被釋放,立刻拚命大喊起來:「長老饒命啊!!夢菡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夢菡以後一定管住騷屄,求求長老饒了夢菡的賤屁股吧——」「師妹…結束了,快起來吧…」雲若都替她害臊,連忙扶她起身。蔣夢菡這才發現執戒長老和弟子們都已離去,只剩一些觀刑弟子目光怪異地看著她,立刻臊得滿臉通紅,低著頭與雲若一起往戒律閣內走去。仙子的仙體果然強橫,那玉髓剛剛取出,洶湧的靈氣便開始修復起後身瘡痕。兩人回到戒律閣,一名執戒弟子立刻奉上療傷丹藥。「多謝師弟~」兩人服下丹藥,只覺身後痛楚快速消解。對於仙子們來說,自身靈氣的療愈效果已勝過大部分傷藥,除了一些特殊的道傷,基本上是不需要外敷傷藥的。兩人穿上衣物,各自收起靈寶、乾坤錦囊等個人物品,已恢復了大半精神。雲若無比優雅地淺笑著對被她逆推的那名男弟子行禮道:「還要多謝師弟先前提醒。」那男弟子忙擺手道:「沒能讓師姐免於受罰,小弟不敢居功。」雲若嗓音如石上清泉般清越動聽:「是我不聽良言,自討苦吃,這頓打挨得應當應分。師弟好言相勸,師姐理當道謝才是。」那邊蔣夢菡卻牽起之前被她強上的男弟子的手,撅著嘴嬌嗔道:「為何我瞧著雲若師姐的傷比我輕多了?可是師弟怪我差點把你的寶貝夾斷,故意公報私仇,報復於我?」「小弟怎麼敢!師姐莫要胡言,長老還在呢,師姐總不想再體驗一下黑鐵槳回鍋的滋味吧?」聽到「黑鐵槳」三字,蔣夢菡不由得一顫,她輕點了那男弟子額頭一下,「開個玩笑嘛~再說你不早就報復回來了?你那鐵拳都快把師姐的屁穴搗爛了…不會以為我爽得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吧?」那男弟子一陣尷尬,忙轉移話題道:「師姐不必不平,你雖傷得重些,雲師姐受罰的時候可比你丟臉多了…」「哦?那可要仔細講講。」蔣夢菡頓時來了興致。「咳,方才情形皆有影像記錄,師姐何必要我講?」那男弟子為難道。「嗯?你才肏了師姐的屄就敢不聽師姐的話了?」蔣夢菡臉色一冷,眯起眼睛道。「這…」那男弟子求助似的望向雲若。雲若搖了搖頭,輕嘆口氣道:「你便講與她聽吧,不讓她聽個滿意,這妮子是不會放過你的…」那男弟子便將雲若如何姿勢,如何挨打,如何求饒都簡單說了,儘管語焉不詳,還是讓雲若羞得面色微紅。「哈哈~師姐竟然被上了六號玉髓,想必是給師姐的騷屁眼好好止了止癢~」蔣夢菡嬌笑道。「不過翠竹杖那風刃割肉的滋味的確銷魂,也難怪師姐連爸爸都叫出來了~」「你怎麼知道?!」雲若瞪圓了眼,方才那男弟子可沒說得這麼清楚啊!蔣夢菡噗嗤一笑,「師姐還真的叫了啊!我只是想逗逗師姐的,哈哈…」「你!」雲若羞憤欲絕,直去擰她的嘴。兩人打鬧片刻,終於告辭離去。臨走前,蔣夢菡還輕輕捏了捏那男弟子的手,「好師弟…師姐挺中意你的,晚上來我房裡吧,師姐讓你好好舒服一番~你可以試試把兩個拳頭都塞進師姐的屁眼裡,師姐的騷屄一定會夾得更緊的~」雲若在一旁簡直聽不下去,輕咳道:「師妹,注意節制…」蔣夢菡撅起嘴:「哎呦好師姐~方才一頓大板子,把人家騷勁兒全都打出來了,晚上不釋放一下,明天豈不又要發情了?」兩人走後,一位執戒長老點頭讚嘆道:「雲閣主和蔣閣主不愧是宗主弟子,剛剛受了那樣的重罰,轉眼便能調整回來,道心通透,想來化神有望啊…說不定再過個幾百年,這兩人會成為峰主呢?」「嚇!那我們今天豈不是打了未來的峰主?」一位年輕的執戒弟子驚呼道。「這有什麼?現在的諸位峰主,甚至是宗主,當年哪一位不曾在這誡場中被打得痛哭流涕、哀嚎求饒?」長老瞥了那執戒弟子一眼,「把心放回肚子裡,沒有哪位峰主會因此報復你的。」「說真的,今天這頓打挨得可真夠狠,我上次挨這麼重的打還是忍不住破了身的時候呢…」出了戒律閣,蔣夢菡小聲對雲若說道。「師姐你說,師門為何禁止我們破身呢?我覺得破了身之後,修為進境反而更快了啊?」「我也不知,或許處子之身更有利於維持道心吧…」雲若微微搖頭。「我可沒覺得…何況便是破身的懲罰如此嚴厲,又有幾個弟子能守得住?自元嬰期淫體大成後,再要守身簡直難如登天!小妹苦苦堅持到出竅期,還不是忍不住了…」「是啊,師姐我元嬰期便破了身…據我所知,大部分弟子都是元嬰期破身,師妹能熬到出竅期,已是難能可貴了。」蔣夢菡皺了皺眉道:「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秘密,只是不知為何師門並未告知。」「若真有宗門秘辛,不告知我等想必自有道理。我聽說,神秀峰主便仍是處子之身。因此神秀峰主的胸部和屁股才不像我等這般碩大羞人…」雲若小聲道。「真的假的?慕師叔竟能堅持到化神期大圓滿的境界?這…這道心該是何等堅定?」蔣夢菡大為震驚。「只是傳言。不過確實不曾聽聞神秀峰主因破身受罰之事。」雲若答道。「說起來,慕師叔年歲並不比我們大太多,是我雲月宗第一天才,許多人都說她必是下一代雲月天仙。若真有誰的道心能穩固到如此地步,想必也只有慕師叔了吧。」「這麼說來,我倒是對那位慕師叔新收的真傳弟子更加好奇了,他究竟有何特異之處竟能得慕師叔青眼?師姐難道全無猜測?」「我實在是沒看出來。」雲若無奈道。「左右他馬上就要入門拜師,日後能看的日子多了去,何必如此著急?」「不知師尊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呢…」蔣夢菡看著天邊金燦燦的太陽喃喃自語。今日她二人在戒律閣一番大戰,又在誡場被一通重責,眼下已近黃昏了。「急什麼。倒是上午去見清明殿主的那件事,說不定已有回覆了,你莫要誤了正事。」雲若看她一眼道。「師姐放心,誤不了事。只要傅師叔批覆,我回去立馬辦結~」「你心中有數就好。」如果雲若此時知道,宗主已經回山,並且在聽說神秀峰主收徒之事後,立馬親自趕到弟子閣督辦此事,而後又急匆匆離去的話,就絕不會如現在這般雲淡風輕了。……雲月宗主此刻已來到宗門內一處清幽之所,此地正是她的師尊、所有內、外門弟子共尊的祖師、當代雲月天仙隱居之地。她緩步上前,腦海中浮現出先前匆匆一瞥的資料——「姓名:呂大器。」「性別:男。」「年齡:十二歲。」「生辰:……」「靈根:水靈根。」「師尊:神秀峰主慕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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