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前天 14:19

鐵騎警母 (5)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去了,在此期間,媽媽一直飽受齊飛和盧天龍的騷擾揩油,簡直煩不勝煩。盧天龍倒還好,只敢略微撩撥媽媽,也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每每不老實的時候就被媽媽收拾兩下也會有所收斂。最煩的是這個齊飛,不斷的找各種理由約媽媽見面,然後不停的揩油吃媽媽豆腐,但礙於他的身份,媽媽又不能和他撕破臉皮,只能竭力的隱忍著他的騷擾玩弄,讓媽媽內心憤恨極了。  而任務方便更是一籌莫展,仿佛進入了瓶頸一般卡住了,令媽媽很是心煩。雖然這個齊飛看上去愚蠢狂妄,沒什麼腦子,但和他接觸了這麼些時日,媽媽對他這個人有了更加深刻的評價。也許那些囂張狂妄不過都是他的偽裝,是一副能讓人掉以輕心的面具。媽媽暗暗的向他打聽了許多公司的消息,全被他打著哈哈給混過去了,要不就是開些色情淫蕩的玩笑來轉移話題,以至於這麼久都沒談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物。  這日,風和日麗。  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廳門口,一個寬大風衣,行色匆匆的曼妙身姿一閃而過。那高挑搖曳的身姿,堪比模特,即便看不到臉,卻也引得無數路人駐足投入驚艷的目光。「一定是個美人」,看到這個背影的人心中都會升起這個念頭。  而這廂媽媽行色匆匆的進了咖啡廳,熟門熟路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她的對面坐著一個威嚴十足的男人,正是媽媽此次任務的直屬領導王國安局長。王國安一身便衣,與穿著警服那嚴謹的模樣分外不同,但那征戰官場多年保持下來的氣勢絲毫不減,帶了副墨鏡,勉強顯得低調些。  以防暴露,倆人都是通過盧天龍這廝來聯繫,能不見面儘量不見面,以防節外生枝,畢竟誰都不知道這群喪心病狂的罪犯會不會在哪裡盯著。  「任務進展如何?」兩人不動聲色的低聲交流著,看上去就像是兩個熟人在敘舊一般。  「目前進展困難。通過盧天龍的關係,已經與公司內部一名叫齊飛的股東搭上了橋,據說這人是張超興的小舅子,在公司橫行霸道,像是沒什麼實權的紈絝子弟。但通過最近和他打交道發現,這人難纏的很,嘴也嚴實,實在是很難打探到什麼消息。」  恰逢服務員過來點單,兩人也不慌不忙,默契的轉移話題寒暄了幾句。待服務員走後,又繼續彙報,「目前已知公司頂部的行政辦公室有異,但守衛森嚴,進出都需要指紋驗證和刷卡,還沒有找到進去的辦法。」  「小劉同志,我知道這項任務艱巨。但每拖延一分,我們就會有一名同志陷入危險。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了,請你務必竭盡全力、好好的完成此次任務!」王國安嗓音低沉,語氣鄭重。  這家公司黃賭毒三項一個不落,不僅媽媽在努力,所有的警方人員都在費勁全力與這些罪犯周旋,但還是抵不住源源不斷的毒品和犯罪事件在境內肆虐。不解決根源問題,只抓些小魚小蝦是頂不了什麼用的。因此,他們所有人都在期盼著媽媽這邊,能給些進展。  媽媽也倍感壓力十足,一彎柳眉蹙了蹙,清冷冷的回道,「知道了。」  王國安見她這副模樣隱隱約約有些恨鐵不成鋼,他聽盧天龍說,媽媽太過高冷,很難與那個齊飛相處,其中艱辛王國安自然也清楚,但在他的眼裡,媽媽會不會被人占便宜這種事遠沒有家國大義來的重要。只要是能夠完成任務,犧牲些美色算不上什麼。他知道女性,尤其是像媽媽這樣心高氣傲,美艷絕倫的女子定是受不了被人冒犯的。但事急從權,沒有辦法。此次過來,王國安也是為了開導媽媽,讓媽媽放開心態。  「小劉同志啊!你不要總是黑著個臉,適當的時候利用一下你的優勢啊!!」王國安隱晦的提醒。  媽媽卻沒反應過來,一雙清冷無波的眸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王國安。  「美貌!你的美貌啊!!」王國安一向穩重,此刻都快忍不住拍桌子了,「好好想想怎麼利用一下你的外貌優勢,這樣才能打入敵人內部嘛!」他低聲說著,「現在全局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任務一直沒有進展,我們的同志就多一分危險!劉寧同志!你可要時刻謹記你作為一名警察的義務和責任啊!!」王國安皺著眉頭,已經有點批評的意味了。  「盧天龍告訴我對方最近有大額的不明資金流動,但是他一直查不到線索。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方跟金三角的毒販有聯繫。這件事你一定要儘快查明!時間緊迫啊!!」王國安語重心長,又象徵性的批評了媽媽幾句,兩人這才分道揚鑣。  回到公司,媽媽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滿桌的資料,感到煩悶不已。她工作一向積極嚴謹,一絲不苟,在隊里連續幾年都被評比為優秀交警,不論是上級還是下級,都對她愛戴有加,何曾受過這樣嚴肅的批評。  其實並不是因為批評而感到煩悶,最主要的還是任務的毫無進展,加上盧天龍齊飛的虎視眈眈,擾亂了媽媽的心弦。媽媽以往的工作能力,誰也說不出一個「差」字。可到了這邊,這遲遲沒有進展的任務無疑是對媽媽能力的質疑,這讓一向驕矜好勝,事事都想要爭第一的媽媽感到些許的挫敗和焦慮。  她緊皺著眉頭,一慣平淡無波的面容此刻也染上了幾分急色,纖纖玉手拿過桌上的資料翻來覆去的查看,那紙張都被她給揉皺了,卻心煩意亂的很全然看不進心裡去。  恰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是盧天龍走了進來。  遠遠的,盧天龍便看到坐在桌子後的女人容顏清冷,俏臉微沉。一雙彎彎的柳葉眉蹙在一起,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低垂著,鴉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神情更是晦暗不明。她的菱唇緊緊的抿著,一向冰冷刺骨的氣壓更低了幾分。  已聽說媽媽和王國安見過面的事了,再見媽媽這副模樣,人精似的盧天龍哪有不懂的。  他緩緩的來到媽媽的身後,大手覆上媽媽的肩膀,平日裡特別欠的一張嘴今天吐出來的話卻是少見的能入耳,那不正經的做派更是收斂了幾分。  「怎麼了劉警官?被上級領導批評了?」他漫不經心的,帶著點揶揄和討好的意味,倒沒有平時那麼討人厭。否則,就他這毫不客氣搭媽媽肩膀的動作,早就被媽媽給過肩摔甩飛出去了。  媽媽斜斜的睨了他一眼,沒什麼講話的心情。  這盧天龍倒也不惱,繼續說著俏皮話安慰媽媽,「體會到我的感受了吧劉警官?!你平時教訓我的時候,我也是這副樣子。怎麼樣?現在知道了吧?以己度人啊你可要!」  「我呸!」媽媽瞪了他一眼,一向冷漠的臉竟有了些破冰的意思,多了幾分活人味,「我教訓你那是因為你該教訓!」  「得得得姑奶奶!都是我的問題行了吧!」盧天龍舉手作投降狀,接著又道,「你看你這別擺臭臉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嘛!相信我,多笑笑,那個齊飛還不是任你拿捏?任務不也是手到擒來?!」他這番話就是明晃晃的安慰和開導了,帶著幾分不過分親近的關心,竟讓媽媽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媽媽不動聲色的盯著他,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裡滿是狐疑和打量,心裡有點納悶,這個盧天龍怎麼就轉了性子了?和他一起共事這麼久以來,唯一最像人的一次。媽媽想,這個姓盧的除了嘴巴臭點,人好色點,好像也算不上壞人……  盧天龍倒不知媽媽對他又有了新的認知,他想起此次的正事,收起那副調笑,面上多了幾分正經,瞅起來居然沒那麼礙眼了,「對了!那個大額資金流動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我又打聽到一個消息,據說是齊飛這周末會和一夥子神秘人見面,具體什麼事不清楚,但我直覺可能是金三角的毒販……」  一聽是正事,媽媽也坐直了身體,整個人嚴肅了起來,「消息有幾分可靠?」她淡淡的問道,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盧天龍。  「八分。」盧天龍堅定的回答,「時間和地址我都打聽到了,周天晚上10點在勃肯酒吧。到時候我肯定是不參與了,你自己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探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吧。」  「好。」媽媽淡淡的應了一句,語氣中滿是堅定和躍躍欲試,等待了這麼久,事情總算有點進展了,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一定不能放過。  想到這,又不由得高看了兩眼盧天龍,沒成想這人看著吊兒郎當,關鍵時刻還挺靠得住的,這樣隱秘的消息也能打探的出來,果然就他這一條線能通是有原因的,姓盧的還是有兩下子的。這麼一想,看著姓盧的就順眼了很多。  盧天龍又囑咐了媽媽幾句注意事項,讓她注意安全云云,就走了。這是頭一次他不插科打諢,不趁機占媽媽便宜,媽媽竟然還有點不適應。  日子很快過去,眨眼間便到了周末。夜幕降臨,媽媽打算去酒吧一探究竟。為了執行任務方便,她破天荒的換了一身異常性感的衣服,扮作去酒吧蹦迪的顧客。  只見媽媽上身穿了一件掛脖露背的黑色弔帶,兩隻雪嫩如藕般的玉臂和雙肩都裸露在外,大大的V領直直開到胸口,兩個挺翹圓潤的酥胸根本遮掩不住,大片雪白的乳肉都裸露在外,順著那幽深的溝壑看過去,讓人生出一股想要埋進去的衝動。短小的上衣特地做了露肚臍的設計,平坦的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和性感纖細的腰肢更是奪人眼球。再往下看,是一條黑色豹紋齊逼小短褲,緊緊的箍著媽媽肥碩豐滿的肉臀,堪堪只遮住屁股根,要是蹲下去,保不齊就會走光。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更是被黑絲緊緊的包裹著,腳上踩了一雙5CM的厚底鞋,愈發顯得身姿高挑修長。一頭烏黑柔順的大波浪,烏髮紅唇,戴一個貝雷帽,一張美艷絕倫的臉帶著淡淡的冷漠,那清凌凌的眸子像是浸過寒水,盯著你的時候讓人不寒而慄。  媽媽這身打扮真是絕了,說她是二十歲的女大學生都有人信,整個人一暗夜玫瑰,這樣放在哪兒都是奪目的存在。這樣去酒吧蹦迪,誰也看不出來是臥底。  媽媽一向傳統,不管是年輕的時候還是現在,從沒有這樣的衣服,還是特意先行去商場買的。只和服務員小姐姐說了一聲是去酒吧玩的衣服,那小姐姐便瞭然了,給媽媽搭出這麼一身衣服來,如今一看,竟是格外的合適。  就是太過暴露和性感了,可服務員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如此,你穿的太過保守酒吧都不讓進呢!媽媽想想也是在理,她可不想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在門口就被人攔下,只好穿上了這麼一副不倫不類,隨便動動就會露胸露屁股的衣服。  晚上9點半,勃肯酒吧里,燈紅酒綠,人頭攢動,喧囂無比。還沒進門,那震耳欲聾的DJ鼓點便混著男男女女的尖叫吶喊狠狠砸在媽媽的耳膜上,推開門眼前的場景更是令媽媽震驚。紅藍綠色的燈光瘋狂閃爍,無數穿著性感暴露的男人女人毫無空隙的擠在一起,正毫不避諱的熱舞,更有甚者直接當眾親吻互摸,那大手已經毫不避諱的摸進了女人的胸口,下身的小逼,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扣弄起來。  這樣淫靡混亂的場景讓媽媽簡直驚掉了下巴,這是個亂的不能再亂的酒吧,怪不得這群人把地點約在這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酒味、煙味、汗味、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難聞氣息,被酒吧的空調風機一吹,氤氳在整個空間裡,簡直要熏死人了。媽媽皺了皺眉,滿臉的噁心和不適,只能強自忍耐,穿過擁擠的人潮。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找到那些人談話的包廂。  媽媽這樣的身材和樣貌,在這美女無數的酒吧里也是分外的奪目。一路走過來,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她,想要請媽媽喝酒,搭訕,媽媽只冰著一張臉,理都未理。也有那些膽大妄為的,借著人多擁擠的優勢,不知在哪伸出一隻咸豬手在媽媽肥嫩的屁股上抹了兩把,那噁心的觸感讓媽媽簡直快要吐出來了。  不知被揩了多少油,媽媽總算是擠出了這一片蹦迪重災區,來到二樓的包廂處。相對比樓下震耳欲聾的嚎叫和音樂,這裡倒是清凈了不少,但淫靡混亂的程度絲毫不減。只見樓梯口一旁,一男一女竟直接交疊在一起肆意妄為的操著逼。倆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滿身的酒味,女人正被男人抵在牆上,兩條白嫩的長腿向兩側叉開,而男人則露著半個雪白的屁股,在女人的兩腿之間不斷的聳動。而另一邊的走廊里,也有三三兩兩的男女恍若無人的做愛,有的正跪在地上口交,有的則趴在地上被後入。送酒的服務員面無表情,已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在這樣淫亂色情的場景下,倒顯得媽媽這個清醒正常的人格格不入了。  沒辦法,媽媽只能裝作醉醺醺的模樣,步履蹣跚,搖搖欲墜的性感身姿是那樣動人,連路過的送酒的小哥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媽媽漫不經心順手拿走路邊一個正在做愛的情侶的酒瓶,然後趁沒人的時候,毫不猶豫將剩下半瓶盡數潑在了自己的身上,順便拽了拽上衣的領口,使大片的雪膚露的更多,那透明的酒液在如玉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濕痕,帶著醉人的酒香,美的驚心動魄,美的想讓人犯罪,  媽媽迷濛著雙眼,性感的紅唇微微張著,發出混亂不清的悶哼。而到了沒人的地方,她便會驟然恢復清醒,屏氣凝神,儘量放緩腳步,去搜查包廂。在這紫黑色的燈光下,透過門縫幾乎很難看清包廂內的真實面貌,媽媽只得放輕身子,竭力趴在包廂門口分辨內里的動靜。走廊這些醉的不省人事沉迷性愛的醉鬼倒還好,主要是時不時過來送酒的服務員,比較麻煩。媽媽只能一邊偽裝,一邊悄悄打探。  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媽媽有些著急,但盧天龍對自己的消息來源也很自信,媽媽不得不耐著性子繼續尋下去。  穿過一處拐角,媽媽渾然發現這隱秘的牆壁後面居然還有個樓梯,腦中直覺一閃,藏的這麼隱秘,一定是這裡無疑了。  她低俯著身子趴在樓梯上悄悄往上打量,餘光瞧見,樓梯口上方仿佛有兩個人守在那兒。媽媽不動聲色,將一頭柔順的頭髮揉亂,帽子壓的更低了,她往下扯了扯黑絲,塑造出一個衣著凌亂的醉鬼模樣。  接著嘴裡胡亂的嚷嚷著,三步並作兩步的往樓上闖。不出所料被樓梯口的兩個守衛給攔了下來。  「哎哎哎,誰讓你上這兒來的……」其中一個較為壯實的男人一下便攔住了媽媽。媽媽身上酒氣衝天,他以為是哪來的醉鬼呢,正要不耐煩攆下去。不經意間透過昏暗的燈光瞥見媽媽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登時眼睛都直了。兩手也毫不客氣的環住媽媽纖細柔軟的腰肢,說話都不利索了,「喲,美,美女,喝醉了?」  旁邊的那個瘦子,也跟著上前,見一個穿著性感,美艷絕倫的大美人喝的醉醺醺的,登時腹下便竄起了一團火,直直的燒到胸口,「美女,我扶你去洗手間醒醒酒?」  兩人盯著媽媽的眼神都不懷好意,那直勾勾覬覦的目光,恨不得當場把媽媽生吞活剝。媽媽只裝作一副喝醉的模樣,嘴裡嘟嘟囔囔著,在壯實的男人懷裡翻了個個。這麼一番動作,本就春光乍泄的胸口更加的春色無邊,大半個雪白嫩滑的酥胸都露了出來。  那瘦子忍不住抹了一把,真真是滑膩軟嫩,如同絲綢一般,兩人在這當差這麼久,也沒遇到過如此極品,今天真是撿屍撿到寶了。  兩個男人便你推搡我,我推搡你,爭著要帶媽媽去廁所共度春宵。  不經意間,媽媽睜開了迷離的雙眼,只見大約10米遠的走廊盡頭,有一間十分豪華的包廂,門正掩的嚴嚴實實的,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些什麼。可媽媽已然無比的確信,就是這個包廂了。她低垂著的手腕動了動,片刻間又收斂了動作。  不能在這裡動手!  她想,畢竟他們有兩個人,要是控制不好一個人喊叫起來,這麼近的距離,難免會打草驚蛇,還是將他們引到無人的地方再下手比較好。於是乎,媽媽就只好躺在那個男人的懷裡裝醉。  如此溫香軟玉再懷,誰能把持得住,兩個男人都是氣血翻湧,血液沸騰,恨不得當場就辦了媽媽。爭論了一番也誰都不讓,又怕驚動包廂里的人,兩個男人最終決定一起離開。  「哎,咱們擅自離崗,沒問題吧?」瘦子問道。  「你說呢?不過裡面大人物應該還要談上許久,咱們速戰速決還是來得及的!」  「媽的遇上這麼個極品尤物怎麼速戰速決啊?!」瘦子不斷的在媽媽身上揩油,摸摸胸口鼓鼓囊囊的奶子,又摸摸媽媽圓潤挺翹的屁股,「這騷奶子騷屁股真是極品啊!我操我受不了了,待會讓我先操……」  「憑什麼,我先操,明明是我先發現的……」  「操!那一起吧,你操騷逼,我操屁眼,雙洞齊開,保管讓這騷貨爽翻天……」  兩人正討論的熱火朝天,渾然不覺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此時他們已經到了二樓的拐角,足夠安全。忍了一路的媽媽也終於忍不下去了。  她動作如風,手腕狠狠用力一掌披在瘦子的後頸,頓時那瘦子連個尾音都沒有發出眼睛一翻便昏了過去。而另外一壯一點的男子這時已經反應過來了,張開了嘴巴登時便要喊人。被媽媽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嘴巴,然後狠狠地對著他的胸口兩下肘擊,再單手握拳對著他的下巴狠狠錘了一下,男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悶哼,接著便也倒了下去。  終於解決了,媽媽站起身來,一張高貴美艷的臉上滿是厭惡和不屑。果然這裡沒一個好東西,連兩個看門的守衛都這麼噁心!媽媽低垂著眼,居高臨下的瞧了他們幾秒,然後動作麻利的將兩人的褲子給扒了,擺弄成了一個交疊在一起仿佛交配一般的姿勢。  如此一來,即便是被發現,也會以為只是醉鬼在性交罷了。  安頓好這兩人,媽媽又重新來到樓梯,放輕腳步,向三樓走去,這下沒有礙事的人阻攔了。看著不遠處那關的嚴絲合縫的包廂,一向冷靜的媽媽不免也緊張起來。她按了按手心,壓低了身體,一步一步,緩緩的朝包廂走去。門外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她只能整個人貼在門口,用耳朵去聆聽,還不敢壓太深,生怕產生什麼異響驚動裡面的人。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媽媽打聽到了點什麼。  包廂里放著輕音樂,動靜不大,隱隱約約的人聲便緩緩的傳了過來。其中的一個男聲格外的熟悉,媽媽清楚,那是齊飛,果然像盧天龍說的那般!而另外還有一個更加粗獷低沉的男聲,媽媽就不熟悉了,不知會不會是幕後的老闆張超興。而與之交談的一伙人,說的居然是泰國話,有翻譯在旁,交流倒也無礙。  「薩海,你們這批貨非常不錯,我們很滿意!希望以後咱們可以繼續長久的合作!」  「沒問題!張老闆大氣,我們集團很是喜歡你!冰的成本低,利潤高,咱們一起聯手,壟斷整個亞洲……」  「哈哈哈那是自然!不過最近這邊條子盯得比較緊,咱們行事還是要小心……」  媽媽隱隱約約聽了個大概,只道他們猜的果不其然,這夥人果真同金三角的毒販有聯繫,那筆流動的大額資金肯定就是用來交易毒品了!  媽媽緊緊的咬著牙齒,一雙冰冷的眸子裡浸滿了寒意,通身的氣壓更是低的可怕!喪心病狂!媽媽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但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知道這是一個重大的進展,她得繼續探聽些有用的消息,遂專心側耳傾聽。  裡面的人繼續上商議著他們的事業藍圖,交易計劃,正當媽媽聽著的時候,一聲刺耳的吶喊突然打破了這份平衡。  「誰在那裡!?!」是有人從三樓的樓梯口上來,看見了媽媽偷聽的模樣。  媽媽暗恨這人來的不是時候,可這聲動靜已經驚動了屋內的人了。只聽驟然一片寂靜,接著便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媽媽知道,再也停留不得了,她拉低帽檐,就要逃脫。  此處又只有一個出口便是通往二樓的樓梯,瞥見旁邊的窗戶,媽媽不作他想,徑直跳窗而逃。幸而這牆壁並不是通體光滑站不住腳,媽媽扒著窗沿,身形靈巧的如同一隻貓兒一般,直接從三樓翻到二樓的窗台處。然而已經驚動了裡面的人,無數拿著棍棒的小混混的在走廊里穿行,頂上更是有人在窗台喊,「快!在那裡!別讓她跑了!」  媽媽咬了咬牙,片刻不敢停留,又從二樓翻到一樓車棚上。腳一落到實地,媽媽才得以喘息。但這已經不是酒吧門口喧囂的大路了,而是錯綜複雜的舊居民樓。  已經有人從酒吧里追了出來,四處都是吶喊聲。然而此處的路段她也不怎麼熟悉,簡直是一頭霧水。  不管了!先跑再說,瞄準一個方向,媽媽踩著5cm的厚底鞋,如履平地一般噠噠噠的跑了過去,卻是來到了酒吧門口的那條主幹路上,這下目標更加清晰顯眼了。不少眼尖的,已經發現了媽媽的身影,呼喊著朝這邊追來。  「在那裡!在那兒!」  媽媽咬了咬牙,復又轉身跑回小巷子裡,這下更是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瞎轉了。不知跑過幾個路口,身後的追兵依舊窮追不捨。媽媽更是不知方向,亂跑一通,連自己深處何方都不清楚了。  就在她六神無主之際,一抹高大的身影卻突然從她身後穿過,緊接著拉起媽媽的手便朝一個方向劇烈的狂奔。  「朝這邊!」  熟悉的嗓音響起,令媽媽抬到半空想要反抗的手臂垂落了下來,再看身側這人騷包無比的名牌服裝,脖子上帶的大金鍊子,不是盧天龍還會是誰?  媽媽萬般也沒想到盧天龍竟會出現在此地,作為警局的線人,他只管打探消息,從不親身參與,如此這般像個英雄一樣從天而降,與他平日裡狗熊般的形象完全不符,令媽媽不由得頻頻多看了幾眼。  不過此時不是問話的時機,身後追兵依舊窮追不捨。不過盧天龍倒是對這的地形分外熟悉,只見他身形靈活,帶著媽媽左拐右拐,穿過錯綜複雜的小巷,竟真讓他把追兵給甩乾淨了。  直到終於到了一處安靜昏暗的小巷中,跑的氣喘吁吁的兩人才停下。盧天龍更是跑的肺都快炸了,剛剛中途又不小心扭傷了腳,現下什麼也顧不得了,徑直坐在地上喘了起來。  媽媽這才得以喘息,詢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不放心過來瞧瞧,聽到外面亂成一團,就知道,就知道是你了……」盧天龍氣還不順,磕磕巴巴才將話說全。  媽媽沒有說話,以往和盧天龍相處二人都是針鋒相對。他想著怎麼占媽媽便宜,而媽媽則想著怎麼防範他的小心思。最近他如同轉了性子一般令媽媽另眼相看,如今又被他給救了,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多少有點不太適應。  「呼……可跑死我了……」盧天龍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這會整個人緩了過來,腳上的痛楚便齊齊的涌了上來,他不由得「哎喲哎喲」的大聲痛呼起來。  經此一遭,雖然與此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但他從前給媽媽留下的那些壞印象並不是那麼容易好消除的。因此看著他倒地痛呼的模樣,媽媽不由得覺得他實在是拿喬裝蒜,狐疑的看了他兩眼。  「劉警官!怎麼說也是我救了你!現在我受傷了,你不能袖手旁觀吧?!」盧天龍不滿的控訴。  媽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這才蹲下身來查看他的傷勢,經驗豐富的媽媽一眼便看出是崴傷了,沒什麼大礙。「只不過崴個腳而已,又沒有傷及筋骨,一個男人嚎這麼大聲。」媽媽翻了個白眼,嘲諷了幾句,雖說話難聽,卻心腸柔軟。要知道要是隔以前,一慣冷漠無情的媽媽可是理都不會理他,也就看在盧天龍這兩天還算順眼兒的份上。  「走吧,我送你去醫院。」畢竟是為了救自己而傷到的,媽媽有這個義務。說罷便要過去將盧天龍攙扶起來。  盧天龍這才注意到媽媽的穿著打扮,真真是性感火辣極了。平時都是黑絲OL制服,不正經中透露著一絲嚴肅。而今夜這一身卻活脫脫的是那些混跡社會的蹦迪騷女了。因著媽媽剛剛在酒吧里為了方便任務,她的衣著凌亂,滿身酒味,胸口雪白嫩滑的兩個奶子露出大半,在這昏黃暗沉的燈光下格外的奪目,如同珍珠一般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而那格外緊身短小的短褲更是緊緊的勒著媽媽挺翹圓潤的肥臀,她現在微微蹲著,盧天龍幾乎能看到那緊身短褲勾勒出媽媽小逼的美好形狀。那包裹著黑絲的一雙玉腿更是無比的惹火,因為翻牆時的剮蹭,絲襪已經破了好幾個洞,大片嫩滑的肌膚露出,讓人眼熱不已。  本來沒什麼壞心思的盧天龍,看著眼前這副春色無邊的美景,那點子花花腸子又盡數被勾了出來。他想,怎麼說他也救了媽媽,幫了媽媽的大忙,吃點子豆腐不算過分吧?  心裡想著,手上便不由自主的去撫弄媽媽光潔嫩滑的大腿,那觸手的感覺如同嫩豆腐一般,又軟又滑,手感實在是好極了。他心中氣血翻湧,慾望攜帶著熱火從小腹竄起,那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大著膽子將手覆在媽媽挺翹肥碩的圓臀上,色情的揉捏了兩把,如同癩皮狗一般的耍賴起來,「劉警官!你看我我怎麼說也救了你,你,不給我點獎勵?」  原本湧上心頭的那一絲好感頓時又消了下去。媽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一張俏臉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無情,毫不留情的將盧天龍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大手給扒拉下來。「別動!給我老實點!」媽媽冷冷的呵斥。  誰料這盧天龍卻是蹬鼻子上臉,耍起賴皮來,躺在地上任媽媽推諉就是不起,同時那雙不老實的手也趁亂在媽媽裸露的嫩滑肌膚上四處揩油,酥胸,翹臀,玉腿,他毫不客氣的肆意流連。「好警官,給我點獎勵吧?!讓我摸摸……」  媽媽見他人仍是往日那噁心猥瑣的模樣,登時脾氣也上來了,毫不猶豫的起身踹了他一腳,嘴裡唾罵「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盧天龍這下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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